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骨仙风,神态举止悠然自得。
从洞内飞出来时,犹如鸿毛般轻盈,风儿般自在。
他就是圣真教的执掌者,撒贝都!
马天成和朱龙带头拜道:“恭迎教主出关!圣真教执掌光明,支配日月!”
撒贝都轻轻落地,朗声笑道:“诸位请起,大家别来无恙!”
在场的众人又听到了那熟悉又亲切的声音,已经有很多人感动的哭了起来。
马天成的眼睛也红润了,教主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个最好的朋友,或者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父亲,他的照顾和关怀历历在目,他的教导和嘱咐声声绕耳。
撒贝都走到马天成面前,轻轻的握住他的双手道:“天成,十年来辛苦你了!”
马天成没有忍住,大声痛哭道:“只要教主没事,天成粉身碎骨毫无怨言!”
撒贝都压低声音道:“好了,我知道你的苦衷。还有,前几日朱龙来告你状,让本教主挡了回去,回头你跟我好好说说缘由,不然本教主可不能轻饶了你。”
马天成破涕为笑道:“遵命!”
撒贝都点点头,随后来到朱龙身前,说道:“朱长老也辛苦了!”
朱龙卑躬道:“教主哪里话,属下应该的。”
撒贝都抬起头,朗声道:“大家都辛苦了!”
众人纷纷下跪,高呼教主仁慈。
撒贝都接着说:“本教主闭关十年,十年内未出洞中一步。教内事物全靠天成和朱龙代为管理,他们都是本教的栋梁,有功之臣。我已年近古稀,头脑难免糊涂,而且我已知大限降至,所以此次圣纪节过后,我有心传位。”
众人听撒贝都要传位,乱作一团,纷纷交头接耳。
撒贝都眉头紧锁,不悦道:“可否听本教主把话讲完?!”
众人赶忙闭口不言,场中鸦雀无声。
撒贝都叹道:“我心自然向正阳,无奈正阳依稀落。”
喇乌呼道:“教主万寿无疆!”
撒贝都大笑道:“多谢喇乌长老的祝福,可惜人终会升天,这是真主的召唤,我感到无比荣幸。”他正色道:“至于下任教主的人选,按照本教教规,教主推举两个人选,由长老团和各地教众代表决议,支持者最多的就是下任教主。所以本教主就推举马天成和朱龙两位,等过了圣纪节,长老团等相关人士立刻决议。”
朱龙暗笑,他当然有很大的机会成为下任教主,因为现在他和长老团属于一个联盟,而教中的权贵似乎也对他不错,至于外地的教众代表,他并不担心,那只是一个很小的集体,起不到主要作用。
马天成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本就不是个弄权的人。
长老团纷纷表示同意教主决定,并承诺一定严格考核两位的能力。
撒贝都索性放下不管,找了个借口把朱龙和众人都支应走了。
随后对马天成说:“你有多大的把握?”
马天成笑道:“三成不到。”
撒贝都也笑道:“但闻君主别都驾,不见龙撵随行来。这种时候你也能笑出来,真是天下第一护法!”
马天成道:“那就多谢教主封赏了。”
撒贝都正色道:“闲话过会再说,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朱龙来告你的状?”
马天成问道:“教主可知道叶红霜这个人?”
撒贝都道:“当然,难道这件事跟他有关系?”
马天成点点头道:“不错,教主闭关的第二年,我与叶红霜携手剿灭了当时教内八个甲级明敌,为了保证教主闭关的安全,我们还去了趟虎穴。说起来还真是大快人心,虎穴被我们两个人搅和的鸡犬不宁,真是痛快!”
撒贝都笑道:“虎穴你们都敢去,真是两个毛小子。”
马天成委屈道:“不去怎么行,圣真教跟虎穴有血海深仇,他们得知教主闭关必来招惹麻烦,还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呢!”
撒贝都道:“那这些事朱龙不知道吗?”
马天成道:“他只知道过代理教主手令的逍遥日子,那里知道这些。我和叶红霜从虎穴回来后,便按照约定大战了一场,这件事他倒是知道的。”
撒贝都问道:“哦,谁胜谁负?”
马天成苦笑道:“一招,我只输了一招。”
撒贝都笑了笑,突然脸色一绷道:“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马天成咳嗽一声,笑道:“教主别急,我这就讲给你听。”
马天成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尤其将朱龙让人冒充教主的事说的活生活色。
撒贝都倒是没有生气,他说道:“朱龙说你独霸月亮城,还说是你私自炼制药人,违抗教主圣意,是叛徒。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是对的呢?”
马天成左手搓着右手道:“教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但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想请教主到时配合我一下。”
撒贝都道:“说来听听!”
马天成将计划说了一遍,撒贝都的脸色时晴时阴,变化无常。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马天成长舒一口气,满意的笑了笑。
第七章 西域之行 第五节 教主的遗嘱
更新时间:2011-4-12 12:23:26 字数:5292
第七章西域之行
第五节教主的遗嘱
半壁城,朱龙的府邸内。
明鸿道人此时正在跟宗元说话,见朱龙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撒贝都出关了?”明鸿道人问道。
“不错,教主已出关。”朱龙道。
“他的伤都好了?”这才是明鸿道人最关心的。
朱龙阴森一笑道:“看似花,花非花,花落人断肠。”
明鸿道人明白了,也笑了笑道:“你打算何时动手?”
朱龙笑容一止,露出狰狞的面貌道:“今晚如何?”
明鸿道人道:“好,宗元,去按照我刚才吩咐的通知李戟布,让他依计行事!”
宗元答应一声便走了。
朱龙好奇,问道:“什么计?”
明鸿道人说:“栽赃嫁祸!”
朱龙道:“栽叶红霜的脏,嫁马天成的祸?”
明鸿道人冷冷的说:“不错!”
朱龙笑了,他的笑表示很满意这个盟友的高超。
明鸿道人现在还笑不出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撒贝都的伤是不是真好了,如果没有,恐怕李戟布就回不来了。虽说对他没什么损失,可一个免费的杀人工具从此就没了。
深夜,月圆。
夜深,圆月。
波音庙内,教主撒贝都的临时住所里,有一个人正在给他讲故事。
那是一个凄惨但是充满感情的故事。
讲故事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一种表情,哪怕是让他最难过的那几段,他也没有丝毫的动容。
撒贝都听完了,长叹了一口气,道:“你果然不简单,难怪可以在虎穴里来去自如。”
讲故事的人没有回答撒贝都的话,他轻轻的掀开黑布,露出了一柄剑。
没有鞘的剑,漆黑漆黑的剑!
这个人是,叶红霜!
撒贝都道:“这就是那柄剑?”
叶红霜道:“是的,那柄装满秘密的剑。”
撒贝都将剑那在手里掂了掂道:“你师傅亲手交给你的?”
叶红霜道:“是的,他临死时交给我的。”
撒贝都把剑还给叶红霜,踱了几步,问道:“你说他是扶桑人?”
叶红霜点点头。
撒贝都思考了会,说道:“他可是叫丰臣光介?”
叶红霜一怔,随后激动的说道:“教主认识他?”
撒贝都显然也激动了,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何止认识他,我们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
叶红霜道:“莫非教主就是他口中常说的撒桑?是了,你是叫撒贝都的。”
撒贝都笑道:“哈哈,你果然是他的徒弟,没想到啊没想到。”
撒贝都话音刚落,只见叶红霜瞬时抽出黑铁剑直取撒贝都。
撒贝都连动也没动,随后听到了几声叮当声。
那是暗器落地的声音,显然打暗器的人并不是什么这方面的高手。
不然叶红霜就是反应再快也救不了撒贝都。
撒贝都道:“人老了,反应果然迟钝。”随后朗声道:“阁下既然来了,就请里面详谈吧。”
一个黑影流星般的从房顶落下,随后一个移步来到房间门口。
伸手,推门,进屋,关门。
他并没有蒙着脸,所以叶红霜认出他来了。
李戟布!
撒贝都却不认识他,但他并不想插话,因为他看到叶红霜的脸色开始有些动容了。
果然,叶红霜先开口了:“明鸿道人让你来的?”
李戟布道:“不错,他让我来暗杀圣真教主,然后嫁祸给你和马天成。”
撒贝都还是没有说话,他想继续听下去,有时听比问更容易得到答案。
叶红霜道:“就像是岳天均那样?”
李戟布道:“不错。”
叶红霜突然笑道:“可你刚才只是在给我发信号。”
李戟布也笑了,道:“我确实不是暗器高手的。”
叶红霜收起黑铁剑,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戟布,说道:“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多大的变化,只不过武功变得高了,碧水一战差点让你得逞。”
李戟布道:“谁知被你躲过去了。”
叶红霜笑道:“我要是死了,雅丫头会放过你?”
李戟布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皱眉,瞬时闪到了门后。
叶红霜急速退到撒贝都身前,全神贯注的看着门口。
门被打开了,一个大汉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感觉不对。
刀光一现,好似苍穹中的闪电!
那扇门应声粉碎,后面果然有一个人,只是这个人大汉并不认识。
李戟布却认识他,魔刀放回两片楠竹中间,说道:“马兄别来无恙!”
大汉一愣,问道:“阁下认识我?”
李戟布道:“不错,我是李戟布,你是马天成!”
来人正是马天成,他就在隔壁,刚才听到教主的声音,担心撒贝都的安全所以赶来看看。
马天成惊道:“是你!”
李戟布点头道:“是我!”
马天成回头冲撒贝都说道:“教主,此人并不是敌人,他也是叶红霜的朋友。”
撒贝都笑道:“我刚才听出来了,他们的关系还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叶红霜道:“教主何以见得我们还有其他关系?”
撒贝都说道:“从你刚才的语言和神情中我能感觉到,你们还有一层关系,想必逃不出兄弟这个卡。”
叶红霜道:“是的,教主说的不错。我们是兄弟!”
撒贝都笑着点了点头,马天成倒是糊涂了,他看向李戟布,李戟布说道:“不错,我们是兄弟,他是表哥,也是堂哥。”
马天成一拍脑门道:“我明白了,拓跋家跟李家向来较好,如同一家。不知你是李虎将军的什么人?”
李戟布道:“四子李昞!爱妻是独孤家四女雅婕。”
马天成道:“果然来头不小!想李虎将军威名远播,可惜......”
李戟布苦笑道:“可惜家父死的有些怨。”
叶红霜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仇一定会报,我们当初也是这样立誓的。”
李戟布点点头。
马天成疑道:“既然你们是如此关系,为何不联手呢?”
撒贝都回答了他的问题。
“四圣和百色是何等人物,他们不敢动叶红霜是因为顾忌阎王和明王,一旦知道李戟布的真实身份,他们不会顾忌太多,必杀之而一解其忧。不知我说的可对?”撒贝都看着叶红霜。
叶红霜道:“教主说的不错。”
撒贝都笑道:“那件事二十多年前就已成定局,你们应该为当初自己的决定而庆幸。”
片刻沉默后,李戟布道:“这次明鸿好像知道教主的伤势还未痊愈,所以派我来。那现在我是杀,还是不杀?”
马天成搓着手道:“当然杀啊,不杀你怎么交代。”
李戟布疑惑道:“葫芦里装的什么?”
马天成笑道:“葫芦里自然有药。”
李戟布拔刀,刀光没入撒贝都的心脏,在人没有感觉痛苦的时候,刀已然回鞘。
他伸手摘下了撒贝都脖子上的月牙坠。
每个教徒都知道,那是教主最爱惜的饰品,也是圣真教的圣物。
明鸿道人拿着月牙坠让朱龙看,朱龙大笑,随后神色痛苦的说:“教主,一路走好!”
明鸿道人压根不在乎朱龙的表现,他只在乎计划又进了一步,他离黑铁剑也似乎更近了。
李戟布没有受伤,明鸿道人和朱龙也都相信他的话:“撒贝都表面上很硬朗,其实他已是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