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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战江湖 佚名 4776 字 3个月前

盘的速度快如闪电,叶红霜避无可避,抽剑阻挡实属枉然,他只能后仰避过。

叶红霜的鼻尖几乎是擦着圆盘躲过去的,他不敢停留,随即双脚一点地面,他就如落叶一般飘然后退了两丈。

那圆盘没击中叶红霜,旋转着飞回了罗奎的手里,罗奎一接圆盘并不停留,舞起两盘猛攻过去。

叶红霜也不慌忙,提剑迎了上去。

黑铁剑每一次跟震天盘相碰时,叶红霜总能感到虎口一震,那是何等的内力。

罗奎毕竟是江湖顶尖的高手,而那对震天盘也是利器,威力自然超凡脱俗。

突然,叶红霜长啸一声,那黑铁剑犹如吃了激药一般,顿时黑光大盛,龙吟不断。

罗奎知道,这是当年打败魔君独孤行的一招。

秋风无情言,落叶飞满天!

罗奎急忙后退,奋力将双臂展到最大。

各贵族纷纷惊叹,看来这两个人要硬碰硬了。

战盘双一开,震天随即来。

黑铁剑顿时产生了无数的剑影,叶红霜强运临字诀,将那一剑快速刺出。

罗奎此时的震天盘也要碰撞在一起了,只见漫天的剑影急速的奔向罗奎,没人能形容那剑影和叶红霜的速度,几乎在一瞬,或许是一眨眼的时间。

只听又一声巨响,好像整个震天城都忽然晃动了一下。

两人脚下的石板早已变成了粉末,没有一种固体能承受如此大的冲击力而不破裂的。

声响还在不断的向远处传动着,放佛是雷神的吼声,久久不能停息。

场中,罗奎的双手在颤抖,震天盘此时还在嗡嗡的细响,似乎也很难消化那一剑带来的伤痛。

罗奎的眼神里充满了凄凉,那是从未一败而今落败的凄凉。

叶红霜静静的站在罗奎的对面,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明月是分不清楚是哪一方胜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懂。

各贵族和十大长老也分不清,因为他们虽然懂,可却是不敢胡乱猜测。

第七章 西域之行 第一节 西域幻刀

更新时间:2011-4-12 12:18:43 字数:5906

第七章西域之行

第一节西域幻刀

天地间似乎就只有叶红霜和罗奎两个人,他们就那样站着。

众人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更没人敢咳嗽一下。

终于,罗奎动了。

那对震天盘茫然落地,它的命运以前是跟着主人光彩的胜利,现在却是默然的失败。

罗奎惊愕的回过头看着叶红霜,因为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伤口,而且甚至连内伤都没有。

这还是杀神吗?

所以他想问问:“你变了?”

叶红霜微笑道:“变了。”

罗奎道:“看来我早已败了,而且败的很彻底。”

叶红霜道:“不错,你败在了冷血上,而我胜在有情上。”

罗奎也笑了,这次却是爽朗的笑。

罗奎双手冲震天盘一拧,那圆盘直直的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公孙达,说道:“公孙长老,替我宣布一道命令。”

公孙达上前拱手道:“请城主吩咐。”

罗奎将震天盘交给了公孙达,然后说道:“本城主宣布,一是震天城将解除对叶红霜的敌对。二是从今天起,下一任城主将有全城的百姓推举,有德者居之,无德者百姓有权弹劾。三是本城主自此退隐江湖,追寻武道的最高境界,震天盘罗奎的名号将不再江湖中出现。”

公孙达低头不语,他不知道该不该去传达命令,这原本是他的职责,可是这一道却是让所有人为难的命令。

各贵族和长老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罗奎以前不能说是暴君,但绝对的独断专行。

罗奎接着说:“各位,这道命令是刚才想到的,可能有些仓促,我希望大家好好的去修改一下,但是大意不能变。公孙长老,你先草拟一份,待各主和长老们无异议后即刻宣布,执行。”

楚仲道:“城主,这震天城的老规矩......”

罗奎打断道:“楚长老,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你们知道刚才我会败吗?”

众人均是摇摇头,虽然他们都是高手,可是刚才那一战他们看的莫名其妙。

在他们眼里,只能看到黑铁剑光芒大盛,接着震天盘一声巨响,罗奎就败了。

至于怎么败的,他们都不知道。

罗奎笑道:“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境界的提升。当叶大侠的那一剑袭来时,震天盘并没有防御到,甚至连剑边都没有碰到。但是我并没有死,我想大家都知道,魔剑和杀神名号的意义。”

是的,他们都知道。

魔剑,剑下无活口。杀神,神来也不救。

“为什么?因为叶红霜变了。就像他说的,我输在了冷血上,他胜在了有情上。一个剑客应不应该有情?当然应该,只有有情的剑客,才能领悟有情的剑法,而那种剑法是意识,无坚不摧的意识。”罗奎越说越兴奋:“所以刚才我突然顿悟,只有先学会做人,才能领悟武道的高境界。”

说完他激动的看着叶红霜,叶红霜早已将黑铁剑用黑布包裹,他指了指明月道:“罗城主,改变我的是她。”

罗奎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能改变叶红霜的女人,除了明月还能有谁?

欧阳蓝这次来并不是一无所获的,至少他看到了叶红霜出手。

虽然那是一招无法解释的神技,但他却知道了,自己和叶红霜之间的差距。

欧阳蓝道:“刚才的一战,以在下看来必定能成为江湖中的神话,罗城主的突然顿悟,叶大侠的有情剑法,实在是让在下自愧不如。”

罗奎道:“欧阳,往后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你也算是佼佼者,有的是机会去闯荡。但是,要切记心怀仁慈,那样才能无敌于天下。”

欧阳蓝点点头,谢道:“多谢罗伯伯提醒,晚辈谨记。”

十大长老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他们本就是城主的护法,是离城主最近,跟随城主时间最长的人。罗奎的脾气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就是教育儿子也没有这样语重心长过。

以前的罗奎只会说:波儿,想要天下无敌,必须无情,只有无情才能专心,只有专心才能获得更大的权力和利益。

难道叶红霜的剑下留情真的改变了罗奎?那道命令到底是不是发自肺腑的?

罗奎神采飞扬的走了,他走时的表情告诉大家,那是对生活和权力的解脱。

各贵族也走了,他们都是怀着不同的心态走的,城主将由百姓选出,这是对他们是否有德的考验,可能会有人嗤之以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得罪了百姓就没有你当家的份,震天城城主的命令向来都是必须服从的。

叶红霜和明月也走了,他们在十大长老的拥簇下走的,楚仲和公孙达连连拜谢,因为叶红霜不但救了罗奎,还救了满城的百姓,震天城的名号将越来越响亮。

欧阳蓝并不想留在这里,他的任务失败了,但他还是很高兴的回去了。

遥远的沙漠。

天空异常的蔚蓝,就像是完美的蓝宝石。

偶尔可以看到有几只老鹰不断的盘旋,似乎在找尸体或者猎物。

在大漠上是有几个人,但是都是活人,而且活的好好的。

“王爷,前面就是西域。”一个满身黑色着装的青年人说道。

“好,你们先去前方接应闪电,看看能不能找个落脚的地方,恐怕今天是出不了这个沙漠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他的脸因为风沙的吹打而变得枯黄发黑,嘴唇干裂的可怕,可表情还是那么坚定,似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能难倒他的事情。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女人的脸用着一面透明的面纱覆盖,隐约能看到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的微笑。

黑衣青年应了声便招手其余的人一起走了,他们有七个人,四个黑衣人三个蓝衣人。

男人伸出有些污垢的手指了指前方,道:“月儿,我们明天就能到达西域了,你再忍忍。”

女人笑道:“我能坚持,你看你的嘴唇都裂成什么样了,就算只有最后一壶水了,我们一人一半你都不乐意,搞得八骑也不好意思喝了,非让我先喝饱,现在肚子好撑着呢。”

男人勉强笑了笑,捂着嘴巴说道:“一笑嘴就疼,你净说让我笑的事情。”

女人脸色一正说道:“为什么我们非要去西域?”

男人道:“因为那个秘密。”

女人点点头,她明白那个秘密给他们带来的麻烦。

中原武林有太多的人在打听他们的下落,官府四处张贴告示要擒拿他们。

更有名门望族指派的杀手追杀,都是源于那个秘密,虽然他们都是打着各种旗号。

秘密就是一笔让任何人都跌破眼镜的宝藏,即便是再不爱财的人也会为之心动。

它当然不在西域,可西域能让找他们的人无处遁形。

男人当然是叶红霜,女人自然就是明月。

他们从震天城出来后,就遇到了毕冰洋。

毕冰洋告诉他们,墨无涯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也很安全,夏侯堂当然安全了。四圣都不会轻易冒犯,明鸿自然更不敢,宇文护当然也是。

叶红霜问他贺昊去那里了,毕冰洋笑了半刻才说去西域了,因为那的确可笑。你可以想象,一个男人带着二十个女人穿过沙漠的情形。

叶红霜打算去西域,那里可能比中原还要复杂,但那里也绝对比中原麻烦少。

毕冰洋倒是无所谓,他还要赶回夏侯堂去照顾墨无涯,顺便跟那十个怪物切磋,这是墨无涯的安排,他不得不顺从。

告别毕冰洋后,叶红霜他们就朝着西域方向开拔,他们已经在沙漠里行进七天了,带来的水食基本都已用完,正好今天也能看到那遥远,风格与中原迥然不同的城池。

夕阳。

在大漠里看夕阳绝不亚于在海上看日出,一样的壮观,一样的夺目。

虽是两种不同的方式,但美丽却是一样的。

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怀里,甜甜的笑着,她撩开面纱,那一刻似乎夕阳也妒忌她的容颜,因为它的脸变的通红,漫天的红霞不就是证据吗?

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发,轻轻的念道:“挽君玉手邀明月,抚君青丝观夕阳。”

明月想了想,应道:“明月娇美夕阳妒,温柔体贴侍夫王。”

叶红霜笑了,这不知是他多少次的笑,总之碰到明月后,他就经常的笑,他已爱上了这种感觉。

“很好,越来越像才女了。”叶红霜笑道。

明月咯咯的笑着,她在碧水山庄的日子里,碧水夫人教了她不少的东西,琴棋书画,煎炒烹炸,她也乐得去学。

“那是我师傅教得好,很快就能见到她了,到时我再请教请教。”明月道。

叶红霜微笑不语,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明月高兴的事情,他都觉得值得。

西域。

那是对西面一片国家的统称。

对于中原汉人和北朝的鲜卑人来说,这里人的习惯是有些独特。

因为这里的人从不吃猪肉,而且从不和外来的人一起用餐。

他们都属于一个圣教,名为圣真。

圣真教里有个响当当的人物,叫做西域幻刀。

这个人是教主的唯一护法,他一个人就可以了,因为他的名号,他的刀。

刀是杀人的,当然没有人会否认也可以救人。

那柄刀有一个漆黑的刀鞘,至于刀本身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因为你还没来得及看,就已经死了。

用刀的人是个中年男人,他的眼睛明亮的能让人感到心虚,因为他时刻都会看穿你的心思。他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质,教徒见了都会膜拜。他一身素衣,那是教主特赦的。

他就是马天成。一个冷峻,冷漠的男人。

时值正午,每到这个时候附近所有的教徒都会聚集在这里。

这里有座庙,波音庙。

庙的四周各有一座高高的塔楼,那是用来宣礼的,叫做宣礼塔。

而来这里的教徒都是来参加礼拜的,每天五次,正午是最隆重的一次。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本经书,《圣言经》。

当宣礼塔的人开始朗诵时,底下的教徒也开始跟着念。

他们满脸的虔诚,专心的祈福。那是一种寄托,一种信仰。

马天成站在最前面,闭目默念,此时的他可能才是最真的,他似乎在忏悔,在超度死在刀下的亡魂。

“礼毕!”

教徒们膜拜了马天成后,纷纷出寺。他们好像并没有来过这里一样,该干嘛干嘛去了。

马天成默默的走进殿内,此时已有人走了过来。

这个人身材矮小,长相丑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