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0(1 / 1)

以吻封缄 佚名 4833 字 3个月前

别再回来自投罗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叶轻在飞蛾扑火,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溺死在这场虚幻的情爱里。

作茧自缚的是她自己,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怪欧阳琛?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很快传来里门被拉开的声响,叶轻迅速抹去眼泪,把手机调好放回原先的位置。

推开门,欧阳琛走过来如以往般拥住她,他的肌肤那么凉,凉得沁骨,叶轻的心也跟着凉了。

他刚才洗的是冷水澡。

为什么要洗冷水澡?是想让自己从宿醉的麻木中清醒过来,好看清眼前这个女人并非是“她”吗?

他的手揉在她的肌肤上,凉得像是块冰,叶轻只觉一阵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就不由一抖,伸手推开他。见他眉间隐隐的不豫,她又敛下浓黑的睫毛,淡淡地说:“刚才你电话响了,可能是公事。”

说完又偷偷瞄向欧阳琛,他的脸色平静地没有半丝变化,却到底松开了她,顺手拿起床边的手机。

翻了几下通话记录,欧阳琛面容冷淡地把手机轻轻丢到一边,复又朝叶轻压了过来。

胸口被压迫得几近窒息,叶轻不适地侧过脸,努力平静地说:“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也许是什么急事呢,或者是很重要的人,你不接吗?”

欧阳琛顿了顿,低低说了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更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便粗野地将叶轻压倒,像是只野兽般,贪婪地嘶咬起叶轻。

听他这么说,叶轻不由得紧绷了身体,眯起眼眸承接他的征服。

或许,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者他们只是朋友,是同事,根本没有任何过于亲密的关系。即便是有,那又怎样?也许,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试问谁没有过去呢?叶轻自己也时常会想念易北辰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叫做苏青,叫青!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苏青,那个说自己16岁就被人**,而后做妓女做情妇,一直辗转活到现在的苏青!

一遍遍催眠似的自我欺骗着,叶轻却始终扭不过心里那个结。

她的身体紧绷得就像一根张满的弓弦,弦细薄而利,片片磨刮着血肉里的骨骼,只是疼……疼得那么鲜明,仿佛能刻进骨头里,锥入心窝间。

然而,激情消散时,叶轻像只被抽了筋拨了鳞的龙女般,木然地颓倒在欧阳琛的怀里。

“哭什么?”男人还在微微地喘息,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抽烟。

哭了吗?叶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湿凉的脸颊。

枕边还点着沉香,沉水木和香烟的味道交错着渗入叶轻的呼吸之中,渐渐地纠结成了一股宣泄不能的闷气,梗得人的心头,竟是那样的难受。

抬手烬了还在嘶嘶冒气的香烟,欧阳琛翻过身,拉着她瘦弱的肩,漆黑的双瞳带着丝余醉的靡乱:“嗯?哭什么?”

叶轻不敢看他,只是听着他的声音,闻着他的气味,心底便会划过一道极深的隐痛,而后哭得更凶。

“不要哭,不要……”欧阳琛轻而缓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像是哄孩子般对她说着,唇却再度落向她光裸的肩胛。

“我不行了,”发觉他依旧昂扬的兴致,叶轻惊得直向后撤,却抵不过他的蛮力,只得偏过脸低呼,“痛……”

是的,痛,由身到心,全都止不住般地狠狠地痛着,撕裂般的痛着。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残忍,给她奢望,又让她绝望。

“你也跟我一样痛吗?”感觉到她的抗拒,欧阳琛伸手轻轻拨过她凌乱的发丝,眉头锁得更深,仿佛当真在忍着一种极大的痛楚。忽然,他又诡异地一笑,转身站起来,去了卧室外间。

叶轻怔然地坐起来,远远凝视起他的背影,发现他从包里拿出了什么,但他始终背对着她,叶轻看不到,只隐隐听得“叮”地一声细响。

过了约莫有十几分钟,欧阳琛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深黑如潭的瞳孔里慢慢燃起莲花般的火,脸颊微红,人也有些摇晃,似乎方才的醉意更深浓了。

这样的欧阳让人徒然害怕,叶轻蓦然后退了一步,欧阳琛便跟过来,他沉默着俯身,一只手臂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强迫她和自己接吻。

温热的舌卷着一片涩涩的东西捣入叶轻的口腔,心里蓦地敲起警钟,叶轻用力地想要推开他,而他的手却紧紧箍着她的脑袋,逼得她半寸也挪动不得。

好半晌,直到确认那片东西已经吞入叶轻的喉头,欧阳琛才缓缓松开她,密如细雨的吻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心跳蓦然间加快,叶轻抬眼,只觉得天地都在急速旋转着,绞得她胃里一阵恶心,冷汗涔涔地从沁凉的肌肤间冒出。努力拼出最后一丝清明,叶轻以手抚着胸口,万分惊慌地看住他:“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一次不会上瘾的,”欧阳琛粗重地喘息着,热烫的呼气喷在她的脸上,好像一簇烧得正旺的火苗,“吃了它,你就再也不会痛了。”

叶轻心里怕极了,富豪圈的人喜欢嗑药这是很常见的,但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像欧阳琛这种生活很有节制的男人也会沾染毒品。

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来不及了。躺在男人的怀中,就像是躺在一张彩色旋光的温床上,她完全混乱了,只是迷茫地抱住欧阳琛,任他粗鲁地勒住她的腰,咬着她的肌肤,她都不觉得痛。

恍惚中,她吃力地抬起眼眸,只看一张写满了强烈欲望的面孔,那张好看的薄唇微微轻启着,他说:“轻……轻……陪着我……我要你陪着我……”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叶轻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般,颠簸地飞了起来。最后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地回荡起这句话:他让我陪着他,那好,我就陪着他。

哪怕他根本不爱我,哪怕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假的,我都不在乎了,我要陪着他,我要陪着他……

再次醒来时,天色灰蒙蒙的,根本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叶轻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揉碎了般,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雪白的肌肤上全都布满了狰狞的红痕跟淤青。身下的床单被揉得乱成一团,居然还有几道被生生撕裂开的抓痕,就连地上也乱七八糟的,原先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通通都倾倒下来,横七竖八地胡乱倒着。

他们昨晚打了一架还是怎么的?昨晚……究竟是多么疯狂的一晚啊!

叶轻难以想象,事实上也根本想不起来,她艰难地侧过身,发现欧阳琛早已经醒了。他背倚着抱枕,柔软的黑发凌乱的蓬在头顶,脸上还有几道猩红的血痕,就连肩膀都是被刺破的牙印,一个向来爱干净的男人被整成现在这副尊容,那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但是叶轻却笑不出来,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干的。

估计真的是累极了,欧阳琛并没有发觉她醒过来,只是用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夹着烟,狭长俊秀的眼眸微阖。

正在思索该说点什么,男人却猛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连腰都咳得微微弯起,同时睁开双眸看到已然醒来的她。

“还难受吗?”

平复咳嗽后,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叶轻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百味陈杂,太多的话到了唇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欧阳琛把烟搁在黑灰色的烟灰缸上,坐起来想抱抱她:“对不起,昨天晚上我醉糊涂了,没吓着你吧?”

叶轻的面色有些苍白,不由得侧脸避开他,双肩也止不住地哆嗦起来,她恍然想起昨晚他说爱上自己时,也是说——“我醉糊涂了。”

原来这些刻骨铭心的一切,都只是糊涂了而已。

发觉她的规避,欧阳琛的黑瞳微微缩起,有些愧怍又有些心疼,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用力地摁进自己的胸膛里:“别怕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乱吃东西。”

头伏进他的心口,听着那曾经带给自己种种安心的跳动声,叶轻的眼眶蓦然热了起来,刚从地狱般的堕落中清醒过来,此刻一看到欧阳琛,她就忍不住地想哭。

哭自己的懦弱,竟然不敢和他撕破脸皮;哭自己的无知,竟然顺着他一起疯狂地堕落;更哭自己的痴傻,竟然……不舍得放手,不舍得死心。

后来叶轻才知道,他们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真是疯狂的一夜。

晚上欧阳琛出门,独自呆在别墅的感觉,让叶轻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为了减少自己的烦躁,她决定去医院看看妈妈,沉沉心。去的时候护士正在给妈妈扎针,针头上的消毒针冒拔出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叶轻的心也跟着蓦然一跳,这声音好熟悉。

拼命地从自己纷乱的脑海中汲取着片刻的记忆,她忽然想起昨晚欧阳琛在衣帽间时好像也传出过类似的声音。

心都快要跳脱胸膛,叶轻忍不住攥紧纤弱的十指,攥得指尖青白。匆匆赶回家,欧阳琛还没回来,叶轻心慌地爬上二楼,蓦然推开衣帽间的门,凭着记忆趴在地上细细地找着。

找了半天都一无所获,她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转过身刚想离开,却发现少爷正蹲在角落里兴致盎然地啃着什么。

叶轻走近了一看,咬在它的牙齿下的竟赫然是一支注射器。

纸醉金迷 71,欧阳琛患了绝症?

爱阅览 更新时间:2012-4-4 20:59:26 本章字数:2893

注射器……

欧阳琛为什么要用注射器?

叶轻怔然地跌坐在木地板上,惊愕之后,她决定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

注射器上没有任何标注,叶轻深吸一口气,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开始学着欧阳琛的动作和姿势弯下腰,探向衣柜。

衣柜有上中下三层,上层是几个左右相合的杂物柜,中层是挂衣服的大空仓,下层是三排抽屉。叶轻在中层下端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里摸索了半天,并没有任何收获,转而攻向下层。抽屉是锁着的,是那种并不高级的小锁孔,叶轻想过向朱管家要钥匙,但怕欧阳琛有所怀疑,就拿了一支牙签准备撬锁。

小时候妈妈怕她营养不良,总是把零食都锁在家里的小柜子里,那时她就是这样撬开柜门的。

叶轻轻车熟路,很快拉开了抽屉,在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里,似乎夹着一个沉重的盒子,摸起来像是一本书。

心里突地一跳,叶轻将它迅速地取出来,发现这竟是一个注射用的不锈钢盒子。努力平复着呼吸,叶轻把盒子上的拌扣打开,里面还有几支散落的注射器,规格是五毫升的,跟她刚才捡到那支一样。注射器的旁边还堆着三四小瓶药水,整个盒子的布局非常乱,看来他昨晚使用过后,还没来得及整理。

纤细的手指微微颤着,叶轻将药瓶拿起,翻过来,瓶子上的药品名已经被人为扣掉了,索性还能从边缘影影绰绰地看出批号。

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叶轻飞奔到电脑前,打上药品的批号,搜索的结果却令她瞠目结舌。

cg17 鸦片剂。

霎时间,空气变得异常阴沉和闷热,从窗外逆来的湿风被热气蒸成潮气一点点粘在肌肤上,湿漉漉的重汗就这么滚落胸膛。可叶轻却觉得,似有一股寒意漫上脊骨,让她通身一个冷颤。

鸦片剂具有镇痛的作用,但只有在对神经产生强烈刺激作用的重病中才会起作用。看欧阳琛昨晚异常亢奋的表现,好像他经常给自己注射这种药,最近他是头疼没错,但也不像是有重病的样子啊。

难道说……他有毒瘾?

这个念头像是条可怕的毒藤顺着叶轻的脑子疯狂地向上爬着、绞着,不,她不能胡思乱想,她必须冷静地去思考这件事。

首先,她想到了书房,以及那本诡异的病例及x光片,但是她已经不敢再进书房了。

那该从哪里着手去调查呢?

再度打开盒子,叶轻蓦然发觉包裹注射器的塑料袋子上竟然印着“xx医院”的名字。

好像书房的病例上也印有这家医院的名字。对了!是那家医院,那天她手腕割伤时,欧阳琛带她去的就是那家医院!

和吴非的见面是在一日后的中午,xx医院对面小街上的一家咖啡馆里。

吴非看起来很随和,他点了一壶花茶,紫红色的花瓣一层层晕开在淡黄色的茶水里,好像是被谁剖开的心事。

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后,叶轻低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缠上眉眼时渐渐勾勒出靡乱的风韵和媚态。

记得她第一次吸烟,还是欧阳琛教的。那是一次缠绵后,欧阳琛向往常一样略显疲惫地靠在床头,黑眸微瞑,白皙的手指一下下地靠近唇边,吐出奶灰的烟雾。

当叶轻好奇地看住他时,他就突然抬眼,顺手递给她一支烟。叶轻红着脸推拒,他便晒笑一声:“竟然不会吸烟?”

“吸烟很好吗?”当时叶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在夜场混了多年,但她从没有吸烟的习惯。烟和酒对女人的皮肤伤害很大,酒是绝对杜绝不了的,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