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匨突然露出了惊异的表情,手中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
一看,原来是像上次逆转进入到这里离开时一样,我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黑点,这黑点成螺旋状将我吞入。
我又燃起了希望!这次有救了!
但是,匨很快反应了过来,黑棒用力朝我刺过来!
我闭上了眼睛,难道……还是来不及?
身体没有出现预料的疼痛感,甚至可以说毫无感觉,只见黑棒其实已经穿过了我的身体,可是,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难道在这种状态,他是无法伤害到我的?
我看到他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刹那间,我有一种成功反击了的快感。
我的身体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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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呼~~~~~回来了,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诶!鸿先生。”我也顾不上现在多少点,第一时间想把刚才梦中发生的事告诉启鸿。
可是,启鸿却没在床上。
我揉了揉脑袋,脑袋还是有点沉,我记得,和启鸿去喝酒了,我醉的一塌糊涂,醉的不可一世,然后是启鸿把我背回来的。
而现在,我在床上,他在哪里?
“启鸿。”我起身叫道,没人应。我走到厕所边敲了敲门,我也觉得他最有可能在这里,可是,叫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我狐疑,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现在才五点多,那么早,他会去哪呢?
这时,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有点熟悉,却听不清楚。
而后,启鸿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他是在和那个女人说话?
我走到,轻轻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好听得更清楚,并将耳朵贴近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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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了。”这是启鸿在说话。
“为什么,你还在怪我当初离开你?”女人问。
这女人是谁?和启鸿什么关系?我心里想着。看起来像是他以前的女朋友,而且已经分手了,竟然分手了,干嘛还找上来?心里感觉有点醋意。
“倒和这个无关,问题现在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启鸿说。
(算你老实……)
“那......”女人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是不是你现在没有女朋友的话,就会和我在一起?”
这时,我终于听出来了,那女人的声音,是昨天来问启鸿在不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她想干什么?夺我所爱?
我忍不住现在就想打开门出现在他们面前,可是,还是自己组织了自己这么做。先观看一会儿再说,情节真发展不对劲了再出面。
启鸿沉默了片刻,说道:“不会。”
“为什么?”女人似乎心有不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额……覆水难收。你明白吗?而且,我很爱我的女朋友。”
“我见过你女朋友,长得是挺好看,但我不认为我会输给她!”女人道。
“你还是这个样子,总以为像猫就是决定男人选女人的唯一条件。”
“我就是不甘心。”那女人的音量提高了,而且还带着哭腔,“我并不明白,启鸿,我们以前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起哄叹了口气,“静,算了吧,一段感情结束了,就让它过去吧,在执着也没有用,你一定能找到很优秀的男人的。”
“你别走!”那个被启鸿称作静的女人叫道。
我连忙跑回床上,并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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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鸿进来后,走到床边看了看我,我闭上眼睛装睡。他便蹑手蹑脚地躺回床上。看来他还是很困的,我见他缩了缩身子,准备继续睡觉。
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鸿先生。”
“嗯?”他发了一下愣,“把你吵醒了?”
“嗯。”我睁大眼睛含笑看着他说:“你把我吵醒了呢,怎么办。”
“哦,乖。我唱歌哄你睡。”
我不由噗嗤一下笑出来,“那我估计就再也睡不着了。”
“那怎么办?”他一脸的疑惑,“难道还要抱起来把你摇着哄睡?”
“那倒不用,你真当我是小孩啊。”我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表现的不错嘛。”
“什么。”他似乎发现了我的话语不太对。
“我都听到了。”
他沉默。
“没想到那人果然是你老情啊。”我说。
“我们已经没来往很久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他忙解释道。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看到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我不禁宛然。
“我……我怕你误会。”他说道。
“我到听到了呢,怎么会误会?”
“你不在意?”
我烦了个身子,趴在他身上,认真的说:“就像你不在意我的过去一样,我也不介意你的过去,只要你现在对我是真心的就行。”
启鸿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我的脸。
我也凑近他,两人慢慢地,长长的接着吻。
他脱掉了我的衣服,可是,门铃却不会看时间,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争斗?
争斗
我懊丧地坐在床上,启鸿起身去开门。
“怎么又是你!”
那女人还没走,她还赖上了她!这不明显着要横刀夺爱吗?也太嚣张了,我穿上衣服,想走出去和那女人好好说说。
可是,我还没到门口呢,她却先走了进来,看到我也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倒是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的意思充满着不屑。
她坐到房间的椅子上,翘起腿,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美,确实能俘获不少男人。
她看着我,话里有话地说道:“久经沙场嘛。”
启鸿听了,有些不耐烦地走到她身边,对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难道分手了我就连进来坐坐都不可以吗?”她说得理直气壮。
“可你分明就是来捣乱。”启鸿生气道。
这次,那女人干脆无视启鸿的话,挑衅的看着我。
我冷笑着回应道:“彼此彼此。”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我用比她更高的音量回应到。
有时候,女人斗争的时候,男人是完全没办法插入进来的。启鸿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退到了一边,背靠着墙。
“你知道我和启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吗?”她开始搬出了过去说事儿。
“不知道。”我淡淡地说,又笑了笑,“问题的关键是他现在是和谁在一起。”
“你!”女人被我的话激怒了,但她很快就压制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谁先控制不了情绪谁就等于输了。
“得到东西不一定就是你的。”她慢条斯理地说。
“没得到的东西更不能说是你的。”我毫不示弱。
“别太得意了。”女人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露出笑容,她不简单,但真要和我斗的话,我也绝不会示弱。
床上,启鸿从侧边抱着我。和我说了他和那个女人的故事。
她叫蓝静。是启鸿初中时的同学,可以说是启鸿的初恋,启鸿曾向她表白,却被她拒绝。没想到的是,两个人后来又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但她依然对启鸿没有意思,而是喜欢上了另一个男生,后来,那男生又喜欢上了别的女生(好吧,的确挺拗口。)。把她甩了。
蓝静此时才又想起了启鸿,过了一段时间按后,两人谈起了恋爱,但后来,因为蓝静对物质条件有着极大的追求,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启鸿无法满足她,两人的性格也不太相容,矛盾于是越来越大,后来蓝静又攀上了一个有钱的富二代,把启鸿甩了。
这件事给了启鸿很大的打击,启鸿说:“一开始不知道,只觉得她是我心中的女神,处处都是完美的,但等到深入接触后,才知道她和我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恋爱中难免会出现这种状态的。”我苦笑着说。“况且,看她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又被甩了。”
“不过。”启鸿把我抱得更紧了,“现在有你,足够了。不管你能不能脱离这个噩梦,我都会陪着你。”
听到这里,我和他说了刚才梦中发生的情景。
“这么说,那个梦并不是无法逃脱的咯。”
“我想应该是。”我说:“从匨对王湘那么在意来说,王湘极有可能就是成功脱离了匨的梦中世界的女人!”我兴奋地看着启鸿,“只要能找到王湘,说不定真的可以!”
“可是,并没有那么好找……”
启鸿抚着我的脸颊,头发,柔声道:“不管怎么样都好,这趟c城之行有功而返,无功而返都罢,回去我们就结婚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冷不防地求婚啊。”
启鸿笑道:“这只是求婚前奏,真要求婚的话我至少也会准备个戒指吧,狗尾巴草编的也好啊。”
“我看你是欠揍!”我鼓起嘴敲了一下他的头。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看着我说:“老婆,这次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谁是你老婆啊,我还没同意呢。”我说。
“那我就先生米煮成熟饭!”他一把扑了过来说:“看你从不从我。”
做完后,我和启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可是,门铃却依旧响起,将我们从梦中吵醒。
谁说没人打扰啊,人家宾馆房间要打扫的……
下楼准备去吃早餐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启鸿的姐姐。问她小耶现在怎么样了。
“额……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我带得不好还是这娃身子底不好,昨天天气不太好,我还特别小心照顾了呢,结果还是感冒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我连忙问道,小耶这孩子,懂事,挺让人省心的,但身体不好,又难免人老为他操心。
“没什么大问题,刚开始老咳嗽,现在好多了。”
“这孩子身体是比较弱。”我说。
“怎么会这样?”她问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粗心,也不懂怎么照顾小孩,没帮他打好身子底吧。”
我有些尴尬,其实我照顾小耶已经很仔细了,哎,或许也确实有某些方式的方式不太对,所以才让小耶特别容易感冒吧。
见我沉默,她又笑了笑说:“没关系啦,当妈妈也要慢慢学的,等你们回来,我好好教你们。”
“那就谢谢了。”
“客气什么。”她大方地说:“不过你们可得早点回来,毕竟我总不可能一直帮你们带小孩吧。”
“嗯嗯。”我其实心里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姐姐,到时我买点礼物回去给你。”
“什么礼物啊?”她好奇地问。
“给你带点当地的一些土特产好不好?”
“哈哈,什么都可以啦,你有那份心意我就很开心啦,不过我最想收到的是你和启鸿的结婚请帖哦,那对我才是最好的礼物。”
“这个……”我脸红了红说:“迟早会的。”
“那就好。”她说,仿佛怕我丢弃启鸿一样,又说道:“我弟弟毛病虽然也有,但对人都是认真的,相信我,以后一定会是个好老公。”
我笑了,“我没说我不相信啊。”
“那就好,那就好。”她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弟弟。
启鸿看着我带着笑意,奇怪地问:“我姐和你说什么了。”
“说你的糗事呢。”我捉弄他。
“啊?”启鸿很尴尬,“姐姐真是的,怎么老和别人说我以前的事啊。”
“哼!”我说:“你还当我是“别人”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诶!你看那个女孩!”他突然指着前面,对我说道。
“怎么了?”我问道,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是火车上的那个女孩!
醉萱?
醉萱
有些人背着和自己身体差不多大的东西时,看起来会很可爱。女孩此时便是这样,她本来身体就娇小,现在又背着一把起码四十寸的吉他。
“诶!……”我刚开口,才发现自己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她也看见了我,兴奋地叫道,一蹦一跳地过来了。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没地方住啊,当然只能住宾馆啦。倒是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家不是就在c城吗?”我问她。
“因为我不想那么快回家嘛。”她说:“还不想给认识的人知道我回来了。”
“为什么?”我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她似乎想隐瞒什么,含糊地说道,我也没有继续再问,毕竟这是个人的隐私和自由。
“那你现在也住这里?”
“是啊,我刚到的,路过一家琴行,买了把吉他。”她笑了笑说。
“不错啊,学样乐器挺好的,陶冶情操,就算不能陶冶情操,没事时也能自娱自乐。”
“是啊,我小时候还想学钢琴的,但我妈妈反对,说音乐是有钱人玩的玩意儿,就吉他也是我后来自己课余放假时间打工挣的钱买的呢,没人教我,也花不起钱去学,只好自己琢磨。花了好长时间才弹得像样。”
说完,又叹了口气道:“钱,真的很重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