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拉住他,说道:“别那么冲动,我们现在在c城,你要去哪里找他啊。”
“对哦。”启鸿反应过来,双手叉在腰上,“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你越是这样,他越是开心,这就是他的目的。”
启鸿深吸了几口气,完全冷静下来,误会解开了。他把手按在我的脸上,“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是我的错,不应该怀疑你的,还那样对你。”
我的眼泪又要下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由一个几乎没眼泪的人到现在几乎要变成了爱哭鬼,我把眼泪忍回去,看着他,“你相信我的话?”
“你哪句话我不相信?”他说。
外面的大雨依旧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我和启鸿静静地抱在一起,感受着他的体温。这一路走来太辛苦了,没有他,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这支撑下去,但是,有了他现在的我开始直面自己人生的阴暗,并寻求解开梦魇的关键,虽然我们依然经历了很多的波折,而且以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风浪,但只要两人在一起,相信都能坚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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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lk to me softly,there's something in your eyes…...”
启鸿的手机响了,我们慢慢分开,“我先接个电话。”他说。
对方似乎是个陌生人,还没讲两句,我就看到启鸿的脸色变了。
即将见面?
即将见面
我急于想知道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的,为什么启鸿反应会这么大,难道小耶出什么事了?
看我着急的目光,启鸿把手机按了免提,放到床上,我们两则坐在一旁。
一听到那边的声音,我就惊住了,因为那是林航的声音!看来他不单知道了启鸿的邮箱,而且连他的手机号码都弄到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用的什么办法,但现代人的隐私,我深深觉得有和没有是一个样的,因为这时代好像不只是个信息时代,而且还是个信息泄露时代。
“你到底想说什么?”感觉得到启鸿在尽力忍住火气,对林航说。
“你还不明白吗?”林航说:“我就是想告诉你的女朋友早就不纯洁了,她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做过,而你却还傻傻地把她当女神看。”
我正要张嘴,因为我实在受不了林航这种死缠烂打的做法了,但启鸿却伸手按在我的嘴上,示意我别说话,自己却笑了起来。
那边的林航搞不清除了,疑惑地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挑拨离间的手段太差了。”
林航那边愣了愣,也笑了起来,笑得让人发冷,“你倒是挺大方啊,连她过去这样都毫不在乎。”
“是啊。”启鸿冷冷地说:“我不在乎她的过去,不过我在乎你现在的骚扰,知道吗?有本事什么时候出来我们俩做个了断,别他妈只会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
“诶!”我不由叫出了声,启鸿这么说什么意思,总觉得他好像是在邀林航单挑啊,我虽然讨厌林航,但也不希望闹得太过,毕竟凭他家里的势力,和他对着干,足够让我们面临相当的麻烦了。
林航显然也听到了我的声音,他在那沉默了一会儿,却没对我说什么,只是慢慢地说道:“好……好……”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什么意思啊。”启鸿不解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表示我也无法理解,林航现在早就不是我了解的林航了,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启鸿倒是一副轻松的模样。我双手握住他的胳膊,轻声道:“你刚才不用和他那样的。”
“那样?什么?”
“你知道的。”我看着他。
他对我笑了笑,然后躺在床上,架起了腿,说道:“没关系啦,我们惹不起,还跑不起吗,我们今天去日本赏樱花,明天去泰国看人妖,后天又去埃及观看金字塔,到处旅游,他总不可能一直追着我们吧。
“万一他真的就这样呢,我们走多远,他就跟多远呢?”我躺在他旁边问。
启鸿想了想说:“不可能,如果真这样的话我想我要对他说声orz了。”他侧过身面对着我笑道:“这就叫传说中的亡命天涯。”
我也笑了,“得了吧你,还去那么多国家呢,哪来的钱啊。”
“对哦。”他说:“这是个问题,那我们就别旅游了,流浪吧。”
“我才不跟你流浪呢。”
“好了。”我对他说:“说真的,真的不要紧吗?现在这种情况。”
“没关系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忧心忡忡没有用啊。客观事实是不会根据主观意识而改变的。”
“也对。”
“现在目前的关键是你的那个梦。”他说道:“如果醉萱她妈妈就是焚烧的野草里面说的王湘那当然最好,如果不是,你觉得怎么办呢。”
我轻叹一口气,“我能怎么办?”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启鸿眨眨眼睛对我说道。
“什么主意?”
“我们轮换着时间睡觉啊,这样我一看到你做噩梦,就可以把你叫醒了。”
“在那个梦里,能不能通过外界的叫唤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应该……可以吧。”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就算可以。这样也太辛苦了,我们的时间岂不是完全颠倒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他轻抚着我的背。
“你倒挺乐观的。”
“两个人相处,总要有一个人比较乐观,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理论。”我笑着说:“不过蛮有道理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百无聊赖地呆在c城,和醉萱在一起,与其说是她带着我们玩,到不如说是我们陪着她玩,因为我的心思全不在此,倒是鸿先生,到处玩得还挺开心的,乐观得让我想揍他,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地太明显,不然会让醉萱奇起疑心的,这丫头,很鬼灵精。
到了第三天,总算是挨到这一天了。醉萱说她要回家了。
我表面很淡定,心里在想姑娘你可总算愿意回家了,再等下去我怕要等出抑郁症来。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花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她家,那是一栋老式的房屋了,看起来是应该是自己起的。
醉萱掏出钥匙开门,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紧张起来,呼吸也加快了,困扰了我这么久的噩梦,以及解开这个噩梦的关键人物,是不是就是这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呢?
与王湘见面?
与王湘见面
进了门之后,醉萱朝屋里叫道:“妈。”
没人应。
“妈?我回来了!”醉萱又叫道,“不会没在家吧,这个时候应该下班啦。”
这时,从房间里出来了个妇女,见到醉萱后,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但很快又板起了脸,“你多久没回家了?我还以为你忘了你妈呢。”看来,这人就是王湘了,但是,和我想象中不同的是,他看起来还很年轻,很漂亮,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个一副操劳像的大婶,还略带赘肉,身材微胖的那种。
“哪有啊。”醉萱说:“我这不是忙吗。”
“对,对,你忙。”王湘无奈地走了过来,简直是无视我和启鸿这两个生物的存在啊。仔细地打量着醉萱,有些心疼地说:“一个人在外面又没按时按量吃饭吧,都瘦了。”
醉萱说:“妈,我貌似重了五斤。”
“哦。”王湘这次是无视了醉萱的话,看着我们,“他们是?”
我们终于摆脱了透明人的尴尬。
“哦,他们是我的朋友。”醉萱向王湘介绍道。
“哦。”王湘慢慢的点着头,用古董鉴定古董的眼神一样看着我们。
大概过了二十几秒,鉴定完毕,此二人无任何侵害性。于是热情地招呼着道,“哦哦,是萱萱的朋友啊,快进来坐进来坐。”
“那打扰了,阿姨。”我们说到。
王湘招呼我们坐下,那还是个饭桌,但是却擦拭地非常干净,我看了看这个房子,挺大的,但是都是这样,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了,看来这是一个很会操持家务的女人。
她一边拿茶叶,一边说道:“萱萱这丫头也是的,冷不丁地回来,也不告诉我有带朋友来,我一点准备也没有。”然后对醉萱说:“待会你陪你朋友在我们家坐坐,妈妈出去买点菜。”
“不,不用了麻烦你了。”我连忙说道。
“要的要的。”她热情地说。
其实,那只是客气话,她留我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王湘给我们倒了茶,“呵呵,我们也买不起贵茶,这茶挺便宜的,你们将就着喝吧。”
启鸿笑着说:“没关系啦,已经很好了,我平常想喝茶都喝不到。”他看着我说:“她不但不给我泡茶,连茶叶也不准我买。”
“你是不是想吃板栗啊。”我内心咬牙切齿,外表却依然在微笑。其实,事情确实有此事,启鸿是很爱喝茶的,这我倒没意见,谁没个自己的爱好啊,不过有次他想买一种两百元的茶叶,给我果断地阻止了,在我看来,买那么贵的茶叶,还不如当伙食费要来的划算。
好吧,我承认最关键的原因是我对品茶没什么兴趣……
王湘将头绳解开,让长发散落下,我愈发觉得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虽然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但是根据我的目测,我相信她年龄也绝对没有到四十岁,应该是在三十五岁左右,不过这样一个问题就出来了——那她到底是多少岁生的醉萱,这问题让我很纠结。
王湘一边给我们倒茶,一边数落起醉萱来,“你们不知道这丫头从来就没有让我省心过,从小就这样,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让我安心。”话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弥漫着笑意。
“妈。”醉萱拉着王湘的手说:“你就我一个女儿,就算我再成熟,再懂事,你也不可能完全放心的。”
“是啊。”王湘也笑着摸了摸醉萱的头,“你妈我就是注定要替你操心一辈子啊。”然后又突然想起件事情,问道:“对了,有男朋友了没有?”
“没有啦,你总么总是问这些啊妈。”醉萱嘟起嘴说。
“我这还不是在为你终身幸福考虑啊。”
“这也太早了吧,我才多少岁啊。而且,谁说女人的终身幸福就全在男人身上了?”
“你啊。”面对醉萱,王湘也只好笑着叹气,摇头道:“妈妈说不过你,妈妈出去买菜,你招呼好你的朋友哦。”然后起身对我们笑了笑,收拾东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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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醉萱你妈妈很年轻很漂亮啊。”启鸿对她说。
“因为她很早就和我爸爸结婚了,大概十七岁吧,之前可能就怀了我了。”
“……”那可真是够早的。
醉萱苦笑了下,说道:“这也是她的一个悲剧,跟错了男人,就是因为自己人生路没有走好,所以对我各方面的事情都特别在意,总是害怕我会重蹈她的覆辙吧。”
“是啊。”我点点头,“她也是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地生活下去。这也是所有为人父母的希望。”
在姐姐和哥死后,我爸妈又何尝不是把所有的爱都放在我身上呢。可惜的是我后来的发展如果让他们知道,肯定会感到心碎的。不过,人生总是充满了转折,比如遇到了启鸿,比如遇到了醉萱又那么巧的知道她妈妈是王湘。这是不是也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因为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会迎来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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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我们看到王湘买了很多的菜回来,然后就进厨房忙活了,我和启鸿也进去表示要帮忙。王湘连忙对我们说道:“不用你们帮忙,你们出去坐吧,我一个人就行。”
我于是示意启鸿出去,自己则仍然留在了厨房里,一边心不在焉地帮忙摘菜,一边在想着,这可是个好机会,直接问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她并不是那个妄想的话那我就尴尬了,可是,那该怎么办呢?
住下?
住下
王湘很认真地在忙活,看来醉萱的突然回家对她来说是个惊喜。
“对了,你们和萱萱是怎么认识的?”她回过头问我。
我一愣,想了想说:“哦,是在一次坐车的时候认识的。”我故意含糊地回答,并没有说“才刚刚认识几天而已”,否则以她对女儿的关心,又要怀疑和纳闷了,要怪醉萱怎么把刚认识的人就领回家里。
她听了之后也没多往心里去了,一门心思好像都在想要做餐好的给女儿吃,可能在她的眼中,醉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靠泡面快餐解决三餐的女孩吧。不过我倒不这么认为,通过这几天和她的相处,我知道,醉萱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已经有相当的社会经验了,而且也是一个很懂得怎么去享受生活女孩,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的胃呢!
不过王湘的心情我能理解的,女儿难得回家一趟,那么久才见一面,自然是倍加疼爱了。
我把摘好的菜拿到水盆边洗,她又对我说:“不用了,真的,我来就可以了,怎么能让你帮忙干活呢,你出去吧,看看电视。这里我来这可以了。”
“没关系的。阿姨。”我笑着说:“我这人特别喜欢下厨房呢,真的,我的爱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