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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妩 佚名 4552 字 3个月前

地,“咳”狐釜清咳了一句,方才掩饰性地将手收回。

“孟小子,少喝一些酒,你乃童子,不喝没人强迫,主家不会介意的。”狐釜难得一本正经的关心一个人。

“诺。”孟妩低低地应了声,赶紧侧身几步,离这桃花眼远一些。

然后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咒了句:“死狐狸。”这样,孟妩才觉得心情好些,觉得自己总算稍稍解了点恼意。

她终究是恼了我……

不对!我几时在意过女人的态度……

狐釜强笑的眉眼却带着几分怅然,在热闹的相府中竟显得有几分失魂落魄。

“韩王到,夏姬夫人到。”寺人唱诺。

相府中的众人不约而同的一呆,刚刚还暄闹无比,转瞬间鸦雀无声。

韩王携夏姬夫人突然而至,众人均没有心理准备。

“韩相国,这……”赵穿虽惊讶,却只是略略询问。

“恐是君上一时兴起。”韩子高坦诚相告。

若是说韩王驾临是专程为了公子穿的,他韩子高身为相国又为主家为何又能事先不知情呢!

所以面对赵穿的质疑,韩相本是至诚君子,公子穿又不是傻子,一昧的掩饰只会让贵客反感,

只能选择坦诚相告。

韩子高只能感叹这君上太不靠谱了,前日人家请求你接见,你偏不见,如今却要来个突其而至。

韩国相国正在头痛时,韩侯与夏姬夫人一左一右笑嘻嘻地连袂而至。

韩国第一美人夏姬天生媚骨,肤若凝脂,眉目间风情万种,随意间一举手一投足风韵撩人。

夏姬少女时,便有无数的追求者,可惜命运弄人,红颜多劫,嫁过二夫,此二夫均是成亲不到两年便亡故。

连当过二次未亡人的夏姬难捱寂寞,常常招蜂惹蝶,男宾如过江之鲫,从此艳名高帜,被那些自命风流的韩国名士们封为韩国第一美。

只是二嫁丧夫,光克夫一项无人敢冒险娶进门。

韩国是个爱美人的国度,韩王虽吝啬,但不碍于他爱美人,夏姬之美名动新郑,且身家丰厚,韩侯哪管什么克夫,有财的美人赶紧纳入后宫便是。

夏姬阅男无数,天生骚媚,将韩王迷得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只是她不愿没入后宫,拒绝韩侯要将其纳入王宫为夫人的旨意。

正如她所说‘王宫乃女子之牢笼,不如活在民间与君逍遥如仙侣”

若入宫后夏姬便会成为韩王一个人的夫人,在民间她可随意欢喜哪个丈夫便是哪个丈夫。

同殿君臣与夏姬有染,夏姬爱着韩王也爱着韩王的两位宠臣,卿大夫易牙和左将军伯子期。

“夫主,倾城公子当真是俊美不凡。”夏姬旁若无人笑嘻嘻的,媚眼横波直勾勾地看着客榻上的公子穿,如今她又爱上了俊美倾城的公子穿。

“爱姬,本王不快,心有戚戚。”自己的情人当着自己的面给别个男人暗送秋波,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韩侯怫然不悦道。

“然也,倾城公子如此美人,夫——主,姬焉能不动心!”软若无骨的夏姬倚在韩王的身上蹭了蹭,嗲声地娇嗔。

经这一蹭,韩王春心荡漾,刚才的不快均抛至脑后,“爱姬,美人已睹,且随本王返宫同乐罢。”

“诺。”夏姬软糯糯的声线让所有人均有一种被一只水汪汪娇嫩无比的水蜜桃透惑的感觉。

韩侯那对倒八字眉更是抖了抖,酥麻了半边身子,他恨不得当场将夏姬这尤物揉碎了就地正法。

“君——上,痛……轻一点,。”夏姬呻吟般的娇嗔,她那盈盈细腰似乎要被韩王的那枯瘦的手折断一般。

夏姬将粉嘟嘟的樱桃小嘴凑到韩王的耳洞边,香暖暖地渡了口气进去,随后又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韩侯哈哈大笑起来。

然,就在一刹那,夏姬却翻过头来,朝客榻上面无表情正危襟坐的公子穿抿嘴一笑,端是意味深长。

公子穿仿佛没有瞧见,冷漠地跪坐在席榻上优雅地品着樽中的酒,冷眼瞅着相府中的韩人将韩王恭送出府。

韩王来去如风,仅在相府中呆了一刻。

众人皆都明白这韩侯来此,只是带夏姬一睹公子穿闹剧而已。

赵人皆怒,此是一场侮辱,无视赵人的侮辱。

公子穿怫然而去,连韩相国的歉意表示无视,韩相国赠送的厚礼,公子穿谢绝不受。

功亏一箦,韩子高不由的暗自叹息,红颜祸水,君上怎能如此糊涂。他日,公子穿龙归大海时,韩国国运必将艰难。

作者有话要说:漏传了一章,现在补上

☆、第二十三章 如狼夏姬

新郑的街市每逢双日,热闹异常。

此时又逢春夏交替的夏至日子,街市上更为人头攒动。

一辆三匹马拉着的马车在新郑的大街上奔驰。

拉车的骏马是通体纯白的马。

马车车身被漆成玫红色,车顶沿边垂落了一层黄色的穗子,穗子上系上的一只只精致小巧的银铃,随着马车的跑动而震荡出“叮叮”的铃声。

所到之处,人人仓皇避走。

甚至酿起了几起恶性的踩踏事件。

“此乃何人,行事如此嚣张。”一位刚至新郑的燕地剑客忿愤地对着同伴道:“我等见此世间不平事,须伸手管上一管。”

“莫要强出头,快快噤语!莫要如此言论,快快回避,此乃韩王之夏夫人车驾,小心惹祸上身。”同伴中有位是新郑本地人,一听同伴有如此言论,黑脸都煞白了,吓得赶紧拉住欲管世间不平事的同伴剑客。

“炭头,今日怎地胆小如芥子,不过韩王一宠姬……”燕地剑客激动地高声论了起来。

“小声,小声……完了……”炭头眼睁睁地看着夏姬的卫士虎狼般地冲了过来将人带走。

他的同伴不知死活,以为天下间的贵人都是如刚来新郑的赵公子穿一般礼贤下士。

有时也有不顾天下言论的人,就如如今这位夏姬,本就一位眼中没有礼教的,不然她怎会与同殿君臣三人同时有染。

夏姬很高调,丝毫不惧世人的评说,很会利用韩王等众多情夫的势,从而一跃成为新郑最有名的贵妇人,出走时,车驾阵容奢华,私养的剑客卫士者众多,走在街市,行走众人自然望而避走,若是避走不及,很可能被夏姬的车驾踩踏而伤,不知不觉每当夏姬出行比之韩国宫室公主更为张扬,行走之三丈以内无人敢接近。

卿大夫可为其撑腰,左将军可为其撑腰,君上也可为其撑腰……

谁与争锋……

夏姬在韩国在新郑可以呼风唤雨,甚至可以为所欲为……

此次出行夏姬是为了赵国那容貌倾城的流亡公子。

想将其纳入自己的石榴裙下。

“夫人,驿馆到了。”

“将名谒递进去。”

“诺。”

夏姬微笑地揭开车窗的绢帘,妩媚艳丽的脸微微仰起,

少倾,递名谒的婢子返了回来,朝夏姬叉手恭礼,“夫人,公子穿不在驿馆,驿人说赵国人今晨已离,此时恐已离开新郑了。”

夏姬的脸顿时阴了下来,很不愉的将绢帘甩下来。

那递名谒的婢子一不小心瞧着了夏姬那变狰狞的脸,惶惶不安。

因为当夏姬心情极为不愉的情况下,总会有人倒霉的。

果然这婢子猜测到了结果,不久后的她被拖到夏府的地牢打得鲜血淋漓。

如驿人所说公子穿离开了新郑,他不喜欢这样腐朽的新郑,讨厌那艳丽□的夏姬,夏姬那媚意横生的回眸一笑,他便知那女人一定会前来寻他的。

所以迅速离开新郑,乃至韩国国境。

公子穿的车驾几乎用‘奔’字迅速逃离了新郑,几日后便出了韩国国境。

终究,夏姬的追兵没有能够追回公子穿的车驾。

如此女人如虎如狼一般,如今身为流亡公子的公子穿唯有避走一途。

双手扶着车桅的公子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即使是从赵国逃亡的那一刻,他也是从容而退的。

“无知蠢妇,他日必报此恨。”那子夜般的眼睛微微眯起,迸发出无穷的冷意。

“公子,已入齐境。”车旁的剑客禀报。

“善!原地休整。”公子穿振衣而下,脚踏实地,向众人宣令道。

的确,如此昼夜不停的奔走,人人都疲惫不堪,休整很是必要的。

“要命!这老腰。那个桃花眼良心还不算坏透……”走得腿都要断的孟妩一屁股坐了下使劲地捶着腿和腰。

都是那冷冰冰、喜怒无常的公子穿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将她这个贴身待从从他的车驾上赶了下来,就这样硬生生的奔走了两日一夜,还好有那桃花眼不时的会匀他的坐骑坐坐,不然自己这双腿就要废了。

刚念叨到桃花眼,桃花眼便在脑后“扑哧”一笑。

“阿妩,小蛮腰何时变成了老腰!需不需我这对老拳给你捶捶。”

“然。”有免费的按摩师谁会不用,何况是美男服务。

桃花眼眼底闪着笑意,灿烂如花。

“狐贤士,公子令你与我先行前往齐国田氏封地。”其实是公孙子推奉命来搅局,公子穿恰恰扭头看到这一幕,到达齐国后原本心情转好,公孙子推实在不知主公眸色为什么迅速阴郁起来,还让他将狐贤士从那姜黄病小儿身边揪开。

公子穿早就注意到了狐釜对小儿别有企图,早先只是一旁冷冷的旁观,并无波澜。然,不知何时,那如古井般的心湖却被搅出一丝波纹。

凤眼微眯。

他竟会对一位黄口小儿生起一丝波澜,不再愿意有任何人别有用意地用任何方式窥视着这小儿。

“唤那小儿过来。”公子穿令道。

“诺。”侍卫得令,迅速将孟妩喊了过来。

孟妩刚刚目送了桃花眼和那个性子急躁的公孙子推,一扭头侍卫大哥便传话过来,他们的主公公子穿要见她。

“公子。”孟妩老实的垂着头,不敢窥视主公脸,生怕自己流出鼻血或再次流出口水冲撞了公子穿。

“随侍。”公子穿瞟了眼老老实实不敢抬头的孟妩,不由地皱了皱眉,冷冷地令道。

“诺。”孟妩很敬业地垂手移步至公子穿旁,退后一步,随时恭候着命令。

然,一双乌瞳滴溜溜的转着,心里不停地揣测着公子穿这究意为何。

为何一会儿将她驱之,一会儿又将她召之?

“小儿,想些什么?”

“啊!”这样垂着头也能看出她是在想事情,佩服!孟妩很服气,但又不敢说‘我是在揣测你呀,公子。’

公子穿仿佛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一般,雪亮的眼光了过来,眉心皱得更紧了。

孟妩更不敢抬头了,继续默。

半晌……半晌,彼此间寂默,连呼吸都有屏住了一般。

孟妩几乎透不过气来,再这样下去,都要憋死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孟妩干脆“嗖”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面对这位气场巨强的公子穿,“公子,小的刚才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公子满意。”

是的!她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他满意,所有穿越女应当表现出来的咄咄逼人的才华,基本上已呈现出来,为什么公子穿面对如此具有千年文华沉淀特质总是淡然毫无特别惊艳的时候,最多不过‘甚善’而已。

等等!她为什么要让他满意,要让他注意到她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风采和卓然于世的千年后的才华。

孟妩将眼睛瞪得越来越大,难道如同大多数小说中的穿越女一般,都会狗血的爱上一位腹黑、冰冷、高贵又是美貌无双的王子……

公子穿紧眯着凤眼,狭长的眼角忍不住微微抽动,面对面的那双瞪得老大的杏眼是那样的傻兮兮……

清清亮亮微蓝的眼白中是如此清晰地倒映出自己……

心微微一动,是那般的莫名牵动,有一种说不情道不明白的情怀在微微悸动着,这是从未感受过的……

公子穿很不喜欢现在这种感受,这是一种让他无法把握自己让人头脑发热的感受,他从来是理智、胸有成竹的俯视着一切,不管是所有他想要的和不想要的……

“出去。”公子穿冷冰冰地命令到。

是在喝斥这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