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一定会发觉,顺藤摸瓜的寻过来就不好了。
毕竟骊山老母在青鼎中治疗伤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张敬不想在这节骨眼让人惊扰了她,走到王嫱的门前,轻轻叩门道:“王妹妹,外面来了两个宫女,我不想她们惊扰我的同伴,你出去应付一下吧。”
“啊!”从里面传出一声惶恐的惊叫声,接着又是哐当巨响,好似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然后又是砰,啊,哎,各种怪声相继响起。
张敬皱眉不已,这些声响里面似乎有女子的强自压抑的呼痛声,到底怎么回事?叫了一声:“你没事吧,我进来了。”双手按在门框上,发出暗劲一震,木栓立即碎裂,大门洞开。
里面,王嫱姑娘十分不雅的瘫坐在屋子中央的桌子边,双手捂在左腿膝盖骨处,吃痛之下,面色煞白,颗颗冷汗从白净的额头上滚滚落下,身边不远处一个只有海碗大小的铜鼎倒翻在地,各种药材洒落了一地。
椅子也是翻的,桌子更被撞歪,上面的瓶瓶罐罐不少都砸在地上,场面之凌乱,简直像是刚被地震摧残过一样。
张敬走过去,搀着她的手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冷冷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王嫱姑娘像是知道犯了错误的小女孩,低着头不敢见人,在张敬的逼问下,吞吞吐吐道;“张大哥这个,那个,本来我正在收拾东西呢,你突然叫了一下,吓到我了,结果失手把铜鼎打翻,接着往外‘走’的时候,腿跟椅子磕了一下,还有桌子,结果就成这样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被我吓得?不见得吧,你很怕外面那两个宫女吗,她们经常欺负你?”张敬真是哭笑不得,又是嗔怪又是怜惜,言语间已然动了杀机。
“不是啦,张大哥,其实,哎,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她们在外面吗,我这就出去。”王嫱说着起身,一瘸一拐的朝房门外面走去,看起来撞的不轻。
“你的腿不要紧吧?”张敬不顾她的反对,扶着她的藕臂,慢慢送到院门口,途中道:“我的同伴正在紧要关头,你不要让她们进来打扰了,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吧。”
“嗯。”王嫱姑娘突然有些忐忑起来,之前把注意力全放在两人手臂肌肤的贴触上,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令她脸红心跳乱如麻,就忘记想什么说辞应付那两人,慌得手足无措,却又不能不出去。回眸望了张敬一眼,呼口气,硬着头皮迈步而出。
在门口俏立了一会,王嫱才看到两个又肥又壮的嬷嬷姗姗来迟,暗赞张大哥不愧是钦天监的大人物,离着那么老远就知道动静。对这两个皇后身边的心腹中人,她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勉强笑道:“容嬷嬷,宫嬷嬷,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还有四天才是交‘养颜丹’的日子吗?”
能当嬷嬷的人果然够老,张敬坐在院子里,泡着天山白茶,透过黑云障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场景,就见这两个嬷嬷都有两个壮年男子的吨位,皮肤又油又黑,好像是练习相扑角抵的大块头,满脸横肉。
那个似乎是叫容嬷嬷的对着可怜的王嫱就是一阵暴喝:“怎么,没事我们就不能来监督你吗?拿着!”把手中的成团成捆的各种珍稀药材,就通通塞到了王嫱柔软的双臂上,甩着比男人大腿还要肥壮上一圈的手臂,咋咋呼呼道;
“真乃娘累死我了,下回你开单子,要么少开点。要么你就自己去司库搬回来,别老想着指挥我们姐妹俩。”
“是啊,从司库到这里,横跨大半个皇城,几十里路差点没把我们搞趴下。”另一个宫嬷嬷也是满脸不忿,看到小姑娘在独门独院里面逍遥,而她们却要到处跑来跑去,主要还没‘好处’收。先还不敢抱怨,几次下来见到姑娘性格柔软,各种各样的抱怨话就接连不断的出来了。
而且看见姑娘被皇后娘娘派遣到这个么偏僻地方来,她们也是有思量,分明是皇后怕这个狐媚子在眼前晃悠,那天就把皇上的魂给勾搭去了,随意给关在这里,只是又给了一个活计‘炼丹’!
因为这些原因叠加起来,她们是越发的肆无忌惮。
王嫱姑娘却无法可施,只能忍气吞声,一炉二十粒养颜丹没了,四天后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呢?默默听着她们的抱怨,不敢吱声。
容嬷嬷见提点了这么久,这傻姑娘还不知道意思意思,真是气炸了,怒气冲冲的喝问道;“最近一炉养颜丹炼制的怎么样了,不少娘娘可是到皇后主子那边讨要了,你要是拿不出来,误了皇后团结后宫的大计,可饶不了你。”
她的眼大如箕,又是四十五仰角看人,根本没察觉王嫱此时的心虚神色,因为以前王嫱都是及时交付丹药,有时候甚至能早些,一时间没怀疑到上面,说起了别的。
“对了,最近有刺客闯入皇宫行刺皇上,被太子太师丹忠大人重创逃了出去,有可能会再次入宫,你最近小心点,别让人给宰了。”
“啊!”王嫱微惊,好在及时伸手把惊呼声捂在了嘴中,刺客,难道里面的钦天监大人就是被刺客打伤的吗,居然能从太子太子丹忠大人手中逃脱出去,果然够厉害,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怎么了?”宫嬷嬷的心比她的姐姐细了那么一点点,顿时问道,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王嫱姑娘看。
“没,没什么,嬷嬷你们先回去吧,我还要炼丹呢。”王嫱姑娘强自镇定道,可惜,她天生不是撒谎的料子,越说越引人可疑。
这时容嬷嬷也发现不对了,恶狠狠道:“狐媚子,你在院子里面藏了什么?”
“姐姐,跟她废话什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宫嬷嬷肥1臀一扭,就要使力朝里面冲去。王嫱连药材也不要了,急忙摊开双手惶急道:“嬷嬷,里面什么也没有的。”
“滚开!”宫嬷嬷如何肯信,在她想来窝藏刺客这狐媚子是不敢的,但如果窝藏一个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野男人,绝对大有可能,抓住这把柄,不怕敲不下她身上的金银来。
宫嬷嬷不闪不避,眼看就要撞上身材娇俏单薄的王嫱,下一刻把她直接撞飞上天。这时候,张敬如果还能坐在院子中隔着‘黑云障’看戏的话,他就绝对不是一个男人,瞬时观想出一个‘自己’,取名‘张敬二号’,以无影无形的鬼魂形态飘飞出去,及时旋起一阵阴风裹住王嫱姑娘,转了一个身形,避开了宫嬷嬷的撞击。
“啊,好冷,你这丫头搞什么鬼?”宫嬷嬷眼看就要撞飞王嫱突觉一股阴风扑面而至,差点把她的骨头都给冻住,好在她的肥肉够多,抵挡得住,饶是如此,手脚也是冰凉,十分惊骇的停在原地。
容嬷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此,十分愤恨的把王嫱包围在中心,和她妹妹对视一眼,就要联手发动攻击!
此时‘张敬二号’正附耳在王嫱的耳边,轻声道:“不要怕,我是你的张大哥,遁出神魂,替你教训一下她们!现在你跟我说……”
王嫱先也是惊,听了声音才放下心,直觉耳朵痒痒的十分羞人,只是她忍这姐妹俩已经好久了,有机会教训一下她们正求之不得,抬起藕臂,依样画葫芦道:“你们两个听好,本姑娘忍你们很久了,以前只是看皇后娘娘的面子不和你们计较,你们却一次又一次的欺人太甚,那就请接我这招《凉风阵阵吹裙起》,啊!”
最后那个‘啊’,却是王嫱姑娘私自添加,张敬可没说。
亲眼看到绵羊变猛虎,肥壮的容嬷嬷和宫嬷嬷迟疑着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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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使昭君嫁匈奴
第一回凌空兮以石击人(第一更求收藏)
看着她们畏缩的模样,王嫱姑娘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解气过,也没有和张敬二号商量,就摆着纤手道:“好了,你们回去吧,我也知道要你们走那么长的路,确实是辛苦了些,以后我会自己去司库拿货的。”
容嬷嬷和宫嬷嬷对视一眼,讪笑道;“姑娘说那里的话,您这娇滴滴的身子骨,那禁得起劳累,刚才是我们姐俩不对,多多包涵,这就帮你把地上的药材都收起来,搬运的活还是我们干!”
说罢,两位嬷嬷抖动着快垂挂到肚脐眼的老奶,走到王嫱姑娘身边,艰难的弯折着水桶腰去捡洒落的各种药材,两条大腿看着比大象腿还粗壮上一圈。
王嫱暗暗量了一下她的小腰身,比两位嬷嬷的手臂都瘦弱上许多,咋舌不已,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长的这么肥壮?见她们服软,她那里敢接受,忙道:“我来就好,我来……”完全没想着防备。
容嬷嬷看到机会就是一个虎扑,双手大张,就要把王嫱姑娘的小蛮腰给抱住,用的是相扑中的‘熊抱术’,胳膊用力之下连钢筋石柱都能粉碎。
是她的必杀绝技,死在这招的宫女和太监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又是突然袭击,王嫱姑娘那里来得及反应,瞬息间陷入恐怖的阴影当中:“啊,嬷嬷你……”
幸好,此时张敬二号和王嫱姑娘同在,容嬷嬷的动作骗骗无知小女生还好,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之所以不下手为强,为的是让王嫱姑娘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现在目地已经达到,又见到王嫱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虽然知道这是成长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可还是心痛不已。
手臂勾在王嫱姑娘的小蛮腰,鼓荡起一阵阴风,拉着她飘飞后退三四米,十分轻松的就脱出了容嬷嬷双手所能熊抱的范围外。张敬二号紧紧的贴在王嫱姑娘的身后,尽管是无影无形的状态,却还是令这位小姑娘心悸不已,却不敢挣扎,刚才好险,要不是有张大哥在,那……
听着张敬大哥在耳边说的话,王嫱脸色一正,如实重复道;“好胆,今天就叫你们知道下我的厉害!”说着,藕臂装模作样的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张敬二号立马发出一道‘阴风剑’刺向容嬷嬷。
容嬷嬷早在突其不意的攻击中,没抱住人就知道不好,紧接着又看到王嫱抬手处就是一道惨白的阴风激射来,唬得面无人色,连忙左右跳跃着躲避,她的身躯虽肥壮,却有鸭子似的轻盈,尖声叫道;“贱婢,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妖法,看我不禀告娘娘,治你一个居心叵测之罪!”
王嫱姑娘一怔,被吓住了。
宫嬷嬷也厉叫道;“看我的撼山腿!”抬起大象腿在地上跺了下,整个院落就激烈晃动起来,地面更裂开一条不小的缝隙。
“雕虫小技!”张敬在院子中冷哼一声,张嘴哈出云雾之气,化成一朵乌云潜行出去,不等王嫱姑娘惊呼出声,就托着她和‘张敬二号’升到空中,飘渺兮仿佛仙人。
张敬二号卷起数块砖石交到王嫱姑娘手中,说道:“看你的了。”随后消失不见。
王嫱姑娘呆立空中,不解其意。
下面容嬷嬷,容嬷嬷是又惊又俱,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阵,没想都这小娘皮不声不响的居然修炼的这么厉害,我们现在得罪死了她,恐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先骗下来。
宫嬷嬷顿时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连扇自己嘴巴子,苦苦哀求道:“王姑娘,我们被猪油给蒙了心,您骂我们,打我们都没有关系,只请您一定要原谅我们!”
容嬷嬷更甚,一个劲的磕头,额头上甚至都破了口子,流出血,却不说话。
“你们……”王嫱姑娘心中纷乱如麻,要说不恨她们是假的,真要下手打她们又有些不忍心,最主要的是她不知道怎么叫脚下的云彩依照她的话降下去。
容嬷嬷磕了半天的头,见到空中的人半点下来的意思也没有,真真又羞又恨,猛得站起来破口大骂,狐媚子,贱婊子什么的如子弹一般射向王嫱,下定决心闹个鱼死网破,搬起旁边的石块就朝空中抛去,真真势大力沉,如流星石一般迅猛。
王嫱当即吓了老大一跳,见到脚下的浮云自动避开时才知道没有危险。
这自然都是张敬干的好事,轻轻拨弄着琴弦,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事情的发展,另一个嬷嬷也加入投石‘射鸟’的行列,巨大的石头,银制发簪,甚至药材都被强有力的臂膀当成武器,一时间空中什么都有。
而王嫱姑娘青砖在手,又是居高临下,却没有什么反击的举动。说真的,张敬很失望,自己救得她一时,却救不了她一辈子,不懂得自救的话,长得越是美丽,反而越危险,就要亲自动手打断这两个恶嬷嬷的腿!
刚要动手,张敬敏锐的眼睛就看到王嫱突然咬紧了嘴唇,瞪大眼眸,把手中的石块瞧准了丢下去,顿时响起一声惨叫。
“啊!”
是容嬷嬷,她的肩头被砸个正着,肿起老高,惨叫哀号声比即将被杀的猪还尖锐难听。
这‘高空抛物’不像从下面往上面抛东西,就算轻轻的扔下去,也能造成绝大的伤害。
王嫱姑娘第一下反击就成功,信心大增,手中的青砖接二连三砸下,两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嬷嬷急忙抱头鼠窜,口气还很硬;“你等着,没了这些药材,看你怎么炼丹,总有一天皇后娘娘回来收拾你的!”
张敬轻轻走出院子,看着她们的背影真是狼狈之极,也就没有在痛打落水狗,指了一下,云雾之气化成的云彩就托着王嫱姑娘缓缓落了下来,问道:“爽吗?”
“爽,谢谢你张大哥。”王嫱因为第一次打架,脸色涨得通红,显得分外艳丽,在张敬的逼视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随后本性发作,低叫道;“惨了,惨了,我现在把嬷嬷打的这么狠,四天后没有丹药交给她们,后果……”
“不要怕,山人自有妙计!”张敬成竹在胸,老神在在道:“你只要求求我,就给你指出一条明路。”
“……”王嫱姑娘沉默了会,可怜兮兮的叫道:“张敬大哥,你就帮帮我嘛!”
“在叫一声好哥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