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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保卫战 佚名 4756 字 3个月前

了一封神秘的来信。

当他打开信封,看到行首那六芒星中间画着药用小秤与连绵苍山的图案时,就知道信的来处了。那个图案,是他一生的梦魇,他是绝不会记错的。锦苍门,终于还是找上他了。

信上说,他所寻之物在出云寨,让他独身到出云寨的半山腰去取。

锦苍门历来和地方的匪徒暗道联系密切,出云寨就算不是他们的据点也至少是个同盟。他所寻之物自然是祈月。看来,她是落入了锦苍门手里。在住宅附近发现锦苍门的标记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他们一直在附近蛰伏着,祈月恐怕是一出去就被盯上了。

这么长时间,他们到底会查到些什么事他无法肯定。若没有发现他的身份,可能就只是以祈月为威胁拉拢他为锦苍门所用,那样好歹还能谈些条件,若他的身份已经被发现,他就只能有去无回。锦苍门对叛徒逃犯的处罚,历来就是很严酷的,何况他当年还犯下了那么大罪行。

他和锦苍门的渊源,得从十八年前说起。

当年楚聿还不叫楚聿,他的名字叫顾钦琉,是锦苍门大长老顾旻的长孙,自小就对制药有着非同寻常的天分,仅仅是七八岁的年纪,就自创过好几样成药,深得当时的门主杨淼的看重。他的父亲顾长冶是顾旻唯一的孩子,从小就深受宠爱,导致长大后无法无天,仗着父亲的威势在门内横向霸道,后来有了楚聿这个制药天分堪与制药始祖相比的儿子,更是自视甚高,连门主都不放在眼里。

顾长冶好女色,是门中坊楼的常客不说,还经常强占门内其他徒众的妻室,顾旻去世之后,没人管束更是嚣张,连门主的姬妾也敢觊觎。若说是个得力的下属,这本也不算太大的事,说不定门主一高兴就把那姬妾赏给他了。可顾长冶偏偏是个除了依靠父亲荫庇和有个争气的长子以外对锦苍门毫无贡献的废物。更糟糕的是,他与门主姬妾厮混,被门主长子发现,当时一个惊慌就失手杀死了门主长子。

酿下大祸之后,顾长冶拿化尸水化掉了门主长子的尸首,妄想把事情掩盖过去。不想,很快门里就开始追查门主长子的下落。

门主杨淼历来很看重自家长子,几乎有意培养自己的长子做继承人,长子失踪,门主自然震怒不已。顾长冶情知自己闯了大祸,只能去找自己唯一的护身符,也就是当时的楚聿。

楚聿当年才九岁,虽说聪慧,心思却几乎都花在制药上了,对门内的事情关注也不算太多,倒也没发现自己的父亲有多败类窝囊。作为锦苍门的天之骄子,他和同辈的人几乎没什么交往,成天都跟着师父们进行严苛的训练,对一个小孩子来说,那种训练,也无法让他对锦苍门有太多好感。反倒是顾长冶平时对长子关爱讨好有加,楚聿对他比较有感情。

顾长冶危言耸听,一面夸大了事情的后果,怂恿楚聿和他一起逃走,一面又描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引诱楚聿。楚聿那时毕竟还是个孩子,对那些厉害关系并不透彻,便答应保护父亲一起逃走。

偷偷用门里的药材炼制了许多药,都是护身杀敌用的。他对药性很敏感,普通的百草也能用作药物炼制,倒也没用太多门内的药材,再加之他身份特殊,就算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只要借口一句进行新品试验,也没人会追究什么。因此他的准备几乎没被人发现。

当时形势十分紧迫,楚聿几乎才刚准备好逃跑路线,顾长冶的罪行就被发现了。父子两人狼狈地从毒雾森林逃出,被锦苍门门人一路追杀。

当年的楚聿也没如今的顾忌,完全说不上仁慈心肠,用药毫不留情,一路逃窜杀死了不少锦苍门门人。如果说一开始他回去可以因为制药天分被宽恕,到那时的境地,却不再可能了。就算门主愿意宽宥,那些死去家人的门人也不会答应。最终,父子俩一起成为了锦苍门的头号通缉要犯。

从最北部的迚苍山地一直逃到中部平原,楚聿在路上用了药水给两人改头换面才暂时躲过追杀的门人。

日子稍微一安稳,顾长冶又固习重演,开始流连于坊楼。楚聿本就心思剔透,一路见闻自然也知道了不少事,对父亲的作为十分不满,顾长冶却屡劝不改。

锦苍门富可敌国,门人自然富庶,两人带出来的财物其实不少,但一路上楚聿需要不停地买药材炼制供两人保命的毒药,是持续性消耗,再加之顾长冶大手大脚,很快就花光了带出来的钱财,被坊楼打得满身是伤赶出来,只能带着楚聿流落街头,不过大半年时间,就贫困潦倒而死。

那时楚聿才十岁。

父亲死后,锦苍门的追杀却并没有终止,楚聿走投无路之时,被一位游方名医所救。那位名医收他为徒,也是养子,从了自己的姓给他重新起了个名字,换了个身份。由此,顾钦琉才成为如今的楚聿。

如此重大的消息,楚聿思虑了一番,还是没有隐瞒林郧阳。

“你真的打算按照他们的要去单独去?”林郧阳看完信,皱着眉头问道。

“不然还能如何,不按他们的要求来,他们是不可能放人的。”

“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冒险,你明知道,以你的身份,他们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祈月找不到更好,楚聿不必总为她干傻事,他也不必再为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烦恼。

“他们未见得就发现我的身份了,毕竟十几年都过去了,说不定门内早就改朝换代,对那些陈年旧事也不可能再花那么多时间调查。十几年前我都能从毒雾森林逃出来,那小小的出云寨又算什么。”楚聿这么说,只是为了宽林郧阳的心,这些不过是往好的方面想的推测,门内的情况到底怎样,谁也不知道。此去的危险,他不是没考虑过,但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丢下祈月不管。

“好,就算他们没查出你的身份,也必定会用祈月要挟你加入锦苍门。你要答应?”

“随机应变吧,说不定到时我还能做个内应,帮朝廷一举端了锦苍门老窝。”楚聿故作轻松地道。

“我绝不同意!”林郧阳坚决地道。

锦苍门发源于华夏王朝时期的军药司,虽然历经荣衰,却在这片大陆盘踞了几百年,早与民间势力盘根错节,历届朝廷对他们都很忌惮,几次派了军队围剿都以失败告终。他们的老巢位于迚苍群岭之中,地势复杂,易守难攻,还有神秘的毒雾森林做屏障,朝廷的军队根本无法攻克,甚至曾经放火围攻也不奏效,因为当时火才起不久,燃出的毒烟就毒死了不少守卫的士兵。军药司也派过许多人去破解,都是有去无回。除此之外,锦苍门在大陆其他地方也有许多地下组织,与地方恶势力相勾结,很难一网打尽。

要从锦苍门手里拿回什么东西,哪里是那般容易的,但凡和他们扯上了关系,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朝廷也是严禁民众与锦苍门来往的,一旦发现,就会处以重刑。再加上楚聿曾经的身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如约前去都是不智之举。

“阿阳,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想和你争论去与不去的问题,我想向你借几个人,在外面接应我。我怎样都不要紧,关键是先要把小月救出来。”楚聿坚决地道。

“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稳住出云寨的人,然后由你的人先把小月先送出来。我没回来之前,要拜托你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除了林郧阳,他无法相信任何人。

45闹剧

“祈月,好好发挥你红颜祸水的作用,让我看看,他究竟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顾离刚说完这句话,就见祈月慢慢走到他面前,拿起桌上的茶壶。

他为她突然的举动有些惊讶,下一刻就觉得头上一痛,一股热流从额上流下来,她竟然拿起茶壶砸在了他头上。

紧接着感觉背后一重,人就被压倒在了桌上,一个冰凉尖利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人准备马车送我走!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祈月觉得自己像身处地狱的逃犯一样,那么努力地准备越狱,努力地往上爬,眼看着就差最后一步就爬到地面,却被人一脚就踢了回去。怎么可能甘心!

她手边什么武器也没有,只有头发上的一根银簪。明知道这样做完全是不自量力,可就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行为,只要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试一试,后果多严重她都不想管了。

“呵呵,小丫头胆子不小,竟敢挟持我!”顾离虽然还是在笑,话中的寒意却很明显。

祈月怎么可能不害怕,她几乎觉得腿都有点颤抖,但还是极力稳住自己,“这是你逼我的!不管你跟楚聿有什么恩怨,都不该把我扯进来!”

“没有你,我岂不是要少很多乐子?”

祈月恨得咬牙切齿,乐子,她是多么艰辛才逃出来,为了他所谓的乐子,就要把她送回去!

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气,“为了你的乐子,愿意付出性命吗?”

原本在屋子里的奴儿,见势不对,立刻出去叫人了,此时已经有好几个匪徒冲进来了。

祈月闻声,立刻朝他们喝道:“站住!都不许靠近!不然我就杀了他!”看顾离的气势,必定是这里的大人物,而且看起来并不那么魁梧,比起其他人好对付得多,挟持他,是胜算最大的选择。

“大胆!快放开门主大人!不然待会儿有你好看的!”一个匪徒大声吼道。

门主?原来还是这里的头目呢。

“去备马车送我下山!不然我就跟你们门主同归于尽!”祈月毫不示弱地道,放狠话道:“不去也没关系,咱们就一直耗着,看看你们门主的血够流多久!”事实上,这些话不过是威胁,她只是想逃走,并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那几个匪徒一看顾离头上的伤口,再看这小丫头的簪子抵着顾离的脖子,也沁出血来,不由有些犹豫。

“谁也不许去!”顾离淡淡开口道,“小丫头,给你一次机会,松手。”

祈月着急起来,这顾离真的不怕死?这样都不肯放她走。可是,如今骑虎难下,除了继续挟持他,没有别的退路了。

“你不放我走,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顾离冷笑一声,“好,胆子很硬嘛!”说着,猛力往后一挣。

男人和女孩的力气相差何等悬殊,祈月的体重和全部体力加起来也压不住他,采取这个姿势制服他,主要是依赖于他一开始的毫无防备,压住他之后,靠的就是那根簪子抵在脖子上的威胁。但如今,他根本不再顾忌簪子,宁可被簪子扎进脖子也要挣开。

他这一挣,双手就得了自由,祈月因着那力道的冲击不由自主往后一退,手上的簪子也不由一松,顾离立刻反手捏住了她拿簪子那只手把她掼倒在地。

那几个匪徒见顾离脱离了祈月的胁迫,也立时一涌而上把祈月从地上押起来。

“赶快!让孙老二来给门主包扎!”一个匪徒反应过来,立刻喊道,他是山寨中的四当家,刚才正好有事过来找顾离,就听奴儿急匆匆地跑出来说顾离被劫持了。出云寨名义上是个山匪窝,实际上却是锦苍门旗下的一个据点,此次门主亲自造访,全山寨上下都得精心接待伺候着,何曾料想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差错,此时自然连忙向顾离告罪。

顾离没理会那四当家,两步走到祈月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祈月被他打得头一歪,嘴角都沁出血来了,挨打的那一边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祈祷楚聿能按照我的要求亲自来找你。”顾离满脸是血,神色阴骛犹如地狱恶鬼。

祈月在被他掼倒在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被人押着也没再徒劳挣扎,顾离一巴掌扇得她头昏眼花,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把她带到地牢去!好好看着,再出什么岔子唯你们是问!”

祈月被扔到了地牢,里面没有留任何可能产生杀伤力的东西,牢门锁着,外面还有人看着,一丝逃脱的可能都没有了。

地牢里昏暗,潮湿,还有一股发霉的怪味,没什么人,时不时还会有老鼠蟑螂跑过,不见天日,不辨日夜,她只能从送饭的次数来推断时间。

尽管顾离下了令不许动她,还让人收了牢门钥匙,却还是挡不住那些匪徒们觊觎的目光。他们不能碰她,就走到她所在的牢门前自渎,一边揉搓着那陋根一边说下流话。祈月只能把头埋在膝盖上,手捂着耳朵来逃避那些恶心的声音和画面。她没有哭,只觉得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无助。

那股一往无畏的莽撞之后,在地牢里待了一夜,人就彻底冷静下来了。看到那些在她面前自渎的无比下流的男人们,她无法不去思考,如果楚聿不来,她的下场会如何。

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如果始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