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是我的全部,所以不管你到了那里,我都会跟着去的,不然你变心了我怎么办,还有孩子。”
叶红霜傻傻的笑了笑,自从遇到了明月,他确实变得爱笑了,也懂得笑了。
萧雨见两个人不说话了,以为没事了,就跑了过来。
谁知他们抱得正紧呢,她又羞红着脸,撅嘴叉腰嗔怒道:“你们真是有伤风化,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叶红霜哈哈大笑,道:“雨丫头净胡说,现在是晚上,我们是夫妻,当然可以搂抱了。你要是觉得冷,师父师母这里还有些空隙,你要不要也进来啊。”
萧雨大眼睛一转,吐了吐舌头,道:“嗯,这还差不多!”
被人抱的感觉的确很暖和,人在最累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一个拥抱和一句安慰。他们不敢奢求太多,怕奢求多了变成奢侈,怕一切都会成空。
最重要的还是享受现在,以后的事情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萧雨就很享受现在,所以她在叶红霜和明月的怀里睡得很香,她的确是太累了。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今天经历的事情也太多了,她能撑住,就代表她懂得坚持,懂得放下,懂得舍得。这样的品质,对于任何一个师傅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叶红霜就很高兴。
清风又小了些,但依然能够扶动细柳条。
明月亮了些,却还是能跟梅花形成一体。
第八章 隐形人 第十一节 缘起缘落
更新时间:2011-5-9 23:46:32 字数:5810
第八章隐形人
第十一节缘起缘落
这次震天城面临的真是个残局,新选出来的城主因为被偷袭而变得残废,霍建龙也知道震天城的规矩,所以他自己选择了退出。
自卫军里有了隐形者的替身,所有的自卫军纷纷证明自己的清白。罗奎无奈之下,只有决定让候选人的第二名来继任新城主了,可是,第二名的方轩坚决不做。
原因很简单,就是这次震天城一战让他看清了自己的价值,面临如此难对付的隐形者,罗奎的价值高于其他任何人。所以他很自知,自知者明!
其他的候选人也都表示要退出,他们也都有自知之明。
震天城所有的百姓再次全力支持罗奎连任,这让他有些难做,因为他本来想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的,可是偏偏俗事缠身。他又不能撒手不管了,于是他想了个比较另类的办法,这个办法让长老们和贵族们都心服诚悦。
办法也很简单,三年后,如果他悟不出来,他依然坐震天城的城主。如果他侥幸悟出来了,就再另选他人。方轩率先表示同意,他还提出罗波作为临时的主掌人,可罗波大叫着反对。罗奎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也并不太干涉,于是暂定霍建龙和方轩,以及公孙达和楚仲共同主掌。
罗波另有任务,他负责查清隐形者的来龙去脉,这让他很乐意的就接受了。
他本就是个简单的人,就是性格有些怪异罢了。
有一种人不知道自己要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创造什么,却一定知道自己不想做什么。
所以,罗波知道自己不想做城主。
所以,他尽可能的早早的离开了那个让他头大的会议厅。
四月的天空湛蓝,风刮在脸上也是舒服的紧。木棉花没有了,但是其他的花却开始了绽放,鲜艳而夺目。
此刻,他手里就拿着一枝花,牡丹花。
他看来看去,想了许久,才喃喃的道:“牡丹本是花中王,花中的仙子压群芳。可真的是不太香啊!”
背后突然冒出了一句:“玫瑰花香,可是却有h刺。”
罗波一惊,回头嘘道:“你吓我一跳,我说老毕啊,你养好伤了?就出来乱晃悠!”
来人正是毕冰洋,他也是闲来无事出来转转,却看见罗波拿着一枝花发呆,于是就赶过来看看。
他佯怒道:“我老毕甚时候有伤了,只是累了些,你可不能毁了我的清誉啊!”
罗波大笑,拍了拍毕冰洋的肩膀,道:“我算是真服你了。你比牡丹更耀眼,比玫瑰更扎人!”
毕冰洋一仰头,笑道:“少拍马屁!”
罗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两人索性大笑个够。
“两位真是好雅兴啊,大清早的就笑个没完,真是不知道昨晚睡够没有!”第一玉珠微笑着走了过来。
罗波道:“我说第一兄,你说话能不能拿出点男子气概,别总是娘娘腔。不过你还别说,论男人里,你长得绝对赛过西施,昭君。”
毕冰洋搭茬道:“那论女人呢?”
罗波笑了笑,道:“活脱脱一个貂禅。”
毕冰洋不解道:“怎么解释?”
罗波正色道:“貂禅拜月,我们赏花呗。”
说完三人不禁笑了起来,第一玉珠一摆手道:“拜的是嫦娥,赏的不只是谁?”
罗波想了想,道:“赏的是九天玄女呗,只有她才会没事就散花。”
毕冰洋和第一玉珠都是一怔,随后惊道:“快去找萧石逸,不然可就惨了!”
罗波也反过味来了,急忙跟着去了。
萧石逸正在保养自己的手,苍白苍白的手,犹如水晶一般的手,也是杀人于无形的手。
三人也顾不得敲门,直接就闯进去了。
萧石逸也不惊讶,继续在特制的毒药里泡着手,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微笑,那是他的招牌。
毕冰洋是等不及,赶紧说道:“萧兄,飞天舞里是不是有花毒?”
萧石逸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的脸也苍白了许多,悠悠的说道:“你们放心吧,我给你们吃的解药里就能克制那种花毒。”
罗波疑道:“你不是只会制毒吗?”
萧石逸微笑道:“五毒门是制毒的,但是我萧石逸却是能解毒的,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能这么年轻的登上门主之位。你们明白了?”
三人茫然的点点头,看来眼前的这个五毒门主并不是一个单纯能用毒来杀人的人。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三人的心还算是放下了。
罗波道:“那蓝色的水,难道也是毒药?”
萧石逸道:“它叫绝情泪!”
第一玉珠道:“有多毒?”
萧石逸一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犹豫了一下,才道:“比砒霜还毒,比五毒更毒。砒霜是没有解药,五毒却有,可这绝情泪去能让人一生无法解脱。”
毕冰洋神色黯然,喃喃道:“好像是世间的情感,剪不断,理还乱。”
萧石逸奇怪的笑了笑,道:“看来这里只有毕兄能听懂我的话,莫非你也是沦落人?”
毕冰洋苦笑道:“不是沦落人,而是心痴人。”
萧石逸点点头,道:“对,心痴人!”
第一玉珠和罗波对望了一眼,罗波无奈道:“我们面前有两个痴人,那我们岂不是傻人?”
第一玉珠道:“傻人也有傻福,最起码不用受感情的折磨,那确实是世上最难解的毒药。”
罗波一挺胸,道:“一群大男人在此悲叹个什么劲,等萧兄忙完了,我们一起去喝酒,岂不爽快!”
毕冰洋大笑道:“好!喝他个天昏地暗!”
第一玉珠接道:“喝他个轰轰烈烈!”
萧石逸没法腾出双手,但是他也笑道:“喝他个神魂颠倒!”
罗波最后说道:“喝他个遗忘无念!”
萧石逸的房中顿时笑声大作,搞得门前的卫士不得不神经紧绷,不敢轻泄。
叶红霜在屋外不停的踱步,因为墨无涯在屋里正给萧雨瞧病。
明月坐在屋前的石凳上,神色紧张,她当然希望墨无涯能治好萧雨,可偏偏她希望的事情总会出现波折。
“你别来回的走了,走的我的眼睛都花了!”明月嗔怒道。
叶红霜一转身,也坐在了石凳上,随后叹道:“我这不是担心雨儿吗。”
明月向叶红霜旁边坐了坐,温柔的说道:“你啊,就是这么关心人。我想雨儿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毕竟有舅爷坐镇。”
叶红霜笑着点点头,轻轻的将明月搂在了怀里。
明月忽然瞅着叶红霜,满脸期待的问道:“我们的孩子出生时,你会不会也像现在一样紧张?”
叶红霜低头看着明月,道:“当然,我可是他的父亲,当然会担心了,不过......”
明月忙问道:“不过什么?”
叶红霜笑道:“不过我更关心孩子他娘,因为你才是能陪我一生一世的人。”
明月笑了,她的笑充满了幸福和向往!
“你准备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男孩就叫叶羽,羽毛的羽。女孩就叫叶玉,玉石的玉。”
“有什么说法吗?”
“当然,羽毛的羽代表了羽翼丰满,将来能翱翔九天。翠凤翔文螭,羽节朝玉帝。”
“那玉石的玉呢?”
“玉石的玉代表了玉洁冰清,将来能美丽无暇。月明珠有泪,日暖玉生烟。”
“为什么会有泪?”
“因为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到时你肯定会哭的,哭了当然会有泪。”
“为什么是我哭?难道你不哭?”
“因为你叫明月,而我只是一片叶子。”
“……”
叶红霜笑了,明月也笑了。
墨无涯却喊起来了,他斜着眼,骂道:“没良心的东西,雨丫头可能会不行,你们却在外面笑得这么开心!”
叶红霜赶紧起身,脸色慌张的道:“雨儿怎么了?”
明月也一脸的焦急,附道:“难道您真的治不好她?”
墨无涯气极反笑,沉声道:“雨丫头很配合,所以我老人家是把她彻底治好了,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你这个做师傅的来决定!”
叶红霜和明月先是舒了一口气,萧雨的病总算是好了,可一听还有个不过,急忙问道:“舅爷说的是什么事?”
墨无涯想了一下,道:“她的体内有一种奇怪的花毒,我推测那种毒在她身上已经有两三年了。别着急,听我说完。”
他安抚了一下叶红霜和明月,接着说道:“那种花毒有个奇特的地方,就是它在危机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知觉,这就是为什么只有雨丫头能准确的感觉到隐形者在什么方位的原因。不过,对雨丫头本身没有什么大碍。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这个师傅的意见,要不要彻底去除花毒?”
叶红霜问道:“舅爷怎么会知道花毒的那种奇特之处?”
墨无涯道:“刚才我要铲除它的时候,雨丫头在昏迷中居然喊着不要,我想肯定是那花毒的暗示。”
叶红霜皱眉道:“那这就怪了,雨儿怎么会中了花毒呢,而且是连舅爷您都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毒。”
墨无涯叹道:“我老人家又不是神仙,当然有我不知道的毒和病了,就说雨丫头的病吧,那可是擦着我的认识边缘生的。活了这么久了,我只见过她这么一次,幸好我以前偷看了师傅的珍藏典籍,不然我也只能望病兴叹了!”
叶红霜道:“是什么病让舅爷您都差点犯难?”
墨无涯也不隐瞒,说道:“那种病的潜伏期很长,只有在特定的环境才会激发出来。书上称之为心痨,说白了就是,当她长成大人后一旦对某个人动了心,就会心力交瘁而死。”
叶红霜忽然道:“那为什么很多大夫说雨儿活不过十五岁?”
墨无涯苦笑道:“这就是医者的悲哀了,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鼠目寸光。起初的脉象是有些弛缓的,所以他们就认为雨丫头没得治了,也确实他们都治不了。”
他看了看明月,道:“我说月儿,你可不能这么焦虑啊,不然对胎儿不好。”
明月勉强笑了笑,道:“嗯,我以后注意些。”
墨无涯看向叶红霜,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
叶红霜也苦笑道:“舅爷,我也不能准确的做出决定。不过我想现在还是不要彻底去除雨儿体内的花毒,既然对她没有伤害,那就让它自生自灭吧,说不定对雨儿也是有好处的。”
墨无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对了,雨丫头说过她小时候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没有?”
叶红霜想了想,道:“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也问过他父亲。”
明月打断道:“你忘了?雨儿说她小时候见过飞天舞!”
叶红霜一拍脑门道:“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是这样的,她小时候跟她哥哥去不知什么地方观看过一个女人跳的飞天舞,而且最后除了他们两个活着以外,其他人都死了。因为那里处在中原和西域的交接,所以死人对于哪里人来说再平常不过了,谁也没太注重。”
墨无涯疑道:“可是虞姬跳的那种飞天舞?”
叶红霜道:“是啊,就是那种。”
他突然道:“难道那飞天舞的最后一招里隐藏着那种花毒?”
墨无涯释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