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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 佚名 4850 字 4个月前

温柔的阳光,就像上帝赐予她的福音,为她驱走心底的阴霾。

昨天那个痛苦的叶轻,绝望的叶轻,消沉的叶轻都必须消失,今天的叶轻依旧是一株逆风招展的韧草,没有人可以轻易地打倒。

首先要做的,是去医院看看母亲的病情进展,结果是一如既往的毫无结果。

接下来要做的,是去club找晶晶,可岚的钱叶轻还能暂时收下,但是剩下这十五万本就该属于晶晶,叶轻不能要。

去club时晶晶并不在,叶轻先去了总经理办公室,毕竟自己前天突然离席是很不礼貌的,况且对于今后,有些话她要跟苏青交待清楚。

门没关,叶轻敲了敲没有回应,便推门走进去。办公室里没人,叶轻正想着要不要在这里等一等她,眼眸却倏然间一瞥,瞅到桌上的一串钥匙。

心跳蓦地加速,叶轻记得那天苏青就是用这把钥匙打开保险柜的门,把印有客人隐私的资料放进去的。

她忘不了是谁害得她落到今天这副田地,也忘不了是谁把妈妈一次次地逼上死路。

左右四顾无人,叶轻深吸一口气,抓起钥匙插进保险柜里。“咔嚓”一声柜门打开,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落满了八开大的资料页子。凭着印象叶轻很快找到了远夏集团的那册记录本,刚想翻开来看一眼,门口蓦然却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并且浪潮般越推越近。

叶轻素手一抖,心都快要跳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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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时候秦可岚被撞门的声音惊醒,看到醉意醺然的周晋诺扶墙而入时,她心跳猛然加速,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去扶他。

最近周晋诺忙着各种应酬,有将近半个月都没回来过了,这样猝然见到他,可岚多少有些不适应。她心里清楚得很,在某些方面,他是个粗鲁的男人,喝了酒之后就更粗鲁。

费力地把他扶到床上后,可岚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借口倒水刚想出去,却被他叫住。

“妞儿,你过来。”

可岚看着满眼炙热的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上前。周晋诺却阴下脸,长臂一扯把她扯进怀里,接着一句话也没说,上来就开始亲她。粗厚的掌扣进她的手心,在一根根纤纤细指间反复摩挲着,忽然,他顿下来,撑起手臂俯瞰着她,锐利的黑眸一眼便瞥向她的右手中指:“戒指呢?”

心突地一跳,可岚没料到他发现的这么快,微咬着下唇想要糊弄过去:“不小心掉了。”

“掉了?”周晋诺挑起一边的英眉,目光如鹰细细逡巡在可岚的脸上,似乎想从中瞧出一丝蛛丝马迹。

在他印象中,可岚不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尤其是他给的东西,她都存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平时出门连戴都不肯戴,又怎么会突然丢掉了?

被这犀利的目光瞧得心里一阵发虚,可岚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几度想说出实话,但考虑到他对叶轻实在没什么好感,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是啊,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你倒是真不上心,”一眼就看出她是在说谎,周晋诺突然伸出手捏起她秀气的下巴,好看的唇角溢出一记阴戾的冷哼,“你自己说,我该怎么罚你?”

他喝醉时手底向来没个轻重,指间的力气蓦然加重,攥得可岚颔骨生疼,但她还是强忍着,将樱唇紧抿,眼底泛起楚楚的亮光。

“没意思,”这亮光让周晋诺心底一阵烦闷,他粗鲁地甩开她的下巴,半倚在床头吆喝着,“我渴了,去给我端杯水过来。”

可岚如获大赦地从床上站起来,略整了下衣服去门口的饮水机上取了三杯水,两杯热水,一杯冰水。

其中一杯热水乖乖地递给周晋诺,他似乎真的很渴,仰面一口就喝完了,伸出手还想再接另一杯,可岚却推开了他的手。

俊眸里泛起一丝狐疑,但是很快,周晋诺就明白过来,他似笑非笑地看住她:“怎么今天这么乖?开窍了?”

“你不是要罚我吗?”可岚微低下眼眸,几乎是没有表情的吞下杯子的热水,含在嘴里,而后将唇慢慢贴近他的耳垂,脸颊,脖颈……

女人的舌,像是野蛇吞吐的信子,挑起男人最敏锐的触觉。

那种温热酥骨的滋味如电流般流窜在周晋诺的周身,令他禁不住微微战栗,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伸出手扶住她头顶柔软的秀发,忘情地阖上双眸,享受这一刻独有的美妙。女人却停了一停,将口中的热水换做冰水,而后向下……

纸醉金迷 67,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娶你

爱阅览 更新时间:2012-4-4 20:58:59 本章字数:4179

冰火,折磨和快乐都如凌迟般催上男人的心肝,是男女之间最蚀骨销筋的游戏。这种东西,原本可岚压根就不懂,后来还是被周晋诺硬逼着学会的,但平时无论怎样威逼利诱,她都不肯为他做。

今天不知怎地,她竟然肯拉下这个脸来了。

刺骨的冰寒像是霜雪作的锥子,点点滴滴地穿刺着男人最脆弱的神经,周晋诺猛地打了个寒战,舒适地几乎要低声哼叫起来。

可是忽然间,冰封般的肌肤上有一滴滚烫的液体落下,如同从火里溅出的油,直截了当将他刚刚燃起**的击了个粉碎。

欲壑难平的暴怒,让他猛地拉起秦可岚坐起来,刚想冲她吼,却发现她清丽的脸颊上早已挂满泪珠。

望着她因羞辱而憋得通红的双颊,周晋诺的**和怒火同时泻下去。一把推开她,周晋诺意兴索然地坐起来,俯下身点燃一根烟,迷雾缭绕中他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话:“下次不想做的话,就直说。”

可岚被他说得愈加哽咽,沙哑的哭腔传入男人的耳膜变得分外聒噪,周晋诺突然扭过脸,不耐地冲她吼了句:“哭哭哭,你他妈就知道哭。”

深吸一口气,秦可岚极力忍住泪,好半晌才低低地问出来:“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跟萧宁假结婚?”

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周晋诺胸口微微一滞,凤眼却斜斜地睥过来:“你巴不得我跟别人结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岚被他堵得几乎哑口无言,同时意识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居然会问他这么不知好歹的问题。

她侧过脸,垂下漆黑的眸子,正在思忖该怎样打破眼前的僵局,周晋诺却慢慢吮了一口烟,在白雾喷出的刹那低哑着嗓音说:“其实我结过一次婚,在萧宁之前。”

可岚吃惊地张了张嘴巴,抬眸望过去,想要看清他此刻的神情,视线却被一片迷雾阻断。

周晋诺将脊背慢慢倚靠在身后的软枕上,话语间有些拖音,看上去神智还清醒:“她跟我是高中同学、大学同学,从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那时候我才十六七岁,一直到二十二岁结婚,我都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可岚难以想象,一个像他这样视女人如衣服的男人居然也会有专情的时候。

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她睁大了眼眸问:“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她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尤其是她的眼睛,很黑很大,里面清灵灵的,好像能透出光来,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酒窝,那模样看起来特别纯。这么多年了,除了你,我再没从别的女孩眼里看到过那样的光。”周晋诺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思路清晰的说着,眼里仿佛也能发出光来。

可岚的神息却蓦然间顿下来,她垂首轻咬住唇,一股苦涩的滋味难以抑制地侵入四肢,果然,她只是很像那个人而已。

周晋诺对于她的神伤浑然不觉,只是自顾自地说着,眉目间涌现出一股近乎少年人的顽劣神奇:“但是她家境不好,父母下岗,哥哥又是个b社会的小混混,我爸嫌她门槛太低,不乐意我娶她,但我不听。为了这件事,我不惜和我爸决裂,也要坚持娶了她,一毕业我就娶了她。”

他还记得那晚他闯进父亲的房间,卧室里有极喑哑的男女低吟声,门口摆着双朱红色皮绳缠绕的坡跟靴子。

知道父亲在做什么,他万分鄙夷地拍开了父亲的门,周百雄从屋里出来时,几乎是拍案而起:“不行,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准你娶她!”

“这种女人就是好东西吗?”当时周晋诺向半掩的房门里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离家出走。

可岚努力平复着心情,低声问他:“后来呢?”

顷刻间,方才弥漫在男人脸上的憧憬和向往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毒厉的阴霾:“结婚刚满一个月,她就骗我和一个妓女上床,又拍下录像要挟我跟她离婚,为的,就是分得我的家产。”

说起往事,他的脸仿佛被马蜂扎了一下,他抬手烬了指间的香烟,幽深的目光变得阴沉狠辣:“她甚至早就有了一个姘头,从我们才十六七岁的时候,她就跟那个野男人好上了!”

时光仿佛又回到那一年的法院门口,他激动地冲上前揪起那个女人的衣领,像个被激怒的豹子般大吼:“小雪?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女人只是一脸鄙夷地啐了他一口:“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要不是你因为有钱,我简直不想跟你多呆一秒,现在你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是早点清醒吧!”

当时他眼光低垂,无意间看到女人的脚踝上,正穿着一双朱红色皮绳缠绕的坡跟靴子,他在父亲房间里见过的那双靴子。

“……诺。”可岚默默握住他微微颤动的手,像是在守护一个受了伤独自舔血的野兽,莫名地,胸腔里竟泛起一点点心疼。

她只是没想到,这个被她称之为禽兽混蛋的男人,这个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被人爱护宠溺着长大的男人,也会有如此心酸的往事。

“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狗屁爱情,”周晋诺说得很激动也很不屑,他转过身,用力地攥住可岚的双肩,眼神里又浮现出那股惯有的高在云端的狷狂,“可岚,你信吗?”

脆弱的骨头被他捏出阵阵刺痛,可岚眯起泪光点点的双眼,怔然地摇头:“我不知道。”

周晋诺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看了好半晌突然就咧开嘴冷冷一笑,同时似乎是很失望地转过脸,抽出一根烟再度点燃:“以后,不想要就说不,想要就说是,别***跟我装。但是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永远也不要骗我,一次也不能骗我。”

听他这么说,可岚的心似是被粗粝的绳子拧出一个结,拉得她血肉生疼,双手轻轻扯着床单绞了又绞,好半晌她终于开了口:“诺……戒指不是掉了,是我把它卖了,我有个亲戚急着用钱,我卖了它。但是你放心,我会努力凑钱还给你的。”

“卖就卖了,”周晋诺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洞悉的光,同时伸出右手揽过她的肩,“记住,我最看重你的一点,就是你够真。”

最后一支烟燃尽,他转脸翻身,将可岚压倒在身下,把这些年来对父亲的恨、对小雪的恨通通都发泄在眼前这个柔弱的躯体上。

兴致高昂的档口,他眯起危险的长眸,带着酒气迷乱地嚷嚷起来:“也许有一天,我玩得累了,就真的会娶你……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讨回我该讨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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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敲在叶轻的耳膜上,她来不及收好东西,门开的刹那间匆匆地躲进旁边的衣柜里。

衣柜的左右柜门间有一条细缝,视线从缝隙透过去,能看看屋外的情景,叶轻就这么偷偷探视着,发觉进来的人是白晔和苏青。

白晔半倚在墙上,将一株鲜妍欲滴的火红玫瑰递在她的手心里,朗目深深:“晚上有没有空?下班了去喝一杯?”

苏青微一垂眸,慵懒地捏起玫瑰细嫩的花茎把玩着:“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拉起她如雪的素手,放在她温热柔软的胸膛上,白晔眯起长眸淡淡笑起来:“得到这个。”

叶轻不禁蹙起眉头,隐隐觉得奇怪,怎么白晔跟苏青还有一腿?

素手微推,推落男人包裹的厚掌,苏青向后倚坐在桌沿上,轻嗤一声:“你了解我吗?”

白晔也笑了,他一步步靠近她,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带了些酒意:“正在努力去了解。”

“不如我帮帮你?”苏青柳眉一挑,双手已伸向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链一寸寸下滑,露出凝脂般光滑的肌肤。

但是很快,叶轻惊骇地捂住嘴,苏青婀娜如玉的裸背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冶艳刺青,最令人的惊心的是,妖娆繁复的花枝间竟缠绕着一颗狰狞可怖的骷髅。

叶轻心里清楚,身上有这种刺青的女人,多半是在黑道上混过的女人。

苏青撩起长发挽过柔美的肩胛,悠悠地转了个身,清宁的目光里瞧不出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