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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 佚名 4893 字 4个月前

说车,人都看不见。

“上车吧,回去再说好不好?”萧昊下车为宁小可打开车门,语气柔软。

而在冷风凌厉地攻势下,已经冷静下来的宁小可没有看萧昊,只是表情冷淡地坐上了车。车子行驶在黑夜中,寂静地夜与车厢里的冷漠连成一片安静的世界。

宁小可歪着头只是看向窗外,这个晚上真的带给她太多震撼了。

萧昊爱的人竟然是季璇,那么在西藏萧昊也是在为季璇祈福。这个简单地逻辑推理更是让她一阵阵地抽痛,她要怎么办?

宁小可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可是为什么萧昊的过去要是季璇啊?当萧昊和季璇相处地画面从脑海飘过时,宁小可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拨开迷雾探知的真相。

带着一路地胡思乱想,宁小可回到家里,被这一室的温暖包裹着,连浸泡在寒冰中的心脏都得到了一丝地缓解。

“我累了,我想去休息。”宁小可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就准备走回房间。

萧昊拉住她的手臂,沉声道:“可可,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难道我连休息会的权利都没有了。”宁小可转过头,目光森然地盯着萧昊。就连是萧昊,都被她的眼神震住。

“我们把误会解释清楚了。”

“误会,”宁小可笑了一声,:“什么是误会,你能说你没有爱过季璇,你能说你没有欺骗我。”

一时间,萧昊说不出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致命缺点。

有一千次的机会,他可以向宁小可坦白,告诉他曾经的一段感情。可是每次看见宁小可的脸,他却怎么开不了口。他怕她的脸上会出现对自己失望的表情,他怕她会后悔。

“萧昊,我现在觉得我自己就象个傻子一样,”宁小可用手无力地捂住自己的脸,其实她根本就不能责怪萧昊。因为萧昊从未欺骗他,他唯一做过的就是隐瞒。

“可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萧昊想再次伸手去拉宁小可,却被推开。“过去的事情,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谁没有过去,还是你以为我会死抓着你该死的过去不放吗?”

宁小可有点歇斯底里,也许所谓爱情,就是让人疯让人痴吧。

而萧昊的心也狠狠滴颤了一下,:“是不是你也和他们所有的人都一样的想法,认为我爱上了季璇就是罪无可恕,是不是我的爱在你们眼里都肮脏不堪。”

萧昊握紧拳头,他以为宁小可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曾经的事实,可当他听见宁小可说出‘该死的过去’时,他却无法冷静了。

所有的人都或明或暗地告诉他,那是错误的。可那是萧昊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不管那是错误的还是正确的,那是属于他的爱情,属于他独特地心跳频率。

“我第一次见季璇的时候,她美得不可方物,精致地就象最精心制作地洋娃娃,连一颦一笑都耀眼地满室光华。当她帮着朋友打架,当她毫不掩饰她的古灵精怪时,我突然发现我爱上她了。即使知道那是我亲弟弟的女朋友,可是我还是陷了下去。”萧昊的声音低沉,但话音里的温柔却让宁小可安静了下来。

“季璇出车祸差点救不回来时,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有太多遗憾,我怕自己连爱都没说出口,她就彻底离开了。当她清醒后,我就将原本以为至死都不会说的话告诉了她。可是我做那些并不是为了得到她,大概我只是想让自己的人生没有那么多遗憾吧。”

宁小可思绪随着萧昊的每一句,慢慢地进入那样的场景,可是她看到却都是绝望。因为她见过西藏的那个萧昊,她知道那个萧昊有多么的寂寞。

“当离开的时候,季璇来送我,我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在孤单中度过。在西藏四千米高的海拔上,即使连呼吸都困难,可我的心却还在为她跳动。”

宁小可后退了一步,摇着头满脸痛苦地说:“够了,不要说。”

对于她来说,这太残忍了。宁小可连哭都哭不出来,她就象提线木偶般连情感都被萧昊操控着。

“这就是你希望听到的是不是?与其让那些外人断章取义的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最完整的版本,甚至可以把我的心破开让你看个究竟。”

萧昊声音轻柔地如同江南三月离最柔和的风,可是风一吹,吹碎的却是一颗完整的心。

“在西藏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最不回忆的记忆,死亡和绝望充斥着那段记忆。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是我,怎么偏偏就是我?”萧昊脸上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是云淡风轻,但是他说出的每句话都象一把刀一样直插宁小可的心,现在她的心脏已经鲜血淋漓了。

“可可,那时候我才三十二岁,可是我觉得自己就象已经度过一生那样漫长的岁月。我以为我所有的心力已经耗尽了。”

宁小可看向萧昊,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绝望,因为在萧昊描述的事情中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够了,萧昊,你说够了没?你想告诉我什么?”宁小可没有接下萧昊的话,她只是定定地问出这个问题,:“我只是你为了逃避季璇的替代品?”

替代品,原来这是她本该扮演的角色。

就算最伟大的哲人都逃不过爱情两个字,当相爱中的人被爱蒙住了双眸时,最诡异的问题都会出现。而当被爱蒙住眼睛的女人钻进死巷时,她会觉得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就算是最熨烫的体温都不会给她带来真实感。

萧昊听到宁小可的问题时,不知惘然了,甚至连最基本的辩解都没有。

“你是这么想的吗?我把过去的事情告诉你之后,你只能得出这样的答案?”

宁小可觉得萧昊根本就是不打算给她活路,她一句句听着他对季璇的回忆,痛苦地就如同在凌迟,可他还指望自己能得出什么美好的感觉?

“我能怎么想,我们的婚姻从开始就不是出于爱情,从最开始这就是一场相互利用,”宁小可声音不禁地拔高,:“所以我根本就不应该责怪你,本来就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凭什么以这个理由责怪你?”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么黯淡地结束,可当布达拉宫下,我却认识了我人生最重要的人。可可,你需要我告诉你,你多重要吗?”

这大概是萧昊这一生中说的最多的话,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剖开自己的心,让宁小可看看。

“宁小可,你听不懂吗?我爱的人是你,现在是你,以后是你,就算到了我死连骨灰都要和你埋在一处。”

宁小可继续后退了一步,她抬起手示意萧昊不要靠近自己。“你让我冷静一下。”

“我爱你。”萧昊前进了一步,宁小可不得不继续后退一步。

宁小可吼道:“让我冷静一下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遇到问题就应该解释清楚,冷静只是变相的冷战。”萧昊此时伶牙俐齿地让宁小可不知如何是好。

宁小可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形势会斗转直下,原本全面占据优势的自己,却被萧昊问的哑口无言。

“等我一下。”萧昊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书房,迅速地让往日地成熟庄重烟消云散。

当萧昊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个色地丝绒小盒。宁小可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萧昊已经单膝跪地,本来今晚的事情已经有太多让她无法预计的,可是现在她简直已经到了不知所措的地步。

“可可,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婚姻开始的不纯粹,我甚至愿意将一切都打碎从头开始。”

萧昊打开盒子,戒子是简单的白金镂空戒,连一丝多余的装饰都没有。“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自己是在一切美好的状况下向你求婚,可是命运让我们有了不算完美的开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可,我爱你。”

萧昊先是将自己的过去破开让宁小可看到,所谓不破不立的兵法连在爱情中,都被萧昊运用地恰到好处。

当一个人处心积虑耗费所有心力,去捕获一个女人的心,幸或不幸大概只有自己才能知道吧。而现在的宁小可却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想法。

就在宁小可几乎已经伸出指尖时,她却突然转身,萧昊连拉她都没来得及,都看着她跑进了卧室。

过了很久很久,萧昊还跪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枚躺在盒子里,没有被收下的戒子。

一切都太迟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修改改,总是觉得你们会不喜欢

算了,我最近看太多温暖的东西,写不来虐的

☆、冷战

爱情这东西就如同鬼魅,说的人多可见的人少。当经历了遗弃、背叛以及欺骗后,勇气似乎应该早就被消耗殆尽。可是就是有这样的人,在不断的伤害中,只能象只小兽般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

宁小可趴在绵软的被褥上,可是空洞的心怎么都弥补不了,碎成一片片的,即使她补了这块,另外一边的又突然碎掉。

那是萧昊,她从未怀疑一直依靠的人啊,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在信任这种问题上栽了跟头。她以为自己可以全心全意信赖的人,可是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每当她想起季璇时,心里涌起一阵阵地寒霜,那么耀眼骄傲的人她怎么赢的了,她又拿什么去赢?

宁小可的眼泪终于被自己逼了出来,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对萧昊对自己都不公平,可是现在的她自卑的快低到了尘埃里。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任何一样其他的,她都赢不了季璇。

她从来想要的就不多,她只想要一个男人简简单单地爱着她,可为什么她想要的简单从来都没有眷顾她。她希望自己只是普通的家庭,毕业后找个普通的男人,拥有一份简单而完整的爱。

被那样优秀的萧昊爱着,让宁小可耗尽所有精力去讨好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她希望自己能配得起萧家长媳身份,她希望自己能配得上这个男人。可是越往下走,她却对自己越不满,她怕自己爱萧昊爱的不够多,她怕自己不够优秀。

带着这样凄惨想法,宁小可在疲倦中陷入沉睡。

清晨,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新的一天。但是新的一天并不意味,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可以被轻轻翻过一页。

萧昊盖着礼服外套在沙发上醒来时,一缕阳光透过窗帘地缝隙折射进来。他用手挡了挡才适应阳光的亮度,当他的思绪恢复正常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到卧室的门口。

当他伸手握着门锁时,却发现门依然被锁上。

她没有走。

萧昊不知道哪种认知让他更松一口气,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承受宁小可离开带来的后果。就连一丝那样的念头,他都不敢去想。

萧昊拉了拉领口,一脸地不耐,最后还是回到自己之前的房间。所幸衣柜里还有几套衣物,萧昊洗完澡后,就换了衣服。

当他拿出手中的手机时,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号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还在床上,连声音都透着浓浓地睡意。

不过萧昊丝毫没有为自己打扰到别人而羞愧,他走到房间的窗口,看着窗外依旧郁郁葱葱地树木。“吉吉,我是萧昊。”

“哥,你有什么事情啊?”黎吉吉一听是萧昊的声音,唯有强打起精神,而他床上的女人却不耐烦地哼了哼。

黎吉吉只能穿起睡袍,走到自己的书房。

“帮我查一下南京时家。”萧昊直截了当地点明来意。

黎吉吉皱了一下眉头,他一直在南京就是为了调查南京军区的问题。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让他大开眼界。其他军区他不算了解,俺这南京军区可真是盘根错节。不过光是南京所管辖的江浙两省就是两块现成的肥肉,谁不想咬上两口。

黎吉吉在南京这么久自然知道南京时家,时彦可是现在最年轻的上将,而下任军区司令官的位置也是非他莫属。

“怎么,哥,你不会是打算动时家吧?”黎吉吉对于时家虽然接触不多,但是时家和苏家是姻亲关系,时彦算是叶子贤的姑丈。

萧昊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时家我自然不会动,但是有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与黎吉吉打完电话后,萧昊就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厨房。

当萧昊看着面前的锅时,还是不自觉地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当回想到自己昨晚说的话时,连他自己都不由按住眉心。

他到底在说什么混账话?

萧昊从来都不擅长甜言蜜语,所以对于如何安抚一个盛怒中的女人,他更是无法胜任。不得不说,他昨晚表现的真的象个混蛋。

当宁小可醒来是,看着床头的创意闹钟时,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又立即跳了起来。低头盯着身上皱地不行地礼服,她扶额长叹,自己真是被气昏了。

不过她还是以战斗速度换衫、洗漱。

宁小可出来的时候,萧昊正在把粥端到桌上。她不由冷眼旁观,看到萧大少做饭可真的不容易。

萧昊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宁小可,宁小可把自己的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连招呼也不打就自顾自地拿起筷子。

看见宁小可没有排斥,萧昊的心情还是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