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喜欢玩玩塔罗牌之类的,您算命是用什么算呢?扑克牌吗?”
说完大家都用其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很明显他们都听不懂我说的话,除了那个算命的,他惊讶地看着我,我冲他微微一笑,他说:“夫人命相不是一般人,在下可否为夫人算一算?”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我还不相信会有什么人能算出我的未来呢。”
“夫人请来。”那道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我看看四阿哥,微笑着示意他不用担心我,随后随着道士走开。
“先生这是作何?”十四阿哥终于开口说话了。
“夫人不是普通人,她身上有一个大秘密,大家还是不知道为好。”那道士解释道。
“什么秘密?”十四阿哥追问道,那道士笑着说:“既是秘密,自然不能让人知道的好。”
八阿哥对十四阿哥说:“十四弟,就让他去算算吧,不会有事的。”
“……”
到了那道士房内,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瓶、字画,他把门关上后急匆匆拉着我坐下,然后问我:“你是未来人?”
我笑着答道:“你也是吧。”
他激动地说:“太好了,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倒霉呢。”
“不要装了,你会不知道我也穿越了?如果不是你害的,我想我根本就不会穿越!”我冷笑一声愤怒的说。
“你什么意思?”他疑惑的问。
“真是会装,不要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我不悦的说。
“我真的没见过你啊,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难道你以前还见过我?”他紧张地问。
他的样子像是真不知道,我不禁疑惑,难道卖给我镯子的那个人不是他?那个人看起来要比他老一些,也许真的不是他,可他们竟然会长得一模一样!
“我在北京见过你。”
“北京?我长这么大就没去过北京。”他可笑的说。
“你没去过北京?不可能吧?”
“等等,我问你,你见过的我长什么样子?”
“呵呵。”他的问题真有趣,“我见过的你能是什么样子?”
“我是说,你见过的我,有多大?”他极其严肃的问。
“大概六十几岁吧。”
“那就对了。”他突然有些激动,“说不定你见到的是以后的我,说不定,我还能回去,我再问你一遍,你见到的我,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我愣了一下,想明白他所说的意思,点点头,他高兴地手舞足蹈,“太好了,我还能回去啊!”
等他激动过后,又问我,“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2011年。你呢?”
“我是2001年啊。”他越发激动地说,眼里有喜悦的光芒。
“相差十年啊。”我愣愣的说,还有些不敢接受这事实。
“对啊!我一定可以回去的!”
“不对,你穿过来多少岁?”我突然想到可以利用他的年龄差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47啊。”
“现在呢?”
“52啊。”
“差五岁,你在这里待了五年?那么你至少还要再等十年才能回去了,难道我也是?不对啊,你01年就来了,怎么才待了五年?”
“我穿到了康熙三十七年,你呢?”
“四十一年。”
“我们过来的时间就不一样嘛,怎么能用你的时间来算我的时间呢?”他无奈地说,比我早穿越,就是比我有经验呢。
“呵呵,是啊。大叔,你知道怎么穿回去吗?”我问道。
“大叔?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感动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回去,还会留在这里吗?”
“好吧,你是怎么穿过来的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是在树林里迷路了,醒来就看到古代人了。你呢?”
“我是在故宫迷路,那天还下着大雨,我就来了。”
“你也是下着大雨?我记得那天也是下着大雨,我滑倒后就晕了。”
我们各自想了半天,然后一起惊喜的说“大雨?”
“哈哈,也许就是这大雨呢,我记得那几天都在下雨。”他笑着说。
“对,是很多天,我记得是七天。”我也兴奋的说。
我们激动的设想了各种穿越回去的办法,但都觉得不妥,只好拄着手发呆,过会儿他感叹道:“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才来两年就嫁给了皇子,说不定以后还能当皇后呢。”
“哪有,你也混得不错,半仙,呵呵。对了,你说皇后?你也知道未来的皇帝是谁?”
“十四阿哥啊,雍正嘛。”
“你对历史熟悉吗?”我突然来了兴趣。
“一点点,看过几本这方面的书。”
“那么你知道雍正的妃子中有没有一个叫年妍雪的人?”
“倒是有个姓年的。”他想了想说道。
“真的吗?她的结果怎样?”
“结果?”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我问道:“你该不是十四阿哥是放心了的表情,看来他们刚才是在担心我呢。
“先生,结果如何?”八阿哥问道。
“夫人是难得的贵人,旺夫啊。”张明德笑着说。
“是吗?”四阿哥笑着问。
“是,你可要好好对待夫人。”
十四阿哥眉头微皱,想来这旺夫的命也不算特殊,为何要单独在房里那么久?
“还有一些话,不过我只能告诉四爷。”张每”我起身向门口走去。
“张明德。你呢?”
“莫铭,这是我穿越前的名字。”
看到我们出来了,那群阿哥们表情各异,四阿哥与十四阿哥是放心了的表情,看来他们刚才是在担心我呢。
“先生,结果如何?”八阿哥问道。
“夫人是难得的贵人,旺夫啊。”张明德笑着说。
“是吗?”四阿哥笑着问。
“是,你可要好好对待夫人。”
十四阿哥眉头微皱,想来这旺夫的命也不算特殊,为何要单独在房里那么久?
“还有一些话,不过我只能告诉四爷。”张明德故作玄虚道。
“什么话?”四阿哥问道。
张明德笑着说:“借一步说话。”
然后他把四阿哥带到旁边,在四阿哥耳边说了些什么,四阿哥表情突然很严肃,然后张明德笑着说:“四爷,这话可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就不灵了。”
四阿哥严肃的看着张明德,张明德笑着说:“时间会证明一切。”四阿哥又对着张明德的耳朵小声说了句话,张明德笑着说:“希望如此。”
擦心而过
张明德事件过后,八阿哥他们邀请四阿哥去聚聚,像是有事要商量,我只好一人在院子里瞎转悠。
我站在后花园的小桥上,现在是冬天,这里的风景并不吸引人,我突然看到有一只雪白色的小狗跑了过去,忙高兴地跑去追赶,小狗的毛很长,很白,我从后花园一直追到前庭,累得站在原地喘气,小狗得意地蹲在前面摆尾巴。
“小家伙,我不会伤害你,你看你也是一个人,多无聊啊,咱们玩玩吧。”我像在巴结似的说道。
小家伙还是不肯过来,我又跑了两步,小家伙竟也跑开了,不过不是向前跑,是往旁边跑去,我顺着它看过去,它依偎在一个人的脚边,像是在撒娇,我笑着说:“小家伙你是母的吧,怪不得不理我,跑去找帅哥了?”
只注意那只小狗了,我向前走去,没想到眼前的人竟是十四阿哥。
我有些惊吓,竟条件反射说了句:“十四阿哥吉祥。”
十四有些惊讶,随即冷冷地说:“你是我四嫂了,不用再行礼了。”
“哦,我忘了……”
“这个也会忘?”
“……那我先走了。”
“……”他不说话,我转过身他又突然问:“四哥待你可好?”
“很好。”
“……”站了一会儿,他不再说话,我便离开了。
回到雍王府,四阿哥把自己关进书房,不许人去打扰,离开八阿哥府后他的表情一直很严肃,我想是与张明德跟他说的那些话有关吧,他到底说了什么?
晚上,我正在屋里看书,在古代冬天最难熬,外面天气冷,不能出去打发时间,只能闷在屋子里,虽然天已经黑了,可现在并没有到睡觉的时间,我只好随手拿起一本书打发时间。
我看的是《诗经》,这房间里的书只有这本我还勉强看得懂。看到“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我唏嘘不已,正好听到有人在敲门,我走到门前,正要开门,听到四阿哥问:“妍雪,你睡了吗?”我突然开始紧张,急忙熄灭了灯,不回答。
过一会儿,他说道,“我睡不着,想让你陪我走走,既然你已经睡了,我就不打扰了。”
犹豫一会儿,我打开了门,他并没有走,依然站在门口。我回屋又添了灯,请他进来。
他看刀桌上的诗经,我忙解释,“这是下午看的。”
“呵呵。”
“……”许久,我们都不知说些什么,有些尴尬,我笑道:“你为什么睡不着呢?”
“……不知道,心里乱乱的。”
“张先生今天跟你说了什么呢?”
“你想知道吗?”
“嗯,你不想说也可以,知不知道无所谓的。”
他笑了,“他跟我说,得妍雪者得天下,叫我一定要对你好。”
我惊诧,张明德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不过如果四阿哥当上皇帝,他真的会认为是因为得到了我吧。
心里又生出一点悲凉,曾经有人说他是在利用我啊。
“呵呵,你相信他说的吗?”我干笑两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相信吗?”四阿哥反问我。
“我当然不相信了,他只是个江湖术士,一定是乱说的。”
“呵呵……”
他没有否定!他还是想要得到天下,那么他对我好是因为爱我还是其他?他爱我是为了利用我吗?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许久后,四阿哥说道。
“嗯。”我起身送他离开,到门口,他笑着问我:“我是你丈夫,你不能留我在这里吗?”
“……”我低头不语。
“好吧,你早点休息。”他苦笑着说,他走后我便关上了门。
想起他刚才说的“得妍雪者得天下”,不禁悲从中来,张明德也许只是为了帮我,可他的这句话,让四阿哥不得不爱我,让我分不清他是为了什么而爱我。
第二天,我又陷进了之前的别扭中,拿出装手机的盒子发呆,我需要找个人倾诉,而这个人一定要真的了解我,最后我选择了张明德大叔。
我到八阿哥府,让人通报说我找张明德,不一会儿,八阿哥竟出来了,他笑着说,“四嫂早上好。”
“嗯,我找张明德。”
“他马上就来,四嫂何时对着算命的感兴趣了?”
“你不是也很感兴趣吗?”我很有气势的反问道。
“呵呵。”
过一会儿,张明德来了,八阿哥意味不明的笑着说:“张明德带到,四嫂是要在这里说呢,还是去府里?”
“我们去茶楼说。”
“好,不送呐,四嫂。”
到了茶楼,张明德问我:“你很讨厌八阿哥?”
“不是,我今天正巧心情不好。”
“小丫头,你怎么了?”张明德笑着问。
“你为什么要跟四阿哥说得妍雪的那句话?”我生气地问道。
“哦,原来是为这个啊,我会这么说还不是想让他对你好一点吗?”
“不用你帮!他对我好不好是靠我自己争取的。”
“呵呵,其实我还有一点私心,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我瞪着他,他收回了笑容,“我想知道我这么说以后的年妃能不能当上皇后。”
我顿时就生气了,我的终身幸福拿来当试验品,“她当不当皇后关你什么事?”
“你怎么生气了么?小丫头,我还不是在帮你吗?”
我哭笑不得,“谁要你帮啊,你帮到我了吗?”
“……”
“我曾经听别人说他根本不爱我,是为了利用我才娶我,当时我很伤心,不过后来我安慰自己,我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值得他利用,他利用我什么?这才可以继续笑着和他在一起。可是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只能相信他是为了皇位才对我好的!”
“这么严重?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凡事都不是靠你以为的去发展的!”
“是是是,小丫头脾气还挺大。”张明德悻悻地说。
“现在怎么办,我又不想面对四阿哥了。”
“不想面对就暂时不要面对,等你想通了再去面对。”
“你说得轻松,他来找我怎么办?”
“哎,那你就先不要回去了。”
“不回去我去哪儿?”
“你难道没有亲戚什么之类的吗?”
“有我还来找你?”我没好气地说。
“好好好,可我还有事呢,八阿哥刚才规定我一个时辰之内得回去,我也不能一直陪着你不是?”
我愤恨地说:“你怎么也学起趋炎附势怕主子了?!”
“嘿,小丫头你怎么说话呢?你现在是主子,你回去多晚都行,可我是奴才呀,回去晚了说不定要受苦的啊。”
“别解释,要走赶紧走!”
张明德走后我又去街上转了转,实在是不想回去,我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买,就只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