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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躲越近 佚名 5009 字 4个月前

“你哭起来难看死了……你骂人的样子倒是挺有韵味的。”他岔开话题。

“明天上午有董事会,我先去休息了,沙发留给你!”他转身走进了房间。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么,别再来装好心关心我了,欠你的钱,我明天一定还!”我撒泼般又一次吼道。

洛申打开房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把我横抱起来,用力地扔在床上,柔软的床跳了起来。

“我没那么多耐心留给你,我现在就要你还!”他把我禁锢在他的双臂下,干燥温柔的唇覆上我的双唇,一只手熟练地挑开我的外衣,我坚决地挣扎着。

一滴冰凉的泪流进了他的手心,洛申他知道不该用这么强硬的方式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放开她,脸露愧疚地说:“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喊着的是别人的名字。刚刚对不起,你给我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他迟疑了一下,坚定地说:“你欠我的,用情还!”

我的心竟然撼动了一下,但因为无助再一次抽泣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最后瘫倒在床上。

我安静地保持着一个动作,发疯似的睁大了双眼,盯着窗户外那一片天空,看着缓缓而至的破晓,我的心像是掏空了一般,如同渐渐发白的天空。

手机上的闹铃如同昨日的自己歇斯底里地响了起来,安静的空间中被这吵闹的声音突兀的打乱,像是一片安静的竹林中飞过一只只恼人的乌鸦。我像是弹簧人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奔向房门外。大约是洛申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在另一间房间的门口等着。

眼眶中的眼睛里布着红丝,魅力无限的脸庞因为熬夜显得有些倦态。他蹙着眉头,微抿着嘴唇,从喉咙底扯出了冰冷地话语。

“上哪里去?”一点情感都没有,像是厌倦了一个爱惹事的孩子,有些绝望的寒意向我袭来。

我被他周身散发出强大的严肃的气场摄到了,战战兢兢地回答说:“上班去!”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又变成了一只软绵绵的kitty猫了。我记得昨夜对洛申的无理,也许是酒醒的缘故竟然有些后怕起来。还有他对我的无理,脑海中像是一团纠缠不清的毛线,昨夜说过的话甚至那些重要的细节,都像一只蝉蛹一般,看不到内心。

“你又干什么?”他连眼神都是焦虑的。

“我就想找酒喝,太清醒了根本睡不着!”我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懒散的走进酒架。

“德巴龙,果真是有钱人,算了,用那么好的红酒借酒消愁简直就是一种浪费和暴敛天物吧!黑方好了,洋酒,我从来没喝过!”我痴笑着。

“你的胃还没完全恢复……”洛申坐在吧台椅上,一把夺过我的酒瓶,我抓住他的手,慢慢地靠近他,灼灼地和他对视着,他僵硬的身体呆坐在那边,我像是一只肆无忌惮地小野猫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把抢过酒瓶,咕嘟咕嘟的拿着酒往肚子灌。

这样亲昵到过分的动作让洛申血脉贲张,险些要把这么小丫头吃了!

好不容易喝了几大口,我才乖乖地起身,大摇大摆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

“谢谢你!洛先生。下次等你失恋了,我一定鞍前马后的伺候你!”

我稳稳地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抓起马尾。

“多谢你的照顾!再见!”我低头,真诚地鞠了一躬。

他揉了几下眼睛,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有些意外这次洛申很快的放过了我,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是想让他和我继续纠缠不清?

洛申在乔绯隐走后又变成了包公脸,他打通了蓝渊哲的电话,让他从头到尾盯着欧阳曜的一举一动。

另一头,他又打通了一个老熟人的电话,关于绯儿的手,是时候花点心思关心关心了。

------题外话------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什么?

曾经的我们是不是因为爱一个人无法自拔,无法消磨的一次次想起。

但被时间冲刷之后,想想我们和他们之间的爱情,不过是一种自己制造出来的习惯性的回忆罢了。既然回不去,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不过,提醒自己,再作茧自缚,也不要失去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勇气!

献给那些为爱情,为回忆,病的不轻的人!

☆、墙上的向日葵

其实我也曾经是一个矫情的人,在和欧阳曜分手之后也有过‘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经历。但在这些日子里,我明白矫情不能当饭吃,只会让你深陷自己的痛苦无法自拔。因为天冷了不会再有人提醒你要要加衣,冷暖自知。下雨了也没有人给你送伞,更别指望别人开着小轿车接送你。

但是,当你一个人拖着长长的影子在夜路上走着的时候,是否想过那一盏盏明亮的路灯像是你的超人在你不远处悄悄地已经为你送去了光明指明了方向。但是这样离你不近不远的路灯你是否在乎过他的存在,又或许你早就习惯这样的陪伴?

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远离洛申的纠缠,唯一的方法就是远离他的公司。显然第二天的上班我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一方面是自己的手,另一方面是被上司的‘关爱’弄得有些难堪,原本一打的打印减少了一半,我知道除了洛申授权之外没人会在公司养一个像我这样的闲人。

我也因为夜晚难以入眠在上班的时间总是坐立不安,总算熬到了下班,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走到楼道里,楼上像是有人搬家,定眼一看那些家具是那样的熟悉。是欧阳曜家的。我冲了上去像是老母鸡保护自己的小鸡一般,抓住工人就吼道:“你们要把这些东西搬到那里去,给我放下,谁允许你们搬的?”

“你这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关你屁事,又不是搬你家的东西?”他一边挣脱我的双手,一边将家具搬上车。

欧阳曜,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么?你就这么急着和我脱开关系,急着离开我的世界。他马不停蹄搬走的家具却像是一个拉钩,一点点拉走了我们所有的在一起的证据。工人撞了我一下,我退到一边,我想定住自己的焦距,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辆车的影子渐渐的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粉尘,迷花了我的眼。

“乔宝贝!乔宝贝!”瑾的声音将我召回。

“瑾,我和曜分手了!”我看着她,神情严肃地说。

我们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她抱着我一如我那日抱着无助的她。

她冷静地说:“我知道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好!但是,今后的日子谁也不能陪伴你了,要求别人如何如何,首先你必须自己做到。我也是,你同样也是,那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振作起来!”

“那些让我们爱的死去活来,那些让我们水深火热的恋爱,都不是生命的全部。而那些失去的人,只说明他原本就不属于你,与其执着,不如放开。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不想听。但总有一天你会忘记这些伤痛的!我相信你,乔!”她说着。

我听着,头却像是要炸开了,我接近要爆发了:“我做不到,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到了,我以为这辈子除了曜我不会嫁给任何人。”

我几乎是歇斯底理般混杂着哭腔说着:“可是,爱情来得慢,走得却那么快。叫我怎么去承受这一切?”

瑾原本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无奈而心疼地说:“总有那么一天,当你足够的优秀和勇敢,那将会是我从没见过的你。出现在他的面前。我们都要努力地活着,活得比别人更加精彩绚丽!”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抽泣着。

她抱着我的头,认真地看着我:“你做得到,你一定做得到,相信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我摇着头。死命的摇着头。

瑾难得动容,看着绝望的我,畸形的面孔,抱着我一同爆发般嚎啕大哭起来。这样的大哭却产生了喜剧效果,哭了一会儿,哭累了,我们彼此依偎着半睡半醒的过了一夜。

看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天,友情和爱情相遇。爱情问友情:‘世界上有我为什么还要有你的存在?友情笑着说:‘爱情会让人们流泪,而友情的存在就是帮人们擦干眼泪。’

朋友,尤其是在你失恋的时候,是更加重要的存在。消息总是从一个好友的口中不经意或是有意的传进另一个人的耳中,mike也知道了我和曜分手的事情。原因倒不是因为瑾的告密,要知道瑾从来不是一个八卦的人。mike和阿鬼收到了曜的留言,说自己要出国了,一方面是告别,但文字上看起来更像是永远不见,另一方面就是告诉他们我们分手的事情,像是要他们照顾我的意思,王八蛋,胆小而退缩的混蛋,为什么不走的干脆点?而自己却还认为他对我至少还对我恋恋不舍。之后关于曜的一切联系都像是断线了,mike也难得乱爆粗口。

“mike冷静点吧!”因为他的谩骂只会让我更加认为曜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们不了解。

“我……让我照顾你!”他像是不经意的说出口,却带着满脸真诚。

我自己又像是一个刺猬防备而带着无限疏离的说:“照顾我?就因为我失恋了?你同情我?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要你说,要喝酒,要陪聊,要打架,要发泄,随时奉陪!”他满脸笑意地说,那些往日的桀骜不驯灿烂地挂在脸上。

“这才是,我的……”

“好兄弟!”我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相视而笑。

“对么,不就失去一个不爱你的人,你赚了!”他说。

可是我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放松的快乐。

是啊,mike讲的也有道理,当我还在怔怔出神的时候,他接着说:“至延大学开学就有大型活动哦!”

“什么?”我问。

“校庆!”mike说。

“是么?”我问。

“喂,这是至延的大事好不好?连续庆祝一个星期的好不好?你真幸运,怎么样到时候要不要表演一个solo啊?”他有些兴奋,但我知道也有故意转移我注意力的嫌疑。

“solo就不用了,刚进学校,我不想这么高调。”我说。

“拜托,人家想高调还没这个实力呢?”他将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沙发边上摆弄着我的鼓棒。

“不是还有毕业作品要交么?还不回去准备?”我下逐客令。

“赶我走?先把我买来的外卖吃了吧!”我知道这才是他来的目的。

“是!~”我打开饭盒努力地将所有的菜都吃下去。倒不是我的胃口有多好,我只是不想多一个人担心我。这样的关爱只会让我像是压着我看着我做应该做的事,唯一减轻这种关爱的方法就是做我该做的。

正在我吃饭的时刻,一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他带着怜惜和深刻的打量还有欲言又止的表情。

当我吃完之后,我表现得很乖,扔掉盒子,打开电视,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mike也坐在沙发上,气氛很安静。

“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报名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想趁着年轻拼搏一次。”他说。

我却表现的兴致很高地说:“哦?入围了么?给我看看参赛作品。”

“这……”mike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一脸有着难言之隐的躲躲闪闪,反而勾起了我的强烈的好奇心,他接着说:“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简单的片段!”

“既然是一些简单的片段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呢?我要看!”最后mike还是拗不过我,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打开网页。当他打开网页的一瞬间,点击那个视频的瞬间,像是一把万能的钥匙,打开了我原本以为自己深锁的回忆。我们几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光是在演出中就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片段。

那些执着的片段,专注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呐喊,兄弟之间的givemefive,尤其是曜看着我的那个暧昧目光都被相片的瞬间记录。那滴滴清亮的汗珠,那细巧拨动的琴弦,那些曾经那么振奋人心的音符,只是都被时间都打散在了叫做过去的尘埃里。

视频的最后,是mike深情的小情歌,没有伴唱,没有旋律,生动而投入的清唱,像是一个强有力的音符敲打了我的心房。我就这样傻傻地盯着屏幕,大声地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我终于知道了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乔,你别哭啊,我不知道这段视频的威慑力竟然这么大!”面对我失控般地失声痛哭,mike有些慌乱地擦着我的泪,我的泪如同小溪般潺潺地流淌着。我又掉进了那个漩涡,那个让我无法自拔的深渊。

“你是不是要回国了?”我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却字字清晰地说出来。

“回国?你说什么呢?”他警觉了起来,整张脸紧绷了起来。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这个比赛在国内很少人知晓,本国国籍的人不允许报名,你上传的视频又是在一个国际的平台。”我的情绪有些波动但却表现得异常冷静而有条不紊地揣测着他。

“在你恢复状态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他说的时候眼神中透露着真诚,但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我又一次打算做一次混蛋。

“就凭你就能让我好起来?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关心。”我立刻像换脸了一般恢复了冷漠而疏离的表情。我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