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坚决反对!”
张敬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娘,您放心吧,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很快就要走的。”
白氏哼哼道:“要走就早点走,不然你和人家黄花大闺女拜了堂,成了亲,却突然不见了,岂不是害人家姑娘守一辈子活寡?”
“……”张敬无言以对,想到因为自己的决定,令一个天仙般漂亮的女孩儿,从此就要经受许多苦难,也未免太无情了些。他没办法让自己编个不得不如此的理由骗过白氏,也不多说,转身出去,找到骊山老母道:“你要杀谁,告诉我!”
骊山老母何等神通,早听到娘俩的议论声,叹息一声,这多好的机会啊,轻轻的动了下嘴唇,看似没有发生声音,实则她那妩媚动人的嗓音已经在张敬耳中响起:“太子太师丹忠!”
张敬眼神一缩,追问道:“为什么要杀他,难道从你手中把永生功法抢去的人是他?”
骊山老母不答反问:“你是不是不打算用王曼的身份,结回婚玩玩了?”见到张敬没有否认,满脸遗憾的道:“你个大傻蛋,那可是一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连小指头都没被别的男人碰过,你有机会把她压在身下,做她的第一个男人,却要主动放弃,你到底还不是男人啊?”盯着张敬的胯下,一副你不行吗的样子,实在叫人愤恨。
张敬冷哼一声,伸手就去抓她的藕臂,如狼盯上了赤裸羔羊,不怀好意道:“都老夫老妻了,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
骊山老母轻轻巧巧的躲过狼爪,娇笑道;“要想抓我,你还差点。如果你真不想娶那姑娘的话,我们只能甘冒大险,去皇宫内院里面闯一闯,我倒是没什么,就怕你受不了那些老家伙的联手围攻,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皇宫内苑!”张敬细细的品味着这四个字,突然灵机一动,脱口问道:“你要找的是不是‘祖龙玉玺’?”
从来都是嬉笑怒骂,随心所欲的骊山老母神色一僵,猛然抬头凝视着张敬的双眼,冷冷喝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敬就觉一股森冷寒意瞬息间笼罩住了自己,杀意迥然,可见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笑道:“有幸听过龙宫二太子提过此事。”原来她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嘛!
闻言,骊山老母脸上的寒冰立即解冻:“没记错的话,你和龙宫的仇恨应该很大,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告诉你这个秘密,真是不可思议。这样一来,我们的动作就要提前了,我原先的计划是先剪除负责守卫长安的执金吾将军,在趁着你大婚的时候击杀太子太师丹忠大人,去了这两大障碍后,其他人多半不足为虑,旋即突击皇宫,在钦天监那几个老不死的反应过来时,抢了祖龙玉玺就走。”
“既然你不愿意娶那位姑娘,就很难把太子太师从乌龟壳里面引出来,在拖下去也没意思,等到晚上我们就走皇宫中走一遭!”
张敬点头赞同,两人又凑到一起商量了许多细节,渐渐的骊山老母忘记了防备,张敬趁机把她拦腰抱住,就往厢房中走去,敢说自己不是男人,不给点实际行动是不行了。
“相公,现在是大白天,不要啊……”骊山老母极力挣扎,双手又推又打,修长有力的美腿却不知不觉中缠到了张敬的腰上,夹得死紧。
到最后,当张敬猴急的去解她胸前的衣裳时,被她使了个金蝉脱壳的神功,弃了最外面的衣裳,低头一缩,美好的上半身就从张敬的胸前挪到了背后,腰肢之柔软如美女蛇般,飞快的逃之夭夭。
张敬想在抓住她时,那里还能看得见她的身影,恨得牙痒痒。想到以后有的是机会,也就没在追,盘膝端坐起来,准备把状态调养到最好,以备晚上的大战。
……
夜深人静时,两条黑影准时出现在长安城的上空中,正是张敬和骊山老母,一朵青莲托着两人,就那么浮游空中,俯瞰向大汉朝的中枢之地,皇城,正在长安的正中央子午线上,坐北朝南,广大无边。
皇城外,是通着渭水的护城河,河上修建了许多白玉桥,地面也是白色石料铺成的,一块一块,平整如镜。偌大的皇城围墙城楼,更是高达二十丈,一色朱漆黄瓦。
外面是御林军日夜不停轮流换班巡逻。
这些御林军,个个铁甲披身,骑马垮刀,弓在马背,箭囊在后,宛如一个个铁铸的魔王,环视在皇城周围,对每一个企图接近皇城的人,都投出冰冷毫不掩饰的杀意。
而皇城里面,更是层层叠叠的大殿,宫墙,房屋,不知道有几千间。
张敬从高空中看整个皇城,就好像是天上的宫阙,飞到了人间,无比的壮阔,威武,富丽,堂皇,不愧是掌握天下的中枢之地。
此时天色全黑,皇宫里面却是灯火通明,万年鲸油熬制的长明灯,夜明珠,光明石等都放着各自的奇光,各处人来人往,几乎没有死角,在这种情况想悄无声息的潜进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小。
张敬侧头看着身边的佳人,赤足踩在莲花上,跟那日在山魅大王肚子中见到时一模一样,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无疑就是容颜艳丽了许多,那个被她附身的李怯娘,也算一个高挑健美的美人,令男人一见就想降服住策马奔腾,但跟她一比,就显得暗淡无光。
那是不同于人类美人的风情,在她身上,张敬看到了妖女的妖娆,魔女的妩媚,仙女的高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所以在被骊山老母耻辱的推倒后,张敬一直念念不忘在推回来,终于要在一起并肩作战了。
深深吸口气,和她悄然的潜入皇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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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皇宫内苑(第二更送上,求收藏)
随着距离的拉近,张敬就陡然察觉到皇宫上方,被通明的灯火所掩盖住的金黄气流,|成团成滚的上下漂浮,闪烁不定。这些金黄色的气流,饱含了无穷无尽的威严,如云彩一般,随心变幻,一会似道尊的天宫,又似从西域那边来的光头金仙所说的灵山,十分神妙。
越往下面,阻力就越大,金黄气流就好像被惊动的鱼群,刹时间朝身边涌将过来,力量大得出奇!
骊山老母传声道:“这是天子龙气,是亿万子民对皇权产生威严的念头凝聚而成,十分专横霸道。缠绕在皇城,皇陵,衙门,监狱等上面,组成通天龙柱,护卫着大汉朝的万里江山,别说一般的阴魂鬼物,根本不敢靠近,就连那些能焚山煮海的陆地神仙一流,也不愿意招惹。要等其民心背离,气数已尽,才好出手。”
张敬想起在老家临海郡郡守府中遇到的那只龙爪,想必就是通天神龙的一部分,原来有这样的来历,难怪那么厉害。同时想起老爹的神魂被吞噬进里面,心中不禁隐隐作痛,传音问道:“你说,如果一个人的魂魄被通天龙柱吞噬,有什么方法能把他在救出来吗?”
“你在说什么梦话?”骊山老母诧异的看他一眼,十分不客气的道;“被通天龙柱吞噬的魂魄,第一时间就被同化,变成最狂热的战士,护卫着大汉天下。先不说有没有那个能力,从里面抢人,就算侥幸抢出来,、意识早就全失,还有什么用?”说着,一跺脚下的青色莲花,速度陡然加快,似游鱼一般,在金黄气流的空白处穿行,三转两转,就降到皇宫的砖石上。
张敬早就打听过,皇宫内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房子,太监宫女三四万,要是没有识途老马带路,都能转晕掉。对骊山老母的话,却是不以为然,自己老爹的魂魄虽然被吞噬进去,却还保持着清醒,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事实摆在那里。
现在却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张敬放眼望去,一条条看不到尽头的长廊大道,耸立的宫殿,一间间的房屋,还有提着灯笼巡视的太监们,居然都有不俗的武道修为,随便拎一个到外面去当山大王都绰绰有余。
而这样的人物,在皇宫内苑中居然只能当巡逻队员,张敬想想都觉得心惊。而骊山老母则是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样,轻车熟路的各种宫殿的缝隙中疾驰着,短时间内避开了三四支巡逻队,对周围的一切早就见怪不怪的样子,穿越了上百道宫墙,陡然间冲进一间绝大的院落中。
里面是一个雕栏玉砌,美轮美奂的房子,处处都是牙帐,地毯,烧着宝鼎,香炭,更有许多宫女太监掌灯的掌灯,巡逻的巡逻,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全然没想到会有人在晃眼之间,已经冲了进去。纵有察觉,也只当一阵风吹过,不放在心里。
张敬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院落外面婢女、太监众多,里面却空无一人,让两人直闯直入。这反差之大,让人想不怀疑都难,顿时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备,跳下青莲花,略略看了一下,这小小的院落中居然也有数十间屋子。
层层叠叠,透着富贵气,尤其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极其好闻的香气,就那么溜进了张敬的鼻子中,透着浓浓的女人气息,浓而不烈,香而不厌,好似奔放的玫瑰精灵。
张敬不禁猜测这里应该是后宫某位妃子的居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骊山老母会停在这里?祖龙玉玺,不应该在天子的手中保管吗?
听了他的疑问,骊山老母暧昧的笑道:“你小子来得真是时候,注定艳福不小。”说得没头没尾,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当头就朝中间那栋房子里面走去,门口有个黄莺似的宫女头聚在一起,唧唧歪歪的说个不停。
没等她们发现外人已经侵入,骊山老母就已经一指点过去,让两人软软的昏迷在地上,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屏风,床榻,梳妆台等等应有尽有,无一不透着女子的气息,跟普通人家的女子闺房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大了些,能容不下百人在里面聚会。相对的,凤床也显得特别巨大,想来一个男人带着七八个裸1身女子在上面滚个来回都没问题,只是现在空荡荡的没有人。
张敬从开头到现在,都是满肚子疑惑。显然进了皇宫后在这里落脚,肯定有她的用意,只是骊山老母什么都不说,让自己跟二傻子一样苦苦猜测,心中的不满越积越深,就差爆发出来,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看她到这个没人的地方到底想干什么。
骊山老母却玩了一个‘大变活人’的法术,双手在屋子中央的空处轻轻一揭,顿时抖落一条黑色的幕布,显露出里面的乾坤来。
一个足足可以容纳五人的大浴桶就那么突然的映入张敬的眼帘,浴桶之中,热水腾腾,水上飘动着朵朵玫瑰花瓣,有的则贴在那名正在舀水沐浴的女子脸上,香肩,锁骨,如山风一般的隆起上。
玫瑰花嫣红无比,娇艳欲滴,却反而越发显出女子肌肤的晶莹,白如雪,尤其是那条藕臂,提着一个青玉雕刻成的葫芦水瓢,举在头顶倒将下去,形成一道水瀑冲刷着满头黑发,脸颊,水珠滚滚而下,却没一个能在她的肌肤上站住脚,全都瞬息间滑落到底,重新融入水桶中,只把全身肌肤染上了一层粉色。
这个可能是后宫妃子的女子,全然不知道用来障眼的法宝‘黑云障’会被人揭去,还在那里自得的揉1搓着身上的娇躯,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在波光淋漓的水桶中,那背,那腰,都显得无尽妖娆,春色勃发。
张敬只是惊鸿一瞥,就牢牢的把这美景全都收入眼中,旋即背了过去,也终于知道骊山老母先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第三十五回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骊山老母把她亲手祭炼的黑云障叠好,收在手中,轻笑道:“香儿,你洗好了没?”
“谁?”浴桶中的女子立时把青玉葫芦挡在胸前,恰好把两只美1乳完美无缺遮在里面,只在边缘露出鼓鼓的一抹雪白,反应的十分迅捷,扬手处,带着玫瑰花瓣的热汤就飞出一条水龙,射向来敌。
只是无论骊山老母,还是张敬,修为都远远在她之上,那条水龙刚生成,被骊山老母并手一指,就倒退了浴桶中,把里面的娇美妃子浇成了落汤鸡,还是去了衣服的那种。
一声惊叫,妙龄妃子惊惶羞涩之余,急忙转身想看清来人是谁,从刚才的叫声中,她就觉得有点耳熟,果然就看见了骊山老母,俏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师傅,您怎么来了?”在一眼看到背过身去的张敬,分明是个男人,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师傅,他是谁,您为什么带他进来?”哀怨欲哭。
骊山老母笑道:“香儿,你大方一点,给他看看皇帝妃子的玲珑身段,馋得他流口水,却不敢动手,干着急,岂不是好。”
原来这个女子叫李香香,封为婕妤,地位只在皇后之下,真是生得体态风流,婀娜多姿,尤其是此时一丝不挂的坐在浴桶中波光荡漾,万般妙处若隐若现,连她自己看了,都恨不得拨开碍眼的玫瑰花瓣,仔细看个究竟。
她是个有些自恋的姑娘,可不认为那个男人在看了她的身子后,还能把持得住,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转过身去的张敬,暗道他虚伪,之前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这时候却来装君子!
可怜,张敬第一时间就转了过去,虽然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
对骊山老母,李香香却是不敢露出过多不满,知道这个小时候捡来的师傅神通广大,却没个正形,在外人面前还能表现出圣洁的样子,在稍微亲密些的人面前就没了戒备心,记得在云梦泽中,没了外人,就常常衣裳不整的到处乱晃,有时夜里更发出令人眼红心跳的声音,一点也不顾忌她和师妹就在旁边的竹楼中。
李香香虽然不知道张敬是谁,但想来能被骊山老母带到她的香闺中,关系肯定不浅,委屈的道:“师傅,您这是要行动了吗,为什么不预先跟我说一声,也好有个准备,现在这样子见面多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