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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气喘不已,而刘雨眼睛里水汽迷蒙,半晌才从迷醉中清醒过来。

“你知不知道,男人女人恋爱,不只是说说小情话,牵牵小手?”李奕调整了呼吸,看着刘雨水灵灵的眼睛,问道。

咫尺间,第一次这么近和李奕说话,刘雨咬着唇不敢说话。

李奕看着那红艳的唇,被咬得快渗出血来,他握着她的手往下移去,刘雨吓得缩手却被李奕死死摁在那里。

“你李叔并不是一个好人,怕了吧?”

刘雨抬起头来认真看了他一眼,又缓缓摇摇头,隔了好一会儿,她认真地说:“李叔,我爱你。”

刘雨敢往枪口上撞,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车子一路急驰,直接往李奕公寓方向开去。

前面路边就是一个药店,李奕问:“你们女孩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你上个月什么时候来的?”

“嗯?什么?”

“我是问,你上个月什么时候来的例假?”李奕侧过头来。

“二……二十四号。”刘雨吱唔道,双手紧紧交握着,神情极度紧张。

李奕把好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心,湿嗒嗒地全是汗。

第59章 爱!(2) (1132字)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刘雨在里面洗澡,李奕心中涌出莫名焦躁,甩甩头不去多想。

许久,刘雨裹着浴巾出来了,她踩着厚实的羊毛毯轻轻走到他身边,低眉顺目地看着李奕,低声说:“已经……已经洗好了。”

李奕瞅她一眼,白色浴巾裹着那娇小的身躯,此刻秀美的长发已披散开,柔柔地滑过肩头,光洁如玉的小腿,秀气的脚趾,又让男人有了原始的欲望。

一把脱了那件墨绿色的t恤,随即丢在床上,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我马上就来。”

草率冲了个澡,一出来,刘雨已穿好自己的衣服,正用那条丝绢束着头发,李奕光着上半身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拉着她及脚踝的白色百褶裙说:“一会儿也要脱的,还穿着干嘛?”

刘雨的动作僵在那里,只感觉她身体明显一颤,李奕握着她的手顺了下来,让她环抱住他的腰,拿起那条淡黄色的丝绢瞅了两眼,身子贴过去吻她的唇。

刘雨微偏头过,李奕凝视着她,问:“后悔吗?现在还来得及。”

她摇摇头,只是扶着李奕腰上的手指依旧轻颤不止,屋里突兀地响起手机悦铃,吓得刘雨慌乱接过电话:“嗯,妈……是是,我和他在一起,中午?呃…中午可能不回家了,在……在外面呢。好,妈妈再见!”

“伯母叫你回家?”

“没……没有。”刘雨将手机调成静音,羞涩地看着李奕,又没了话。

李奕瞅了她好一会儿,一直到刘雨双颊酡红,那双汗涔涔的小手又扶上了李奕精壮的腰,他感觉到她的紧张,却又疑惑于她的执着。

刘雨抬起头来跟他对视,抿着唇又缓缓凑上来。

李奕在她唇间轻啄一下,又在她的眼睛上印上一吻,蛊惑道:“只是触觉和听觉的话,那种感觉会更强烈。”

看着李奕手里握着她戴的那条丝绢,刘雨紧咬着下唇对视着李奕询问的目光,终究还是点了头。

顿时眼前黑了下来,刘雨抑制了流泪的冲动,男人欺身上来,淡淡的清爽香味萦上鼻间,那温凉带着湿意的唇在她脸上游移,瞬间让她心中燃起一簇簇火苗。这一刻,刘雨明白一切已万劫不复。

男人眸子深处燃起她看不见的火焰,刘雨死咬紧了唇,身体不自主往床头缩着,男人轻吻着蒙上丝绢的眼睛,停留在唇间,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轻声道:“疼了,就说话。”

“宝宝……”李奕低喃一声,肩膀被抓得生疼,他轻声安抚说:“宝宝……忍忍,一会儿就好。”

渐渐,刘雨的手在男人的背上无意识地来回划着曲线,李奕轻笑一声,他轻问道:“现在舒服了吧?呵呵……”

刘雨的身体不自主往他身上贴近,她也一直没有说话,屋里便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

事后,许久她才从迷醉中醒来,男人轻扯开蒙住她眼睛的那条丝绢,又看见那双清亮的,很有灵气的大眼睛。

第59章 爱!(3) (2001字)

扯下丝绢的那一刻,刘雨看见李奕目光微妙的变化,顿时她的神色也黯淡了。

刘雨心中极透亮,只是她不再动要走的念头,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深深眷恋,她不想过多的奢求什么,她曾经说过,只希望他能开心快乐就可以了!

能守候在他的身边,她应该觉得是她的福气,她就要好好珍惜。

哪怕只是个替身,她也不想着离开了。

刘雨感觉到头顶上有一道视线,此刻她全身赤裸,满身是爱的印迹,顿觉无地自容,忙拉扯起空调被裹住身子,慌乱地寻找遮羞的衣衫。

李奕看在眼里,连着被子将她圈在怀里,说:“羞什么?刚刚还那么热情!”

刘雨抬头看着李奕,又瞧见他也衣无寸缕,她羞赧地试探着问:“李叔?”

李奕在她唇间印上一吻,说:“你躺着休息一会儿,我去做中午饭!好了,再叫你。”

替她揶好被子,李奕亲自去下厨了,冰箱里有他和刘雨买的菜,只不过,通常是刘雨在的时候,她会跟着他学做饭,而她不在的时候,李奕是基本不单独做饭的。

饭好之后,李奕去叫醒刘雨,发现她早已穿戴整齐,倚在床边在那儿小憩。

桌上是清炒油麦菜、回锅肉,主食大米饭,饭菜很可口,两人吃得很安静。刘雨是素食者,这点李奕知道,但还是替她夹了一片瘦肉较多的回锅肉放在她的小碗里,自顾大口吃着饭。

刘雨略皱起眉头,对着那片肉发呆,只听李奕说:“你要不想吃,就夹给我。”

刘雨想了想,又伸出筷子慢慢把它夹到了他的碗里,讨好一笑,李奕冷着脸看她一眼。

饭后,刘雨看着李奕将碗放在洗碗机里,那高大伟岸的身姿,因为有了刚才的情事,让她更加沉迷,想了想,她慢慢走过去环抱住他精壮的腰。

李奕在收拾厨房,走一步,刘雨贴着他的背就跟上一步,李奕困惑地问:“怎么不去午休?”

“不怎么困,李叔,我爱你……”刘雨羞涩又深情地说。

李奕站直了身子,片刻,他偏过头来,嘴角强扯起一抹浅笑,说:“我知道的。呵呵,小刘,你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要不该没精神了,要不一会儿我去陪你?”

等收拾妥当,李奕回了卧室陪着刘雨睡着,他却无半点睡意,一个人去了阳台上透气,看见回来时放在客厅里陆小酒的手机,翻转着对着那粉红色的外壳出神,他的心中又猛地疼痛起来。

渐渐李奕的心里涌出一种感觉,从小到大活了三十四年,这种感觉在他记忆中只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他八岁,他看上了一款样式很好看的滑板,而父母死活都没给他买。

另一次是他二十四岁,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母亲因病去世。

还有,就是这次。

李奕握紧陆小酒的手机,渐渐捂烫了手机外壳,眼睛里有了久违的湿意,而心底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知道,他再也没有退路了。

刘雨起床的时候,发现李奕什么时候走了,她四处找,在客厅拐角看到了李奕的背影。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对面远处的高楼上有人亮了灯。

阳台上的那个男人,手里一直攥着一个物品,静静站在那里,她听到男人鼻翼间轻微的抽气声,宽大的肩膀一直略微轻颤着,刘雨也跟着悄悄地流泪了。

许久,李奕转过身,一眼看见刘雨,他赶紧将手机揣入裤兜,侧身在脸上抹了一把,手心抹着手背拭去水渍,问她:“你醒了?”

刘雨点点头,走上前来环抱住李奕。

“那我去做晚饭。”李奕调整好心情说。

“不,我该走了,李叔。”

“走什么走,今晚就留下了,晚点儿我就给伯父伯母打电话。”

“啊?!”

“也该见见他们二老了,呵!”李奕轻推开刘雨,温柔地说。

晚上,李奕给刘家打电话过去,说刘雨晚上在他这儿留宿,那头气得不轻,李奕也不管那边的反应,没再多说直接关机。

看着刘雨震惊的神情,他镇定自若地说:“他们二老好像很生气……”

刘雨撇撇嘴,李奕调侃问:“你说他们为什么会生气?”

刘雨脸上起了红晕,李奕在她唇间烙下一吻,说:“呵呵……原来你真知道啊!”

当晚,两人又爱了一次。

事后没多久,他接了一通郝非给陆小酒的来电,一看信箱好几条未读信息,微琢磨后,大致解释了事情原委,只说陆小酒因救人不慎落入水中,会游泳的同事救了她,现在人已无大碍,他刻意隐去了段青的名字,并说郝非要信任陆小酒,又劝诫他要好好把握,语重心长地谆谆教导一番,大力鼓励了异地军恋。

郝非先是猛地一惊,随后知道无大事又稍放下心来,半信半疑,听到刘雨跟着解释了几句才彻底相信了,最后听着李奕谈起了对异地恋的看法,耳朵起了茧,最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郝非心想,他和陆小酒怎么恋爱,还用不到别人指点,异地恋又怎么了?难道就不是恋爱?只是他心底开始了担忧,他还在北京,就听到陆小酒出事,如果真去了四川,又会出什么变故?

第60章 悄然落寞 (2047字)

陆小酒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白细胞数值有点高,医生建议她坚持挂三天点滴,当听到病人溺水后是如何苏醒的,感到很诧异!如果当初平躺着陆小酒始终挤不出肺部和胃里的水,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段青的做法虽然不够科学,但捡回了一条性命就是万幸。

而段青做了外伤包扎,医生从他脚底取出直径约一厘米左右带着鲜血的玻璃碎,惹得人一阵战栗!

从医院出来,段青送陆小酒回了家,陆小酒下了车,他的车却迟迟未离去。

段青微思索后,摇摇头,还是离开了。

陆小酒心中起了一丝疑惑,上了楼,从门垫子下面掏出一把备用钥匙,进了家门。

晚上她在网上与郝非视频,说不小心把手机丢了,郝非已从李奕那儿得知信息,告诉她手机被李奕捡到,陆小酒安了心,要她换个新的,她舍不得。

因为,手机里有他的短信和照片,从去年到现在,他给她发的每一条信息,她都保留着,从未删过一条。

郝非看着陆小酒憔悴的面容,心疼又指责道:“小酒,你明天要记得去医院,早点好起来!”

“诶,知道了,会去的!”陆小酒说道,一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又一阵后怕,回忆道:“其实,当时我只想拉她一把,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跌下去,现在想想还真恐怖。”

“现在才知道害怕?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还说手机是不小心丢的!以后,要再出什么事,你也不打算告诉我?”郝非冷哼,神情很是愠怒。

“好好,以后什么事都跟你说,这不没事了嘛。”视频中,郝非的俊脸生气起来真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陆小酒知道他是担心她,忙给他“顺毛”,她扬起左手,笑道:“看看,看看!”

郝非睨眼,冷声道:“什么嘛,不就是我给你买的求婚戒?”

“这个可没丢哦!它要丢了,你不得心疼死!”陆小酒摸着那枚花形托着的钻石,又在他面前展示。

“戒指丢了,可以再买!你要是丢了,我怎么跟伯父伯母交待?”郝非依旧怨愤,心痛地说。

想起父母,陆小酒心中一沉,自责道:“我做事太欠考虑……”

“不说这些了,小酒,你只要答应我,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要照顾好你自己!”郝非不忍道,神情稍缓和。

“我知道,郝非。”陆小酒点头道。

“对了,那个救你的人是你同事?”郝非想起来,问道。

“嗯,是的!”陆小酒说。

“谁呀,他叫啥?”郝非问。

“我的财务主管,段青。”陆小酒想了想,如实说。

段青这个名字郝非上了心的,他神情有些怅然,不自主皱紧眉头,陆小酒身边不乏优秀男人,虽然他知道她很爱他,但骨子里还是莫名焦虑。

他知道,陆小酒性情易感动,他希望和她在一起,好好的感情不要穷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