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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保卫战 佚名 4792 字 3个月前

不可摧,火不可溶,其密闭性更是如同浑然一体,若非事先知道这是两个匣子,她一定会把它们当成空心金属块。

其中一个匣子的盒盖正面布满了凸起的花纹,仔细一看,却全是熟悉的简体汉字,有二三十个,被混乱地放置起来,乍一看就像一种不知名的花团纹路。祈月很疑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看了一会儿才猛然发现,这些字,原来是一首完全被打乱的古唐诗。这几乎是每个中国人小学一年级就会背的诗了。

那些花纹都是活动的,那些字也是可以一个个移动的。祈月小心的将那些字一个个取下来,再重新一个个在盒面上排列好。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祈月喃喃念出声,几乎潸然泪下。

她曾经在某本魔幻性质的穿越小说里看到,一个穿越前辈用了这首诗给后来者,只要在那位前辈的雕塑上补充好这首诗的最后一句,便能破解咒语,得到前辈的遗产和启示。却不想,原来现实生活中也有人会这样做,武陵大帝居然也用了这首诗。

也是,这首诗在中国可称家喻户晓,不管后来者是什么文化程度的人,都能对得上。

这简简单单的四句唐诗所寄含的无限哀思,不是身在这种地步的人,不会懂。

匣子啪地一声打开了,却并不是祈月所想的遗产启示什么的,而是很多个金属铸造的英文字母。这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想起另一个盒子,上面也有类似的花纹,仔一看,才发现原来也是汉字,只得两个,“爱,思”,右下角还有一串英文,“spell in english”,而下面的那一个横着的带状深槽却是一派五线格。

祈月迅速在另一个匣子里找出对应的字母,在五线格上拼出了那两个英文单词,紧接着,这个手上的盒子也打开了。

里头是一本书册,不知用了什么材料,至今几百年却毫无损毁模糊的迹象,看起来结实得很。打开发现是自叙的手札,全是用标准的楷体简体汉字书写的。

这是武陵大帝的自叙。

祈月只花了十几分钟就读了一大半,原来武陵大帝穿越前是一个特种兵团的天才级大校,他是孤儿,因为智力超群而从小就被国家重点培养,十二岁就开始为特种兵团效力,直到三十岁成为大校,整个兵团的副团长,在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中意外坠机,便穿越到这个世界,年仅三十三岁。他是魂穿,原本他打算执行完那次任务就隐退的。

难怪这个人来到武陵大陆能一统天下,原来他本就是个天才级军事家啊。祈月心中道。

继续读下去,他之所以会对返回故乡那么执着,全是因为那里有他深爱的妻子,还有个三岁的儿子。他是个孤儿,那里有他至亲至爱之人,所以,一生都放不下这一执念。他隐隐感到这个大陆和原本的世界有联系,但他有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当时自己又身处一个小国的王储地位,便决定当上国王,倾举国之力来为自己寻找线索。

但他很快就发现,那个国家太小了,而这世界又太大,在整个大陆的搜寻遇到了许多难以克服的阻碍,便决定统一大陆,用整个大陆的资源来寻找。他一面四处征伐,一面漫无目的地寻找着。直到他五十三岁一统大陆之后,有一个原本处在海边的邦国在他寿辰时献上了一对所谓的“宝瓶”——两只在原本的世界随处可见的塑料矿泉水瓶。

武陵大帝当时很激动,查问塑料瓶子的来源,得知是渔民在海上捞到的,进献给了国主。国主见此瓶轻便,透明,像水晶一样美丽,还有奇妙的蓝色,在海上漂流了多时,也没有毁坏。上面还有谁也不认识的文字,亦十分惊奇,从未见过,因此奉为异宝,将它进献给皇帝。

此后,武陵大帝便派人去海上寻找瓶子的来源之地。他的猜想是,海的另一端就是我们的世界,于是给探险队描述了那个世界的许多情形,但又不能明说,由于理解偏差,那个时代的人觉得那些场景十分匪夷所思,以为是仙境,所以,最后这次探险被后人以讹传讹地理解成了寻仙之旅。

他先后派人出海五次,却依然没完全走完那些海域,于是绘制出来的地图也只是部分,他没能等到第五次航海的人归来便与世长辞了,终其一生也未能完成寻乡之旅。他说不知死后会如何,或许就永远消失了,但依旧希望后世能有人帮他完成遗愿,若侥幸有一日能到达那个世界,请帮他寻找他的妻子,看她是否安好健康,请帮他转告他的妻子,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让她带着孩子和所有财产找个爱她的男人好好过下去,他在最后附上了妻子的地址,工作单位,还有他手绘的肖像。

最后交待,他在此手札的书页夹缝里放置了一份藏宝图,里面是给后人继续寻找回乡之路的经费。

千古闻名的武陵大帝,其一生都没留下任何子嗣,亦不近女色。祈月看完,深感这个男人的痴情,五十多年未改初衷的坚定意志,全是源于对妻子的爱意。就连这武陵大陆的命名,也是源于他和妻子的名字,“周允武”“萧若陵”。

祈月翻到最后,看他所写的关于他妻子的资料,出生年月,身高,体重,肖像,住址,单位等等。原来他们的家在杭州的金源小区啊,跟她家的小区就一字之差,华夏共和国杭州市*******金源小区12栋9-1。

等等,华夏共和国!为什么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祈月又看了一遍他妻子的工作单位,依然是华夏共和国。

会不会,只是一种调侃的写法?

祈月连忙找出了盒子底部放着的两个“宝瓶”,是一种没听过名字的国产矿泉水,印刷体的厂址上依然是“华夏共和国”。武陵大帝曾在手札中提到过,他们的华夏共和国是世界霸主,祈月开始还奇怪,中国什么时候也可以称之为世界霸主了。

此时,祈月有些心中发凉。

她安慰自己,或许,武陵大帝所在的时代比她的时代晚很多年?其中存在时空差?

她再次翻到萧若陵的资料,确认她的出生年月,1981年。

手中的札记渐渐滑落到地上,祈月整个人如痴了一般。

“小月!”

“月儿!”

两个男人担心地唤着她,国师却只是无可奈何地叹气,他虽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却知道最终结果,祈月注定是回不去的。

“呵呵,华夏王朝,华夏共和国!”祈月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落泪,“华夏共和国!华夏共和国!华夏共和国……”一面说着,一面笑着哭,双目无神,状如癫狂。

笑着笑着,突然整个人往后一倒,人事不省。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今天下午就发这三章的,但没预料到会下班那么晚,吃吃喝喝洗洗涮涮之后再开始改昨晚写的这三章,一不留神就弄到这么晚了。完结神马的,真是幸福得没有真实感。

65、终章

祈月感觉到一个重物猛然压在了自己身上,紧接着有一股热流喷在了脸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抹去脸上的液体,一看居然满手的鲜红。血?

哪里来的血?

她抬起头,看到一张苍白的脸。楚聿?他的兜帽掉下来了,一头花白的发,生生让整个人苍老了一半。

一柄利剑从他背后当胸穿过,他的胸口被戳出了个核桃大的洞,鲜血泉涌。

不远处也是一片凌乱的刀剑打斗声,林郧阳被一群人围住,正奋力想冲过来,却□乏力。

身后正提着剑的男子,祈月认识,正是两年前绑架她的顾钦璃。

“哈哈!顾钦琉,你还是愿意为这个女人去死呢!”他嘲讽地笑着,“看看,你这一头白发像不像五十岁,我的哥哥,你可只比我大了三岁呢。全都是为了她!啧啧,你拼尽性命要扳倒我的时候,她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献媚!”

他居高临下地睨视着他们,笑得妖艳动人,“才从我手里夺了位,连局面都没稳下来就赶着回来接她,多深情多痴情!可惜啊,还是晚了一步,她如今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个别人,可不正是你最信赖的好兄弟嘛!”他一脚将楚聿踹翻过来,“我的哥哥,我的天才哥哥!你这辈子活得可真窝囊!哈哈!”

“住口!”楚聿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没想到吧,你以为你将我赶尽杀绝了,赶着回来找你的美人,最后还是栽到了我手里!”顾钦璃高高在上地道:“哥哥呀,你说我要怎么回报你这份盛情才好?让你看着她死怎样?”

说着,把剑指向祈月。

“不要动她……你恨的是我……有什么就冲我来。”楚聿艰难地抬起头,眼中一片暗晦。

“我是恨你,自从你们抛下我逃出了锦苍门,我就恨毒了你!可如今,单折磨你已经解不了我的恨,真想看看我那目下无尘的天才哥哥痛失所爱的表情啊!”

“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哈哈……”顾钦璃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目惊愕地撑大,“淬心针!”

“……”楚聿默然注视着他倒下,眼中无悲无喜。

“为什么,顾钦琉,我是你亲弟弟……我才是你最亲的人……为什么……”

顷刻,人就毙了命,眼睛死都没有合上,始终不甘地望着楚聿的方向。

祈月呆呆地看着这一出戏落幕,不明白到底是如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实在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她只记得她在华夏塔看到武陵大帝的札记。

她再也回不去了。

“祈月,月儿!你有没有事?”此时,林郧阳已经脱离了包围圈来到她身边。

“楚聿!”突然,他失声喊道,因为此时他已经注意到了楚聿的伤势。

祈月这才想起,楚聿刚才为她挡了顾钦璃一剑。他怎么样了?那伤似乎是在心口的位置,流了好多血。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愿意为她奋不顾身。他总是这样,一次一次不顾性命来保护她。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看着这灰白沧桑的发,顾钦璃说,这都是为了她。这两年多,他究竟经受了些什么。她明明已经背叛了他,他却依旧如此为她。

她回不去了,却还有这样一个男人始终在身边。

“聿哥……”祈月如梦初醒般地呢喃了一声,看到楚聿的伤势,立刻紧张地偎过去,“聿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小月……”楚聿他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完全做不到,可他的目光却还是那么温柔,“你清醒……过来,实在……太好了……”气若游丝,一剑心脏处的重创与发射淬心针消耗了他所有的力量。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她的脸血糊糊的手,在半途无力垂下。

“傻瓜!”祈月的眼泪立即掉下来了,她心疼地摸着他溅上血迹的脸,“你这个大傻瓜,我都那样对你了,你何必还对我这么好?”

“终有……终有一日……你会看到的……不是吗……别哭……我……没事……”他断断续续地道,越来越虚弱,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他抬起一只沾满血迹的手,想去为她拭泪,努力地举了好几次,却最终无力垂下来了。

“聿哥!楚聿!”祈月失声痛哭。

已经是第十三日了,楚聿依然昏迷不醒。顾钦璃的那一剑刚好擦过心脏,他失血过多,又伤到了重要的内脏。大夫说,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再醒来,一辈子就这样像个活死人一样在床上度过了。

“聿哥,聿哥,早些好起来啊。”祈月流着泪,一勺一勺给他喂着药,即使知道对这些药的作用微乎其微,也希望他能吃下去一些。

这是身为天才军药师的悲哀,为了制药,他从小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身体已经练就得百毒不侵,这是对药的免疫。身体的平衡系统遭到彻底的破坏,免疫了军药,医药也不会再起太多作用。因此,每次受伤,生病,都只能靠自身挺过去,再怎么用医药,痊愈的速度也会比一般人慢上许多,所承受的危险与痛苦自然也就更大。

“我走不了了,留下来跟你一起过日子。是真的留下来,再也不走了。你高不高兴?你醒过来啊,我一直陪着你。”

她自言自语般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悲伤。

“月儿,别太难过了,当心身子,楚聿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林郧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小心地劝慰着祈月。这些天楚聿的伤不宜移动,他虽告了假,很多事却需要出去处理。每日一回来,总要来看看祈月,这些天,她一直昼夜守在楚聿身边,在他的屋子里搭了张小床,夜里守着陪着,早晨一睁开眼又开始照顾他。

林郧阳很担心她累坏了身子,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人开着温补的食材,每日里劝她多用些食物。那天她在华夏塔晕倒后,诊脉才发现,她已有了一月的身孕。这是他的子嗣。无论她之前到底怎样对他的感情到底如何,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