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紫夜似乎有点明白她们的对话。看来柳三娘是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但是看了看他们的人是自己的几倍,更何况苏清身上的摄魂香的药力还没有散尽。与他们抗衡是不太可能。
他飞身一角将一人踹下马,夺来一匹良马。驾起马飞一样的从苏淸身边驰过,苏淸只觉腰间一紧,翻身坐在马背上。
两人同乘一匹马,柳三娘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同行的男子将手中的银针刺向紫夜。苏清此时回过头恰巧看见银针飞来,于是想都未想一个翻身越到身后为他挡住了飞来的银针。
紫夜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抓紧苏淸身体,吼了一声。“笨女人,安静点。我们是在逃命。”
苏淸好笑的说出一句,“她要是我,你何必这么激动。他不会让我们死的。”此时她额头有冷汗在往外冒出来,脸色同嘴唇一样惨白,她却还有心思开玩笑。
看着银针设想苏清的身体里,柳三娘愤怒的扯过男子的衣领,“你不知道你的针没有解药吗?”
男子尴尬的笑笑:“我本想为你留下他,谁曾想……”
这时,泪水划过她的脸颊,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或许这就是命。只是那样的男子还会有吗?
她慢慢的张开眼睛,在一次看了她绝尘而去的方向。
“好了,不要在浪费时间,不要忘记自己的任务。如今我们也好回去复命了。”
身旁的男子催促。
她还是依依不舍的将头看向哪个方向。心里默默念叨,苏公子如果我们不是相对的两人,你会不会喜欢三娘?为了早日与端木楠他们会合,紫夜策马直奔。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跨下的马已经没有力气再动时,他才停下来。
待下马后才发现身后的人儿早已昏了过去。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一惊。
替她把脉后才知道她身中剧毒,仔细找了一遍才发现她背后那细微的针孔。此刻他才明过来,那时她为何突然从前面翻身道自己身后。
看着她昏睡过去的样子,他咬咬牙也顾不得那许多,便帮她把毒吸出来,希望还来得及。
偌大的树林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他不得已将她揽在怀快里让她好好休息。
他真的很想弄白,怀里的这个人究竟怎么样的人,为何她的一切都是个迷?明明觉得给人的感觉是隐藏了许许多多的故事,却总是那么单纯,那么傻。
苏淸醒来后,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紫夜的衣服,而他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你醒了?”紫夜见苏淸要起身立即上前,搀扶。苏淸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他,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摸了摸背后,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是你弄得啊?”
紫夜尴尬的点点头。
“那么你什么都看见了咯?”
额?他先是点头,然后摇头,而后又点头。一尘不染的脸上终于染上一抹羞涩。
此时,苏清突然有种邪恶的想法由然而生。
“我不管,你要负责。”
他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她委屈的眼神淡淡道:“我会负责的。”
“那你要怎么负责呢?”
“我……娶你!”他似乎很艰难的说出来。
“我才不要嫁给你呢!你太冷淡了!”
“嫁不嫁随你!”紫夜似乎被她说的不耐烦了。
“看看看,还没嫁就这么凶的对人家,看来你真的根本不想负责!”苏清假装很委屈的要哭出来,其实内心快要笑抽了。
“我……我没有!”
看着他一脸的窘态,苏淸忍不住大笑。顿时紫夜知道被她涮了,本就害羞的脸更加红了。
“为什么这么做?”他突然阴沉这声音。
“什么?”
“为什么救我?”
“呵呵,我也不知道,是身体身不由己的过去的,我其实很不想救你。”苏清很别扭的嘟着嘴。
“白痴!”
“你……咳咳~”
“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在休息一会儿,我们再赶路。”
“嗯!”
苏清轻轻地点点头,她感觉胸口很闷,仿佛快要无法呼吸。轻轻地靠着他休憩一下。
休息之后他们有抓紧时间追赶端木楠他们,毕竟他们也在马不停蹄的赶回长安处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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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朝堂和后宫的震动
待他们回到长安,端木楠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原阳的事情。
如今他有确凿的证据在手至少可以扳回一局了。
虽不知道这件事会牵扯出多大的阴谋,但是至少在朝中会引起异常轩然大波。
这日,苏清与紫夜赶回来,刚踏入宸毓殿时,只见端木楠正在动怒。
“岂有此理,简直是没把孤放在眼里。”
在殿外她就听到了端木楠的声音。
她一踏进殿内,端木楠似乎没有那么大的怒气了,看到她没事归来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清,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嗯!陛下刚才为何事动怒?”
一说到这个话题,端木楠就眉头紧皱,拳头紧紧攥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刚传送回来的密函。
苏清见他不说,就自行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密函上的上的东西。
这一刻她明白了。
唐府上下一片火海,所有的人都已经被灭口。这是何等的残忍……
还有就是他们的消息是何等的快。他们刚离开原阳还没有几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苏清刚想说些什么安慰,却无意间看到端木楠冷笑的嘴角。
“难道他意见简单的灭口就能解决吗?还好我们这次拿到了证据。”
证据?对啊,他们还有小御从唐府拿出的证据。
“这次那个老狐狸我看是到头了!”慕容枫似乎也很痛恨的说道。
苏清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人是谁,一国之君的岳丈,皇后的父亲当朝丞相裴仲瑄。
她曾经从慕容枫的口中知道过关于丞相的事情。似乎当初端木楠能够登上帝位全是丞相一手推举的。
可正因为如此丞相才自以为功高劳苦,自是不把端木楠放在眼中,朝中的许多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办,而端木楠也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早些铲除他。
或许裴仲瑄也察觉到了端木楠的想法,所以他似乎暗地里也做些不可见人的勾当。
自古将相王侯之争比比皆是,生于帝王之家,这些事无法避免的。
看他们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议。便吩咐苏清他们回去休息了,毕竟连日赶路定是没有好好休息。
她退出宸毓殿时,紫夜跟着退了出来。
“回去好好休息,兴许余毒未清!”苏清在前面走,突然听到身后那僵硬的话语。她好奇的转过身看了一眼。
“这件事帮我保密,不要让他们知道!”
“放心!”
听到他的保证,苏清满意的笑了。
刚走出宫门,就看到一抹红影懒散的靠在墙边。吸引了不少惊叹的目光。
她抬眼望去,只见那人嘴角稍稍上扬。
苏清暗暗叹息,这个妖精打算祸害多少人啊!
“我刚从公主那里听说你们回来特地在此等你。是不是很感动?”他邪魅的低下头看她。
“感动没有感触倒是不少!”
“什么感触?”他疑问。
“妖精!”苏清不以为然说出来。
或许早就猜到她会讽刺,他不仅不怒反而脸上多添了一些微笑。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他还有许多担心,现在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姿态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还好你没事,不然……”看着她,他突然不自觉的说出。
“不然怎样?”苏清贼兮兮的盯着他。
“不然我该喜欢去!”他冲她得意的笑了笑。
苏清看着他的笑出神,她不知何时她渐渐喜欢上他的笑容,虽说是那么的妖媚。
她从来都忽略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简单的以为他的玩笑。甚至有时她会在他话毕后立马接上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的说话!”
他笑,苦笑。
她哪里知道他的话一直都在认真诉说,只是听的人当成了玩笑。
这样何况不好,没有任何答复,也自然不会有拒绝。只要能这样永远在她身边,还能这样与她说笑就好。
次日早朝上,端木楠一平多年的耻辱,终于将裴仲瑄这个眼中钉给铲除了。
当证据赤果的呈现在裴仲瑄的面前时,他错愕的呆滞在了朝堂上。他本以为将唐府斩草除根便可以消灭所有的证据了,那里知道端木楠他们早就拿到了证据。
如今证据确凿,他也无力反抗了。
只是在将他关进大牢的那一刻,他高声呐喊:“端木楠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以为将我铲除你的帝位就稳坐了,你以为老朽就败了?哈哈~”
听他如此口气,似乎他还有很有信心自己没事一般。
端木楠被他这番话气得震愤朝堂,下令将裴仲瑄抄家,家人全部关进大牢。而他则待端木楠亲自审理后再做决定。
这件事轰动整个长安,不仅朝堂就连后宫也陷入了一片热议。有许多幸灾乐祸的人,在等着看皇后的下场。准确来说期盼皇后的宝座。
但是似乎令她们失望了,端木楠始终没有对皇后做出任何决策,仿佛就这样过去了。
那日,端木樱带来一个素衣女子见端木楠。她就是端木楠的结发妻子,一国之后。
那也是苏清第一次见皇后,消瘦的脸颊,红肿的双眼,憔悴的脸上挂着点点泪滴。这是对她的第一眼印象。
看见端木楠来了,皇后毫无形象的扑跪在端木楠的面前。
“陛下,父亲犯下如此大罪,珞颜不想为他开脱,珞颜只求陛下绕过我那么些兄弟姐妹,以及母亲姨娘。”
“珞颜,裴仲瑄犯下如此重罪,你难道就一点也不知道吗?孤不治你的罪,你倒还敢来求情。”端木楠愤怒的甩开被她拉扯的衣衫。
裴珞颜木然的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流过,她抬眼不敢置信的望着端木楠说:“原来,珞颜在陛下的心中竟是如此之人,那陛下为何不将珞颜一同治罪关入大牢之中。”
“你若想去,孤可以成全你!来人……”端木楠冷嘲着。
“陛下,不必麻烦!”她怨恨的看了一眼他,起身一头撞向殿内的柱子上。
那一刻,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下一秒,端木楠心痛的抱起裴珞颜大声喊道:“来人,快叫御医。”
他眼里的心疼,毫无保留的流露出来。他忽视了苏清的感受,他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看到那一幕,苏清只觉胸口一阵刺痛。那样的气氛让她无法呼吸,她默默的退出了宸毓殿。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那是皇后,他伤痛是理所应当的。何况现在皇后生死未卜……
可是,无论她重复多少遍,心还是很痛很痛……
不知道何时,端木樱流着泪跑了出来。正巧碰到该苏清,看到她哭泣,苏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有将自己的手帕掏出来为她擦掉眼泪。
这一幕,在别人的眼中是何等的暧昧。但是当事的两人一个没有发觉这种异样,一个是被伤心覆盖也没有注意。
就这样,苏清听端木樱在诉说着,端木楠和裴珞颜之间的一切。在她的心中珞颜是个好女子,是真心爱自己兄长的女子。在她的眼中,兄长和珞颜是真心相爱的。
听完她的话,苏清忽然觉察到自己很多余。
他们的种种从端木樱的口中说出来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美满。可是她的心却在滴血,是自己做错了吗?她不停地问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慕容府,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不知道皇后有没有生命危险。
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题外话------
我被扑了,好吧,被扑了。但是我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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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噩梦身世
不知昏睡了多少时日,只听见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朦胧的眼前一个身影来回走动。想要努力看清,却始终都睁不开眼睛。
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许许多多的画面。
血腥,尸体,冰冷,黑暗。眼前的一切都好眼熟。
这时,苏清看见一个小女孩,一个人独自蹲在角落里哭。她想伸手去摸她却怎么也碰不到,只见自己的手从她的身体中穿过。她想要看清女孩的脸却始终看不清。
为什么,看到这个小女孩哭,自己会如此难受,仿佛是自己在哭。苏清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女孩在害怕,正确的说是自己的害怕。
为什么?
此时,小女孩突然停止哭泣,立刻起身朝着一间房间走去。苏清连忙追了上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只是觉得不由自主的会跟上女孩的步伐。
推开门,看到四五个孩子,他们都在低声啜泣。
只见,先前的那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仿佛疯了似的砍向其他的孩子。顿时房内惨叫连连。
直到所有的孩子都到这血泊之中,小女孩才惊恐的丢掉手中的刀,抱紧自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掺合着脸上的血渍流淌下来。
苏清突然全身冰冷,周围的尸体,这场景是那么眼熟。
对了,这不就是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吗?
想到这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