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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龙道 佚名 5140 字 3个月前

儿,不然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说着虽狠,但张敬却从中听到了色厉内敛的味道,显然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强敌,以她之能,也有些吃不消了。现在自己和她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救她就等于救自己,急忙想着对策。

直到此时,那个女练气才知道刚从鬼门关中转了一圈回来,又是感激又是神情的凝视着簿书文,转头看到几位师兄都是波澜不禁,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的神情,唯独她被蒙在里面,平日里还不觉得,生死关头才发现差距是这样的大,不由又羞又愧,恼怒之下,抓着李香香的满头秀发更用力上几分。

“啊……”李香香仰头呼痛,脸色又苍白上了几分,娇滴滴的一个美人被如此对待,想不叫人怜惜都难。

这回不用骊山老母为她出头,打扮儒雅,比书生还多情的汉元帝就已皱着眉头,挥手道:“放手!”

那个女练气士不敢违抗,乖乖的松手,好歹让李香香有了喘气的机会,一双美眸却看向地面,根本不敢和汉元帝对视,她心里有愧啊。

汉元帝十分痛心的看了‘香妃’一眼,涩声道;“朕对你那里不好嘛,你为什么要背叛朕?”

李香香嘴唇欲动,眼泪却抢先刷刷的滚落下来,想起这些年汉元帝对她的好来,虽然不能说是独霸后宫,但也算恩宠有加,有什么好事,好吃,好玩的从都没有落下她。只是这情意在重,又怎么比得上骊山老母救她,养她的恩德呢?

就连来皇宫中卧底,也是她自告奋勇来的,之前骊山老母甚至都不知道。

汉元帝从她身上得不到答案,转头愤恨的直视着骊山老母,冷冷问道:“你叫什么,为什么让香妃进来迷惑朕,图谋什么?”

自从爱妃司马慧死后,他就一直落落寡欢,当今王皇后就是那时候被他父皇母后强行塞给他的,宠爱了没几天,就被抛到一边去。幸亏王皇后肚子争气,及时大了起来,生出皇太孙,深得他爷爷汉宣帝喜爱,取名骜,这才因为母凭子贵,当上太子妃,继而皇后。

王皇后虽然是后宫中名义上地位最高的人,汉元帝却一直不怎么喜欢她,总觉得她是父皇母后的好儿媳,而不是他的好媳妇,直到遇见当时还是宫女身份的李香香,被她身上独有的妖媚劲吸引,感情才算有了寄托,谁知道却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卧底,其中的愤恨可想而知。

骊山老母跺了跺纤足,整个未央宫跟着震了三下,她突然有些癫狂的大笑道:“这天下,这宫殿,本来都该是我们家的,你刘氏何德何能敢窃据天下两百年之久?也是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乖乖把祖龙玉玺交出来,还可以给你一个保存宗庙祭祀的机会,不然悔之晚矣。”

汉元帝眉头皱了皱,疑惑道;“你是霸王的后人?”也难怪他如此怀疑,当年破灭暴秦时,楚霸王居功至伟,随后楚汉相争,开始时楚霸王也是占尽绝对的优势,要不是汉高祖他老人家天命所归,联合儒家大圣萧何,太公隔代传人张良,兵家大圣韩信,武圣曹参,妖族五大天王英布,汉王信,张敖等,围攻之下,逼得楚霸王乌江自刎,要不然这天下还指不定姓什么呢。

张敬在旁边听着暗暗咋舌,没想到她的身份是这样,难怪处心积虑的要盗窃祖龙玉玺呢。自然他们都猜错了,骊山老母也不屑解释,把骊珠悬在头顶,环视一圈,断喝道:“来吧!”却是要以一雌战群雄。

太子太师丹忠大人抱着太子刘骜,在拜过汉元帝后,就收了天子剑和春秋四季剑法,站在了原地,面色严肃的注视着事情的发展。他数十年如一日,不偷,不盗,不淫,才养就出来的浩然正气可不容许他围攻一个女流之辈,就算这个女流很强。何况有钦天监的人马在,他正想见识下厉害呢。

谁知道,最先跳出来为君解忧的却是一个大太监,尖锐叫道:“陛下,对这样死不愧该的前朝遗孽,说再多也没用,还是让奴婢替您料理了吧!”说着,悍然使出无骨柔拳,配合浮光掠影身法,宛如鬼魅一般攻向骊山老母。

胜负,在顷刻之间分出。

张敬哀叹一声,何苦来着。

第四十一回无骨柔拳(第一更送上收收藏)

这个突然跳出来抢功的大太监一跳到空中,四肢就陡然缩进身体里面,变得好似婴儿一样的小,又好像一个圆滚滚的绿色蛋壳,旋转着飞向骊山老母,催动全身筋骨,爆出刚猛凌厉的连掌手鞭,空气中一时间全是‘噼里啪啦’的爆响声,连绵不绝。

“就你也想捡老娘的便宜!”骊山老母极其剽悍的冷哼一声,红唇一张,陡然吐出一道水箭,不偏不倚的击中好像没有骨头,全身软的跟大章鱼般的大太监身上。

那大太监也是厉害,旋转几下就把这带着强大冲击力的水箭全都甩脱出去,一时间水滴漫天飞舞,更趁势抢近骊山老母身前,四肢随之甩出,由极软变成极硬,往常就是仙家文武二火百炼的精钢,在手鞭脚鞭击打之下,都通通碎裂成渣。他相信,现在也不会例外。

骊山老母只是冷笑,连眼都没有多抬,又是一口香津从她两瓣朱唇中喷吐而出,出来时是水箭,遇到空气后就变成了一只尖头胖尾的‘冰锥’,发散着无穷寒气,乍现还隐,却是没入了那个大太监的背脊正中心,巨大的贯穿性力道势不可挡的把他钉到了在地面上,哗然,鲜血飞溅。

“怎么可……”那个大太监不敢相信的喃喃说着,明明就快大功告成了,怎么眨眼之间,局势就完全颠倒?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明白了,不是他太弱,而是敌人太强了,现场高手那么多,何苦自己要抢着出头呢。

最后他凝望着汉元帝,断断续续道;“陛下,奴婢先走……不能在伺候您……”没等说完,已然断气。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几乎是胜负立分,别人想救都来不及,张敬不由暗叹何苦来着!

那边,汉元帝看着给他当了十数年的传旨太监惨死,不由又悲又怒,指着骊山老母暴喝道:“簿卿家,给朕杀了她!”他是一个擅长琴棋书画,喜好歌舞美人的多情皇帝,这感情一丰富,自然就容易多愁善感,悲春伤秋,也很恋旧,就算明知道这个太监平日里狐假虎威,胆肥到向文武百官收受贿赂,搞得乌烟瘴气,也狠不下心去处罚他,只因他在当太子时,不受老皇帝喜欢,随时可能被废的危险处境时,陪着走过了十几年。

“乱我汉家天下者,太子也!”汉元帝越想越怒,手一伸,断喝道:“拿朕的仁者剑来!”捧剑的宫女连忙把剑递了过去,呛一声,仁者剑被他抽出,长三尺三,背刻‘戒止妄杀’,正面刻‘以德服人’,虽然都没有开锋,但汉元帝握着它,却无端端给人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

仁者无敌!

这个无敌的人却找不到出手的机会,早在他下命令时,钦天监簿书文就已经一抖袖袍,施展开袖里乾坤的绝技,席卷向骊山老母。

他手下春夏秋冬四位官正,也以简单而粗暴的法术攻向张敬,只剩下一粒真龙内丹的龙宫大太子敖乾坤。

其中春官正行动最快,也最有活力,随手在四周的房梁木柱上一指,这些被烘烤的一点水分也没有的老木头上,居然瞬息间冒出无数的绿芽,随后倏倏的暴涨成一条条藤蔓,抽打,缠绕,束缚向张敬。

“来得好!”张敬之前看骊山老母的表演,早就热血沸腾,恨不得畅快淋漓的大战一场,也好发泄由真龙血脉带来的炙热。扇动背后剑翼,旋转成圆,无数藤蔓一触到上面,就被绞成木屑,到处纷飞,几乎没有例外。

春官正外貌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满脸青春痘,瘪瘪嘴道:“有意思,有意思,看下你绞的快,还是老夫催生的快。”说罢,随手摘下腰间别着的一个羊脂白玉似的瓶子,揭开盖子,股股清香冒出,里面一汪碧绿的神水就好像活物,见了阳光空气,就拼命的往外生长着,很快整个白玉瓶就被绿色所覆盖,更蔓延到了春官正的手臂上,看情况下一秒就可能被这股凶猛的绿色所吞没。

这是他每年春天,裸1身跑到森林里,草原中,采集第一场春雨过后,从地底下陡然冒出的第一根嫩叶,第一抹嫩芽,花费数十年功夫,采集了数亿,在用太上秘法炼制出来的‘生命之水’,只需一滴,就能让被雷电霹过,生机全无的枯木瞬息间成长为参天巨树。

春官正虽然是把它炼制出来的人,可是这‘生命之水’可不管这些,一旦在身体上生根发芽,不到把精血生机全部吸走,可是不会罢休。

所以,春官正也不敢让生命之水催生出的绿色洪流漫过肩膀处,举着白玉瓶,朝着张敬方向一泼:“去!”顿时那抹绿色就倒转了方向,在空中架设出一座绿色浮桥,分毫不差的落在张敬身前的圆形剑光上。

只听着草木被切割,被粉碎的声音连绵不绝,可是生命之水委实厉害,催长植物的速度远远超过被剑光粉碎的速度,张敬只觉得眼前一花,稍后就被包裹在绿色的圆球之中,仿佛被石山压住,剑翼转动的越来越慢,剑光也转向稀薄,不由暗惊:“好厉害!”

“也让你看下我的手段!”张敬身剑合一,以势不可挡之势,扎破了绿色圆球的包围冲了出去,飞在空中,又是心念一动,随口哈出云雾之气,其中一半化成寒光闪闪的无数把剪刀,对准蛇灵蛇一般激射上来的绿色藤蔓就是一阵‘咔嚓咔嚓’的乱剪。

另一半则化成大铁柱,砰然落在地上,滚来滚去,碾压着一切。

张敬看着哈哈大笑,一手指着春官正,豪情万丈的道:“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千万不要客气!”

春官正气得脸色铁青,几乎就要从重重保护中跳出来肉搏,却被他身边生得面红如火,手臂粗壮如大猩猩的秋官正,张着血盆大口,劝道:“师兄不必上火,看我替你报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打开来,里面赫然是许许多多的植物种子。

四季以春为开始,冬结束,所以春官正是老大,秋官则是老三,他们之间不以实力论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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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长翅膀的不专职救美

见了秋官正的动作,张敬那里容得他从从容容的施展出法术,一踏脚下如影随形的浮云,反守为攻,疾飞过去,背后剑翼乱转,瞬息间无数剑光如雨般滚滚而下,几个挡在前面的御林军士兵和小太监们措不及防之下,就被斩成了肉泥,势不可挡的一路杀过去。

就如捅了马蜂窝,以汉元帝为中心乱成了一片,焦急喊声此起彼伏:“快,快挡住他!”

“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来人啊,护驾,护驾!”

……

“走开,让朕斩杀了他。”汉元帝愤怒道,却被强力的太监,宫女们一层又一层的护在身后,徒劳的挥舞着仁者剑,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春夏秋冬几位官正大人,见了更是大怒,齐声大喝道:“大胆!”急忙瞬闪到汉元帝面前,春官正连忙洒出白玉瓶中四分之一的生命之水,化成一面不断生长着的‘活绿墙’,挡在了张敬的面前。

秋官正顺势从锦囊中随手捻起一粒种子,抛将出来,恰好落在那面绿墙上,旋即长成一株高达八米的樱桃树,枝头挂满了红红的樱桃。

“哈哈,让你尝尝樱桃炸弹的威力!”秋官正为之大喜,随手一指,那些樱桃就脱离枝头,劈头盖脸的朝张敬砸去,相继膨胀数倍,轰一声炸散开,赤红的岩浆冲天而起,把方圆一米以内的地板,倒霉蛋全都炸成了粉末,就连距离头顶数十米的房梁都被掀开个大洞,任由天上的星光照射下来。

一个就如此威力,那十个,一百个呢,就见接二连三的樱桃爆炸声中,无数岩浆火光冲天而起,把张敬彻底淹没其中,看不到身影,在这种情况下十有八九已被烧死了。

春、夏、冬三位官正,冲着秋官正赞叹道:“道兄的法力又有所增长了,真是可喜可贺!”

秋官正裂开大嘴,‘矜持’的笑着,一张红脸却满是得意,掩都掩饰不住。原来他修炼的是主上亲手创造出来的新功法《秋季丰收大1法》,平日里在果树,花圃间辛苦的收集各种果蔬吸收的太阳精华,晚上则是太阴1精华,积少成多,用秘法凝练成一粒粒独特的‘种子’!

只要种在土地,就会在瞬息间长成,发挥出强大的威力,就好比樱桃之大爆炸,窝瓜哥之碾压一切!更因为这项法术很偏门,很奇怪,跟正统的各种法术完全不同,所以很少有人见过,自然无从防备,从他炼成这项法术以来,还没有失手过。

可是今天,还没等秋官正脸上的得意神情隐去,就突然从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好绚烂的烟花啊,谢谢你的掩护了,红脸。”

居然是本应该被烈火岩浆焚身而死的张敬,不知什么时候混到汉元帝身边,两遍剑翼向前一轮,就斩杀向禁锢着李香香的三个女练气士,剑气纵横,锐不可挡,只怕一击之下,就要从头到脚整齐的被切成两半。

那三个女练气士看的清楚明白,骇然色变,危急关头,也顾不得其它,抛开李香香就自顾逃命去了。

张敬也不追击,顺势抓住李香香的皓腕,把她拉到浮云上,凭空飞起,可是毕竟离汉元帝近了些,虽然出乎不意,可还是又惊又怒的红袍,紫袍大太监们发出的拳劲,掌风轰击在身上,其中竟然有一条腿迈进‘武圣’境界的大高手!

拳劲浩大如八月中午时的太阳,一下轰出,寂灭掉所有血肉,就连魂魄都晃动起来。

张敬闷哼一声,几乎从浮云上跌下去,却强忍着痛苦抬头看去,见伤自家的人是场中众多太监中唯一穿红袍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