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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你和你……朋友,到处去看看吧!上头就是你家以前的房子!”

“要得!”陆小酒说。

两人往上走,老家的房顶也是青瓦片盖的,石墙,前面小石坝上长满了及小腿高的杂草,大门锁上锈迹斑斑。

陆小酒说,她小学三年级都在这边上的学,后来到了通辽,一直也没什么机会回来,这边亲戚过年也基本不回老家,可怜的是奶奶这么大岁数,一个人孤苦伶仃地。

段青说:“要不把她也接到北京去?”

“70多岁数,人走不动了!我妈以前也想接她过去的,可她身体坐不得车!”陆小酒凝神看他。

段青一怔,这时手机莫名地响了,他接起电话听那头说了几句,顿时神色微变。

陆小酒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有急事?”

段青说没事,眉头却皱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家里被子不够,两人挤一床,窗外飘进来一些淡雅的幽香,是黄果兰的芬芳香味。

段青有些心浮,借着淡淡的月光,凝视陆小酒睡熟的姣好模样,忍不住俯身,在她唇间落下极轻的一个吻。

“睡着了吗?”段青柔声问。

陆小酒缓缓睁开眼,对上段青幽亮的眼眸。

第134章 大结局(1) (1428字)

第134章 大结局

“怎么还不睡?”陆小酒轻声问。

段青微扬下巴,想了想,在她漂亮的眉眼处又是轻轻一吻。

陆小酒牵起极浅的一抹笑,侧过身背对着他,不再理会男人的“胡闹”。

段青平躺下来,心里莫名惆怅,又夹杂莫名欢喜。

月光清幽皎洁,有风从木窗外一阵阵吹进来,带来一丝丝沁人心脾的淡淡甜香。

本来白天炎热,此时却清凉无比,清风牵动屋后的竹林,带起一阵阵沙响,就好似在下雨般,而屋内越发显得安静,如此美好的夜晚,最适合睡觉不过。

“冷不冷?”段青问她。

“还好。”

“到我怀里来。”段青摸到她胳膊一片冰凉,侧着身对她说。

片刻沉默后,陆小酒转过身朝向他,男人伸出胳膊揽她入怀,并顺手替她盖好薄被,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有节奏地轻拍着,就像大人哄小宝宝入睡一样,那动作极轻能很快催人入眠。

倏地,陆小酒眼中潮热,那泪水似一眨就要落下来。

她记得以前有一个雨夜,有个男人也跟自己挤一张床,她跟他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变了许多,就像一个小宝宝,被你惯着宠着。”

那男人笑着说:“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宠着你宠谁!”

她怅然若失地,对他说:“如果哪天我们分手了,而我已习惯你的体贴温柔,那时候叫我怎么再去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那男人一把搂住她,嗔她:“傻瓜,别说胡话,我们要好一辈子的!”

那时,她也说:“郝非,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

郝非,此刻,你在做什么?

你们那儿已过了作息时间,应该睡着了吧?

你为我们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我也以为将你这个人遗忘掉了!

却不曾想你与我的过去,我却还记得。

郝非,郝非。

我负了你,你也负了我。

正好,我们互不相欠。

算了,不再计较。

那些个,曾经的誓言,就让今晚的夜风统统带走!

毫无眷恋。

这一刻,陆小酒痛苦地闭上眼,刻骨镂心的疼痛,也随即从心里彻底拔除了……

“怎么了?宝贝。”段青感觉到她压抑的声音,去探她的眉眼,指间明显的湿意,却被陆小酒躲开。

“以后睡觉的时候,别来摸我的脸,好不?要不我会睡不好。”陆小酒声音含咽,咕哝道。

翌日,走之前段青将一厚叠钱放在了昨日睡的枕下,陆小酒她大伯一直将他们送到镇上,然后两人转车到广安市,坐飞机飞回了北京。

到家后,段青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趟公司。”

“都下午了,一会儿就下班,还要去啊?”

“有点事要去处理下。”段青拉着她的手,在额间亲了一口。

送段青出门,有几个壮年男子迅速围拢过来,段青在她耳边快速道:“什么都别说,什么也别管。”

陆小酒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些人一亮证件,她一下子傻了,莫名恐慌之至。

段青被警察快速带上车,陆小酒心神不宁,拿过落在家里的手机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几十条短信息。

陆小酒终于知道,昨天段青神色不对的原因,长兴一直存在的经济问题,猝不及防地被人匿名揭发。

就这两天,公司遭到检举,财务账目被税务机关进行了全面查实,所偷逃的税额数值大得令人咂舌,而公安已介入了调查。

刘德成栽了,刘承恩栽了,当然,财务部领头人——段青也栽得个彻底。

第134章 大结局(2) (1407字)

惶惶不安地,一整晚未睡,随后,陆小酒也被带进局里,她哪里不知道公司账面的不干净?

好多私企应纳税额比率不低,有几家公司背地里不会做手脚?一直和会计事务所那边都有往来,怎么现在出现了这种状况?

段青让她什么都不说,什么也别管。刘德成和他都很有能力,商场上能待这么多年想必一定有法子走出困境,而她能做的,就是在一群人民公仆强势盘问下,装作一问三不知。

从局里回来,陆小酒的双腿好似灌铅,内心一直惴惴不安担忧之极。

快到段青家时,见到任靖站在门口也不知等了多久。她问起自己,怎么这两天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陆小酒脸上苍白,额上一直冒冷汗,声音很低:“这两天在局里,好吃好喝,没顾得上!”

“什么局里?好吃好喝的?”任靖一时没听明白。

一下子,陆小酒哇哇大哭起来,汗水一直流个不停,任靖吓一大跳,忙顺着陆小酒的背缓和她的情绪。

到屋后,陆小酒喝下一杯冰水,又待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静下来。她告诉了任靖事情整个大概。

任靖问她:“你都离职这么久了,怎么还被审啊?公司里岂不有关责任人都要遭殃了?”

“差不多。”

“那段青呢?他现在人呢?”

“还在局里,也不知他能不能找人给弄出来,不行的话,说不定就要坐牢了!”

听了后,任靖咬着唇愁眉不语,心思不知飘到何处。半天回过神来,安慰了陆小酒一阵,又待了很晚,一直到吴平把她接了回去。

这一晚,任靖回去后,打了很多个电话,总算找到那个好多年都未联系过的前男友。

吴平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可第二天还是陪同任靖去找那人,而人家现在已经是北京市某区的法院法官了。

几番周折,除了被告知那人爱莫能助,和一番意有所指的嘲弄就再无其他。

任靖郁极,破口大骂了几声方解气。吴平说:“也就我能包容你这性子!那男人啊,一是怕给自己仕途抹黑,二是没本事,三啊他也嫉妒段青,看来对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老公,你有本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啊?”

“我也没那个本事!这次的事你没看出来吗,有人要整陆小酒以前待的那公司,怕是他们领导人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吧!”

“唉……”

“叹什么气,怀孕的女人每天要保持心情愉悦!”

刘德成、段青一同出事,李艳秋有找过陆小酒,好是安慰一阵,可陆小酒看得出来这女人满心的焦虑。

想来,她这一生也不易,孩子刚学会走路,丈夫又出了这等事……

陆小酒表现得倒是镇定些了,而李艳秋告诉她这次事件90%可能是由李水儿揭发,陆小酒惊得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关系一直在走动,律师也在办事,可真正能把那偷逃的税额数字减几个零,才是根本!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税务机关一直没往公安局里报最终确切数字,并未移送这起涉税案件,确实也奇怪。

如李艳秋所料,很快,陆小酒接到李水儿的电话:“陆姐,最近过得还好吗?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哦!”

陆小酒长呼一口气:“水儿,我也想你。方便的话,有时间咱见个面吧!”

“好啊,在哪儿?要不到咱公司对面的咖啡馆吧,怎么样?”

去赴约的时候,陆小酒叫上了任靖,不知为何,第一次她是如此害怕马上要见到的这个女孩,两年时间不短,她却从未琢磨透过这个人。

第134章 大结局(3) (2816字)

陆小酒、任靖到的时候,李水儿已坐在沙发椅上等着了。

李水儿一挥手招呼她过去,看到一同来的任靖,她眼中闪出一丝惊讶,转瞬又热情洋溢地推荐了几个口味的咖啡。

以前,陆小酒很少来这里,每次她也只会点一种现磨咖啡。

“苦不苦?”李水儿笑着问。

“嗯,有点。”

“有心里苦吗?”笑容依旧不减。

陆小酒微微一怔,李水儿轻轻捂嘴,在特殊光线下水晶指甲明亮之极,那笑容看着也羞涩腼腆十分。

任靖问:“李水儿,你今天找陆小酒来到底什么事?”

“呵呵,陆姐没有事要问我么?”李水儿不理会,转头问陆小酒。

陆小酒皱着眉头,凝神看她。

李水儿笑着说:“陆姐真是有耐心的人呢!我都有些等不及了!段总监在拘留所的日子,想必应该不太好过吧?让我算算他待了几天了……”说着,真的掰起手指头开始数数:“一、二、三……”

“李水儿,举报自己公司偷税这事真是你干的了?!你还真做得出够啊!”任靖情绪有些压制不住了。

寂静的咖啡馆里,三三两两的人们听闻这边的动静,不由都纷纷侧目。

陆小酒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任靖的大腿,任靖忍下一口气。

“这位姐姐脾气还真是火爆哦!看来,今天陆姐也是有备而来啊!”李水儿打趣道。

“水儿,段总监对你不好吗?还有刘董,为何你要把咱公司领导人都牵扯进去?”陆小酒克制着情绪,好声问她。

李水儿屈着手指,低头看自己刚美容完的水晶指甲,轻轻冷笑了一声。

“我想今天你找我来,说明事情还有退路,你想我怎么做才肯放过他们?”陆小酒问。

“你还真高看自己,看来你除了虚伪做作还是个自恋狂!好啊,你刚才不是说你那杯现磨咖啡只有一点点苦吗,你先一口气全部喝光,我在想要不要跟你说怎么做!”

陆小酒真的缓缓伸出手,去碰那杯冒着丝丝热汽的浓黑咖啡,却被任靖一下子拍开,任靖再坐不住,“腾”地上前扯拽李水儿:“你丫有病吧你!喜欢段青却求不得,看到人家两口子过得好,你心里就不平衡了,靠家里那点关系耍那种卑劣手段,你想报复谁啊?李水儿,我说你这是在报复你自己……”

李水儿的肩膀处衣服被撕裂开,露出一片肌肤,左胳膊上臂有一大块狰狞的伤疤,任靖愣在当场,顿时噤若寒蝉。

“是,我心里就不平衡了!”李水儿将衣服往上拽,气极恨极,满心的屈辱感油然而生,言辞越发激烈:“陆小酒,因为你和段青,我一条命差点就搭进去了!我就是报复,怎么样?现在你滋味好受了吧?呵呵……我看你们好得如漆似胶啊,那什么时候结婚呢?是不是你早就迫不及待了?以后你们打算在哪儿办酒席?在牢里吗?我还真没见识过呢……呵呵,呵呵……”

任靖大怒道:“你丫有妄想症吧?我看你家里人也都是神精病,这么大的事你家里头也跟着一起闹,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了!”

“你……”李水儿怒极扬手就打,却被身着制服的保安给控制住,大堂经理站出来和气调解,她见不得势,只得恨恨走出咖啡馆。

陆小酒忙跟了出去,任靖气得不行,不得已留下结她们三个人的账。

在李水儿打开车门前,陆小酒拦住她:“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看我不顺眼了?”

李水儿抿着唇不说话,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