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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辛夷 佚名 4864 字 4个月前

孩子。”她淡淡地说了一声,却是将本要说出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因为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

安雅猜想一定是颜良回来,所以很兴奋的扭过头去看,当看到颜良她一脸的关心,可是直到越过颜良的背后,她看到那个让她一辈子也无法释怀的女人——白芷。

看到她瞬间不悦的表情,颜良心里也明白,安雅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早就知道?”他心里反复呢喃了一句。

莫非那件事情和安雅有关系?他突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雅,只是在他还来不及问的时候,更有大批的声响在四周响起。

“什么人?”颜良大喊,却已经为时已晚。

离弦的箭像是早就已经定好了目标冲着颜良母亲径直飞过。

白芷挥了衣袖,本来势如破竹的毒箭竟是生生停了下来,跌落在地,地上还调下来了血引虫。

再次看到这个虫子,白芷的内心百感交集,那一次若不是云华喊住自己,恐怕她早已经死于非命,毕竟当时体内的万年香还没有觉醒,以她当时的能力说不定完全不足以抵抗血引虫所造成的伤害。

只是这一回,胜负立刻就见了分晓,这些雕虫小技在如今的她眼中,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不但无法伤害她分毫,更能帮助她的小圣虫获得能量。

“来者何人!”颜良用身体挡住门口,将自己的母亲和安雅护在身后,他曾经下意识的去拉了白芷的衣袖,看到她只是谈笑间便化险为夷,哪里还用着自己去保护。

安雅也注意到了颜良那细小的动作,冷笑了一声。

当然她的这一声冷笑虽然声音很小,却也逃不过颜良母亲的耳朵,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外面没了声响,之前像是有很多的人潜伏在这里,现在却是鸦雀无声。

“他们已经走了。”颜良母亲背着双手看向外面。

“母亲,你没事吧?”颜良焦急的问道。

“放心,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况且也伤害不了我,只是定时过来看看我这个孤老婆子,看看我是不是孩子苟延残踹的活着。”她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颜良听在心里犹如五雷轰顶:“都是儿子不孝。”他咬着牙齿忿恨的说道。

“这些事情又怎能怪的了你,都是母亲害了你。”他们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忽略了站在身旁的另外两个女人。

安雅已经一反常态的怒视着白芷,眼里有着无尽的仇恨,不知道为何再次见到白芷她竟然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原来颜良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一直是和白芷在一起。

还有颜良刚才那下意识的动作,只有真的关心,在乎一个人的安危,才会在紧要关头做出的动作。

那么自己在颜良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难道她为他做了那么多都不足以撼动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么?

其实颜良心里是爱着安雅的,现在他对于白芷更多的是一种内疚,十年前的事情已经将他们两个人彻底的分开,再也不可能回到原点。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他只是想将年少的那段感情封存,珍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不是像前面因为阴谋而去刻意的接近她,那是属于哪一个人秘密花园,里面保留着关于他和白芷的幸福回忆,仅此而已,他渴求的不再多,只是想还清自己所犯下的罪,好减少那强烈的负罪感,至少以现在的他在白芷面前还无法做到铁石心肠。

只是这些安雅并不知道,就算她能想到,她也不愿意去想,女人一旦吃起醋来,那是相当可怕的。

比如现在的安雅就是这种情况。

“你究竟想干什么?上次就是因为你害我被人莫名其妙的掳走,要不是颜良最后找了过来,后果恐怕早就不堪设想,如今你又出现,到可好,一来就有人要刺杀母亲,你究竟是存的什么居心,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害我们?”

还不待白芷反驳,颜良已经率先抓起安雅的胳膊大声的训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能够全都怪到白芷的身上,先不说之前你们被掳走的那件事情,就说刚才的刺杀,母亲不是也说了么,是一直监视在这里的人,目的也只是证明母亲的生死,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这样颠倒是非,还是从前的那个安雅么?”

听了这话,安雅本来红润的脸庞慢慢变得苍白起来,她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朝夕相处了十年之久的相公口中说出的,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红过脸,没有和自己大声争吵过什么,今天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他就在她的面前对自己大呼小叫。

她不可抑制的怒火要将整个人燃烧起来。·····

写到最后一句,竟然有种恶搞的感觉,一瞬间仿佛《妖精的口袋》里面纳兹附身,哈哈。燃烧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千金纵买相如赋

“好好,原来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不过是为了把我骗来见这个贱人。”安雅歇斯底里的怒吼,手指指向白芷。

颜良母亲一头雾水,她突然不明白这个安雅怎么会和刚才温柔娴静的样子判若两人,倘若只是刚才颜良的话刺激到她了,以她的性格断然不可能在现在就发作,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便是之前颜良母亲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只是安雅伪装起来的?

她叹了口气,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颜良面对的这两个人,从本质上来说她是更喜欢白芷的,首先是因为颜良有负于白芷,再者白芷身上的确有着过人之处,只可惜颜良同她有缘无分。

可是这个安雅却不同,尽管这一回颜良也是带有目的性的去接近她,可是用药迷倒颜良,并且将一个大男人迷上自己的床榻,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做出来的,更不要说做这件事情的人还是堂堂大邑的公主。

只是一件事情,在她心里感情的天平早已倾斜,若不是安雅,颜良也不用痛苦的咽下情蛊,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了十年,若不是她的自私和强烈的占有欲,颜良或许能够获得更加开心。

至少可以在失意的这段时间里或多或少的照顾到白芷。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覆水难收。

“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老婆子可不参与。”她摇晃着身体要走出房门,让颜良他们三个人好好说清楚。

眼神特意看了一眼安雅,意味深长,她希望这个警告一般的眼神能对安雅起到一定的作用,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对于安雅来说没有任何帮助,只会让颜良愈发的讨厌她,让颜良更加愧疚于白芷。

还没走出门,便听到白芷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伯母,留步。”

她没有料到这个时候白芷会叫住她,有些混浊的双眼看着白芷不明所以。

“伯母,安雅误会了我和颜良的关系,所以并没有要解释的必要,相比我为何会来这里,伯母心里早就通透,至于感情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俩自己解决,旁人是无关紧要的,过得好不好,心里有没有对方不是嘴上说说就算数的,所以我和伯母一起出去。”

白芷微笑着说,丝毫不把安雅的侮辱放在心上。

如此对比却是愈发想的安雅小心眼了,颜良感激的看了一眼白芷,知道她想问自己母亲关于失踪的事情,也不留她,只是欠开了身子,给她让出门口的路。

“站住,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安雅已经无所顾忌,颜良的质问,婆婆的眼神,都让她心里无比的痛恨,什么时候那个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公主受过这种气。

“哼,这都追上门来了,还好意思装清高,我到要看看你是用的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男人,先是让辛夷哥哥被你迷的神魂颠倒,这会看见颜良是状元郎,又恬不知耻的找上门,向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我安雅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她的话刚说完突然“啪”的一声想起,脸上就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用双手捂住脸颊,不可思议的望着颜良:“你竟然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住口,不要再胡闹了。”颜良看到安雅抬起手腕上面带的红色缎子,自觉刚才出手太重,运气也相对温和了一些。

他好言相劝,想去过去搂住安雅,无奈安雅挣扎着不让他靠近。

“我懂了,你一直当我是傻子,你是黑苗的人,你是故意接近我的是不是?你和那些人一样的是不是?都是要用我去威胁父皇是不是?你究竟是谁,你说啊。”安雅泣不成声,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已经口吐鲜血。

白芷连忙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安雅看到来人是她最痛恨的人,想也不想的就甩开手,恶狠狠的说道:“我不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想从我手里抢走颜良,根本没有可能,你在这样不知好歹,我要你好看。”

她这样赤裸裸的警告,对于白芷却是不存在任何的威胁,倒是颜良已经面色铁青。

他看着安雅的表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安雅的性格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很极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用下迷药,自杀的手段来强迫自己留在她的身边。

那么如果她是一早就知道颜良曾经有妻子,那再十年前对白芷打击报复也是完全有可能。

她身为公主,想要整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村妇女会是什么难事,巴结她的人很多,只要公主动动嘴皮,那些阿谀奉承,擅长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小人,自然会给她将事情办得妥妥的。

如果是皇宫的人出手上还白芷收养的那四个孩子,那么刘辛夷肯定是无法查出凶手是何人。

官官相护,从一开始大家就不会想到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公主做的这些。

想到这,颜良不觉得心寒,只希望自己的猜测都是错的,他不想去推向安雅是幕后的黑手,可是将所有的细微事情都串联在一起,凶手的矛头全都指向一个人——安雅,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苦涩的看了一眼安雅,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说道:“安雅,你告诉我,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

白芷看着安雅,她虽然胸口仍在剧烈的喘息,但是显然没有生命安全,所以也就放心的退在身后。

只是颜良这般表情他曾经见过,哪一次是他们的孩子没有了,那种绝望的刺痛,如今又出现在了颜良的脸上,是如此熟悉的陌生。

他是很痛苦的吧,看来他的确很爱安雅的,如此自己真的不应该和他一起出现的,她能体谅安雅那种心情,所以她不怪安雅这样对自己,安雅是刘辛夷的妹妹,也就是她的妹妹,她需要帮帮她。

“都别说了,安雅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你们夫妻俩明天再解决。”说完冲着颜良母亲说道:“伯母,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已经是白芷的第二次表态,说是放在平时颜良怎么会拒绝,肯定已经目送着他们出去,只是现在情况不同,安雅的本性已经露出来,如果过了现在,她又会伪装的好好出现,想要从她的嘴里套出话来,无疑是难于登青天。

第一百二十章 柳外高楼空断魂

“不行,现在就要让她把话说清楚,白芷你也别走。”颜良大声急切的喊道,虽然心里痛恨,可是她没有办法忍受自己枕边人可以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

安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你要为这个女人出气是不是?”

颜良已经不想和她再说这些无意义的纠缠,直奔主题:“在我们出发之前,你是不是曾今派人去了青山?”

白芷听到颜良这样说,心中也是惊疑不定,他怎么会突然说到青山,而且看颜良的语气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并且事情是和她有关的,否则颜良完全没有理由将自己也留在这里听他和安雅的争辩,只是究竟是什么呢!

安雅的身体向后晃了晃,似乎要站不稳,随时都有可能倒地,只是颜良并没有快步冲过去扶着她,他只是冷眼旁观。

没错冷冷的看着安雅,没有一点的关心。

安雅看在眼里,更是怒不可及:“好,好,很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咳嗽声不断,终于停歇下来,那苍白的脸上显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如今你竟然是对我不管不顾了,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你那压抑了多年的心就死灰复燃了是么?你们可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住口。”颜良母亲听到从安雅口中说出的话已经完全了解了安雅的性格,让她继续撒泼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干脆搬出自己婆婆的身份压制安雅。

“安雅一定是累了,再加上之前来的路上又中了毒,可能是被毒物迷了心窍,白芷,你可千万莫要怪罪她。”颜良母亲说着就要拉着安雅走回床跟前。

安雅听了婆婆的呵斥,暴怒的心情似乎平稳了一些,她没有挣脱婆婆的双手,跟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

“母亲,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一定要让她说清楚。”颜良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向了安雅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

“哈哈……”安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