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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躲越近 佚名 5009 字 3个月前

红色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篮球场就能和圣瑞的一个操场相当,大学就是大学,占地面积就是大。这句话虽然像是白痴说的话,但是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走走停停看看,就连时间都忘记了。一阵急促的铃声飘过来,我拿起手机,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乔绯隐吗?”我的思维停滞了2秒,怎么可以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低低的声线,富有磁性的嗓音。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我保持着礼貌。

“啊,你认识曜吧,我是他的朋友,他让我在至延大学门口等你,一起见面,他告诉我你没回他信息,让我和你联系一下。”他的语气不是很急躁,还是很平和。和曜能成为朋友一定很温柔吧。

这才想起来曜让我12点等在至延大学校门口见一个人,和这个人一起找他的,现在几点?怎么这么大意,兜着兜着竟然忘记了时间。太失礼了吧?

我连忙声声道歉“不好意思,失礼了。你还在校门口吗?我马上就出来。”

“好,我等在校门口等你!”他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我匆匆挂完电话,发挥着长袍冲刺的劲头,沿着大学的指示牌,像大门跑去。临近校门口,发现有好几个人都站在校门口。其中一个长得很斯文这张脸看起来和刚刚听到的声音蛮贴近的。可是,旁边还站着一个可爱的女生,这个应该就是等我的人吧,可是怎么还带家眷出场呢?万一认错岂不是很傻?本身已经迟到了,还认错人岂不是失礼到家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照个原来的号码拨了回去。瞟见时间足足迟到了40分钟。电话打通了,我东张西望寻找着那个人,不远处一个背对着我的男生接起电话,这个穿着看起来有点熟悉。

他转过身来。我瞪大了眼睛,大吃一惊,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又是他,mike,瑾的学长。他也看到了我,也是吃了一惊。

“这也太巧了吧!”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很性感。

我挂了电话,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一脸抱歉。“对不起,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还有刚刚迟到的事情,谢谢你帮我解围。十分感谢。”爸爸说过,不管是同辈还是长辈都要有家教有礼貌,没有人会不喜欢有礼貌的人,所谓礼多人不怪就是这个道理。

他却笑了,笑得很大声,他有点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接下去还要给我鞠躬啊?想起你刚刚鞠躬的样子我就想笑,对着那个老师不快不慢缓缓而下鞠躬的样子,整个一个遗体告别。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还是我班导,我还要忍着笑。”而我心里想着,那个被我‘遗体告别’的还有你,好不好?我也是为了感谢你才鞠躬的。

“让您见笑了!”我继续装着礼貌。这就是我和mike的正式认识。我从没想到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大帅哥会有这样的性感声线,刚刚电话中的温柔和礼貌竟然是这么一个混血男。也难怪这么多女生迷恋他。

mike也总算顺利的接到我了,一路上我们聊开了。

“你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子,居然还会玩架子鼓,玩摇滚乐这么火辣的东西,很难想象这样的身体里会喷射出怎样的爆发力。”mike打趣的意味多过打量我。

“我也很难想象,长得好看的还是混血的人,声音会有多么内涵!”这句话好像有点火()药味。我在挑衅他,这叫激将法。

显然他上当了:“小丫头,不管你是嫉妒我的长相,还是质疑我的声音,我都有办法证明给你看,我的实力!”mike心里盘算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如果不行呢?”我问道。

“如果不行,我就端茶递水做小弟。或者就退出乐队么。”他说着。

“做小弟可以,但是退出乐队怎么行,我不买你面子,我还要给曜面子的。”我开着玩笑,其实从头到尾都是玩笑,只是mike当真了。那就将错就错咯。

而他却反问道:“如果行呢?”我还没开口,他接着就说:“那你就做我女朋友!”

“不行!”我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他没有再开口。我和他见面才不到5分钟就要让我做他女朋友,都什么跟什么,长得帅就是花,各种花!

就这样,我们一起来到‘星期八’一家很偏僻的咖啡屋,那个有着干花挂满外墙,有着破旧墨绿色雨棚,碳金色的窗框因时间的沉淀慢慢化回黑色的欧式窗框,明亮的窗户折射出缤纷的光晕的地方。这个地方我第一次来,曜已经坐在了里面他的对面也同样做了一个男人,背对着我,而曜却透着玻璃窗看到了我,远远地我们就注视到了对方,我安心地笑了。

mike看到了这一幕,若有所思,心中却分外明了。

------题外话------

555555~明天有考试,只能匆匆献文,然后飞速飘走了!还是感谢那些默默看着我的文的亲。大家周末愉快!

今日在微薄上看到一条说:上帝请在2012到来之前赐予我一段姻缘吧!那么希望各位单身的朋友早日找到美好的归宿!

☆、不平凡的午后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我走进那个叫做星期八的咖啡店,里面的客人很少,只有我们四个人。老板在吧台翻阅着世界地图,一旁的老式咖啡机咕咕的冒着热气,里面的咖啡翻滚着激起一连串可爱的气泡。安逸的秋日午后,让人很平静。

曜只是笑着,丝毫没有抱怨,露出微笑,示意挥了挥手,坐到他的身边。而mike则慢慢地走到曜的对面坐了下来。这时的我已经毫不客气地端起曜的咖啡喝了起来,抬头一看,那口苦苦的咖啡含在口里。坐在mike前面的是一个高挑的美男,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的名眸子,显得邪魅而神秘。我机械地咽了咽口中的咖啡。看到mike朋友般的和他击了击掌,打招呼道:“hello,阿鬼!”

“小丫头,快把你弹出来的眼珠子收回去!”曜略带调侃地说着玩笑,“还有,你刚刚喝的是我的咖啡!”我不好意思的放下咖啡杯。该死的曜,平时怎么没看你戴眼镜,今天还戴了一副眼镜,曜的肤色本来就白皙细致,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成熟的气质,还有他那弯招牌的笑容。我又一次看得出神。

这时,曜慢慢向着我的脸慢慢靠近,伸出右手,我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摩挲过我的嘴角时,些许咖啡渍留在我的嘴角,我眼睛忽的张大了,才反应过来,曜和我距离很近,仿佛感觉到了他的鼻翼间的呼吸,我的脸倏地发烫了起来,曜却还是无动于衷的保持这付暧昧的动作,我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曜停了下来,而对面的mike一脸深沉,阿鬼却还是一张扑克脸,毫无表情。我的眼神正好和mike来了个交集,我一怔,有种刚和一个偷完情,又和另外一个调情的感觉。心虚地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好吧,还是让我介绍一下吧!”曜开口了,接着说:“这位是我们未来乐队的鼓手,她叫乔绯隐,你们可以叫她乔啦,目前还是个高三学生。”

“这位是阿鬼,贝斯手,和我一样已经工作了,这个是mikecc(c……c……好长,记不住),目前就读至延大学,学的是声乐,主唱。我是欧阳曜,你们都认识。呵呵~”他笑了。咖啡店老板送上来一块抹茶蛋糕和一杯卡布基诺,还有一杯可乐。

曜说:“乐队要定个名字,相关计划,演出地点,宣传等等我和阿鬼,已经制成了一份计划,你们现在都看一下,很多东西需要讨论。”

而我这个时候已经有点饿晕了,记得中饭都没有吃,就匆匆地赶了过来。面对面前香甜的蛋糕和卡布基诺我再一次抵挡不住诱惑吃了起来。

可是,一块小小的蛋糕怎么能满足我呢,我问老板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吃,他说有披萨,我又点了一个披萨,反正是曜买单,啊哈哈。可是,周围的三个男人也未免讨论的太投入了吧,我看了看这个装修简单的小店,发现周围的客人多了不少。大多数以女性客人居多,还有很多人都有意没意的往我们这个方向看,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我吃完了一块披萨伸手去拿,眼睛却看着来自不同方向的女生的眼神。抓着披萨就往嘴里咬。

“啊!”一声惨叫,从mike的嘴里发出来。

“你咬披萨还是咬我,我不就吃一块你点的披萨吗?你用得着这样吗?”mike抱怨着。

我这才回过神嘴巴里咬的不是披萨,而是mike的手。我尴尬地擦了擦他的手,一脸无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去厕所!”我猛地一起身,桌子摇晃了一下,mike门前的可乐倏地华丽丽的打翻在他的裤子上。我转身跑去厕所准备抽几张擦手纸给他。

mike接过欧阳曜递过来的餐巾纸,曜说:“不好意思,她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而mike去出乎意料地打探了一句说:“我可以追她吗?”

“不行!”我飞速地抽出擦手纸,这种纸吸水能力比较好。我飞快奔回大厅,只见mike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曜的眼神有点闪烁不定。我把纸递到他的面前,mike接过纸,认真地擦着他的衣角还有裤子。我感觉气氛怪怪的。

mike他不是傻子,尤其对他而言感情方面自己的洞察力还是可以的。他感觉的出当曜和乔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很有默契,那种类似于情侣之间的默契。而曜,又在前几天帮他解决了前女友之间的麻烦,早就被他称之为兄弟。他深知朋友妻不可欺,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为了一个女人弄得兄弟不合,不值得。他笑了笑,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姿态。

“曜,我只是开玩笑的。你是知道我的,这种前不凸后不翘的女孩子,还莽莽撞撞的,完全不是我的菜。”

而曜也有点意外自己的反应,刚刚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默不作声地整理着讨论得差不多的计划。

“我看今天就商量到这里吧。我还要回编辑社一趟。”曜说。

“我约了美女打桌球。我也先走了。”mike说。

“那看起来今天是没有人去我那儿拿曲谱啦?”难得开口的冰山男阿鬼说。

“我去吧!老班放了我半天假,我有空。”我自告奋勇,举起手说。

曜整理好计划,脱下眼镜,起身道:“乔,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我们走吧!”

等曜买完单我们就各自散开了。曜和mike去乘了地铁,我和阿鬼则坐公交。做了好久的车,才到了阿鬼的家。是一座高层小区,里面的环境很不错,不像我和曜住的是一座老式的大楼,圣瑞医大的职工大楼,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而这里虽有亭台楼阁,喷泉流水但是富有设计感的结构十分富有时代感,这里的房价一定不菲。

终于冰山男开口了,“我不随便让别人到我家,你在楼下等我,我上去给你拿!拿完早点回家。”他不开口也就罢了,一开口能把人冻死,一句话就把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怎么,难道你金屋藏娇?”我打趣道。

他终于笑了,露出的笑容很短暂,像是午夜的昙花一现。他说:“我家很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上去坐坐。”

我看了看时间,就点了点头。话说我还是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我好奇地问阿鬼,“阿鬼,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住这么高级的小区。”

“我一个人住。”他说。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跟着阿鬼做的电梯,走进了他家。狗屁乱,明明就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突然一只很大的狗狗跑过来,舔着我的小腿,我蹲下去,顺着毛抚摸着它的头毛。我发现它的腿断了一只,只有三只腿。阿鬼整理着曲谱,递到我的面前。看这个就是新谱,你回去练吧。

我突然想上厕所,不好意思的说:“好!请问你家洗手间在哪里,我想上厕所。”

他指了指门边,我走进厕所一股浓烈的跌打酒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匆匆上完厕所,发现洗手台旁很多跌打酒的瓶子和伤筋膏药。

“阿鬼,你是哪里扭伤了么?怎么那么多跌打酒?”我好奇地问。

“没事,走吧!时间不早了,我带john下去散步,顺便送你下楼。”阿鬼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也不好意思多问,点了点头。

john到了楼下跑得很快,看着它三只脚欢快地跑着,心里有点心酸。

我真是有点感性了,向阿鬼打了个找回就拿着曲谱就坐上公交回家了。秋天的白日比往常更短了。乘上车的时候正值小朋友放学下课的高峰。一辆空空荡荡的公交车,一下子成了一辆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校车。一帮子带着红绿领巾有的聊着自己的任课老师,有的聊着游戏,有的聊着最近热播的动画片。

我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夜幕渐渐降临,五彩的霓虹灯在我眼前摇曳,尽显夜的华贵。车规律的走走停停,每每看着形色匆匆的行人,焦虑等车的路人,几年后的自己也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小隐,你今天不是去参加英语竞赛了么?怎么坐了这班车。”是爸爸的声音。

“爸爸,今天没有手术吗?”我站起身,让爸爸坐下。他摇了摇手,笑着说:“小隐,还记得那个酒庄吗?陪爸爸去吧!”

“好!”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