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以后即便好友吴平结婚生子了,她依旧能生活得很好,这多好。
陆小酒总结道,吴平是个好人,她也应该感谢他。
“咋了?不说话了啊,小酒。”任靖笑了半天,电话里的陆小酒却突然安静了。
“啊?呵呵……”陆小酒回过神来,打着哈哈道:“亲爱的,明天你干嘛?”
“去爬山啊,怎么了?”任靖问。
“没事,就问问,嗯,你出门要注意安全!别光顾着搜救迷路的人,而把自己给走迷路了。”
“咳……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好吧,我领会你的意思了。不过明天我们是出去玩的,爬爬山当锻炼身体。”
“哦……哪个山呀?”陆小酒问。
“香山。”
“……我无语。你说就今年你都爬几次香山了?”
“多多益善!”任靖不温不热道。
“真是…不跟你贫了,挂了啊!”陆小酒听那边已笑着挂掉电话,她也微笑着合上手机盖。没一会儿就打上了盹,索性摊开被子睡了,迷糊中想这郝非是二十年都没洗过澡的吧,怎么都半天了还不出来。
一觉睡到大半夜,从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陆小酒微眯起眼,发现整个屋子很暗,只有床尾那边的电视上闪着荧光,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一手轻摸着她的发丝,一边静静地看着无声的喜羊羊与灰太狼。
陆小酒动动身,郝非见她已睁开眼,轻声问:“醒了?”
“你怎么坐在我旁边,定房间的时候不是说了嘛,一人一张床。”陆小酒不满道。
“呵呵……一进房间我就后悔了。”郝非手指缠上陆小酒的一缕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滑下来,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想跟你挤一张床。”
陆小酒脸上微热一时无言,郝非起身往暖气边上走过去,拿过快餐盒,笑道:“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看样子他已经吃过了,也给她留了一份,陆小酒去洗了把脸,坐在凳子上扒饭,见她吃一口看一眼电视,郝非起身把灯打上,顺手把电视关掉了。
“好好吃饭!”郝非说。
“喔……”陆小酒撇嘴道,“郝非,我发现跟你在一起,我变了好多。”
“呵呵……哪儿变了?”郝非坐在床尾,笑着问她。
“嗯,变得像小孩子,我就像一个小宝宝,被你惯着宠着。”陆小酒停了筷子说道。
“不是像,你就是!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宠着你宠谁!”郝非如实说道。
陆小酒微微一笑,又道:“以前我吃饭从不看电视,知道这对胃不好,还有以前我睡觉前都会自己定小闹钟,现在都是每天早上赖在床上等你三五遍地叫我起床,我身体有一点不舒服就跟你夸大其词,其实也就是受了一点冻,嗓子有点哑,头有点痛这些鸡毛小事……我百听不厌你的担心,明知道这样很缠人,却又很矛盾地享受着你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有就连我现在说话,我室友都说……都说我发嗲。”
“呵呵……就这些啊,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我都喜欢!”郝非扬着下巴,高兴道。
这话说得陆小酒心里一热,眼神却略显黯淡,她低低说道:“如果哪天我们分手了,而我已习惯你的体贴温柔,那时候叫我怎么再去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郝非一把搂住她,嗔道:“傻瓜,别说胡话,我们要好一辈子的!”
陆小酒埋在郝非的怀里,轻轻嗅着他脖颈间淡淡地香皂淡香味,还有他的气息,自在的叹息道:“唉……郝非,你人真好,你们都是好人。”
“哦还有谁对你好?”郝非松开她,略不悦地问道。
“吴平和你,呵呵。”陆小酒微微一笑,见郝非不明所以,她把任靖和吴平两人相识相识,以及到现在两人成了好友,还有为此任靖的变化大致讲了一遍。
郝非刮她的鼻梁道:“那也是任靖她自己愿意走出来,吴平只是助她一力而已!”
“呵呵……”陆小酒捡起筷子继续扒饭。
“看不出来……吴平还挺事儿妈的!”郝非摸着下巴总结道。
陆小酒皱眉道:“郝非……你这夸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简单吃过后,陆小酒稍洗漱便和衣睡下了,没拧过郝非,两人只得挤一张一米二的小床。
“干嘛?”陆小酒指着郝非的动作。
“脱衣服啊!”郝非看着陆小酒的脸烧得通透,他笑道:“我这衬衫明天还要穿呢,不脱了睡就该起褶皱了。”
陆小酒气呼呼地贴着床沿睡下,又被郝非笑着一把捞到怀里握着她的手摁紧了,隔着衣背也能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她忍不住又偷偷脸红到耳根。
郝非没一会儿便睡着,窗外沙沙的雨声,在这个寂静的雨夜两人相拥入眠,过了很久陆小酒轻轻推开他的怀抱,从被窝里爬起来一个人坐在窗户下听雨,一听便到了凌晨二三点。
郝非睡得迷糊摸着床边没人,睁眼发觉陆小酒在躺椅上整个身子抱成一团,头埋进膝盖蜷得像只小猫,他走过去准备抱她上床,陆小酒一惊睁开眼问道:“你干嘛?”
一听这说话的语气,便知没睡,他问:“怎么不睡觉,这凌晨二三点基本没暖气了,空调又没开,瞧瞧你身上多冰。”郝非握着她的手只感觉到一阵凉意。
陆小酒站起身,浅笑着说:“呵呵,我还不想睡。”
“嗯?”
“我怕一睡着一晚上就过去了,明天我回去后,又不知道哪天我们能再见面。”陆小酒淡淡地说。
语气很平淡,却说得郝非心头一痛,他轻搂抱她入怀,宠溺地哄道:“睡吧,乖乖,我一直陪着你。”他抓着她的手摁在他左胸口那儿,说:“即便我们没有天天在一块儿,我的心,我的心一直守着你,陪着你。好不好?”
“知道了,郝非,我知道了。”
“你啊……没想你这么多愁善感!”郝非抱紧她,宠溺道。
陆小酒没再多说,她轻轻环抱住郝非的腰,温热的感觉透过指尖手心传过来,只感觉他背上一颤整个人又站得笔直,她安心地闭着双眼任由他环抱。睡觉的时候,陆小酒笑着逗他,侧着身亲了两口郝非的肩膀,见他闭着眼睛嘴角含笑,她忍不住笑道:“郝非,我想你。”
“呵呵……”郝非睁开眼,看着陆小酒问:“我这不在你身边嘛,还想什么?”
“我总会想你,就连现在和你说着话,心里也想,我也说不上来,这几年我的心里一直就有这种感觉,呵呵,特熟悉。”
“好吧!”郝非答道。
“你不信吧!”
“信,我信,小酒,我爱你。”
“呵呵……”陆小酒说,“我也爱你,郝非。”没一会儿只觉郝非又睡着了,她轻声道:“我想,我会爱你一辈子。”
没想到,郝非闭着眼又像哄宝宝睡觉一样,轻拍她的肩,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慢,然后她低低地笑了……
第49章 倔驴 (2233字)
这一场春雨下得个没完,第二日闲得无事,陆小酒叫郝非带她到陆航学院到处遛转。
因雨势太大,一出门身上就飘了不少雨点,郝非不得不带她去了他的宿舍,等雨势小些再送她回去。
也不知昨晚怎的,郝非几乎没睡实过,此刻正倚在床上补觉,陆小酒却精神极好,打开他的电脑上网。
“郝非,你的电脑密码是啥?”
郝非闭着眼睛笑道:“你应该知道的。”
“呃……你不会设置我们生日之类的吧?”
“对头!呵呵……”
“郝非,你还真无趣!”陆小酒一边敲着数字,一边撇嘴道。
电脑打开了,桌面墙纸是一个女孩的生活照,只见她侧身靠在山顶处的倚栏处,那身后是翠绿的群山环绕,雨后的山里雾蒙蒙的天和云,而那女孩的眼睛却特别清亮。
“咦,你怎么有这张照片的?”照片背景很明显,是北京十渡的山里,这是他们班里毕业前的一次旅游,当时大家一起爬到山顶,在那里歇过一阵子。
郝非看一眼桌面,很随性说道:“……这个啊,我偷拍的。”见陆小酒不明所以,又笑着说:“小酒,我跟你说过的,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呵呵……”
“你……你是说,在大学的时候你就……就喜欢了?”陆小酒倍感吃惊,不敢相信地置问道,即便郝非说过那样的话,可时间再怎么往前推测,她也不敢推到大学之前,好像有些事情,和最初想的不太一样。
“呵呵……”郝非起身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抱住握住她的手,头枕在陆小酒颈间,轻啄一下她的脸颊,低笑着应声。
郝非的一声应答,令陆小酒半晌不能言语。去年他去y城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静静地离开了,如果她没有追着去送他,是不是就没有了他约她去逛街这些事了?
以前的事,想起来累人!
陆小酒微吸气,问道:“当时,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郝非看着她的眼睛,略作轻松地反问道:“那时候,你在北京工作,我要去外地,怎么说?”
“呵……”陆小酒强挤出一丝笑容。
郝非拉着她的手,缓缓说道:“那时候我也不太确定你的心思。小酒,我太懦弱,也糊涂,让你心伤这么久。”
“郝非,请你别这么说。”
“对不起了,小酒。”郝非轻吻她的眉眼,心痛地说道,唇间却被她的手指摁住,只听道:“感情的事,没有对得起对不起的。”
郝非作势要吻她,陆小酒不好意思地推开,在他宿舍转了两圈,站定又回过头看他,两人静默无言,屋里顿时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雨声。
陆小酒咯咯笑道:“郝非,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呆呆的,好傻。”
“哦?”郝非站起身,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陆小酒,揽住她的腰,问道:“现在呢?”
“嘿嘿,更……”话还未说完唇一下被撅住,郝非的嘴巴上来就贴了个密实,他看着陆小酒瞪大的眼睛,奸笑着心满意足地闭上眼,陆小酒借着间隙吐出未说完的那字,瞬间又被郝非堵住了嘴。
“郝非,我爱你。”陆小酒喘着气不自主说道,郝非气息不稳地暗哑应声,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陆小酒顿觉耳间一下湿凉,脊背如触电一般心亦有所动,她低低地说:“呵呵,我发现我特像一只驴。”
“哦?”郝非没反应过来。
“你是我的石磨,我是一头拉磨的驴,闭着眼,永远只围着你转。”陆小酒认真说道。
“呵呵……我明白你的表达,小酒,我也爱你。你是一个只要爱情的女孩,我不要你闭着眼睛,现在咱们有很多现实问题需要解决。”陆小酒安静下来,郝非又说道:“再过三四个月,我就要回y城,以前我跟我们政委聊过,这次我回去后,基本上就一直在那边工作了。”
陆小酒捏紧自己的手指,应道:“我知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想你一个人在北京。”郝非握紧她的手,继续道:“跟你在一起,一开始我还能接受你在北京工作,可是最近我越来越感到不安。”
“为什么?”陆小酒疑惑。
郝非说:“我不在你身边,就会有别的男人钻空子,你身边优秀的男人太多,我怕……”
一听这话,陆小酒情绪一下变得很激动,“郝非,我跟你说,不管别人再怎么优秀,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你知道不?我就是闭着眼的倔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都几年了,你不明白我的心?”
“乖乖,我明白,我都明白!”郝非拉过她的手拥入怀中,见她双眼通红急忙安慰说。
郝非,我只爱你,在我心中你就是最优秀的,如果我们两人之间连信任都没有,那再说什么也没用了的……”
“小酒,我的乖宝宝,好嘛,你在北京工作,到时候我回去后,跟领导好好说说,看能不能调到北京来。其实,即便没有别人,我也舍不得你一个人在这边,我想好好照顾你!”
郝非愿意为她争取工作上的调动,陆小酒感动不已,她还想天天与他见面呢,她问:“那工作调动容易吗?”
郝非略皱眉说:“往北京调可能比较难,尽量争取吧。乖宝宝,我爱你。”
陆小酒在他的怀里蹭了两下,缓缓开口道:“其实以前我想过去你那边找工作,也不是不可以的。”
郝非一听这话,眼睛明显一亮,他搂紧她,忖度道:“八月份我回去后去团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