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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54 字 3个月前

寒冷而搂抱在一起取暖,不时探头查看外面的动静,却因为夜黑,雨大,风大,什么也不能看到,更增添了心中对未来命运的惶恐,越恨老天的不公!

为什么她们姐妹这么努力的修炼,却还是打不过任何一个对手,只能一躲在躲,为什么?

飞燕悲愤不已,一手扒开乃妹身上的薄薄纱裙,凝视着那颤颠颠的美1乳玉1肌,尽管已经不知道品尝过多少万次,再次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埋首其间,又吸又抓。

“姐姐,不要!”合德扬颈高叫,似乎想阻止,双手却把姐姐丰腴的身子使劲往怀中按着,像是要彻底合二为一。

漫漫长夜,帝京山两处都传出令人心悸的美人叫声,幸好是荒郊野外,要是在居民区,真就要有很多人要睡不着觉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色擦擦亮,大地还是湿漉漉的没有排除干净积水,飞燕和合德姐妹就迫不及待的从山洞里面横飞出来,变成了燕子的原型,小心翼翼的四处查看起来,还没等多远,就见到从山脚下升起来的袅袅黑烟。

姐妹俩心中一奇,要知道帝京山虽然在长安附近,来往的路人很多,但因为距离很近,骑马快的话,两三柱香的时间就到长安,里面有的是好酒好菜,暖和房屋歇宿,为嘛还在荒郊野外逗留?

飞燕突得想起昨天被她迷惑住的富家公子,只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就惨死在龙宫二太子的法宝下。可他的家人却还在,尤其是那位年轻仙师,神通广大,说不定昨晚去寻敖狄龙晦气的就是他。

此时,飞燕已经知道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是敖狄龙弄出来的,并不是张敬言而无信,想暗算她们姐妹,松了老大一口香气。现在急切想弄明白的是大战的结果如何,那打上门的神圣到底是想找敖狄龙的麻烦,还是她们?

如果是后者,不用说,还是能有多远跑多远吧!飞燕和合德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山脚看看那些人怎么个情况,在壮起胆子到山顶一探究竟。

倏一声,两人化道几乎并拢在一起的黑色弧线,投入山脚的一株枝叶茂密的古树之中,俏立枝头,转动小小的燕子脑袋朝下张望,神情跟其它的鸟儿几乎一模一样,纵然仔细看,谁又能晓得她们已经成了精呢?

“姐姐,路边怎么突然多了座房子?”合德惊奇道。

飞燕连忙警告她:“嘘!”心中也是十分奇怪,转念想想昨天碰到的青年仙师连变形级飞剑都有了,法力之高,恐怕连排山倒海都不在话下,短时间造座房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躲了一夜雨的王家侍卫们迫不及待的去寻找干燥的树枝生火,却那里能够找到?昨晚雨势之大,就好像天上的银河水倒灌下来,把整个帝京山方圆五十里都给洗了一遍,那还找得着‘干’的东西?

没奈何,几个性急的侍卫就把身上的披风,备用的牛皮靴烧了,煮了锅热水,分着喝下去,总算把昨天吃干粮,吹冷风,睡地面,受得一夜寒气从身体里消解不小。

这就是飞燕和合德在空中看到的黑烟,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姐妹俩正要转身飞向山顶,突得见到那座房屋之中驶出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从中探出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在向一个穿白衣的妇人讨要衣服。

飞燕第一眼就认出是那个御使变形飞剑的张仙师,吓得不敢动弹,更连忙展开翅膀把乃妹合德也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发现。

幸喜反应的及时,并没有被那个张仙师看破真身,飞燕看到他在马车里接过衣服之后,就钻了进去,没有在出来,不禁长松口气,耳边就陡然响起乃妹惊恐至极的啼叫声。

“咦……”

“发生了什么事?”飞燕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转头就在树冠上看见一只大青蛇正嘶嘶吐着蛇性,作势欲扑,浑身乌黑的羽毛登时就根根炸立起来,那是对天敌的本能恐惧,猛然一下大力使来,飞燕被推得横飞出去,及时展开翅膀如电一般的飘身后退。

合德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她慢,更因发现的早,还能快上几分,只是见姐姐身处危险之中,还懵懂无知,尽管吓得快死了,却还是把飞燕推了出去,自己在飞走。就这一耽搁,大青蛇已猛扑过去,把她吞进肚中。

“不!”飞燕骇得魂飞魄散,双翅一震,疾飞回去要用鸟喙把大青蛇啄死,及时把合德救出来,真是连命都不顾了。

谁知道大青蛇把合德吞下去后,立马又吐了出来,摇身变成一溜青光,在树干顶部游走了几下,就窜向空中,飞落到那座房前的马车里。

事情变化的太快,飞燕完全被搞蒙了,只来得及把合德抱在怀中。合德更是只觉眼前一黑,马上又被吐了出来,像是做了一场梦啊,脑海中突然冒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难怪是自己太难吃了,所以大青蛇刚尝了下味道,就吐了?”接着就看见那大青蛇变成青光,似乎在树上刻了什么名,连忙叫乃姐查看。

飞燕一望,果然是龙飞凤舞的字,只是那内容,令她一见之下就想逃之夭夭。

“敖狄龙已经被我逐走,你们如果不想有家不能归,有头不能吃饭的话,今晚子时,来我房前相侯。”

落款是个大大的张字。

合德惶急道:“姐姐,不能去啊,我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飞燕有一瞬间心动,但心思毕竟缜密些,想到对方都把合德抓住,却不下杀手,肯定是有什么缘故?又公然放话,肯定是不怕人逃走,说不定前面就有埋伏。现在这一逃,岂不是弄巧成错?

但又怕有什么阴谋诡计,委实下不了决心。

去,还是不去?

……

张敬在马车里,头枕着不知道几条藕臂,手抓在柔软的胸脯上,却是不怕那姐妹俩不来。昨天他在七个婢女身上折腾了一夜,早把沸腾的血液恢复平静,细细检查了一下,经过和敖狄龙那么激烈的战斗,损耗本来十分严重才对,原先估计最起码四五天才能恢复元气。

谁知道才过了一晚,就精力充沛的能像昨天一样在床上床下大战一场,比没受伤前还要厉害上几分。张敬不禁暗赞龙血的神奇,这时候就发觉外面有异样的波动,就把清零剑所化的大青蛇放出去一探究竟。

第十五回美人夜话

清零剑所化的大青蛇果然通灵无比,一飞到外面,就径自朝飞燕姐妹藏身的那棵大树钻去。张敬透过它的眼睛,和透过天孙剑所化大蜈蚣的眼睛看到的景物完全不同,天地一片静悄悄的黑色,只有看到活物的时候,才会依据各人能量的不同,显现出不同程度的红光。

就像那些王家的侍卫们,武功最高的人,从身体里发出的热量也仅在身体表面一掌的距离形成红光。与之相比,张敬惊奇的发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白氏,发出的红光则有一丈远近,正不解其意的时候,突然想起在巨毋霸的老巢‘五行之地’吃得那些朱果,凡人吃一颗,都能增长三十年的寿命。白氏吃了四五颗,有这效果也就不足为奇。

接着大青蛇就盯上了树枝头的两只燕子,张敬正觉得奇怪,就发觉从她们俩身上发出的热量不仅形成了三五十米的巨大红晕,而且还略偏向粉红色,透着一股脂粉气。

不知怎么,张敬第一眼看到这两只燕子的时候,就把它们和昨天见过的那两只美女妖精联系在了一起,顿时大怒,好家伙居然不跑,还有胆子跑来窥探自己,就要动手除了她们。转念一想,按敖狄龙所说,龙宫大太子敖乾坤已经在皇宫里面投胎做了皇子,自己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怎么能让他顺顺利利的长大?

只是深宫重地,肯定高手成群,自己要想进去,恐怕难难难!张敬琢磨着其中或许有用到这姐妹俩的地方,最少也能当个地头蛇,把长安城内有那些厉害人物给自己介绍一遍,做到心中有数。

所以才指使清零剑所化的大青蛇把合德吞下去后,又吐了出来的举动,这是警告,又留下一个选择给她们。如果俩人一心只想着逃跑的话,张敬不介意发出闪电剑,追上去一一诛杀!

生或者死,就看她们如何选择了。

张敬在马车里窝了一个早上,七个被折腾的慵懒无力的婢女也醒了过来,发丝散乱,面色酡红,扶着痛苦的似快断掉的小蛮腰,一步一步的慢慢下了马车,去洗漱吃早午饭。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勉强她们赶路,又因为侍卫们担心王曼的安危,不敢就走,见张敬没催促,乐得在等一等。

此时只有张敬知道王曼王公子永远不可能回来了,很快黑暗再次降临,所有侍卫都到云雾之气所化成的房子中休息,毕竟明天就要回到长安,见到父母妻儿,怎么不欣喜?不养足精神?

张敬这次好心的没有弄出些难耐的‘声音’打扰他们,四周静悄悄的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正是好安睡的时候。

呼噜呼噜……

就在这时,陡然出现两个黑影,悄无声息的靠近房前,其中一个突然拉住了另一个的手臂,低呼道:“姐姐,我们还是走吧,我好害怕啊。”

“妹妹,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好了吗,既然做出决定,就不能三心二意,瞻前顾后,不然死的更快。”

“可我怕万一……”

“没有万一,这次我们只能拼了,不成功则成仁!好了,快点帮忙准备吧。”

……

张敬侧耳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不禁露出微笑,两个女妖精终于还是识相的来了。装作不知,直到房门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两声扣扣声,普通人的耳朵根本不能听见,唯有张敬,从马车里下来,轻轻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位绝世妖娆的美人儿正背对着自己,盘坐在约十步远的小石台上。

现在虽然乍暖还寒,到了晚上却还是有些冷,她的身上却只披着一件白纱袍,那件纱袍别说是御寒,简直是聊备一格而已,因为它薄得透明,透明得毫发毕露。

更神奇的是,她就那么凝神贯注的坐着,动也不动,乍看之下就彷佛是一尊玉雕似的,从里面透出一层氤氲之气。微风摇动着纱袍,令她身周的氤氲之气随风飘动,恍若间,几乎让张敬以为她是天上谪落的瑶池仙女,正欲随风而去。

一句“不要”,几乎脱口而出。

张敬强自忍住,看她缓缓起来,转身,动作虽然缓慢,但又充满着美感的顺畅,不是女妖精飞燕还是谁?娇俏的面容上早就是泪盈盈,莲步彷佛未动,已飘似的‘走’到张敬面前,腿一弯跪倒在地,泣声道:“仙长饶命!”

张敬扫了一眼,已把突然多出来的石台收进眼中,最后才把眼光落在哭得一塌糊涂的美人娇颜上,冷笑道:“我饶了你,谁又饶王曼王公子和那些被你美色所迷,葬送性命的男人呢?”

飞燕脸色一白,匍匐几步,张开柔荑把张敬的大腿抱在怀中,急急道:“仙长听我解释,我虽然是有心勾引,却因为修炼的功法不当,导致阴阳失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而那些男人也是好色,见我独自一人在山间就先存了非礼之心,也不想想我一个弱智女流既然敢独居在山中,肯定有过人之处,不然早就被豺狼虎豹所咬,那里轮得到他们遇见?末了,上了我的身又不知道节制,因此而死。我纵然有罪,也不能全怪我啊。”

“哼。”张敬摔了几下腿脚,都没有挣脱飞燕的怀抱,反倒因此更多的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酥胸的挺俏,肌肤的弹性,隔着薄薄的纱衣一起袭来,不禁暗赞这妖精的本钱果然雄厚,难怪能让见惯美色的王曼王公子也一见钟情,因此身死。敖狄龙还说她们姐妹俩有做皇后和昭仪的福分,给她们机会,恐怕真的会变成妲己那样的红颜祸水。

可惜,自己虽然好色,却不想落个跟王曼一样的下场,张敬毫不留情的伸手握住了飞燕的皓腕,便觉得她的手不但柔若无骨,还纤细柔顺,仿佛稍微用大一点力气就能掐断般——张敬略微用力,就把她当小鸡子似的从地上提了起来。

飞燕察觉不妙,脸上满是彷徨,一咬贝齿,作势把身贴靠张敬怀中,缓缓蠕动,红唇翁张,泣声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无论你想让飞燕干什么都可以……”一双修长的美腿已在不知不觉中缠在了男人腰上。

张敬冷笑一声,双手托着她的大白屁股,走到那石台边,把她扔了上去。飞燕立马爬起,温驯地坐在石台上,任凭张敬把手搭上她的肩膀,一颗心有如小鹿乱撞,狂跳不已。

当张敬把头低下来,抵在她的额头上,飞燕不禁又是一惊,脸颊泛出桃红般的殷红,朱唇现着湿润晶亮,眼神显露出一点疑惑、一点惶恐,还有一点妩媚。

张敬露齿一笑,伸出手在飞燕的脸上磨挲着,低沉道:“你的妹妹呢,为什么不出来?看来还是不信任我啊,也罢,我就跟你明说,只要好好的回答我几个问题,绝对不伤害你们姐妹,但如果有一句假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另一只手袭向她的胸口,抓住紧紧的一捏!

“啊……”飞燕一声痛吟,眉头紧蹙,两双柔荑忙不迭的握住了张敬袭在胸前的手臂,旋即又惊又喜的道:“仙师,这是真的吗?大恩大德别说几个问题,就是以身相许都没问题哩。”说罢,媚眼如秋波般飞来,嘻嘻笑道。

张敬直接无视,问出第一个问题:“你是燕子精,双翅一展,就能疾飞千里,为什么不趁着我和敖狄龙大战的时候逃走,还跑回来窥视?”

飞燕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她的弱点说出,张敬也不逼她,手掌只顾握住飞燕胸前的玉1乳,不停地搓揉着,令她从喉底发出‘呜呜’的压抑低吟声。

“慢点,轻点,揉死人了呢仙师,那夜的雨太大了,我们鸟类成的精怪虽然飞行速度较快,除了寥寥几种,都禁不住雨水的长时间打湿,就在附近山洞躲了一晚。等到第二天又不舍得离开家,呜,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