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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保卫战 佚名 4991 字 3个月前

但所见却并非如此。她们完全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觉得残酷不公。这种无知的快乐,到底是幸运还是悲哀呢?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前面大家说祈月没骨气的事,请容许作者在此为她辩解下。她会轻易屈服,并不是她心里不愤怒,而是形势所迫不能发作。在那种情况下,如果继续和楚闹下去,第一个会被迁怒的就是奴儿麒麟。而且她的性格是柔韧型的,坚韧但懂得变通,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忍耐。会咬人的狗不叫。她要达成目的,只有先装出对楚聿很顺从的样子,等他慢慢放松了警惕,然后寻着机会逃跑,一举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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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共妻与搜寻犬 ...

“楚小娘打算什么时候给楚先生怀个娃?”一个女人把话题再次扯到了祈月身上。

祈月很尴尬,她还没说话,旁边的李诚泰马上不满地道,“你们这些女人乱说什么!祈月这么小,怎么会怀小娃!”

一个素来胆子大的女人取笑道,“哟!看看,咱们李家小哥多维护他师娘!”

“李小哥是不是打算到你们先生家入赘啊?”另一个女人口无遮拦地道。

话一说完,立时挨了旁边女人一肘子,“乱说什么,冯家妹儿在这里坐着呢!”

李诚泰闻言,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悄悄地看了眼祈月。

入赘,是指想要与不是兄弟的人共享一个女人,就必须带着财产加入拥有女人的那个人的家庭。如今武陵大陆也有一些这种方式组合成的家庭,但毕竟是少数,男人对后代繁衍看得很重,和不是兄弟的人共用女人,谁能知道怀的娃是不是自家的种呢,所以一般都很排斥这种入赘。

祈月莫名,没听懂他们说的什么,很多土话的发音她都还没掌握,所以,她只听到一个陌生的发音,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们说的什么?”她问李诚泰,示意他用官话解释。

“嗯……没什么,你不要管她们啦!都是些无聊的女人!”李诚泰支吾了一下,如是道。直白地提到这种事,他在祈月面前还是会不好意思。

“我们走了吧,都坐这么久了,该认识的也全认识了吧?”李诚泰拉了拉祈月的袖子道,“我带你去我房间看我的玩意儿,可多好玩儿的了!”

祈月也觉得自己和这些女人不太有共同话题,便站起来,找了个借口出去。祈月一走,李诚泰自然也跟着走。屋里的有女人立时叫道,“李小哥,这就走了?来还没跟你媳妇儿说上话呢!”说着,把冯玉兰往李诚泰那边推。

冯玉兰羞得脸通红,“袁嫂子,别开我玩笑了!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

“怎么八字没一撇了?我可听说,李家的定金都送到你家去了,说是年后就把你接到李家呢!”

祈月疑惑地看向李诚泰,这个冯玉兰是李诚泰的媳妇儿?童养媳?好像也不大对,童养媳是自小就养在家的。听她们的说法,好像是过完年就要接过门来了。不过,李诚泰才十三岁吧?这么小就结婚也太早了。

李诚泰不理她们调侃,催促着祈月快走。

离开屋子,祈月忍不住好奇道,“那个玉兰还真是你媳妇儿啊?害羞了?”

李诚泰急道:“祈月,你别听她们乱说!那是我四哥五哥六哥和七哥几个人的媳妇儿,我都说了不要的!我要等考上州学了找自己喜欢的!”

祈月没想到别处去,只以为他的媳妇儿是哥哥们选的,他不喜欢,担忧地道:“那怎办?她们不是说都送了定金了吗?你既然不喜欢人家,怎么不阻止你家里人去送定金,总不能白白耽误了人家女孩子吧?”

“怎么会耽误?哥哥们要她啊,只是我不要而已!”李诚泰解释道,他可不想祈月误会了。

“让她做你哥哥们的妻子?你们家已经选好了谁来娶她了?这样会不会对女孩子不大好啊?”共享妻子这种事,读书人不耻,根本不写在书上,所以祈月不知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四哥五哥六哥七哥都很能干啊,她能有这么多能干的丈夫是她的福气。”李诚泰根本没注意到祈月说“选”有什么不对,这其中的意味,不是细心人是体会不到的。

祈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这么多能干的丈夫”,“你是说……你的几个哥哥们一起娶她?”

“对啊。”

“可是,一个女人几个丈夫,这种事……”祈月很难以置信,不是说古代女人都要从一而终,一女不侍二夫么?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很难接受这种丑恶的共妻制度。

“有什么不对吗?”李诚泰理所当然地道,“我们这里的人,大多数都这样啊,女人少嘛,没办法。”

“没,没什么不对。”祈月随即意识到她反应过头了,不过幸好李诚泰粗枝大叶,没发现什么。

如果说知道了共妻的风俗算一个打击,那么,祈月一天连续遭到了两次沉重的打击。

快吃饭的时候,那个穿皮袄子的女人开始找她的女儿,她稍微大的那个女儿小荷,今年六岁,跟几个小孩子一起在院子里玩耍,那女人在屋子里和人说话说得开心,便没注意看着她女儿,到吃饭的点才想起找人,院里院外都找遍了,还是没找着人。

女人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两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急匆匆地从人堆里挤进来,女人一见来人,脸色一白。

“你把小荷弄丢了?”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我叫你看着人,你干什么去了?”

“她就在院子里,我想人这么多,也不至于会丢就去屋里了……”女人唯唯诺诺地道,完全不见刚才在屋子里炫耀的得意。

男人甩手就给了女人两耳光,力气用得很大,女人立刻被打翻在地,嘴角都打破了,流出血来。“贱娘们儿!这点事都做不好!”

“老二在这里看着她,我去找村长借搜寻犬!”打人的男人对另一个说,转头又踢了女人一脚,恶狠狠地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祈月心惊胆战,那个男人居然一来就打人,对一个女人用那么大力气,而且,周围完全没人指责或制止他。李诚泰还在旁边讨好地对祈月道,“嘿嘿,那女人活该!叫她刚才得意,叫她向你炫耀皮袄子!这下把她女儿弄丢了,回去有得受了!”

祈月此时完全不想搭理他,人家挨打了,他作为主人家当着面就幸灾乐祸,真不知道脑子长在哪里了!她知道为什么没人制止,因为女人对这些男人来说就跟物品一样,主人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旁人根本不关心。

祈月心里很愤慨,又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那女人就是被打残了也不会有人管她吧。如果真的惹毛了楚聿,他会不会也对她动手,她能经得起那么几下?她不由得想到了逃跑失败可能的下场,觉得手有点抖。

“怎么了?小月被吓到了?”楚聿见祈月神色怔怔,关切地摸了摸她的头,他似乎洞穿了她的担忧,柔声道,“我不会像他那样打人的,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别怕。”

毕竟丢了女儿是大事,很多人都帮忙找起人来。不久,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条很大的金毛犬走进院子里,祈月见过他,他是这个村的村长。那么,这就是那个男人所说的搜寻犬?

络腮胡子的男人拿了一件小孩子的袄子放到金毛犬鼻子底下,给它闻了闻,那犬就立刻吠叫着往院子外头跑,几个人跟着追出去。这搜寻犬和警匪片里的警犬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真的有那么神么?

“聿哥,那女孩能找到么?”祈月担忧地问。她忧心的不是那个叫小荷的女孩的安危,而是自己的逃跑计划。如果那搜寻犬真的那么厉害,闻了随身衣物的味道就能找到人,那她就算解了铭牌也跑不出这个村。

“能的,放心吧,那些逃奴都能用搜寻犬找回来,更何况她一个小女孩,村里又没陌生人来,不会丢的。”

一边的李诚泰也献宝道,“我们村的搜寻犬可能干了,去年和县府育犬场那些搜寻犬比赛还得了头等奖呢!以前村里好几次有女孩子被人偷了,都是它找到的,那些盗贼还自以为藏得好,结果三两下就被我们的搜寻犬找到了!”

这么一说,祈月脸色更是不好,她在书上看到武陵大陆各地都有很多专门养犬的饲养场,想当然地以为是这里的爱犬成风,当做宠物养着卖出的,也没细看,当时还奇怪,怎么宠物饲养场也归官府掌控,原来,竟然是养的搜寻犬。怪不得那些逃奴那么容易被抓到,她以为是脸上烙字的缘故,却没想到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搜寻犬。

“能找到就太好了。”她有些心不在焉地道。

最后,那小女孩果然被找回来了,就在院子外头一个存薯类的敞口地窖里头,地窖外头搭着草棚子,小女孩和人玩捉迷藏,躲进去久了没人来找就睡着了,外面那么多人叫她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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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天真温柔的陷阱 ...

搜寻犬的存在,让祈月的逃跑更加困难重重。她逃出郦瞿村的计划完全落空,村子太大,又地势平坦没什么遮掩物,她连暂时躲避搜寻的地方都没有,只要用上搜寻犬,她根本也躲不住。如果失败一次,要等待下一次机会,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况且,楚聿不在家的时候,还有麒麟时时刻刻看着她,且不说她能不能越过麒麟逃走,而是她成功逃走的后果,麒麟会受到怎样的牵连,他是奴,连生命也无法受到律法保护的人。要他以严重代价来承受自己逃跑的后果,她做不到。

如此种种,令她一度有些绝望,可心里总是不甘的,她天天都在想如何逃出村子,却始终一无所获。从李家回来,她一连几天都情绪低落,虽然努力装得若无其事,可她这个年纪,终究不是情绪掩饰的高手,还是被细心的楚聿发现了。

楚聿整天都在忙制药的事,他要赶着在年末前做完,才能和祈月轻轻松松地过春节和元宵。祈月从李家回来那天下午就有点厌仄仄的,当时他也问过,她却说是累着了。他知道她有心事,但她不想说,他就是强迫她说出来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好转的效果。

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整理一下,后天集会的时候就可以去几家药铺交货了。

“小月以前见过梅花吗?”临睡的时候,楚聿问道。他打算带祈月出去散散心,正好逢腊梅盛开的时节,带她去御林梅海住几天。

“梅花?”这里有梅花,她是知道的,“见过的。”

“后天我去交了药,带你去御林梅海看花,喜不喜欢?”

祈月愣住,“你要带我出门?”

“是啊,现在御林那边腊梅盛开,景致正好,而且还有许多风味小吃,我们去那里住几天。”

祈月突然豁然开朗,她怎么这都没想到,她自己的确无法逃出村子,但谁规定她一定要从村子逃走呢?楚聿愿意带她出门,只要出了村子,那些在村里的重重顾虑就都不存在了!在其他任何一个地方也比在这个村子逃走的成功率高啊!

比如县城,县城地方大人流密集,如果是集会的时候,她只要一乔装,混入茫茫人海里,楚聿要找到她就很难了。一方面县城大,街道结构复杂,楚聿绝不可能像对郦瞿村那么熟悉,另一方面,他也不可能像在村里那么容易找到帮手,等他找好人来寻找的时候,她早就跑远了。

楚聿完全没想到祈月是在想着逃走的事,只见她神色豁然明朗起来,前些天的怏怏不乐的样子一扫而空,只以为她是很欢喜能出门玩耍,她的这种反应,让他很欣慰。

“知道我为什么选御林梅海么?”

祈月情绪很高,立刻回应,“为什么啊?”

“你不是很仰慕武陵大帝吗?御林梅海有他的遗迹,当年武陵大帝路过那片梅林时,十分痴迷那里的景致,住了三天,还在那里的梅落亭题了字,不过那些字都是天书文字,没人能看得懂,后来那片梅林以此闻名,被人称作御林梅,如今过了几百年,那梅林越来越繁盛,附近住民也种梅成风,那个附近的村子和御林梅一起就被称作御林梅海了。”这是御林梅海的由来,见祈月很有兴致,他便细细说来。

祈月很仰慕武陵大帝,这是他以前观察发现的,因为她第一次读到武陵大帝的时候,毫不掩饰的赞赏,惊叹与喜悦,问了他许多关于武陵大帝的事,知道音标是武陵大帝所创的时候也情绪很激动。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仰慕英雄的。

“仰慕么?”祈月疑惑了一下,“他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她总得为自己以前那种对武陵大帝的强烈兴趣找个合理的借口。

逃出村子的问题解决了,关于逃走她有了新的打算,等时机成熟时让楚聿带她去县城,并且在逃走前将钥匙拿到手解下铭牌。

说起来不过几句话的事,做起来就太不容易了,没有解下铭牌,一切都是空谈。她曾经趁楚聿去私塾的时候在各个屋子都四处翻找过,甚至半夜偷偷在楚聿衣服里也找过,却怎么也找不到铭牌钥匙。也曾以洗澡不方便为由要他解下铭牌,但怎么说他都不肯答应。

楚聿看起来对她很温和,小事上也说什么是什么,实际上根本完全没放松防备。

努力了大半个月,一点成效都没有。祈月很沮丧,她连那种牺牲都做出来了,他居然还是不放心。照这么下去,她要何年何月才能脱离目前的困境?

要她像村里的那些女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