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里面走去,刚到庭院中央,就见未婚妻那边派过来的丫鬟依红慌慌张张上前道:“姑爷,不好了,我们家姑娘今天早上突然不见了……”
张敬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迟疑了一下跟进来的许家姑娘抬起羞得通红的娇颜,轻声道:“依红,我在这里呢。”
“小姐,您怎么在这?可吓死老爷,夫人和我了。”小丫鬟惊喜莫名的冲过去,抱住了许家姑娘的手臂。
张敬惊讶的看着她的眉和目,果然精致如画,难怪自家嫂嫂身为女人,也夸她漂亮,为求确定,问道:“姑娘,你是许孝廉的女儿?”突然明白过来吕朗抓她,恐怕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幸好先把吕朗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我。”许家姑娘羞答答的道,要知道男女双方结婚前可是大忌呢。
“那正好,你代我跟许叔叔说一声,把我们的婚事取消,给你在找一个好人家。”张敬又无情又冷酷的道,这样决绝也是不想连累她。
许家姑娘陡然抬头,凝视着张敬的眼睛,满是红晕的俏脸刹时间变得苍白,咬着唇道:“为什么?那天清晨我虽然被那个魔头捉去,他也想淫辱我,可我没让他得逞!”怀中的剪刀就是证据。
张敬连连摆手道:“不是因为这个,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不是普通人。而且马上就要踏上新的征程了,没有办法顾虑儿女私情,对你,我还是很喜欢的。”不论贞节的性情,还是美貌。
许家姑娘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些,捋顺耳垂边的发丝,低着头,细声,却十分坚定的道:“我们两家的父母已经给我们订了婚书,下了聘礼,我已经算是你们张家的人,况且,况且,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怎么还能嫁给别人?”
“什么,小姐你……”小丫鬟惊诧的看着张敬,小嘴张得大大的,她都没试过滋味呢,小姐太超前,太超前了。
“只是手指而已……”张敬还想说下去,就看到许家姑娘的眼眸中滚落出成串羞辱的泪来,知道没名没分的,未婚少女的小手确实摸不得,更别说含在口中舔了,头痛道:“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娶妻生子。”
许家姑娘羞应:“我可以等你。”要是在没见过张敬的情况下,男方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她也可能也会在父母的坚持下,很不情愿的退婚,但谁叫她见到了张敬,还是最危险的时候把她从魔窟中救出来,一颗芳心不由自主的就失陷了。
张敬劝了几句,见她老是摇头,落泪,不肯悔婚,无奈道:“随你。”心中莫名的欢喜,摇摇头,继续往宅院中走去,白氏和李氏早就在里面焦急的等待,一见到张敬就关切的追问道:“敬儿,你没事吧,事情怎么样了?”
白氏从上至下检查着张敬身体,看到擦伤,瘀伤不少,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流泪不止。张敬连连保证没事,她才放开心怀,朝后张望道:“你爹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张敬在路上就想过,怕白氏担心过度伤了身体,想等救回张老太爷的魂魄在告诉她真想,含糊其辞道:“爹还在郡守府里为我周旋呢,娘,恐怕我们不得不先离开段时间,就我们两个。”
“啊!”白氏和李氏同时惊叫,含义却完全不同。
白氏对这天早有预料,虽然觉得意外,却不是不能接受,问道;“现在就走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急忙去准备衣服,收拾细软。
李氏等白氏离开后,就拉着张敬到旁边厢房,泣声道;“我怎么办,你要抛弃我吗?”跟怨妇也似。
张敬拉着她的柔荑,握在掌心中,道:“本来我也想带上你的,但把你送到你生母那里,无疑安全,有前途的多。你是想忍受短暂的分离之苦,学的仙术,和我比翼双飞,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之后,我们还厮守在一起。还是享受一时的欢愉,然后年华迅速老去,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上?”
李氏不傻,自然知道怎么选择,却抱着万一的希望道:“难道你就不能教我仙术吗?”
“难啊,我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外加火龙老祖的倾力栽培,才有今天的小小成就,连以后的道路怎么走都不知道,做你的师傅,不是耽误你吗?”
“呜呜,你一定要尽快回来看我!”分别在即,李氏也不顾外人的眼光,扑到张敬怀中大声痛哭,瞬息间弄湿了他的外衫。
张敬默默的抱着她,看着府中陈列的古董,瓷器,金银,诡笑道:“按爹的意思,我们走之前,还要做件事。”
“啊,在这里?”李氏明显误会了,挣扎着不肯。
……
花了点时间,把张府中的一切都清空之后,张敬就牵出在牛栏中养得膘肥体壮的大青牛,驮着白氏,李氏,许家姑娘还有丫鬟依红和那个小猫妖,五个大小美人,轻盈的从院墙上直接跳出去,先把许家姑娘送回她家,人数锐减成三个,转而朝海边走去。
许家姑娘站在自家门口,回想着今天经历的一切,仿佛隔世,眼望着渐渐远去的神牛和未婚郎君,突然发足追出去,大喊道:“张郎,奴家会一直等你的。”
张敬骑在牛脖子上,朝后摆摆手,却没有回头看她。
“喵喵,姐姐你怎么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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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带着老娘求仙路(第二更)
当张敬从天而降回张府的时候,张开阳也是看见的了,急忙躲到一边,眼巴巴望着张敬和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在门口说话,接着进了房屋之中,真是又嫉又恨,却不敢上前耍威风,枯等张老太爷回来。
之前郡守府突然大战起来,张开阳害怕被波及,急急忙忙就翻墙跑了出去,没有看到后面的变故。还在盘算着等张老太爷回来后,就豁出去脸面不要,苦苦哀求,总归能有他一条生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张开阳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却怕张老太爷在他离开的空档回来,就此错过,没人给他求情,岂不糟糕?一直坚持到月牙儿高悬空中,天色彻底昏黑,算定张老太爷不可能这时候回来,才匆匆离开,这期间已吃了无数冷饿。
张开阳原本是想去林寡妇家过夜,并顺便吃顿好酒菜,谁知道往日应声而开的木门,却怎么也叫不开,而林寡妇明明在里面,气得他破口大骂,不得不去另找宿头。
林寡妇透过窗户纸看着他的背影,不住冷笑:“现在还在耍威风,明天就知道哭了。”不由回忆起稍久之前,张家二公子从天而降,交代她的那些事情,暗下决心无论怎样也要完全。
第二天,张开阳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去张家附近蹲守,却诡异的见到那些家丁侍女们个个背着包裹,抱着或大或小的瓷器,正兴高采烈的从里面走出来。
这么明目张胆的卷款私逃,真叫张开阳看得目瞪口呆,暗骂张敬,白氏都是死人吗,也不知道看着点,这些可都是他应该继承的财产啊,忍不住心痛跳出去暴喝道:“大胆恶奴,还不快把东西放回去!”
“啊,是大少爷,我们怎么办?”积威之下,这些家丁侍女们个个吓得脸色发白,仓惶后退,接着想到张老太爷都决定遣散自己等人,张敬公子又烧了卖身契,还给自由身,这些瓷器古董又是赠得安家费,怕他个什么?
这些人里,不少人都受过张开阳的毒打,或者侮辱,早就怀恨在心,只是敢怒不敢言,看出张开阳已经失势,仗着人多势众,发声喊就把张开阳按在地上一阵胖揍,然后一哄而散。
“哎呦,好痛。”张开阳鼻青脸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艰难的走进张府一看,顿时呆在那里。不仅瓷器古董,就连桌椅板凳,屏风……全都不见,只留下一栋空荡荡的房屋,别说东西全都不翼而飞,就连人也找不到一个。
“他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张开阳反应过来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跑到账房里,什么地契账簿,金猪,银冬瓜,小十万枚五铢钱,全都没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张敬那小子拿走,什么也没给他留下,当时就气昏在地上。
几天后,等几个债主拿着借条,讨要总共价值一百万枚五铢钱的金条时,张开阳知道错了,大错特错,张敬有留东西给他,只是他吗是一笔笔无法偿还的债务!
丝绸店被典押了出去,在转了几手,就到了林寡妇的手中,她从一个弱女子,瞬息间成为大富婆。
而张开阳则成了负翁,开始讨食和躲债的‘幸福日子’!
这个时间点,张敬早用鹦鹉海螺召唤出美人鱼,把李渔儿郑重的交给她,接着在美人珠泪飞洒的眼眸注视下,牵着驮着白氏的大青牛在山野间快速游走,晓行夜宿,也不知道走出了多少里,反正已经远远离开临海郡的地界。
不过,吕老鬼却紧接着追来,只是他被张敬设计着和五万之众的虾兵蟹将,鲨将军等激斗了一场,损伤不少元气,原先就有些奈何不了张敬,这样子的状态就更不行,转而用偷袭。
偏偏张敬拥有四把变形飞剑,全都化成原形,其中闪电剑化成的玉兔,被白氏抱在怀中逗玩,稍解旅途的郁闷。除此之外,铁背大蜈蚣则在地下穿行,青蛇则在地面开路,而流星蝴蝶剑则扑打着宽大的翅膀,始终盘旋在两人头顶。
由此,空中,地面,地下,白氏,都有严密的防守,加上张敬和大青牛轮流值班以防意外,吕老鬼几次发动偷袭,都被挫败,还受了点小创,之后就彻底销声匿迹。
不知道是去请帮手,还是潜伏在暗中,等待着良机?
张敬觉得都有可能,丝毫也不敢放松,苦思着怎么把吕老鬼在杀死一次,让他连鬼都没得做,一时间却没有什么好主意。
这一日,走入了一个回形的山谷之中,四面树木繁密,鸟语花香,青草也特别的嫩绿。大青牛嚼吃了几口,居然不住点头道:“好吃,好吃,又鲜嫩,又多1汁,为什么都是草,这里的特别不一样?之前又老又硬,吃得老牛我胃都伤了。”
仿佛是为了弥补之前的损失,大青牛放开三个胃口,大吃特吃起来。
白氏这几天已经听大青牛说过几次话,在听到,却依然有些不能接受,道:“敬儿,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张敬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眺望着山谷景色。这几天他都在雄山峻岭间苦苦寻觅,希望发现神仙的影子。结果神仙的毛没见到一根,倒是遇到不少毒虫猛兽,一一打杀,没毒的还烧成烤肉改善伙食,倒吃了一个满嘴流油。
只是神仙到底在那里,永生之路,又在何方?
白氏那里看不出张敬的心思,宽慰道:“不要急,神仙要是那么好找的话,始皇帝就不会派徐福率领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出海去寻找了。耐心些,等机缘到了,说不定都不用你找,就自动送上门了呢。”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张敬就听到附近传来山羊咩咩叫的声音,黑熊狂暴的宏亮吼声,大地轰隆隆震动的声响,连接响在一起,十分的嘈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大青牛保护好白氏,一纵剑光飞到空中,
张敬就看到从山谷四处涌出无数的山羊,如洪水一般席卷而出,无处不至,欢乐嚼吃着地上的鲜嫩青草。而放牧的它们则是一只只马首熊身,长发披肩,身体庞大,神态凶猛,头上生着一只独角的怪物,有数千之多。
“好家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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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巨毋霸(27日第三更送上)
张敬看了半天,突然回想起临海郡无名氏著的《海中夷怪志》,虽然记录的大多是海中鱼怪,但也有几个陆生妖怪被记载在里面,其中就有这个怪物的图解和介绍。
记起这怪物叫马熊,是狻猊与母熊交1合而生。
狻猊头生独角,遍体花鳞,吼声如鼓,性最猛烈,能食虎豹。那熊也是山中大力猛兽,这两种厉害野兽配合而生马熊,其凶猛程度远超父母。
这许多马熊中,有一只显得很特别,生着靛蓝大眼,披肩白发,还像人一样小心翼翼的端着个玉净瓶,要不是身材十分宽阔,从远处看真像个老神仙。
张敬开始就看错了,幸好没有冒失的闯下去。很显然,这些山羊是被怪物们有意饲养的,但数量也未免太多了些,粗粗估算了一下,有十万只,甚至还要更多,顷刻间把碧幽幽的草地啃噬的一干二净,露出光秃秃的黄土地。
都吃光了,下次还拿什么给山羊群?而且马熊只有数千只,全部敞开肚皮,又能吃得了几只山羊?为什么要养这么多,难道这附近有它们的巢穴?
这时候,那白发马熊看到草被啃得差不多,突然怪吼了几声,似乎是它们互相间交流的语言,又似乎是在下命令。那些黑发,红眼的马熊就狂奔起来,大吼大叫的向着四面山涧驱赶山羊群,就如潮水倒退,在一片‘咩咩’声中,山羊退出中间的谷地,消失在茫茫山脉之中。
紧接着,白发马熊把手中的玉净瓶朝上一抖,就有一道水瀑喷涌而出,在空中化成清澈而甘甜的细雨落下,才刚刚把秃黄的土地弄湿,数百里谷地冒出成片成片的绿意。
张敬飞在一个山头外的空中,所以没被发现,定眼一看,那冒起的绿色居然是青草叶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真得惊奇不已,望着白发马熊手中的玉净瓶,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洒出的又是什么水,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催生妙用。
张敬想道:“凭马熊们的本领肯定炼制不出这样的法宝,说不定是挖掘的山中前辈仙人的遗迹?说不定还残留有什么仙法,口诀?”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就这眨眼功夫,白发马熊已经收了玉净瓶,急冲冲的朝着北面那山飞奔而去,速度不比汗血宝马在草地上奔跑慢。很快追上它的族人,并从羊群中挑选出四五十只特别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