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不自觉的飘过这句话。
顾言满脑袋的问号,不需言传,通过双眼的电光,自然而然的传到莫然脑袋瓜里。
莫然忸怩了好一会,才怯怯的开口,那里疼…
就这三个字,让屋里又多只煮熟的虾子,耳尖的人甚至还能听到嗤啦嗤啦冒烟的声音。
顾言嗯咳一声,顶着一脸番茄样,走到床前,将莫然的虫壳裹的紧紧的,手一伸,一用劲,直接把小虫子扛到肩膀上,快步走进卫生间,中间夹杂着乒乓的撞击声和莫然哎呀,哎哟的喊痛声以及顾言不住的道歉声。
解决了生理问题,莫然全身舒爽,穿好底裤,莫然指节在洗手台上轻叩,声音小的,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偏生顾言听的清清楚楚,真让人怀疑顺风耳跟他是不是有血缘关系。
莫然说,小爹妈我想泡澡。
顾言答,好。
莫然说,要牛奶浴。
顾言答,没问题。
莫然说,来点檀香精油。
顾言答,ok。
莫然说,撒点栀子花。
顾言答,这个…等会。
说完,跳出去,拿出电话,噼里啪啦一阵,半个小时后,新鲜栀子花送上。
莫然用崇拜的,闪亮亮的眼看着顾言,小爹妈,你好厉害,我就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十月份还能弄到栀子花。
顾言嘴角开始抽啊抽。
☆、第一百一十章 巨大影响
眼看表上的时针还差两格就转上了两圈,这长的时间别说泡澡,加上洗衣服都绰绰有余,剩下的还能够吃个饭,看个新闻。
顾言第三次端来热乎乎的饭菜,眼见莫然还没有出来的意思,不说水凉不凉,身上的皮肤也受不了啊。
敲了敲门,里头没反映。顾言心想,然然大概睡着了。叹气,手转动手把,伸进半颗头,轻唤,然然?
没声音,没动静,最重要的是,没人!!!
人呢?
三秒后,顾言啊的一声蹦起来,整个人冲进浴室,手伸进浴缸,来来回回的捞,没有!
恰在这时,顾言只觉得背后压力顿增,耳边传来银铃般笑声,好不快活,连带的听着的人小心脏都会忍不住跟着雀跃。
我就在想小爹妈会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进来,等啊等,都快等睡着了呢。莫然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委屈。
顾言突然说不出话来。换做平日,顾言对于莫然的泡澡时间规定的相当严格,绝对不能超过二十分钟,过了,他肯定要进去抓人的。顾言当然晓得自己今天的表现有多异常,可是,唉…谁让,谁让他们家的然然这么可口诱人,让他见一次,就想吞一次。
这些话,换做俩人还没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顾言或许还能够以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现在嘛,可能正因为俩人的关系进一步发展的关系,反而别扭的很,羞赧的紧。
顾言躲躲闪闪的态度,换做其他人或许会感到受伤,莫然呢,受伤?不不不,受伤两个字素来跟莫然是无缘又无份的。
她只是好奇,一向敢说敢做的顾言,怎么突然这么的别扭,百年,哦不,千年难得一见啊,好玩!
至于委屈的模样,是故意做给顾言看的,就为了引起他点点的罪恶感,点点的不舍,点点的心疼,再加上,对她莫然超大份的疼,宠以及爱。
这不,顾言一听莫然带着委屈的声音,立马在心底把自己骂了千遍万遍。心疼啊,不舍啊,自己真不是个人,刚和然然缠绵完,自己态度又是疏远又是忸怩又是一副想要逃的远远的,任神经在粗大的人都要感到受伤。
顾言想转身,看一眼莫然,莫然愣是趴在顾言的背上,脸用力的埋进他的肩,怎么的都不抬头,故而,他完全看不见莫然现在的脸上到底是个怎样的表情。
他急了,语无伦次解释,原本只要一个逗号和一个句号就足以说完的话,他愣是用了七八个省略号,数十个句号逗号磕磕绊绊的说完,还没来的急喘气,却发现背后的莫然全身抖个不停,神经立马绷的死紧。
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发现莫然有抖得越来越厉害的趋势,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红了个透,在说不出半个字。
顾言将莫然背出浴室,放到床上,端着饭菜坐在她身边,见莫然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双膝间,抖动不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脸上好不容易退下来的热度,再次蹦了上去。
然然…他无奈唤道,真有那么好笑么?
莫然抬头,见顾言红透的脑袋,赶紧憋住笑,呐呐的说道,没想到我对小爹妈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实在太高兴,才笑的,笑的…
话还没说完,莫然再次忍不住趴到床上笑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肚子争气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莫然打着饱嗝,偎在顾言的身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像足了猫,全身散发慵懒的可爱气息,让人忍不住打心眼里喜爱。
俩人的感情因进一步发展而得到升华,顾言对莫然的态度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小心翼翼全神贯注的的模样,让莫然又是甜蜜又是苦恼。
这不,她刚刚转了个身,顾言就把她当成了重病未愈的患者嘘寒问暖,甚至脸红透透的问了句,“然然,那儿还疼不?要不要紧?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的?“
莫然顿时无力,无言,无奈,直接趴床上消食顺便装尸体。
恰在这时,房门被顾清华用力踹开,只见他喘着粗气,一脸气急败坏,指着顾言,连续说了三个你字,愣是吐不出一个重点。
顾言呵呵一笑,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调皮样,头跟着顾清华的胸口的起伏一点一点的,嘴里不依不饶,“你,你,你什么?老头子,人要懂得服老,别以为自己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上蹦下跳,小心一口气把自己憋死。”
顾清华双眼顿时瞪得跟铜铃似的,眼看着都要把眼珠瞪出来,陈恋闪身而入,二话不说,给了顾言的脑袋瓜一顿爆栗子,“没大没小的,像个什么样。”
“是是是,我错了。”顾言赶紧认错,反正只要是女人说的话,哪儿怕是歪理,他也得把它掰正,否则有他苦头吃的。看了看还在努力顺气的顾清华,顾言伸了伸懒腰,脸上同莫然私下相处时的窘态全然不复存在,嘴角又挂起似笑非笑的笑容,“不知两位大人一早莅临寒屋有何事?”
话落,陈恋的拳头毫无预兆的亲吻上了顾言的下巴,不重,也不轻就是了,还能说话,只是有点口齿不清。
陈恋说,“正经点。”
另一边,顾清华终于把气给顺下来了,酿跄的走到屋里的小沙发坐下,脸色惨白的看着顾言,再次你你你起来,他不急,倒是把一边的顾言急的够呛,甚至连莫然都把原本支在顾言双腿上的小脑袋抬起来,缓缓说道,“顾爸,不急,您慢慢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小爹妈哪儿也去不了。”
“嗨,没个出息,”陈恋挥挥手,提了提睡裙,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他就想问你俩,是不是把生米煮成熟米饭了?”
哄一声,陈恋面前顿时多了两颗熟过头的番茄。
陈恋见状,乐了,“姓顾的,你瞧,我说的吧,他俩成了,你还非不信,呐,我赢了,钱拿来。”
顾清华又不是傻子,见俩人忸怩成这样,哪儿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他宁愿当个睁眼瞎,怎么的都不愿意相信眼见的事实,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冲陈恋吼,“啊p啊,你见他俩应了你了?别自说自话,妇人家懂什么,边上待着去。”
陈恋怒了,腰杆一挺,正欲冲过去与股清华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想了想,哼了一声,“你就死鸭子继续嘴硬,只要我们宝宝的肚子争气点,哦呵呵呵…”
顾清华将陈恋的无耻淫笑抛在耳刮子后,脑袋里不断的回想着,肚子争气,肚子争气,肚子,争气,争气,肚子…
“老妈…”
“顾妈…”
“哎哟喂,你俩敢做还不敢承认?”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小一点点
莫然别说脸,连小耳朵都红了个透,整个脑袋使劲儿的往顾言肚子里钻。顾言赶紧抱住莫然,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对陈恋说,“哪儿有当妈的一大早冲进儿子屋里头开口闭口就是些有的没得,不说我吧,就然然的小脸皮…”
“怎么的?我说错什么了?难道你打算敢做不敢当?”
“先不说我做没做,我俩成天睡一块,你又怎么晓得我俩的饭煮没煮?”
“哟呵,小样,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等着。”说着,陈恋呼啦一声,溜了个没影,还没等顾言喘口气,又呼啦一声出现在了顾言面前,手里拿着手机,一脸得意的看着顾言,手对着键盘用力一按,“听着。”
这下别说莫然,就是顾言都忍不住把自己的脑袋往枕头底下埋。
莫然边听边在顾言的耳朵边上小声问道,“小爹妈,昨晚我声音有这么大声?”
顾言干咳一声,肯定道,“比这小一点点。”
“是啊,小的连我们屋都听的一清二楚。”陈恋嘿嘿的笑着,丝毫不把俩小孩的脸皮厚薄程度当回事。
俩人对看一眼,相当默契的掀起被子,钻进去,包成虫茧,来个双耳不闻床边事。
“你俩,一大早的别装尸体,赶紧的,起床,起床,咱们还有好多事要办呢。”陈恋用脚使劲的揣着虫茧,谁知,俩人是打定主意装尸体,无论陈恋怎么折腾,就是没个反映,看来是铁了心的宁愿闷死也不愿意羞死。
陈恋顿时恼了,“你俩在不起来,信不信我一通电话出去,就让全世界的人都晓得你俩昨晚干了些什么好事?”
顾言和莫然顿时一个激灵,一起从床上坐了起来,莫然可怜兮兮的看着陈恋,使出了哀兵政策,“顾妈…”
顾言不甘示弱,正儿八经的喊了一声妈,吓得陈恋一个没坐稳,直接从床上翻到床底下去,好半天才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干巴巴的指着俩人说道,“你俩别吓死人不偿命好吧,我还年轻呢我。”
“那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不就是了嘛,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嘛你俩。”
顾言和莫然顿时松了一口气,恰在这时,陈恋再次开口,“不过,你俩现在这么说也都是煮熟状态,为了不焦掉,赶紧的把婚事办了。”
原本还处半痴呆状态的顾清华,一听到婚事二字,整个人一下子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婚事,什么婚事,你没事发昏是吧,宝贝还未成年呢。”
顾清华一句话,直接打断了还想说些什么的俩人。莫然和顾言只是觉得俩人还年轻,结婚对他们还太过遥远,反正俩人天天腻歪在一块儿,有没有那张纸都无所谓。
“怎么,难道你想要宝宝无名无份的跟着你儿子?”
“当然不是。”
“那你反对个鸟,边上画圈圈去。”
“你这是霸权。”
“我哪儿霸权了?你说,你说啊。”
“没有?你征得当事人的意见了?”
“意见?什么意见?行动证明一切,成天腻歪在一起的俩人,有什么好说的,你罗里吧嗦个什么东西,边上去,这没你的事。”
“你,你蛮不讲理。”
“我就蛮,你能怎么的?”
陈恋踮着脚尖,一副你要真把我怎么样,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顾清华顿时蔫了下去,委屈的说道,“不能怎么的。”
莫然和顾言在边上见了顾清华的孬样,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出国深造
陈恋见状,两巴掌啪的一声盖住两个脑袋瓜,“有什么好笑的,咱们得趁宝宝还在的时候把事给办了,法国多的是浪漫的男人,到时候宝宝要是跟人家跑了,可有的你哭。”
“法国?”顾言被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字砸的稀巴烂,完全不晓得这跟他俩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嗳?宝宝还没跟你说?”
顾言将头转向莫然,一脸疑惑。
莫然亦是一脸疑惑,“我没说么?还以为顾妈和顾爸早告诉小爹妈了的。”
陈恋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冲莫然喊道,“糊涂鬼。”
然后就跟顾言说了下详细的情况。
原来,在今年一月份的时候,莫然就向巴黎美术学院寄去入学申请。令莫然没想到的是,她什么都符合,却独独败在了年龄上。原来,巴黎美术学院的入学条件有一条是这样的:拥有高中会考证书(bac,相当于高考合格)、年龄至少满18岁,最高不超过24岁!前一条好说,以顾清华的身份,随随便便都能弄出一卡车来,就是年龄这事有点麻烦。
当时古奇这么告诉顾清华的时候,顾清华不屑的‘呲’了古奇,有钱能使鬼推磨懂不,托个关系,一改,完事。在南方,素来说的是虚岁,也就是说,莫然实际年龄不过16,顾清华改来改去,一算实的,依然只有17岁,当下郁闷。古奇气急,挥一挥手,让顾清华别折腾,嘴更是不饶人,说,早知道你办事这么不靠谱,还不如我自己磨磨嘴皮子来的省事。
古奇当年便是自巴黎美院毕业的,里头的某某某主任,便是他的同学,某某某副校长是他曾经的老师,里面的某某某董事,是他曾经的铁杆哥儿们,于是几通电话,用了一点小人情,走了下小后门,愣是将莫然给挤了进去。
事实上,校方在收到莫然的画时,喜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