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1 / 1)

以吻封缄 佚名 4849 字 3个月前

头,欧阳琛在易北辰看不到的角度微偏过头,抬眼轻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而后扬起眉锋,就这么擦着她的肩,从大门径直走了出去。

欧阳琛的背影已越行越远,直到大门重新被人阖上,从门外流转进来的天光就这么消失殆尽,他也一次都没有回头。

抱着她的人身上温暖而舒适,然而,大门关上的一刹那蓦然掀起的夜风,却似能吹透叶轻的薄裙,她突然感觉一丝寒冷,是一种由心而生的冷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唯一肯定的是,眼前这个结局,并不能让她感到丝毫愉快。

“如果不是哥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一直到易北辰拖着她的手坐进四楼的包厢里,叶轻才恍然回过神。

“你的眼睛好了?”她的唇微微颤着,好半晌才伸手抚上他明亮如昔的眼睛,一时间,担忧,喟叹,思念,以及一抹莫名的遗憾都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易北辰蓦然握住她的手,明秀的长眸里闪过一丝狐疑:“你怎么知道?”

心口突地一跳,叶轻连忙掩饰说:“是你哥告诉我的。”

说完又觉得后悔,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自己不能洒脱地告诉他真相呢?

也许是因为,她怕自己一旦说出口后,易北辰就会看不起她,那么他们之间,连最后那点美好的回忆也会跟着褪色。

“喝点酒吧。”看出他眼底弥漫不散的疑惑,叶轻从他的掌间抽出手,坐起来替他倒酒,想岔开眼前这个尴尬的话题。

感觉到她刻意为之的疏远,易北辰淡淡笑一声,垂眸凝视着她如玉般白皙的素手:“我不会逼你,但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机会。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手势微微顿了下,叶轻淡然抬头:“已经放开的手,如何还抓得住?”

易北辰不置可否地看住她,俊美的眉宇里是从未有过的深沉:“叶轻……你愿意嫁给我吗?”

心里倏然一惊,叶轻指尖一抖酒液就这么洒出来,大刺刺地淋到男人整洁的西装上,晕出殷红的印记。

“你在开玩笑吗?”

“你现在看到的叶轻早已不是当年的叶轻,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她一边咒骂自己粗心,一边强作镇定地取了手巾弯腰替他仔细擦拭着,手却被男人蓦地一扯,整个人都被扯进对方温热的胸膛。

“我没有开玩笑,是命运跟我们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易北辰低下头,手指拂过她的脸颊,缓缓向下,再向下,最终握住她的手掌,十指交扣,“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认准了你是我的新娘,这几年虽然发生了很多事,很多……我们无法估量的事,但是当年的心丝毫都没有改变过。如果你的一生,需要有人捧在掌心上,那么这个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

叶轻怔然地抬起头,刹那间往日的记忆如同海上翻腾的浪花,一浪浪地拍打向她的心扉——

“下辈子,我要做向日葵,这样我就能活在阳光的掌心里啦!”

“下辈子我要做太阳,天天把你捧在手上!”

眼泪迟钝地漫过眼角,本以为再也流不出泪来,如今淌出的却像是血,被记忆的利锥扎出来,血迹鲜然。

“周小姐!您不能进去!”

蓦然间,包厢的门被人重重地推开,周晋雅拧紧了秀眉闯进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北辰?你这算什么?”

叶轻心里一慌用力地挣脱了男人想要站起来,在看清来的人是周晋雅后,却是一怔,接着又莫名的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意。

既然这世上注定有人要因为爱而不能而痛苦,那么痛苦的人就不该只有她一个。

唯一遗憾的是,在她跟周晋雅的战争中,她并不想把北辰牵扯进来。

易北辰对这个闯入者置若罔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扶了叶轻的手腕,温柔地说:“你要拿第一,我就帮你。你放心,这一个月内,绝没有人的业绩能超过你。”

周晋雅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向前踏进一步:“北辰你——”

叶轻心里很乱,想开口反驳他两句却又挑不出去合适的话,不过说实在的,她倒是很乐意看到周晋雅此刻强忍愤怒的憋屈表情。

“我还会再来找你。”

想说的话都已经交待完毕,易北辰很爽快地站起来,冲着周晋雅绅士地伸出手,笑容儒雅温暖看不出一丝破绽:“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个男才女貌的人并肩走在一起,乍一看好似神仙眷侣,可刚走出会所的大门,易北辰就松开她的手,冷下眸子:“你是自己回去,还是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北辰?”见他突然变了脸色,周晋雅不由得睁大秀眸,紧张地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北辰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易北辰懒懒地推开她的手,而后站在潇潇夜雨中慢慢推开一把伞,亲手递给她:“远夏的庆功宴可真是奢华隆重,说起来我应该恭喜你,恭喜远夏的股票大涨。”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走近满天飞雨中,周晋雅先是一怔,也顾不得是雨天,丢开伞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追着他:“北辰……你听我说,易叔叔的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伤害你的事情呢?”

易北辰终于顿住脚步,回头望时,发现周晋雅秀美的脸庞上已挂满晶莹的雨珠,盘得光洁优雅的长发也被夜雨冲刷地散开了些,那样子特别狼狈不堪。

他走近她,伸出手替她捋了捋额前漂浮的乱发,温柔一笑:“下这么大雨,快回家吧。”

这样忽冷忽热的他让周晋雅心里闪过一丝警惕,她咬住樱唇坚决地摇头,如水的双眸里含着诚恳的热泪:“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回去。”

易北辰只是低低地笑,拉起她的手几乎是暧昧地看住她:“我不会怪你,我怎么会怪你?”

那柔软磁性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惹得周晋雅一怔,脸上的红晕已经染到了脖颈,就这么娇羞地歪进他的怀里,软软地说:“北辰,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周晋雅,”把她向自己身上揽过来,易北辰低头,把唇凑到她的耳后,压着嗓音说,“联合学校污蔑叶轻,散播谣言动摇龙腾的股市,又背后煽动我父母答应这门亲事,晋雅你有这么大的后台,可真是幸福啊。”

纸醉金迷 57,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更新时间:2012-4-4 20:57:51 本章字数:4839

“北辰你说什么?”没料到他竟会突然说出这番话,周晋雅惊恐地睁大了眸子,伸出手想要挣脱他,易北辰的手臂却抱得她更紧,似乎要将她肩头的骨子都捏碎了。

“还记得第一天你爬上我的床后,我对你说的话吗?”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周晋雅神色微变,身体瞬间僵滞在他的怀里。

易北辰则一手箍紧她细软的腰,另一支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深恨意如火:“如果忘记了,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次。你和远夏集团,也许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但是,永远都不要期望能得到我的心。我是绝对不会爱上你的。”

怔怔地望着易北辰的车子渐行渐远,周晋雅只觉得自己的十指都快要在掌中捏碎了,连同着她早就破碎扭曲的心。

“一个对爱情机关算尽的女人,永远也别想得到男人的爱。”

叶轻曾经的那句话,就像是一句最恶毒的诅咒,跗骨之蛆地印在她的肺腑里,她咬紧银牙回眸深深看了会所的招牌一眼,细碎冷酷的声音从优美的唇间缓缓吐出:“北辰,哪怕穷尽一生,我也要得到你。如果得不到,那就毁掉好了。”

***************************我是无下限的xiaohun分割线******************************

易北辰走时会所已差不多要打烊了,叶轻走到总经理办公室,发现苏青正在低垂着臻首一脸凝重地翻看着文件。

叶轻抿着唇退了一步,本想呆会儿再进来,苏青却似听到声响,二话不说地就停下手头的工作,遥遥地冲她招了手。

走进办公室后,苏青慢慢抬起明眸,声音虽然年轻疏懒,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恭喜你顺利通过我的考核。”

叶轻微微一笑,冲着苏青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而后从容不迫地说:“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眼神有瞬息的黯然,她顿了顿,又接着说:“但如果是那个人特意吩咐的,请你转告他,我不会轻易放弃。”

“够胆量,”苏青挑了挑柳眉,闪着星光的双眸里浸透着赞许,“我很喜欢你的坦白,也难怪……”

正说着话,左手边的座机却突然响起来,她和电话里的人简单交谈了几句后,站起来,神色稍稍凝固:“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苏青走了大约十多分钟,叶轻百无聊赖地站在办公桌前,眼眸漫步目的地向四周悠悠打量着,老板换了人,连房间的陈设也变得和过去不同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真不知道以后在这里会是个什么光景。

幽幽地轻叹一声,她无意地斜垂下眸子,却意外地发现办公桌的文件上竟赫然记载着远夏集团要员的名字。

心口突地一跳,叶轻迅速瞥了一眼四周,办公室的门紧掩着,里面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短暂地深深呼吸后,她大着胆子翻起那个文件夹,却近乎震惊地发现里面竟然记录着远夏集团董事会成员每次来kiss 会所的记录,以及每次所会见的人物。

这其中更不乏一些政府要员。

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叶轻抓住纸质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现在非常清楚手上这个文件的价值,只是不明白club里怎么会存留这种东西?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如果能把这个名单弄到手,再顺棚摸瓜地追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到远夏集团这些行贿受贿、违法违纪的证据。那么她报仇的时机……就指日可待了。

恰在此时,清脆的高跟鞋声从门外的走廊上传过来,此刻由叶轻听来却像是踩在碎玻璃上般刺耳,她惊骇地抬起头望了依旧紧闭的门一眼,慌忙将手里的文件整理好,又站回原位。

等苏青推门而入时,所有的一切已经归位如初,走到办公桌前,她看着摊开的文件,近乎诡秘瞟了旁边低眸垂首的叶轻一眼,一双清幽的双眸亮得好似明镜,能直照进人的内心深处。

知道她在怀疑,用力的咬紧下唇,叶轻索性抬起眼从容地和她直视,苏青眼中的紧迫遂即一松,笑意温柔地把一个证件递给她:“你的工作证,从明天起,你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谢谢苏姐。”叶轻笑着点头道谢,临走时下意识地将眼眸转向她,发现她阖上那本文件并将它放进一个和墙壁同色的保险箱里,远远地,还能看到保险箱里密密麻麻地藏有很多类似的文件。

看样子,会所私自保留的记录并不止远夏这一家。

这样隐秘的东西,她到底留着做什么呢?难道kiss club里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晚的生活如往昔般堕落却多了几分勤勉,大半个月过去了,叶轻再没有见过欧阳琛一次,大概他是真的已经厌恶了她,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吧。

有时候她想,其实这样也挺好,有人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新欢和时间。只要时间足够长,那些如细针般刺在心口的回忆大概也能慢慢地消融,直到无影无踪。

至于新欢?

易北辰并没有每天都来,但是每天他都会派一些龙腾的员工准时到访,每天晚上九点半开场时,两瓶轩尼诗,一个香槟塔,比公鸡报晓还准时。不是不感动的,但是这样的情意,她却没有承接的勇气。

就这样,一半靠他的蓄意帮助,一半靠自己的实力,叶轻的营业额很快追赶上店内的其他女孩,第一不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这晚易北辰提前打电话通知前台为叶轻点了两瓶轩尼诗,叶轻以为他不来了,谁知刚过十点时,领班就通知她“易先生在四楼北海道”。

叶轻一进北海道的门,易北辰就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笑着冲她打招呼,并从身后抱出一个牛皮纸袋:“刚才我开车在街上走,无意中发现老福记在海滨开分店了,我记得你最爱吃这家店的锅贴,晚上我还要见个客户,就想着先给你带一点。我没尝过,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拿去。如果好吃的话,明天我再带给你。”

他说完,手臂一伸把纸袋塞进叶轻的怀里,接着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看得出来他是匆匆赶过来的,锅贴还热乎着,纸袋被锅贴冒出的雾气熏得湿湿暖暖的,叶轻垂首怔怔地看着纸袋,只觉得自个儿的眼眶里也湿湿暖暖的。

易北辰看住她慢慢叹了口气,宽厚的手掌就这么落在她淌着泪的颊边:“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幸亏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