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话,那就可以忘记素素成为他皇妹的事实了,可是,他就是忘不掉,越喝越清醒!
眼看着惠帝的脸色更加的阴沉,皇甫月楼没有丝毫收敛,“父皇,恭喜你,一家人团聚!”
一家团聚?惠帝对他这摸不着头脑的话,眉心皱得更深,正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月楼却径自开口,“父皇,静妃如今回到你身边了,小公主……”
“你说什么?”惠帝一听到小公主三个字,神色立即亢奋起来,下意识的揪住皇甫月楼的衣襟,眸子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父皇,对,你一定还不知道,我说,小公主也回来了,她正是九王爷的王妃——殷素!呵……呵呵……殷素!”皇甫月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惠帝身形一怔,小公主?想到十五年前的事情,松开皇甫月楼,高大的身体立即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太子寝宫。
是殷素?他知道他的女儿没死,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就是殷素!
难怪他看到殷素的时候,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管皇甫月楼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又是以什么为依据,此刻他急切的想要去看看她,看看他想念已久的女儿!
九王爷一行人正在行馆,对,到行馆一定可以看到她!
此刻,激动的惠帝丝毫顾不得明天的四国峰会还有许多准备事宜需要自己做决定,脑海中浮现出殷素的身影,他的心里不由得浮出一丝暖流。
让人准备了马车,惠帝连便装都来不及换,直接出了皇宫,马车在街上快速的行驶,不多久便停了下来,以为到达行馆的惠帝,兴冲冲的掀开车帘准备下车,可是,刚掀开帘子,猝不及防的他就被一个黑色的袋子罩住了头,嘴被一双大手捂上,几个彪形大汉悄无声息的将他掠进了一个别院。
别院内。
一袭黑色劲装的皇甫湛早已经在房间里等候,皇宫虽然守卫森严,但是在他的眼里,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时时刻刻都在派人注意着皇宫的动静,就是为了寻找好的机会,将他这个大哥请出来,没想到,他还真是识时务,这么急切的出宫,连侍卫都没带,更加方便了他行动,不是吗?
“松开他!”皇甫湛示意属下将他头上的黑色头罩解开。
听到这个声音,惠帝心里浮出一丝了然,是他!皇甫湛!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惠帝眼里划过一道凌厉,语气带着浓浓的质问,他虽然对这个弟弟心存愧疚,对于他做的很多事情,他都是极力的原谅与忍耐,可是,那也不代表他会永远这么放纵下去。
“二弟我不这样请你来,大哥你会赏脸吗?”皇甫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房间里,两个男人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只是,有一个的脸上却是多了一条狰狞的疤痕。
“你这次又有什么目的?”惠帝脸色一片阴沉,对于自己的这个同胞弟弟,他是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没有目的,他是断然不会费心思的!
不,这是变了之后的他,以前的他……想起那个终日被关在地宫,与阴暗为伴的男子,惠帝的眸光不由得闪了闪,“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似乎点燃了皇甫湛的怒气,锐利的眼里瞬间凝聚起一抹阴沉,“你以为这样的我,是谁造成的?”
既然父母背弃他,静儿不要他,那么他就只能从新塑造自己的命运!
他的目的吗?皇甫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一步一步的走向惠帝,“大哥,你终日操心国事,我的身体里好歹也流着皇甫家族的血,说什么我这个做弟弟的都该为你分担些许劳累,加上前不久你又被静儿伤了,我就更加义不容辞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大哥?”
皇甫湛云淡风轻的说着,惠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赶紧把我放了!”
他还要去见他的女儿!
可是,皇甫湛既然将他掠来,又怎么会轻易的放他走?
皇甫湛背过身去,一阵窸窣之后,再次转过身来的他脸上的那一条狰狞的疤痕顿时消失不见了,惠帝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皇甫湛想要替代自己,一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自然而然的想到明天的四国峰会,惠帝心里猛然一怔,他该不会是……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证实自己的猜测,后颈上一个巨大的力道,下一秒,一怔眩晕袭来,整个身体顿时瘫软下去。
皇甫湛看了看从背后将惠帝打晕的男人,眉心不由得微蹙,“他可是皇帝,你下手重了,万一真的伤到了他,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
那人却只是淡淡一笑,“主子,现在你从这个门走出去,在别人的眼里,你就是皇上,主子会体恤属下的一片忠心的!”
皇甫湛大笑出声,“忠心就好,朕……要的就是忠心的奴才!”
皇甫湛负手而立,说话间加重的‘朕’的语气,斜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惠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替朕将他的衣服换下来,即刻回宫!”
“是,奴才遵命!”男人按照皇甫湛所说,立即将惠帝的龙袍脱了下来,恭敬的递到皇甫湛的手上,伺候他换上龙袍,霎时,一个一模一样的惠帝就出现在了眼前。
皇甫湛满意的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穿着这身龙袍,他也可以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不过,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而已,要是一个皇帝之位就可以满足他的话,他早就可以杀了惠帝,取而代之,恐怕除了静儿,谁也认不出来!
他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想到明天的四国峰会,皇甫湛嘴角的野心越来越大,手下意识的紧握着,他要在阳光下生活,不会再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而静儿……脑海中浮现出那抹身影,皇甫湛利眼微眯着,他会好好对她的!
一身明黄的他走出房门,让自己全身沐浴在阳光下,似乎能够预见到明天将掀起的风暴……
正文 第111章 被困皇宫
四国峰会是在很久之前,赤溟大陆四个国家就已经有的传统,这天,四个国家的皇帝都会聚首一堂,讨论四国之间的邦交问题。
楚天祈和几国皇帝相继进了南越皇宫,专门用来举行四国峰会的大殿之内,早已经有训练有素的宫女太监伺候,等到几国皇帝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些太监宫女都机灵的退了出去。
四国峰会上,除了四国皇帝以及特别被允许参加的皇子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能在场。
几张桌子各自都坐上了该到的人,凌风坐在北仓皇帝的身边,西戎皇帝和楚天祈独自而坐,就连身为主人的南越国皇帝此刻也不是坐在明黄的龙椅上,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处于平等的位置。
暗自看了一眼到场的人员,楚天祈发现了一个问题,皇甫月楼身为南越国的太子,今天却没有出席,这代表着什么?
若有似无的睨了一眼惠帝,一身高贵明黄的他比起上次见到,精神了许多。
“皇上的伤势好得怎么样了?”楚天祈一脸公式化的笑意,展示着他的交际手腕儿。
“多谢九王爷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惠帝,不,此刻应该是皇甫湛从容的应对,在他的眼里,自己的易容无懈可击,所以,他没有丝毫的胆怯,其他几国的皇帝,他向来没有放在眼里,唯独这个不是皇帝甚是皇帝的九王爷,却是他最强劲的对手,单是这双深藏不漏的眸子所流露出来的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就让他打心里生出佩服之意。
这样优秀的男人,收为己用则好,可是,他却处在自己的敌对方,想到自己的计划,皇甫湛心里更加警惕起来,楚天祈是他的绊脚石,这个人要是不除,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难上加难!
不过,人都是有弱点的,而楚天祈的弱点……脑海中浮出一个身影,除了殷素,恐怕就是殷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了吧!
“朕这段时间有伤在身,没有好好的尽到地主之谊,等今天的峰会结束之后,朕一定好好的招待各位,给各位赔罪。”皇甫湛举起酒杯,俨然一个热忱的主人,心里却是在暗自算计着,过了今天,他会让这些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他不仅要做南越国的皇帝,他还要做整个赤溟大陆的主宰!
而这些人,他会一举铲除!
“那就多谢皇上了。”楚天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他所得到的消息,皇甫湛在蠢蠢欲动,恐怕也是要借着这个四国峰会,搞出什么乱子,他知道,这个四国峰会一定不会太平。
想到行馆中的殷素,他已经将武功最顶级的侍卫都留在了行馆里,保护素素的安危,不仅如此,他知道初尘也在暗中有行动,这样,他对殷素的安危就更加放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皇甫湛应和着,“那我们就开始吧!”
别院。
惠帝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双手被绑,身上的龙袍早已经不见,想到自己昏迷前看到的皇甫湛,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还是执迷不悟!”惠帝叹了口气,如果他要皇帝之位,他大可以让给他去做,反正他的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液,他如今知道殷素是自己的女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偷天换日,假扮自己,那目的就更加的不简单。
想到十五年前自己的愿望,果然不愧是孪生兄弟!
这四国峰会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可以一举将其他三国的皇帝一网打尽,没有了皇帝,国家必定在短时间里一片混乱,如此他就可以有机可趁!
不,他不能让皇甫湛继续下去!
努力挣脱双手的束缚,皇甫湛对他的防备显然不小,单单是手上的麻绳,都使用了最粗最牢的,好不容易用尽力气将手上的麻绳解开,惠帝正要出门,却看到外面似乎有人把守,敛下眉眼,惠帝的眼里划过一道历光,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用的武器,不过……目光落在桌子上摆放着的茶杯上,深邃的眸子微闪。
砰地一声,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的动静,立即进来查看,却在刚推门而入的时候,被躲藏在门后面的惠帝眼疾手快的捂住嘴,另一手中的破碎茶杯利落的一划,侍卫的脖子上便立即涌现出一道血痕,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直直的倒在地上。
惠帝将侍卫手中的刀拿过来,有了武器,以他的身手,对付一般的人是绰绰有余的。
大张旗鼓的走出房门,无数皇甫湛的属下涌了上来,一阵混战,惠帝即便是单打独斗,都已经处于上风,不过,他却知道自己不能恋战,快速的杀出一条道,他现在必须快点儿回宫,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皇宫里,几人讨论着提出来的一些问题,皇甫湛都是兴趣缺缺的听着,偶尔参与一两句,没有谁比他更加知道,无论他们讨论出什么结果,对以后都没有任何用处!
“皇上,您的意见呢?”楚天祈突然提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惠帝对这件事情似乎很不热衷,记得上次自己跟着先皇也就是他的大哥一起参加四国峰会的时候,惠帝的每一个提议都十分的慎重,表现了极大的热忱,这次在他们国家举行,他却是一反常态,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怀疑!
“朕……没意见,九王爷说的在理。”皇甫湛在等时间,前两天他已经让人拿着从皇后那里得到的虎符去召集四方将领,到现在也该差不多都到了!
等四方将领一到,他再来个瓮中捉鳖,这样一网打尽,实在是太畅快不过了!
“既然惠帝没有意见,请问其他两位皇上,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楚天祈一脸的笑意,只是心里却是对这个惠帝的怀疑更深,皇甫湛和惠帝是双胞胎兄弟,那么眼前这个惠帝会不会是……他心里有怀疑,却依旧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朕也同意九王爷的看法。”北仓皇帝对于楚天祈的睿智,一直都怀有佩服之意,附和着他的提议,西戎国皇帝也没有意见,得到他们的肯定,楚天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随即转眼看向凌风,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华,“二皇子,你呢?”
凌风接收到楚天祈的暗号,心里微怔,但是下一秒,便默契的起身,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我……我……我昨天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可否容许我……”
“去吧!去吧!”楚天祈眉心微蹙,明显的表露出不悦,“真是晦气!”
凌风尴尬的笑笑,看了一眼北仓皇帝,也发现他脸上因为他刚才的举动而丢了面子,心里浮出一丝得逞,“我去去就来。”
“对不起了,犬子他……”等到凌风走后,北仓皇帝尴尬的道歉,平日里的龙焱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怎么……不过,他却没有趣多想的就选择为儿子道歉,毕竟在几国皇帝面前,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省。
“本王看,以后这样的场合,还是少让他来为妙!”楚天祈依旧紧皱着眉,似乎是故意刁难。
“算了,让他去吧!”皇甫湛说道,这样的一幕落在皇甫湛的眼里,却是心里一阵冷笑,他知道楚天祈和北仓二皇子是情敌,楚天祈的这个举动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故意给情敌难堪罢了!
而龙焱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