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劝阻你趁早放弃。”
牛头被他俩抢了话茬,不高兴的说道:“某等三个从二十年前便开始练了,直到今天已经提升至第九层了,比起四圣的四象阵虽然不及,但是也能相媲美了。”
他一绷脸,叶羽便嚎啕大哭起来。无奈,他急忙又笑了,果然,那小家伙竟然不哭了。
牛头苦笑着说道:“弟妹,赶紧把这小祖宗弄走,不然某要一直笑了。”
明月亲昵的把叶羽抱过来,安慰道:“宝贝儿子,咱们进去做饭去啊,你牛伯伯的脸为了逗你都笑木了。”
虽然她不是练武的人,但是刚才他们的对话她还是能听懂的。即便是听懂了,她也不能阻止叶红霜做什么,只能暗暗祈求上天的眷顾了。
“几位兄长先说话,我去做饭去。”明月说完便回屋了。
叶红霜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明明知道不可为,却还是要为之。”
他环视一圈接着说:“有些人明明可以享受,却偏偏要受罪。”
牛头苦笑道:“看来你是真的要闯鬼门关,也好,至少你不会死在百色的手上。”
黑白无常看了眼马天成,沉声说道:“我看未必!”
马天成道:“未必?”
牛头马面也吃惊的看着黑白无常,他的话向来都是没头没尾的。
黑白无常忽然笑了笑,道:“他会闯过鬼门关,也不会死在百色或四圣手上。”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好像是自己去做这件事一样。
马面道:“为什么不会?”
牛头也应声点头,瞧向黑白无常,在等待着他的回答。谁知,黑白无常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块布。
布,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了。可是有些时候,即便是在普通的布也是来头不小。黑白无常手里的布就是来头不小的普通的布,因为那块布上有天大的玄机。
牛头马面不得不承认黑白无常的话,他们不但认识那块布,而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作为下属,而且是聪明的下属,他们的上司常用的东西都会牢记脑中,哪怕是一直不穿的鞋子放哪里了,他们都会很清楚。
黑白无常道:“你们俩经常出去,所以殿主有些事都会让我去办。”
牛头傻笑了两声,道:“的确。”
马面也点点头,因为他们跟黑白无常的身份不分上下,可是他们总是飘摇在外,而黑白无常经常待在阎王身边。
黑白无常接着说道:“所以,你们现在该相信他能过鬼门关,而且不会死在百色手上了吧?”
牛头又苦笑道:“不相信也要相信了,你说呢老马?”
马面点点头,道:“也不知道那小马驹烧了哪门子高香了,竟然能让阎王他老人家让黑白无常带来鬼门关的破解图,那还打个屁啊!”
黑白无常道:“现在正是时候,殿主还有一句话让我说给叶红霜听。”
叶红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阎王如此看重自己,但是对这样的结果似乎也不惊讶,他淡淡的说道:“他老人家说了什么?”
黑白无常倒是不在意叶红霜的表情,他本就是一个不看重过程的人,他也淡淡的说道:“阎王殿的第一把宝座,寡人给你留着!”
牛头马面大惊,他们虽然也都知道阎王很看重叶红霜,可是还不至于将宝座让给他,可现在黑白无常不但带来了鬼门关的破解图,还带来了他要保举叶红霜为殿主的口谕。
马天成却是很高兴,看着自己的朋友步步高升,任谁都会高兴的。不过他也不能过份的表现出来,毕竟那是其他四个人的家事了。
叶红霜怔道:“此话怎讲?”
黑白无常道:“这你要亲自去问殿主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们从来都是猜不透,而且也是不敢妄加评论。”
牛头看了看马面,见马面点头,急忙将黑白无常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殿主真的有说叶红霜就是下任殿主?”
黑白无常点头道:“千真万确!”
牛头又问道:“这件事我跟老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黑白无常道:“老牛,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因为还没到时候。至于殿主具体是什么意思,刚才我也说了。”
牛头一脸的失望,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上,唉声叹气的说道:“无常也不知道殿主的意思,希望他老人家不会有事。”
马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老人家向来身体健壮,怎么会有事,刚才无常只是说他老人家会给马驹留着宝座,又不是现在就传,咱们在这里担个屁心。”
叶红霜道:“莫非阎王殿有什么规矩?”
牛头苦笑着,不忍心说出来。马面也是神伤的摇摇头,低头不语。
黑白无常叹道:“殿主之位一旦有了候选人,就证明先殿主气数已尽。”
叶红霜明白了,难怪刚才牛头马面会有那么难看的表情。马天成也明白了,现在他似乎也是高兴不起来了,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鹰奴知道自己气数将近时,恐怕也是很伤心的。
叶红霜道:“如果我不接受呢?”
牛头道:“你不能不接受,因为……”
马面抢着说道:“因为你决定去百绣宫的时候,他老人家必然到场,恐怕……”
黑白无常接着道:“恐怕有去无回。”
叶红霜长叹道:“我明白了。”
牛头忽然笑了笑,道:“小牛仔,其实他老人家一直都很看重你,某等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某等也是都为你高兴的,虽然他老人家气数已尽,但是有个好的接班人比什么都重要。”
马面道:“所以,某等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
叶红霜静静的看着牛头马面真诚而又无奈的眼神,感觉自己的脖子越来越软,终于低下了头,又猛地抬起了头,两个分解合成了一个点头。
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同时舒了口气,这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是叶红霜的部下,也就担负着对他生命的照看。
马天成终于敢笑出来了,他一边鼓掌一边说道:“素闻阎王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按常规出招,果然,果然。”
明月一边擦汗,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纳闷道:“兄长,什么果然啊?”
众人一回头,见明月好奇的望着他们,那样子十分可爱,谁也没忍住,纷纷开口大笑。
黑白无常笑的声音最大,有些人是那样的,平时不常笑,一旦笑起来就是很大声。
明月更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双手一叉腰,佯怒道:“都没有一点兄长的样子,都进来吃饭吧,不想吃的就在那边接着笑吧。”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叶红霜拍了拍手,道:“好啦,请各位兄长进屋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说。”
阎王殿。
人间的阎王殿,说出去比阴间的阎王殿更可怕。真正的阎王殿是死了以后才能去的,死了的人就算有恐惧也不会有感觉。可,人间的阎王殿却是恐惧和感觉都有的地方。那个地方甚至比夏侯堂还要可怕,不但可怕,而且可怕的要命。
这里有个让人闻名色变的男人,他年轻的时候是不着边幅的人,做事每每都是时左时右,忽急忽慢。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仅仅在江湖上打拼了十年就已然成了一方的霸主。
他的脾气没有人能猜得透,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说清。如果说以前江湖上谁最难对付的话,恐怕只有阎王。因为没人知道他下一招会是什么,如果你不知道对手的后招,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恐惧,对战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恐惧心理,一旦恐惧了,是发挥不出巅峰的。
现在这个极难对付的男人,很理智,很准确,很又不着边幅的选了一个现今江湖最难对付的男人做自己的接班人。他是让人猜不透,叶红霜是让人心里没底。可能,也只有叶红霜能做他的接班人,未来的殿主。
第十章觉醒吧,魂 第四节
更新时间:2012-3-21 11:05:50 字数:5057
第四节明王的请求
庞大的阎王殿,诺大的客厅里只有区区两个人。他们在下棋,看似下的平和,其实里面到处都是杀机。
一个满脸通红的老者眯着眼看着阎王,忽然道:“你决定了?”
阎王将棋子落下,叹道:“我别无选择。”
红脸老者道:“你选的殿主可是个烫手的山芋,用不用再考虑一下?”
阎王道:“虽然我举棋不定,但是却不悔棋。”
老者大笑道:“你个老家伙,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你看,你又输了。”
阎王苦笑道:“都知道明王下棋高深,却不知道他还是个扰乱视听的高手。”
明王笑嘻嘻的看着他,突然说道:“你我共事有多少年了?”
阎王沉思了一会,道:“最少也有三十年了吧,记得我出道的时候,你也正好崭露头角。”
明王点点头,叹息道:“是啊,三十年了。你阎王殿发展的壮大的很,我明王塔却让我毁于一旦,真是天壤之别啊!”
阎王不解其意,纳闷道:“老家伙,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明王拍了拍手,捋了捋长须,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你选得接班人究竟是不错的,只是那小子恐怕不是一个带兵的料,万一他要是跟我一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阎王道:“我了解你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他的,至少他能把蓝云八骑统领的服服帖帖。老家伙,蓝云八骑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统领的吗?”
明王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他顺手把黑子拿到了自己的棋盘边上,摆摆手。
阎王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将自己的白子拿到了棋盘边上。
他了解明王,只要明王不想说的事,就算他老子来了也恐怕是问不出来的。现在他就不说话了,所以,阎王也就不说了,说了也只是废话,废话说多了容易闪到舌头。
两岸虽然凉风习习,垂柳也逍遥自在,可今年的夏天有些多事,甚至比多事之秋还要多事。
明王站在河畔,负手而立。
他的眼神有些忧郁,可能是刚才跟阎王下的棋输了,不过,明王是江湖上为数不多的很少跟人计较的强者。他本来就是个直爽的人,只是为了一些事而不得不变得会转弯。
“唉,有些事不能憋着,不然一定是会憋出毛病的,可是说出来又有些难为情,那老家伙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有人答话道:“哼,老家伙果然有事瞒着我,说说吧!”
明王不用看也知道是阎王来了,他嘿嘿笑道:“你个老家伙竟然跟踪我?”
阎王一绷脸,道:“别给我打哈哈,今天下棋虽然你是胜者,可那并不是你的棋风,想必有一件大事在你心里藏着呢,说来听听吧。”
明王伸手折断了一根柳枝,问道:“这是什么?”
阎王对他奇怪的问题并不在意,只是说道:“几多叶子。”
明王点点头,道:“不错,叶子生长在树枝上,就好像门徒依附在门派下一样,对不?”
阎王点头,他现在开始感到奇怪了。
明王长叹道:“想我明王何止几个,为何传到我这里就要做孤家寡人?天道不公!天道不平!”
阎王释然,也叹道:“老家伙净知道感慨,却忘了一件事,你可真是老糊涂!”
明王惨笑道:“我忘什么事了?还有什么事我能记得的呢?我都忘了!”
阎王也折断了一根树枝,把上面的叶子全捋了下来,笑着看向明王,道:“这是什么?”
问题同样的奇怪,明王也一样不在意,道:“没有了叶子的枝干。”
阎王大笑,道:“错了,你错了。”
明王吃惊的问道:“错在那里?”
阎王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只看到了叶子没有了,却没有注意到这根树枝的能力。你可知道,就算是现在我也能让它活下去,就像这样!”
他随手一挥,那根嫩软的树枝竟然如同利剑一样直直的插进了河畔的泥土里。
明王迟疑了一会,才道:“你说的不错,可是如果泥土本身就是坏的,又怎么会长出参天的大树呢?”
阎王道:“参天的大树?参天大树难道不是从小小的树开始长得吗?有些事不能急功近利,否侧只会像这样。”
他又一挥手,那根刚插进去的树枝开始慢慢的抽离泥土,随后化为粉末。
他接着说道:“你不能助他一臂之力,因为你本就无力。”
明王沉思着,片刻终于点点头,叹道:“看来你的境界还是高些啊,我输了。”
阎王笑道:“你个老家伙,这好像是第一次认输,你看你,脸都红了!”
明王尴尬的笑道:“老家伙,我本来就是红脸!”
阎王忽然问道:“你想求我什么?”
明王一怔,惊道:“你怎么知道?”
阎王没有回答他,却正色的看着明王。
明王长叹一声,道:“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