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并掉了下来,我将掉在窗台的碎片都拾回房间内,因为虽然这窗户下面并不是大门所对的方向,只是房子背后的一片空地,但我依旧决定保险起见,不然让林华风他们发现就糟糕了。
终于,整个窗户都给我卸掉了。我找来几个塑料袋,将碎玻璃装进里面,期间不小心把手划破了,血立刻留了出来,我连忙扯下袖子上的一片衣服,包好,然后继续工作。
把玻璃碎片也藏好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先休息了一下,反正林华风他们晚上不会太早回来,然后来到窗户旁边,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好久没有这样了,这房间差点把我们闷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要命的问题!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刚才在朝窗下观察的时候,除了一条铁管之外,连任何的落脚点都没有,而从我这里到楼下的高度起码十多米,顺着铁管爬下去……换做是男人的话恐怕难度都很大,我看着都头晕,虽然我极其渴望逃离这里,但是,万一摔下去的话,不死也是半身不遂了。
我也尝试想过用报纸包住手,然后抓住铁管慢慢滑下去,不过一想可能性还是太小,因此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恼怒地砸了一下旁边的水桶,又起身用脚恨恨地踢了一下。
不过终归是要冷静下来的,即使把水桶踢破,也只是自己没水喝,赚脚疼而已,一点好处也没有。只怪我当初没有把结果都进行考虑,才会这样。
仔细想想其实今晚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改善了空气质量(……),有新鲜点的空气,心情也相对会好点吧,我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我将房间里报纸拿了几张,准备封住窗户,毕竟不能让林华风他们发现我已经把窗户卸掉了,我他已经打算,要是他们抢来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也比被奸死好。
可是,拿到报纸来到窗户边,我又愣住了。
现在的问题是:用什么东西来粘报纸呢。
想了很久,答案是,没有办法。
我几乎快晕阙,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真是喝口西北风都呛肺啊!
我叹了口气,静静的想了想,然后狠着心把嘴凑到手臂上,对着手咬了下去。
要狠下心而且狠下嘴来咬自己其实真的很不容易,电视上演的那些都是咬别人的,当然轻松。
我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一用力,嘴里感觉到了咸丝丝的味道,我连忙把血滴到报纸上,然后报纸的四边涂均匀,然后慢慢地贴到窗框上。
等到上面的血差不多干了之后,我再用唾液(虽然好像有点不卫生,不过至少比水有用吧,而且,都这种情况了,还管个屁卫生啊!)涂在另一层报纸上,帖在原来的报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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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杰作,我露出了微笑,“哥哥姐姐,你们的妹妹聪明吧。”我轻声道:“如果真有在天有灵这回事儿,你们可千万要保护我,虽然我以前走错过路,但是,人总会有2的时候,总会有笨的时候,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对不对,但是,当她想明白的时候,当她终于找到人生的方向的时候,是不是不要再揪着她过去的错误不放了,而是应该给予一点帮助,让她可以重新回到生活的轨道上去,不是吗”
自言自语祈祷完后,我开始啃起了馒头,那味道,本来是糟糕透了的,特别是隔了那么久没吃,都发硬了,不过现在饿了起来,也挑剔不了那么多了,我两三口吃完后,喝了几口水。然后再确定了一下工作做的是否利索。
确定没有遗漏后,我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伤痕累累”的双手,特别是刚才自己咬破的,得尽快止住血才行,但愿不要给他们发现,这点,我相信凭他们的观察力是无法发现的。到了明天,应该就可以了。
正躺着想一些事情,想爸妈,想姐姐和哥,想启鸿,想梅芳,反正也没什么事,把爱自己的人都想了一遍,并真心的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好的。可惜的是,那些讨厌的虫子总是要来骚扰了,好讨厌……害得我每天的一项重大工作就是和这些家伙进行斗争。
我拍死了好几只蚊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个蚊子特别大,不是山区的营养没那么好吗,怎么蚊子吃得那么肥?莫非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好,而且食品危害小,加上灭蚊工作比较少,所以蚊子们生活安逸,心宽体胖?我勒个去!它们倒是享福了,吸的可都是我的血!
我把几个蚊子的尸体扔到地上,再对付床上,以及墙上的一些昆虫,这些虫子,我叫不出名,事实上,连见到没见过,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样子有的介乎蚊子和苍蝇之间,有的介乎蟋蟀和蚂蚱之间,总之就是让我大长见识了,我想如果是达尔文被关在这里一定会很兴奋吧,也好让他好好研究研究生物进化怎么就进化出这么些个奇葩来。
这些生物,就算是男人见到也会觉得恶心的,我大着胆子,连续奋斗了将近半小时,根本没办法将其全部予以消灭,不过床上见不到它们的身影了,我把钥匙塞进窗缝中(留着还有用,还是藏好稳妥,然后把发光器塞到内衣腰带里,这玩意儿可千万不能给发现,它可是我的希望之光啊。
做好这些后,我开始躺在床上睡觉,忙了一晚上,也很困了,躺下,眼皮一下就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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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我见到了启鸿。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启鸿,你……”
启鸿对我微笑着,“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难以置信地问:“我真的得救了吗?”
启鸿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高兴地一把抱住了他,“太好了。”
他捧着我的脸,我们俩开始接吻,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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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一阵抚摸让我醒了过来,是那个纹身男!
危险?
危险
我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看来他们刚才出去那一趟没少喝酒。
我想,应该林华风他们三人甚至更多人一起的,一定喝了不少酒,而且醉的也七七八八了,这男人可能就是仗着酒劲闯进来的,之所以敢这么做,我相信林华风他们也一定是醉了。
他在我身上胡乱地摸着,我反抗,不过情形却对我很不利,今天晚上又流汗又流血的,还忙活了那么久,正是需要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的时候,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反抗。而且,就算是平时,我的力气各方面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壮汉的对手。
我手挥脚蹬的,但是,他却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嘴恶心地直朝我的脸上凑着。
我开始大声喊叫着,这家伙这么做,应该算是吃独食了,林华风他们如果知道了,对他的这种行为一定也会感到生气的。我之所以这样做,目的也就要是为了把林华风给惊醒,他想让我自动屈服,所以在我亲口求饶之前一定是不会允许纹身男的这种做法的。
纹身男见我喊叫,也有些慌了,“臭婊子,别喊。”他慌乱地捂嘴我的嘴说。
我把头摇开,继续叫着,他干脆两个手都用力地按在我的嘴上。
我不但叫不出来,连呼吸都困难了。这家伙所以醉了,但却一点都不笨,我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完全醉,只不过是借着酒劲做这种事而已,这样,就算万一被同伙发现,也可以把责任都赖到酒精上
这样,也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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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越来越困难,难受感使我张嘴一下咬在了纹身男的手上,只见他疼一咧嘴,然后像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有那么夸张吗,当时我想,我的嘴的力气有那么大么?
他给我这么一咬,心疼地捧着自己的手,看见上面整齐的牙印之后,心疼的表情更甚,骂道:“妈的,你敢咬我?!”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无惧地看着他,心想真好笑,本小姐自己都敢咬,怎么就不敢咬你?
他一巴掌打了过来,把我打趴床上,我感到嘴角有股甜丝丝的味道,看来是给扇出血了,而且头也给打得有点晕,视线模模糊糊的,他又过来抓住我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只听见衣服破裂的声音,衣服已经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他看了,眼中立刻充满了色光,整个身体朝我身上压来。
我双手用力抵住他,但是手越来越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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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楠!你干什么!”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叫喝。
纹身男听到,动作一下子僵住了,缓缓地回过头,林华风正和另一个人正站在门口。
曹楠连忙从床上下来,嬉皮笑脸地说:“风……风……风少,我……我这不是喝醉了吗,然后进错房间了,你想,如果你喝醉了碰到这种情况,能按捺地住吗?”
他的狡辩很快就给识破了,“妈的,你他妈装什么装呢?喝醉了?解释起来怎么就那么利索呢?我看你根本是想趁我们俩睡着的时候先上了这女的吧,妈的你也太不会做人了。”
“哪,哪有。”开车的男子的一番话让曹楠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诚惶诚恐地瞥着林华风。
林华风没对他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颇有嘲讽的意味,然后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笑着看着我,“不错嘛,也幸亏你这么努力地反抗,要是你乖乖就命的话就麻烦了,我苦心准备的游戏就要被破坏了呢。”
我挤出一个笑容,挑衅说道:“不客气!”
“哈哈,好。”他笑了起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来到了门口,转过头对曹楠说道:“曹楠,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点?”声音不大,但可以听得出里面隐含的愤怒。
曹楠吐了吐舌头,“我也只不过多喝了点酒嘛,所以……对不起了风少。”
林华风面无表情,警告说:“我最讨厌别人打破我的游戏规则了,你知道吗,幸好这次只是这样而已,否则,就算是朋友也没话说。”
“呵呵,绝对不会了!”曹楠依旧陪着笑。开车的男子则是星仔乐活的笑着,有回过头盯着我的胸口看了看,舔了舔嘴唇。
我心里蔑笑,什么朋友,笑死人了,顶多是凑在一起吃喝玩乐的一群人而已,或者说他们都是林华风的马仔比较合适。这些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看起来威风,其实却很可悲,只能依靠炫耀权利和财富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
我将胸前被扯破的衣服打了个蝴蝶结,这是处理衣服被扯破的一个好办法,对着镜子照了照,还挺好看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过几年会成为潮流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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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地,我就很难再笑得出了。
又过了几天,我已经饿得不行,镜子里的我简直瘦了一圈,而且血色也糟糕透了,这当然是因为长期没有好的食物所导致的。
另一方面,林华风也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大概是从未想象到我有那么倔强吧。
药瓶?
药瓶
其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坚持下去。看来,自从和启鸿在一起后,我不但脆弱了,而且也坚强了(虽然好像很矛盾,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要是换做以前,我恐怕早就妥协了。因为以前的我并不在乎什么东西,也认为生活无谓去执着什么,也无谓去坚持些什么。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我现在有了自己向往的生活,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或许,当人心中有了梦想后,也就会变得执着起来吧。
饿得要命,身上也给蚊子叮了好多包,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过于硬的床板睡的我腰酸背痛,令我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而且自从那次曹楠闯进来欲图对我不轨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会警惕地听着门口的动静,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但是,这样,也让我精神状态糟糕透了。
无聊也在折磨着我,每天呆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闷都要闷死了,虽然现在吃都吃不饱,不过乞丐还要看书呢?人再穷困,也总要有点娱乐轰动的。
我只能在报纸上画了格子,然后把报纸撕碎,捏成一个个小纸团,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
有次那个开车的男子进来正好看到了这种状况,睁大了眼睛,那表情仿佛是在说尼玛都这种情况了还在自娱自乐!大概是他以前看到的都是娱乐场所那些对男人迎面而笑的女人或者就是见钱眼开的美女吧。
他显然很惊讶于我的毅力,竟然到现在还不屈服。
我看到他这样,更是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悠闲轻松的样子。好好地活着,就是最大的报复。
他过来把食物丢在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没说什么,走了出去。
我狼吞虎咽的把东西吃掉,然后继续下我的棋,现在必须得找点事情做,不然一静下来就很容易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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