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救你!”
我的身体一轻,像是被人抱起,那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我努力地睁开眼,是曜,我哭了,哭得更大声,可是勉强撑起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光了。我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即使当时的意识十分的清晰。
“曜,不停在问我,丫头,你没事吧!你别睡过去啦?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啊?你可别吓我啊?!”他不停地和我说着话。
“没…事…我要回家!……”我应该是被吓傻了。
“好好好!”他抱紧我,加快了脚步。
我眼前有点模糊,用手抹了一把,一手的血,幸好只是装在额头,我镇定了一下情绪,说:“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曜叫了辆车,把我送进了医院。给我缝针的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的医生,听说是这里微创整形科的主治医生谢德瑞。他幽默地说:“放心,不会留疤!”
曜在一旁摩拳擦掌,谢医生拿来一块蘸着酒精的纱布,帮我擦着手上的血迹。
“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他八卦地有一句没一句问着。
“不是!”我说。
“还不是啊,那他还不够努力啊!”
我的脸上滴着三根线,心里却一阵酸味。曜看我缝针缝的差不多了,就过来扶我。
“我没事。”声音出奇的冷漠,我挣脱他的手。
“小隐,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说着。
“解释,你有什么向我解释的,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的私生活我无权过问。”我愤愤不平,但是,刚说完就后悔了。
曜笑了,笑得无比的灿烂。他把我轻轻拥入他的怀里,在我耳边说:“那个女人是mike的前女友,我和她也只有见过两次面,碰巧两次都被你撞见了,mike惹了麻烦,我应该帮助他。不过,我还要谢谢她,不是她,怎么能确定你是个小醋坛子。”
“要看对谁了!”我娇嗔地说。
“我知道!”他捧起我的脸,眼眸中闪着灵动和深情,我的脸也在他的眼中闪动着,情不自禁地醉了。
“乔,我喜欢你!”他柔情的声音像一瓶上好的佳酿,在我心间醇香溶动。
“我知道!”他的唇轻柔地覆上了我的唇,我也温柔地回应着。我和曜,终于在这个深秋的夜里,并不浪漫的急诊室里,捅破了我们之间一直刻意维持的感情,曜也终于等到了我的答案。
谢德瑞医生打趣地跑过来说:“nowheisyours!”一边向我挤着眼。我并不认识他,可是他身上的幽默以及西方人有的开放让我对他有些好感,我对他做了一个怪腔,离开了医院。
我承认头上顶着伤,被一个男人拉着走有点奇怪,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夜路让我怀念。
------题外话------
一直觉得在那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表白是很浪漫的一件事。什么摩天轮,什么玫瑰花,都比不上有情人的眼神交流和彼此的默契来的让人心醉。
各位读者朋友们,如果有什么错误请耐心指出,写这些部分的时间相隔较长,难免有失误,多多包涵!谢谢,支持!
☆、若有似无的甜
曜拉过我的手,他的大手把我的右手握在了手心,把他的温柔一同嵌入了我的心。我的嘴角挂着一抹擦拭不掉的微笑,淡淡地在深秋的夜里闪着别样的晶莹。
“今天的事该告诉你爸爸吗?”曜说。
“你是指我的杠头开花,还是你这棵名草有主啦?”我开着玩笑。
“淘气,both!”曜刮了我的鼻子,满眼的宠溺。
“还是不要告诉他吧,免得让他担心,我们的事既然木已成舟,就让他顺其自然发现也就发现了。倒是mike他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对那个女生来说太不公平了吧?”
曜却出奇的冷静,他对那个女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对于mike的做法实在不太赞同。他的脸上浮起的烦心,尽收我眼底。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要强迫也是强迫不来的。mike做事一向不成熟,我们做兄弟的也只有为他尽最大的可能弥补那个女生了。你别担心,好好学习,这种事交给我就好!放心!”
“你也放心啦,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学习的。我保证!”
“那也不行,你应该至少分一点时间完全交给我!”他贼贼地笑着。
“去你的!”好吧,我承认自己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我瞟了一眼曜,继续向前走。
和曜在一起的心情一向是平静的,但是今天的心却砰砰地加快着节奏,被他紧握的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走到兰欣大楼附近的时候,我们两个很自然地放开了手。走进楼道里曜又自然地握起我的手,走上楼去。
回到家中,爸爸还在厨房忙活着。我去房间拿完睡衣,想要尽快洗个澡把这件沾有血迹的衣服换掉,曜指了指我缝针的地方,看着口型像是在说,小心伤口!我偷偷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舒服的在浴缸里放上满满的热水,整个身体泡进去,舒服的任由每一寸肌肤都得到彻底的放松,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那个把我压倒墙角的人,我竟然想不起他的那张脸,只知道有一双手很大力的压着我,无论我怎么反抗都逃不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收紧了,我知道我在害怕。急急忙忙地擦干身体,想方设法逼自己忘记今天的不愉快。
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爸爸和曜已经坐在餐桌前聊着什么。爸爸看到我从浴室出来就走过来,关心地问:“小隐,你没事吧?给我看看这个伤口处理的怎么样?”
“我没事,爸爸你别担心,给我缝针的是整形科的主治医生啊。这个伤口还不会留疤哦!放心!”我挤着笑容,安慰着他。一边转移话题。
“爸爸,我好饿!快吃饭吧!”
“对对对,快吃饭吧!”曜说。
我做坐到曜的旁边,餐桌上我照着和以前一样给爸爸和曜夹菜。曜夹了一块红烧鲤鱼放到我的碗边,我刚要张嘴,他就收回去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我撒娇着说:“这鱼不是要给我哒?”
“谁说我要给你啦?我勾引你的啊?你有伤口不能吃酱油的!”他津津有味地嚼着。我当时应该是拿着一个极其暧昧的眼神看着他,有些可爱,又有些气急败坏。
乔跃铭看到餐桌上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翘,小隐这孩子终于开窍了。他的心放下来了,现在就等她18岁的生日了。
饭后,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给曜使了个眼色,一起切水果。
我压低了声音问曜,“刚刚我们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自然,有没有很暧昧?”
“小丫头,你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没有觉得啊?”曜笨手笨脚的削着苹果皮,一会儿厚,一会儿薄。我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水果刀和苹果。
心虚地问老爸:“老爸,除了苹果,你还要吃什么吗?我切好给你端来!”
“小隐,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乔跃铭有些打趣和试探地问着。
“错误,我这么乖怎么可能犯错误,我今天烦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保护好自己,杠头开花让你担心了。”我真佩服我自己的油嘴滑舌,一边狂给曜使眼色,潜台词就是都是你,被老爷子发现了有你好受的。
“给!老爸,慢慢享用,乔氏水果拼盘。”我灿烂的笑容外加裹了蜜一般的小嘴逗得老爸春光灿烂,他笑着把果盘端进书房,说:“乖!老爸还有一个病例需要研究,碗就交给你洗咯!”乔跃铭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孩子大了总是要留给他们自己的私人空间,含着充满深意的笑容进了书房。这一个笑容,被曜抓了个严实,他心里也豁然开朗。“yes,sir~”,我向他敬了一个礼。
“曜,我头疼!”我的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
“小丫头,少动鬼脑筋,不就是要我帮你洗碗吗?你直说咯?”额,可恶被发现了,可是曜的脸上还是挂着一丝笑容……
曜做起家务来也是有模有样,他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的优雅,我怔怔地看着他出了神。
“丫头,把抹布递给我!”我继续神游:“丫头,叫你呢!发什么呆啊?”
“啊?”曜冰冷的手划过我的鼻梁,他开玩笑说:“口水流出来了!”我使劲缩了缩嘴,才发现被骗了。刚要回嘴,我的嘴被曜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的舌头狡猾地滑进我的嘴里,若有似无的纠缠着,乱了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推开曜接起电话,屏幕上老班的号码闪烁着,我理了理呼吸,接起电话。
“乔绯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接到最新的消息,你通过了至延大学比赛的初试,接下来是复试,主要以笔试为主,好好准备。”
“好!”短短地几句话,老班就挂了电话,他向来是一个急躁的人。
曜说:“哪个不识趣的家伙?”
“我的上司,老班咯!”我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说!我能坚持!”曜说。
“我进至延大学英语竞赛的复试了!阿哈哈哈~”我抱着他的脖子,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乎这个比赛的,也是因为这个比赛,我接下来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个傻丫头又做了什么坏事呢?”
我走到沙发上,继续和曜抬杠:“我家男人怎么就这么一点承受能力?”
“呀,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啊?”曜过来擒住我的手,把脸凑上来。我将脸靠在他的大腿上,一阵困意袭来,意识有些模糊了。我像是在做梦,梦见一个人坐在一个小船上,静静地随着海浪飘荡,忽然一个大浪袭来把我淹没了,我的胸口被海水压住了,那种感觉像是白天被那个精神病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的感觉。
曜小心翼翼地抱起乔,看着她微微沁出的汗,皱起的眉头,心揪到了一起。他的手指想要从她的头上放下,可是手指仿佛有意志一般深深探进他的发根深处,轻轻整理着她的刘海,指尖所触摸到的细腻还留有丝丝余温,仿佛源源不断地再一次流经他的内心。满脸的疼爱。曜知道要是今天他再晚一刻到那个小巷,乔就会有危险。从今天起,他不在是孤身一人,他要为他爱了那么久的人撑起一片天,让她可以在他的怀抱下尽情的欢笑,抛去孤单的阴霾,在一起了,还会有更好的未来。他的脸上有挥之不去的安慰的笑容。
乔跃铭站在房间的外边,脸上拂过一丝担忧的神色,意味深长地望着这一幕。他走到曜的身边,轻声说:“曜,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曜轻轻关上房门,跟在乔跃铭身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曜啊,你和小隐的事情,我看出来了,我其实挺希望你们两个好的,你啊,也算是知根知底,对小隐啊也算是用心良苦。”他接着说:“叔叔的无国界医生的申请啊终于批准了,可是唯一的一项就是等小隐过了18周岁的生日才能正式办理。以后小隐有你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乔叔叔,我本来无权过问您工作上的事情,也知道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你成为无国界医生的决心。我知道一个人的理想能够不为生活上琐碎的事情所磨灭,那是多么难得的事情。但是,站在乔的角度上,我还是希望您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多关心她,即使你在生活上给了她很悉心的照顾,但是她的精神上呢?您有没有考虑过?她从小就没有妈妈,缺少母爱的孩子,是用别的感情弥补不了的。”
“曜啊,你比我更懂她吗?她是个坚强的孩子。”乔跃铭脸上有着浓浓地愧疚。
“她要强,可是您有真正了解到她为什么这样吗?她要考医大,是因为您在她心里是处在一个顶级膜拜的地位,如果是一个同龄的孩子,她会同意你这么处于危险之中从事你理想的工作吗?她把你的理想复制成了自己的,您知道她有多爱你,多么依赖你吗?”
“够了,曜,今天你说的够多了!小隐以后还麻烦你多照顾,还有今天我跟你说的事,千万别和她提起。我想用这段时间给她最完整的父爱。”
“我会的,乔叔叔!”曜接着说:“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乔跃铭挥了挥手。次日,我顶着杠上开花的脑袋去上学,老师和同学都像看国宝大熊猫那样的看我。尤其是我在花痴我们家男人的时候,瑾就不冷不热地嘲笑起我来。
“那丫的,哪像是被精神病袭击啊,纯粹是命犯桃花,瞧你那表情贱的很!”
“我说,瑾先生,您能不这么刻薄吗?你说我难得谈个恋爱,至于吗?”
“就你们家曜,那温吞水性格,就他深邃淹死算了!”
“你怎么不说他深沉有担当,跟他在一起别怕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他在天塌不下来,这种感觉很重要。再说了,我就好他这一口!”
“呦呦呦~小丫头每人教你怎么谈恋爱啊,倒是连帮夫这一招都学会了啊?”
“说不过你!”我吐着舌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瑾,你会祝福我的,对吗?”我升到半空的心,又降了下来。
“你说你说开窍就开窍。我还打算把我那个混血学长介绍给你了!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只能十分的……祝福你咯!”
“嘿,你还别提你那个学长,他做事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还把这事交给我们曜,搞得我和他一场误会,不然能碰上精神病,能杠上开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