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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爱情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傻姑娘,我会永远对你好,让你永远抗拒不了我。”

打车回家的路上,欧阳昊把程曦搂在胸口,任她睡得惬意,只是这次回的,是欧阳昊自己的家。抱着程曦进门,他连想都没想就进了自己的卧室,把程曦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放下她,他正准备去洗澡,却被程曦抓住衬衫下摆,委屈的嘟囔:“妈,我没有要撞她的肚子,我没有要害他,是颜君推我的,她看见我爸来了就推我……妈,您别生气,我跟您说,我还去看他了呢,他已经很大了,他像我……”

混乱的一堆话,欧阳昊有点摸不着头脑,仔细看程曦,确定她是在说梦话,便安抚了她几句,让她松开手,又给她盖上被子,才走进卫生间洗澡。流水冲走了疲惫,也让欧阳昊的脑筋清楚起来,想了想程曦刚才的话,有了些新的猜想,却是让他不敢多琢磨,女人之间的战争也许远比他能想到的要丑陋和残酷,这其中,真正无辜受伤的,只怕就是年少的程曦了。酒后吐真言,他相信,那些话如果是清醒时候的程曦,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她对自己还是很在乎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程曦在半夜就醒了,胃里剧烈的绞痛让她从沉睡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去摸床头的灯,却摸到了另外一张脸,她一惊,触电般收回手,摸摸床边,摸索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意传来,她强压着翻腾的胃,努力想要弄清情况。

欧阳昊被拍了一下,程曦的动作虽然不重,但也没有刻意遮掩,他也醒过来,扭开墙上的灯,坐起来看着程曦:“你醒了?”话音里是尚未彻底清醒的暗哑低沉。

程曦已经忍不住了,咬牙崩了两个字:“想吐。”

欧阳昊愣了愣,反应过来连忙爬起,拉开卧室门,先一步打开卫生间的灯:“这里。”

程曦跟过来,不管不顾的趴在马桶上吐了个天昏地暗。欧阳昊走去厨房倒了水来,又拿了纸巾等在门口,紧紧盯着程曦,低声说:“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喝酒了。”程曦的身子蜷缩在他的睡衣里,显得越发娇小,微微抖动的肩膀透出楚楚可怜的意味,欧阳昊觉得心又开始酸酸的疼,对于带她出去喝酒的举动后悔不已。

程曦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欧阳昊的话,当然听到了也得吐完再反应。终于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了,程曦站起来,冲了水,又洗了把脸,才接过欧阳昊递过来的杯子,面无表情的漱口。

看到程曦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欧阳昊凑过来抱起她,顺手关灯回房间。程曦在被抱起的时候并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不是没看到,自己所处的,显然是欧阳昊的家,身上穿的,自然也是他的睡衣,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的内衣不见了,想到醒来时的状况,她不得不往那个恶俗至极的方向揣测。

进了卧室看到床边架子上散乱堆着的自己的衣服,程曦的脸色冰冷:“欧阳昊。”

欧阳昊并没有留意到她神色的变化,以为她不愿意让自己抱着,腾出一只手来关上卧室的门,轻声解释:“你没穿鞋呢,地上太冷了,女人不能受凉。”

程曦狠狠的盯着他,却看不出一丝心虚的样子,大醉一场,后来很多事情都记不住了,他们如果真的发生过什么……真是不敢想。

欧阳昊把程曦放在床上,拉了薄薄的被子给她盖住腿,见她坐着不动,仔细看看她的脸色,才问:“怎么不躺下?还有哪儿不舒服?”

“这是你家?”程曦开口问,想到可能发生过的事,她当然心情不好,可也许观念不同了,也许她终究喜欢他,她倒并没有愤怒或者什么耻辱之感,只是气闷,自己竟然也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欧阳昊又仔细看看她,确定程曦身体没事,才自然的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一边笑着回答她的问题:“是啊,这是我家,你看你,怎么当人媳妇儿的,连家都不认识。”

程曦注意到,自己和他现在是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便想要下床。刚一动就被欧阳昊拉住,随之欧阳昊也坐起来,从背后抱住程曦,笑着说:“干嘛?酒一醒就跑啊,大半夜的,明天再走么。”

“你也说我酒醒了,我还是走吧。”程曦很想问,可是实在开不了口,也不回头,低声说。

“睡吧,我不动你。”欧阳昊轻叹口气,“还是不放心我么?”

“你觉得我能放心吗?”程曦没让步,可也没动。

“真是服了你了。”欧阳昊一用力,把程曦拖过来放倒,随手关上灯,轻笑着说:“能看的都看了,现在你跑也晚了。”

☆、宿醉(下)

“你……”程曦现在没什么力气,欧阳昊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一时动弹不得,听他这样说,又窘又恼。

欧阳昊凑到她肩头,扭头亲了下她的脸,半是诱哄半是认真的说:“行了,不逗你了,我除了给你擦汗换衣服,别的什么都没干,放心了吧?”

程曦窝在欧阳昊怀里,只觉得脸颊上的温度一点点爬上来,似乎是如释重负,可明显觉得有些什么甜腻腻的东西在心里融化开来,让她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

黑暗里欧阳昊看不到程曦的表情,因为她一动不动,也没有出声,便有些没有底,也不再开玩笑,扳着程曦的肩膀转过来,小心的说:“我没骗你,你醉了,好像还做噩梦了,出了一身汗,睡得也不踏实,我就拿温水给你擦了身上的汗,然后换了干净衣服。真没干别的,真的,你别生气啊。”

程曦的心里已经软成一片,这样一个人,这样对待她,她真的觉得满足而幸福,一时倒说不出话来。

欧阳昊急了,拉起程曦的手,懊恼的说:“是,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多看了几眼,也摸了几下,可我真没再干什么,你说句话呗,要不你打我?”

程曦果然甩开他的手,握拳捶在他胸前,冷声说:“换衣服?换得那么彻底?”

“那个,”欧阳昊也不敢说疼,还在解释:“我看网上说那个戴着睡觉不好,我就帮你摘了,而且你昨晚睡觉好像也没戴着啊。”

程曦又给了他一拳,羞恼是有的,可真要她指责他、打他,却是办不到了,心跳得比平常要快些,脸也更烧了。努力平复了许久,她还是平静不下来,干脆往前凑了一点,把脸埋在欧阳昊怀里,小声说:“暂且信你了。”

欧阳昊下意识搂住程曦的背,把她抱个满怀,笑意越来越明显:“别暂且啊,就信我呗。”

程曦也不反驳,反而答应:“嗯,以后不许骗我。”

也许真的应了那句话,爱情就是一瞬间的感动,程曦这会儿心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开始觉得自己摸到了幸福的衣角,在欧阳昊怔愣的功夫,她闭上眼睛,在他胸口小声说:“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你了。”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欧阳昊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反应过来,笑着凑到程曦耳边,赖皮的要求:“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呗。”

程曦也笑,闷着头说:“听不清算了,睡觉。”

欧阳昊终于笑出声来:“真小气。”可又叹口气,说:“我真惨,喜欢个小气的丫头。”

程曦不说话,手很轻的掐了欧阳昊的腰一下。

欧阳昊也没躲,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可甜蜜的味道把两人彻底包围,明明看不清彼此,却明了对方的感情。

房间里一片温情。过了一会儿,一个问题响起:“小曦啊,以后能不能换换,换搭扣好解的那种啊,我没什么经验,费劲死了。”

大概是一种叫做暴力的东西上演了。

窗外,夜色正浓,初夏的夜风轻拂过楼外的树叶,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低语,细密缠绵,连空气中都是清甜的味道。

程建国给程曦打了好几个电话,始终关机,而程曜则是干脆不接,姐弟两个倒是不约而同的对父亲不理不睬,他实在是气得够呛,家里的妻子王微微偏又刚刚做了妇科手术,还没出院,真是满肚子话没人说,一腔火没处发,忍耐了一夜,等到天亮,王微微的姐姐王微之赶到医院照顾妹妹,他就把家里的事宜都交待给了大姨姐,自己去看儿女。

临行的时候,王微微撑着坐起来,小心的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轻声劝慰:“你别太担心了,小君不是说了嘛,咱们儿子没事,你千万别跟他们发火,都是孩子。”

“行了,你自己注意自己就行,我走了。”程建国也没多说,向王微之点点头:“大姐,劳您费心了。”

“这说的什么话,还把我当外人了,倒是你们,担待点儿小君吧,这回这事儿,都怪她开车不小心,让小曜受那么大的罪。”王微之说起自己女儿,很过意不去。

“别说这个了,我走了。”程建国没表态,径自离开病房,只留下姐妹二人。

王微之打开保温饭盒,照顾着妹妹吃饭,可是王微微没吃几口就不吃了,皱着眉头说:“姐,我实在是吃不下去。”

“吃不下去也得吃点儿,不然小曜回来了看你这样子多难受啊。”王微之轻柔的哄着妹妹,却也忍不住问:“程建国一直这个态度对待你吗?”

“没有啊,一直挺好的,因为我住院这不都没陪着儿子嘛,今天肯定是太担心儿子了,我儿子也是的,死活不接电话,真不让人省心。”

“这孩子,好好的怎么不接电话呢,平时挺懂事的,这会儿怎么不体谅爸妈了呢。”王微之问。

“都是我们家那个老太婆惹的,听说他出门,好不好的跟他说他有个姐姐,小曜就知道了当年的事儿,恨上我们了。”王微微说起来就觉得不平,很冤枉的样子。

“难怪呢,这半大不大的孩子,似懂非懂的,还都认死理儿,唉。”王微之又说:“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瞒着你了,小君跟我说,那天出事儿,就是因为小曜非要去找什么姐姐,两个人在车里争起来才歪了方向的。”

“那你说,程建国现在匆匆忙忙的走,是不是也是去找那丫头去了?”王微微脸色更加难看:“这些年程建国明里暗里跟她有接触,估计也塞过钱,我装不知道,不想跟他为这些事儿起冲突,难道他还惦记着叫回来一家团圆不成!”

“你也别生气,程建国跟你过了这么些年,你心里肯定也有数,到现在了多替你儿子考虑考虑才是。”王微之劝慰着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亲生的姑娘,你拦也拦不住,只是那公司里的大头儿,你得留神。”

“她凭什么啊,当年她都做出那样的事儿,还有什么脸!”王微微愤愤的说着,保养得宜的脸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因为怨恨,透出几分青色。

王微之拉她躺下,才说:“你也是的,干嘛老揪着这件事不放,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真要是摊开了,你要坑我们小君啊。”

王微微沉默不语,许久才闭上眼睛,在姐姐的叹息中睡去,只是有没有真的睡着就没有人知道了。

睡到快中午,程曦才醒过来,欧阳昊早就准备了吃的,吃过饭又腻歪了一阵,欧阳昊才把程曦送回家。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没有再提昨天的事,程曦是因为不想提,而欧阳昊却是明白了程曦的心思,也就没有了再谈的必要。

回到家欧阳昊歪在床上,搂着自己那件程曦昨晚穿过的睡衣,想着怎么能让程曦打开心结,也好痛快嫁给自己,就接到陈志远的电话。

“没事儿吧?”陈志远仿佛很关心的样子,却掩不去那份想看好戏的意味。

欧阳昊小声骂了一句,才说:“没事儿啊,倒是你啊,累坏了吧?”同样的一脸贼笑。

“还可以吧,自己媳妇儿,多出点儿力也是应该的,”电话那头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的嚎叫,听得欧阳昊暗爽不已,可陈志远还是带伤询问:“你们俩什么程度啊,我闺女可说了……”

“睡一张床是吧?”欧阳昊打断他,“盖棉被纯聊天,咱们纯洁着呢。”其实也不是那么纯吧,聊天之外也有点别的,可这就不需要外人知道了。

“不是吧?你行不行啊?”陈志远问,倒也有些意外,这个年代,没多少人这么规矩了,更何况这欧阳昊也不像那种老实人啊。

“谁不行了,小曦可不是随便的姑娘。”他占点便宜吃个豆腐的没什么关系,可是事关程曦,他是宁可被质疑能力也不多说一个字儿,反正这种事情自己清楚就好。

随便和陈志远扯了几句,才说到正题,原来是让他出差,欧阳昊一边抱怨他耽误自己讨老婆一边询问详情,公事为重,只能认真做着准备。

程曦虽然装了浴缸,可很少使用,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泡在热水里,她放松了心神,几天来的事情在眼前晃啊晃,许是热水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