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干咳一声,他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男子,加上早上才初尝情欲的味道,再见到韩萦梦凹凸有致的身体时,他的下身自然的起了反映。
韩萦梦见状,当下喜上眉梢,正欲上前,却见顾言伸手指了指浴室的门。韩萦梦很不想错过如此大好时机,却也怕他变脸,于是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进浴室,头次决定用速战速决来解决洗澡这件对于女孩子来说无比喜爱而又神圣的事情。
五分钟不到,韩萦梦裹着浴巾从浴室急冲冲的蹦跶出来,却在脚踩出门口的瞬间,努力的恢复镇定自若,摆着奇怪的造型,让顾言不自在的转过身,别怀疑,他是笑的。
可惜,有人不晓得,韩萦梦以为初战告捷,于是鼓足勇气,打算再接再厉,恰在这时,门铃响起,让韩萦梦的小心肝忍不住跟着一跳一跳的,没办法,前次的事,给她造成了不小阴影。
☆、第一百一十八章 那你随意
还好,这次是正儿八经的客房服务,顾言微笑的看着韩萦梦,说,“一天没吃过东西了,你不介意我先把自己肚子喂饱吧。”
顾言都这样说了,韩萦梦还能说什么,只能勉强的扬起嘴角点头,双眼紧紧盯着顾言,生怕一不留神,把他给弄丢了似的。
旁边有人盯着,顾言非但没觉得食不下咽,吃的还挺有滋有味,甚至很绅士的问韩萦梦要不要一起吃,韩萦梦看着餐桌上的残羹冷炙,笑的牵强,用带着一排黑线的脑袋瓜轻轻摇着。
顾言回以看着有理,实则笑的快要抽筋却为了不让韩萦梦晓得,只能努力维持的扭曲笑容。
好不容易吃完了吧,顾言说,“一吃饱就做运动,不利于消化,容易增加肠胃的负担,肠胃负担一重吧,身体就容易出问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身体哪儿来的钱,没有钱哪儿来的好吃好喝好玩好穿好住,没有良好的衣食住行哪儿能有动力去赚更多的钱,所以…”
“要不,你先上会网?”韩萦梦很含蓄的打断某人的鬼扯,又很含蓄的道出某人的小九九。
可惜,某人从来不知道脸皮这种东西厚薄有什么用,很顺溜的说道,“我玩会游戏,你随意。”
说着居然当着韩萦梦的面很不客气的向客服要了台笔记本,盘坐在沙发上,快速的联网,打cs去了,将韩萦梦完全当成了透明人。
韩萦梦那叫一个恨啊,悔啊,事实上,她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再好的酒店哪儿来的电脑啊,可是看正玩的兴高采烈的顾言,她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早被顾言看的透透的,电脑肯定是上来之前就私下让客服准备的。
眼见时间滴溜了一圈又一圈,从白天到黑夜,而顾言还没有歇息的意思,好不容等他站起身了吧,却见他很顺手的拿起座机,点了一堆的食物。
好吧,韩萦梦承认,干坐这么久,她也确实饿了,所以,见顾言点单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问题是,就算是不好意思也的顾言肯给她这个机会啊。
瞧瞧顾言面前空落落的盘子,在听听顾言用很无辜的语气对她说,“啊,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全部吃完了,你要想吃的话,再点?”
韩萦梦努力的压制着自己不住上涌的火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表面上的得体,咬牙切齿的说,“不用,我不饿。”
“哦,那你随意,我消食。”
又是这句话,就因为这句话,她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她把该做不该做的做了个遍,在等?恐怕是等到夜宵,他也消不了!
随意是吧,这可是你说的!
韩萦梦面带微笑,缓缓的靠近顾言,双手从他背后紧紧的将他环绕,在他耳边暧昧的说,“不想要我嘛?”
“你这么的诱人,我怎么会不想,只是…”
“没关系,你消你的食,我做我的,互不影响。”韩萦梦说着,绕到顾言身前,双腿跨坐在顾言的身上。
“可是,我没有在女人下面的习惯。”
“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顾言挑眉,“我说了,我没有在女人下面的习惯。”
说罢,一用力,顿时一阵地转天旋,韩萦梦被顾言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身子暧昧的纠缠着。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气管炎呐
位置互换之后,韩萦梦耳朵听到的是房门咔嚓的开启声,眼睛看到的是顾言渐渐扬起的嘴角,灿烂的让韩萦梦差点睁不开眼来。
在她还沉迷在顾言明媚的笑容之中时,她身上的重量突的一轻,双颊上传来刺痛感,让她恍惚的神思瞬间恢复清明。
只见莫然站在沙发边上低头俯憨着她,脸上哪儿还有一丝淡然从容,却也未见半分的嫉妒。然而,正是莫然面无表情的模样却让人更加骇然,让韩萦梦隐隐一惊,突然之间有点明白为什么顾言与莫然之间无论是性子还是处事大相径庭的两人气场会如此相符。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么?”莫然开口,声音听着倒是波澜不惊,没有丝毫起伏,却让一直站在边上默默不开口,准备看眼前正在上演着棒打白骨精戏码的李楠小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事情发展的如此戏剧性,韩萦梦再笨也看的出来,她,再一次的被顾言利用了。她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有些东西,就因为她曾经太过执着,即使看的清楚,想的明白,还是会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同样的错误,哪儿怕是当头棒喝都无法阻止。却不知道为什么,在莫然甩她两个巴掌之后,让她犹如醍醐灌顶,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她从容的整理好身上的浴衣,从沙发上缓缓坐起,身上透着镇定自若,让最了解她的李楠和把韩萦梦心思摸得透彻的顾言皆挑了下眉,惊讶的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具流露出了然的信息。
“讨厌勾引你男人的第三者?可惜,恐怕要你失望了,跟上次一样,我们俩还没开戏呢,就被你俩程咬金给坏了好事。”韩萦梦用带着似嗔似怨的表情看了一眼顾言,让顾言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来了个稍息立正敬礼。
“不,”莫然微微叹息,一个单音字的否认,引来韩萦梦不明的注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声下气,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他要真爱你,不会舍得让你受一丝委屈,他要不爱你,就算你哭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为这样的男人浪费心思,还不如花钱找个男公关,就算是虚假的也比他对你不闻不问的强上许多。”
顾言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他家然然居然把他比作男公关诶!
李楠瞧着,一脸幸灾乐祸,却在接收到顾言警告的眼神的时候,头赶紧转到另一边,貌似正儿八经的看着墙上某不知画家的涂鸦。
顾言暗恨,努力试着用眼神杀死李楠:该死的男人婆,假正经你也假的好点,看看你快到耳垂边上的嘴角,什么意思啊你?
恰在此时,对顾言了解的连他身上有几颗黑点的莫然,转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让顾言手脚发软的笑容,顾言立刻解读:乖乖站好,咱们的账等下慢慢算。
顾言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他家可爱、乖巧、听话的然然呢?怎么好的不学,专学他们家那一只姓陈的河东狮?他可不想得气管炎呐,嗯,不过,如果,对象是然然的话,呃…他突然有点明白在外头威风八面的顾清华在家里为何那么孬了。
☆、第一百二十章 罗里吧嗦
“你这算不算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韩萦梦想说的是,你这是在看我笑话?
“也许吧。”莫然的三个字让韩萦梦额头的上青筋忍不住爆出,李楠更是牵强的微笑,为韩萦梦默哀着:见过含蓄的,没见过这么不含蓄的,知道你和顾言如胶似漆,可你也不能这么坦白啊,也不想想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没人疼,没人爱,很可怜的好不好,尤其是对于刚失恋,哦不,是连恋都算不上的韩萦梦。
韩萦梦当真是气啊,连话都说不出来,还好,莫然眼色不错,接着说道,“每个人一辈子都会碰到三个人,爱你的,你爱的,和你共度一生的。我很幸运,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爱的,也是爱我的,更是让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这让少走了许多弯路。爱情不是为了得到,也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爱情是双方共同努力的成果。你爱他,你会想知道,想了解他的一切,走在街上的时候,看见某一件适合他的衣服会忍不住想要买下来,到了超市,买了一车的东西,等回过神来你会发现,里头都是他喜欢的东西,这样的无意识,才是爱。而你亦会碰到一个疼你爱你,会为你的哭而难过,为你的笑而开心的人,他会记着你所有喜怒哀乐,你生病了,他会记挂着,寸步不离的照顾,工作忙了无法在你身边陪伴的时候也会三五不时的打个电话叮嘱你要吃饭,记得吃药,好好休息,不要到处走动。”
莫然头一次讲了这么多话,口那叫一个干啊,舌头那叫一个燥啊。见莫然停下来,顾言立马知趣的奉上一杯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完,本来打算继续接下去的,结果这么一打断,突然不记得自己到底说到哪儿了。于是习惯性的瞅了瞅顾言,希望他能给个提示,谁知,顾言早因为莫然的一句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爱的,也是爱我的,更是让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给砸的晕头转向,莫然以下的话都被他的耳朵给自动屏蔽掉,哪儿会晓得。莫然摸了摸鼻子,只能嘿嘿一笑,尴尬的问,“我说那么多,你明白没有?”
李楠看见莫然这么的无厘头,一口气憋着,想笑又不敢笑,只面无表情且快速的说了句,我出去下,随机咻一声消失的无隐无踪,五秒钟之后,便听到她毫无顾忌的笑声,让莫然有一股想要挖洞的冲动。
不说李楠,就是一向得体的韩萦梦都低着头闷笑着,要不是常年累月的习惯,她现在恐怕也早已躺在沙发上抱着肚子发笑了。莫然说的那么多,韩萦梦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东西,不说一些脑残的偶像剧,就是大多没营养的言情小说本本上都标榜着这些。(某只没有抨击的意思,事实是某只从初中开始就被台湾言情迷的不能自己,唉…)俗话说,说的比唱的好听,尤其是从不多话的莫然口中听到这样一番正儿八经的话语,反倒是增添了一丝喜剧效果,少了几分严肃。
☆、第一百二十一章 用词不当
莫然说的七七八八话语里,对也不对,就像她说的,她是个幸运的人,第一次恋爱就遇上了对的人。就算莫若教会她许多,但,她现在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很多东西没有亲身经历,就无法体验其中的喜怒哀乐。而她的爱情观大多是从台湾言情里学来的,就算中间在怎么的曲折,结局也永远都是男女主角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加上顾清华和陈恋,莫若和尹思兰的爱情,让莫然潜意识的以为,所有的爱情都应该是从一而终,甜甜蜜蜜,更是坚信,哪儿怕是再吵再闹再怎么红脸,还是翻脸不认人,双方的爱情也依旧是海枯石烂情缘在。
莫然的话语里其实没有笑点,笑点就在于莫然的态度。不过,就这么一点点的笑点却也让本来奇怪的氛围变得轻松了几分。
若是别人跑来对韩萦梦说这么一打没营养的话,韩萦梦定是以为人家是眼巴巴看她笑话来的,对方换成莫然,她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莫然对自己从未有过恶意,只是当时的自己一头钻进死胡同,不领情罢了,真不知道该说她自信,还是神经太粗。释然?不,不,不,十几年的爱恋怎能一下子就想清楚的,要这么简单,她还会做那么多伤人伤己的事?突然的茅塞顿开,只是让她觉得莫然和顾言果然是天生一对,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插足分毫而已,累了,真的很累,追逐一段无果的恋情让人身心疲惫,她,放弃!或许很艰难,但是,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或许,谈一段新的恋情也不错。
韩萦梦站起身,进了里间换好衣服,从容的开门,准备离开。此刻的莫然正如鸵鸟一般将自己头深深的埋在顾言的怀里,有一股人不走光誓不起来味道,看的韩萦梦直摇头,这么害羞的一人,怎么会有那样可怕的表情?想不通啊,实在想不通,难道是近墨者黑?韩萦梦用眼角瞥了一眼顾言,恰在这时,从莫然当鸵鸟起就在她耳边不住说悄悄话的顾言抬头,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哪儿还有一丝单独面对她时的言笑晏晏。顾言瞥了韩萦梦一眼之后,若无其事的低头,继续絮絮叨叨,话多的跟七老八十的老太有的一拼,而这样的顾言却也只会对着莫然的时候才会流露,韩萦梦越看越嫉妒,火大的开门,用力的甩上:想明白不代表想通好吧,我还没走呢,至于这么迫不及待的秀恩爱么?哼,眼不见为净!
一出门,韩萦梦一眼就瞧见了正在探头探脑的李楠,她用力的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靠近李楠,让李楠怕的啊,两脚直哆嗦,还不敢跑,没办法,在李楠的认知里,韩萦梦这女人跟顾言就是一类人,都属笑面虎,笑的越温柔吧,它就越危险。
韩萦梦一步一跺,仿佛每一脚都踩在李楠身上死的,让李楠觉得浑身上下都疼。韩萦梦走到李楠边上,咬牙切齿的问:“说,什么时候和顾言勾搭上的?”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