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我!”
“对,对,咱们这里根本就不可能生长吐这种丝的冰蚕,张敬,你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哄骗大家了。”张开阳就像落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柄长枪,马上就向张敬发起进攻。
此时此刻,张敬那里有空理他,回头看了一眼,不管是张老太爷还是嫂嫂,都是一脸恨铁不成干的悲戚表情,眼看着张开阳勾结外人对付自家人,终于对他绝望了,干脆不理不睬。
面对陈半仙的刁难,张敬出乎意料的大笑起来:“您老号称半仙,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真让我意外。不过很抱歉,这是商业机密,一说给你听,我们张家还靠什么吃饭啊?”
陈半仙一怔,老实说他确实不明白张敬是从那里搞来流星蝴蝶剑和七彩锦帕的,所以才迟迟不愿意动手,就怕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毕竟那天想折回凶兆岛时就立时对上一双火红妖目,只一眼,身体里的血液就像被煮沸了一样,热浪滚滚,要不是他退的早,恐怕就被烧成劫灰葬身海底了。
回到岸上后,陈半仙消失了几天,一方面确实在炼制一件厉害法宝,一方面也是为了养伤。完全没想到张敬居然没死,还打了他的师弟,本就暗怒。一听张敬的话声落后,四周人群就响起一阵哄笑声,陈半仙只觉颜面扫地,真动了无名真火,好你个小子,以为得了个厉害法宝,就敢和我作对,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张敬却仿佛没事人的一样,再次冲下面叫道:“谁要代理七彩布的,就请我们张记绸缎铺里面进货吧,便宜多多,优惠多多!”
“我,我……”
“我也要!”
……
“谁敢!”
吕朗终于吞下了几乎涌到嘴边的鲜血,一张脸变得十分狰狞可怕,断然大喝一声,虎目扫视着下面的人群,缓缓说道:“今天你们谁敢进张家的店门一步,就是和我吕朗,和我们吕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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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稳操胜券(求收藏,求红票)
吕朗这一声大喝,顿时就把所有的人给吓了回去,得罪吕家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同样,得罪张家也不是说着玩的,在临海郡称得上豪门望族的就这两家,别的家族相比之下就低了一级。
尤其吕家,听说和很多藩国,列侯都很熟悉,经常走动的都是古代齐国鲁国一代的巫汉祭祀一类的人物,神通广大,要是得罪他们,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了盅毒还不连累全家?所以根本没人敢惹。
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张敬,争锋相对的一指吕朗,断喝道:“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有什么本事,什么立场阻止客人们上我们张家进货?就因为你们家的店铺因为质量不佳倒塌了,所以迁怒我们吗?”一脸怒色的请陈半仙主持公道:“仙长您也看到了,是他吕朗挑衅在先,我要是发起反击造成什么损伤可不能怪我。”
张敬此时仿佛忘记了,陈半仙是和吕朗一路来的同党。
陈半仙眼见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公然偏帮,更不想败坏这许多年建立的形象,只得转移话题道:“张二公子,你看眨眼都过去半天了,你还剩下一个下午的时间售货。等天一落山,我就要检查账簿,给你们定个输赢。”
张敬听他说这话,似乎是知道自己底细般不禁又惊又疑,在在一看又不像,总之他不是会等到太阳落山,脸上的龙鳞冒出来后让陈半仙光明正大的当‘妖怪’给斩杀掉的。
眼看现场的人都被吓住,吕朗在旁边一个劲冷笑,陈半仙故作公正,张开阳且惊且喜,张敬知道原先想的主意这时候都不能用了,只能使用备用方案,只是一使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原来在宝珠给的‘促销’词条中,张敬从中领悟到‘买一送一,有奖抽卷和长短优惠卷’外,还有一个真正的大杀招‘会员佣金制’!也就是把在场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发展成自己的会员,给予优惠和延迟付款,然后卖给他们货物,他们在原价转卖给下家从中赚取差价,在付货款。
如此,张记绸缎铺的账面资金瞬间暴涨十倍都不是问题,什么吕氏丝绸店在加上十个,也要破产,无论如何张敬都是稳操胜建。可笑张开阳和吕朗费了许多心机想要在生意场上击败他,不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张敬之所以第一时间不想用这个大杀招,实在是因为它的威力太大了,让人想想都觉得恐怖!一个人只要把布卖出去,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做,就能赚到比种田或种菜还要多的五铢钱,长此以往,谁还会傻得在太阳底下种田?
没人种田,就没有粮食,在交通一塌糊涂的情况下很容易造成大饥荒,这不是以前一直想成为一方父母官的张敬愿意看到的。
张开阳见张敬站在那里闭目凝神,似乎在想什么鬼主意,心肝就已是乱跳,害怕极了,连忙说话干扰他:“我说二弟,你看这么久了,也没什么客人上门,我们等的了,爹可站不了那么久,还是快点把账簿拿出来,计算一下,请陈大仙定个输赢吧。”
张敬缓缓睁开眼眸,看向几人,冷笑道:“是你们逼我的!”
吕朗一听,腾腾后退数步,放出毛笔长的黄色剑光附在食指上仔细戒备着。陈半仙虽然不像吕朗一样成了惊弓之鸟,却也不敢怠慢,手心中暗扣着三道骷髅灵符。
张敬却没在理会他们,转身正准备施展出自己的大杀招,却先看到外面驶进来一条长长的马队,不下十几辆的样子,车把式甩着鞭子,叫人让开一条道路,竟然直接到张氏绸缎铺子前才停了下来,哗然一声下来七八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和更多家丁打扮的人。
为首一个揣着大烟枪,看了眼四周就大叫道:“怎么这么多人啊?”说话间,走到张敬面前,笑着的拱手:“才几天不见,二公子这里的生意就搞得这么兴荣,果然是一表人才。”
张敬端详了好一阵,才想起他是十几天前那个李老板,笑道:“客气,客气,怎么你的货卖完了吗?”
李老板道:“拖你的福,给的都是上等绸缎,没有掺杂次品,所以我就降了些价,结果不但很快就卖光了,一算账,还比以往多收了一成。这不,就带着我的兄弟们一起来进货,你这里不会没有了吧?”给他引见这是马老板,这个是钱老板,那个老张,你的本家……
“有,有,要多少有多少……”张敬一一打过招呼,笑得合不拢嘴,突然想起一事,从怀中掏出一面麒麟状的铜板交给为首的李老板,说:“这是我新推出的一项答谢老主顾的活动,你只要拿着这面铜牌,在今后一年来我们这里进货,一律打七折。”
李老板顿时眼眸放光,哈哈大笑道:“二公子果然是爽快人、爽快人,居然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我也要借用一下才行,就不客气留下做个借鉴了。”
张敬原本制作了五面麒麟牌和五面玉兔牌,五面长寿牌,叫一个伙计去送给排名前十三的老主顾,意图笼络他们,自己手中各留了一个备用。结果音信全无,叫人去打听过才知道,根本没送到人家手中,中途就被张开阳给截胡了。
经手的那个伙计,还有张掌柜,等下就要和他们清算,绝逃不了。
这边正欢欢喜喜的时候,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张开阳和吕朗眼看着‘胜利在握’,却突然冒出这群搅局的人破坏了一切,顿时怒不可遏,张开阳还不敢说什么,吕朗早就脸色铁青的一指李老板:“你这奸商,没听到小爷刚说的话吗,识相的话乖乖退去,不然叫你全家不得安宁。”
张敬也忍不住了:“吕朗小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我的客人,当我是死人一样不会发火吗?”心念一动,斑斓大蝴蝶落在他的手心上,随时都能化成宝剑飞出去斩人首级。
战斗一触即发,李老板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傻傻的问:“吕公子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有听见啊。对了,你的店怎么塌了。”真是哪壶不该提那壶,吕朗差点暴跳起来,还是陈半仙紧紧拉着他,在他耳边说道:“注意形象,现在人多,不是下手的时候。”
吕朗侧耳一听周围的议论声,那个说吕公子怎么那样,别人家的事他管什么。另一个说就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那里还像什么公子?就如一个霹雳打在他心上,吕朗连忙拔出插在腰间的折扇,轻轻摇动着,强挤出一脸笑容,皮笑肉不笑的传声对张敬道:“你强!生意场上,人情场上,我都败给你了。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我辈都是长生道上的人,要斗就斗法宝,斗法力,斗谁先到达彼岸,只希望你别提前夭折了才好。”
张敬道:“还斗?昨天,今天你不都输给我了吗?”
吕朗要不是为了保持形象,几乎就想生撕了张敬,狠狠的剐他一眼,驾马车离去。
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第二十六回酬功,惩奸(还有一更,求收藏)
毫无疑问,张敬取得大获全胜,在吕朗之后,陈半仙留下一个神秘的笑容飘然而去。张开阳也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
伙计家丁们都围在张敬身边为他尖叫,为他欢呼。张敬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赏罚分明,叫过张掌柜和那个伙计,淡淡的对他们下了判决:“你们以后都不要来了,也最好不要在临海郡让我看到你们。”
“二少爷……”那个伙计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苦苦哀求。张掌柜使劲踢他一脚怒道:“成王败寇,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那个伙计揪住张掌柜,挥拳就打,拳拳到肉,毫不客气。
张敬没空看他们狗咬狗,又叫过被黄蜂蜇的满头包的张寿和张吉,亲切的笑道:“你们做的很好,帮了我不少忙,也受了不少苦,以后就在店里做事,月入五百枚五铢钱。”最后朝着众人喊道:“最近你们跟着我都很辛苦,月底每人发一百六十八枚的红包。”
伙计们叫的更欢快了,差点就把张敬捧上天。
酬功和惩奸都做完之后,张敬的根基算是稳固下来,就打算有空的时候才来看看,出几个主意把家族生意做大。以后的重心都要放在修炼上,为此把表现不错的账房先生升为了掌柜,令这个中年汉子感动不已,表示一定要好好干。
把父母和嫂嫂送回去后,见下午没事,张敬就驾驭着流星蝴蝶剑从空中飞去凶兆岛,在火龙老祖的指点下,很是修炼了一番《万象森罗变》,毕竟流星蝴蝶剑在厉害也是身外之物,可以被敌人夺去或者摧毁,唯有自身的法力和经验修炼到了,就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东西。
如此过了几天,一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仿佛从来没有过陈半仙和吕朗这两个人一样。张敬却深知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越加努力修炼和戒备。
这天火龙老祖有事要办,叫张敬自己修炼,他心想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的没有碰到嫂嫂李渔的机会,何不趁着今天有时间早点回去,把七彩锦帕送给她防身,顺便问几个一直困在心里的问题。
想做就做,一转剑光就径自飞入张家后院,趁着黑夜悄悄朝西厢房摸去,偷香窃玉似的小心翼翼不叫任何人发觉。以他现在的速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眼睛还没看到朝思梦想的人儿,耳朵却先听到了悲戚的啼哭声,鼻间也闻到了一股酒酸味,臭不可闻。
张敬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怒不可遏!这些日子经过他的努力,早已把五官练的远超常人,脚步也十分快捷和轻盈,如猫一般无声的跑进去就看见张开阳喝得醉醺醺的正拿鞭子抽打李氏,早把一个绝顶美丽的佳人抽成血葫芦,泣不成声。
张敬想也没想,从后面一拳打昏张开阳,抱起遍体鳞伤的嫂嫂,心痛如绞:“别怕,我来了,就没事。”
李氏泪眼朦胧的看着龙头人身的张敬,怔了一会,突然扑到他怀中大哭道:“叔叔,这日子真的没发过了。”
“那就不要跟他过了,以后我养你。”张敬想也没想的说道,李氏也就想也没想的轻嗯一声,答应下来。
张敬闻言喜出望外,看到李氏身上的绿色罗裙都被鞭子抽打出了一条条口子,里面原本洁白细腻的肌肤更是又红又肿,雪白手臂上的血肉都翻卷了出来,十分触目惊心。
“这混账,真下得去手!”张敬恶狠狠的踹了一脚昏死过去的张开阳,从怀中掏出几粒平常火龙老祖给他恢复元气用的丹药,用清水化开,轻轻的涂抹在李氏的伤口上。
为了不让衣服的碎屑杂在肉里面,或者因为涂抹不完全而留下伤疤,张敬在征得李氏羞不可言的一声嘤咛后,把上身的罗裳向两边撕拉开,瞬息间剥成了一只小白羊。
张敬把丹药在双掌间轻轻搓开,然后按在一处伤口上轻柔的揉1搓,务必保证均匀,没有一处遗漏,不知不觉中就向上捉住了李氏胸前完好的双丸,又大又软,能随意捏成各种形状,妙不可言。
丹药的药力果然神奇,叫李氏又酸又麻,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往里面爬一样,片刻后身上的伤痕就完全愈合,疼痛全消。紧接着又从身体里感觉到一股燥热,在张敬的撩拨下,整个身体如蛇一般在床上、张敬身下亢张扭曲,几乎把他颠下马来……
这次张敬吸取上次失败的经验,直到把李氏拨弄的意乱情迷,什么顾忌也来不及想了,才轻轻褪去她下身的罗裙,合身压了上去……
“不要!”等李氏惊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张敬早在她身上运动开,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含泪承欢,婉转叫道:“叔叔,不要,我们不能这样……”
张敬只顾埋头苦干,大干特干,争取早点结出成果,真觉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一夜风流,鸳鸯绣被也不知道被两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