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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香韭菜 佚名 4833 字 4个月前

伤害 (2633字)

桑罗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抽着贵族烟。

葱心坐在对面,花九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桑罗就嫌恶的转向窗户外面。

过了好一会,桑罗就开了口:“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如我刚才所说一般,你并不是我的孩子。”

她看了一眼葱心隐忍的表情,吐了一袭烟雾,缓缓道来。

“那天我从客人家里回酒吧去,在一个垃圾堆旁边看到了你,那时候你很小,小小的,白白嫩嫩的看着狠可爱,我看到你饿的直哭,就把你抱回去养,当时心里还想着‘这么个干净的娃娃,将来是个每人吧,也许可以让她接替自己的位置呢?’,吧你抱回来后,我的同时嘲笑我,不过当时我是酒吧的no。1,并不在乎这些,后来就遇到了晚晨的父亲。”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那高的不像话看上去却仍是修剪的很整齐的草丛:“晚晨的父亲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他成熟,幽默,像个绅士,唯一可惜的是,他有一个名门望族的未婚妻。我并不能要求他为我放弃什么,我满足在这种和他夜夜春宵,灯红酒绿的生活有八年,直到他的未婚妻和他结了婚,他不再来找我了。”

“我依旧工作,你渐渐长大了,那年,我记得你九岁,穿着碎花蕾丝裙子,扎着吊吊辫,一脸的天真神情,而我已经二十九了,而且,我还怀上了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晚晨,所以说,晚晨是我的孩子,但是你不是。”

“你骗人!”葱心猛的站起来:“你只是像为你的抛弃行为找一个借口!”

桑罗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晚霜,你没想过吗?你和我,包括他,有那些地方是像的?而且,对于一个出来卖的女人来说,20岁生了个孩子不觉得是很荒唐的事情吗?你如果还是不相信,当年姐妹的电话我还留着,你可以问你最喜欢的巧琳姨或者最疼你的眉宵姐。”话毕,又看向窗外:“知道为什么草长这么高吗?因为我就是在这样高的草丛里和他玩躲猫猫,虽然是很幼稚的游戏却是亲近的最好最好场所,是最美好的记忆了。”

“!!”葱心被打击的说不出话来。抖了抖嘴唇,双手紧紧的揪着衣服。

花九忽然站了起来,拽住葱心说:“我们走吧!别听她在这里胡说八道!”

葱心一愣,然后被花九扯了起来,走向大门,出门的一瞬间,葱心停下了。

她看向还站在窗口的桑罗,说:”你知道我有个优势是什么?“

桑罗不解的皱起了眉。

葱心勾起嘴角,飘起一个恍惚的笑容:“小晨的记忆里,没有你的身影。而我,是他的的姐姐。”

桑罗一震,大叫了一声“晚霜”,门却嘭的关上了!

连个人大步走到门口,推门离开,刚走没百米远,身后忽然传来人声和枪声,两个人转身一看,竟然是桑罗带着人追了出来。

花九大惊,急忙拽着葱心跑,一见前面有人堵,立马往草丛里钻。

“我们要出去!翻啊。。。。。”葱心一声惊叫,两个人均是脚下一空,哐当摔进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大坑。半遮档似的坑内一阵尘土飞扬,葱心和花九猛咳了几声,然后立马去捂对方的嘴巴,看到自己与对方的动作相同,不禁尴尬的讪笑了一下,然后都挤进被遮住的拿一部分。

上面的人还在搜索,洞理的两个人都警觉着。

葱心休息了一会,随即从裤兜里费劲的拿出戒指递给花九:“给你!这个太大了我带不上,改日再补给我。”

花九顿了顿,随后接过来,摸了摸鼻子,然后立马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说:“算了,以前的事不跟你计较了,肩膀借你靠。”

葱心扑哧一笑:“谢谢你啊!”然后还真没客气的靠了上去。

花九似乎没反映过来,愣了半晌才回了神,摸了摸鼻子由着葱心去了。

忽然间上面忽然间有了动静,花九全身立刻紧绷了起来,接着脚步声传来,到了跟前停下了。

葱心似乎有些迷糊了,还没反映,也不见紧张。

好在洞外面的人叫了两声少爷,花九耳朵灵,立马应到:“在这里!”然后急忙向洞口移,看到洞上面果然是自己熟悉的保镖的面容,立刻说:“大哥来了吗?”

“是的,boss正在房子里和桑罗小姐周旋,一会就会出来了。”保镖如是的答着,伸手想给花九搭把手,花九却转头看向洞里高兴的说:“葱心!大哥来了!上。。。。”去字并没有说出口,花九呆在了原地,葱心靠在土墙上闭着眼,屁股下的泥土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花九觉得空气似乎都令人窒息,满满的都是刺目的鲜红和浓重的血腥。。。

————我是分界线,葱心受伤的分界线————

葱心觉得自己仿佛睡了很久一般,醒来时脑子理一片昏沉,看着雕着雕花的天花板好久都没缓过神来。

大约过了一刻,葱心才慢慢的捂着自己的腹部,痛的咧了一下嘴。

外面静悄悄的,屋子里也不见任何人,从转动脑袋看向距离自己五米的桌子上放着的杯子和水,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五米其实并不远,但是对于葱心这种伤到了总是会动到的的腹部的情况就不同了,每走一步似乎都伤了伤口,又隐隐的疼了起来。

到了桌边,葱心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一看!

我擦!!!空的!!

葱心很是无语的站在桌边上,直到半分后门开了。

花九和酒鬼,千狱鸠一起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空的就是一声惨叫:“她不见了!!”

葱心汗颜的白了他一眼:“你叫什么!我在这!”

花九一愣,随后望了过来,下一秒大叫:“你干什么下床!?”

“谁叫你们这群白痴连杯水都不留给我!”葱心叫着伤及伤口,不由的痛呼了一声,捂住腹部扶着桌子,一脸怨妇像的碎碎念:“呜呜呜。。。。真是讨厌!一群笨蛋!可怜我这个如此漂亮如此优雅的人儿就要被这群笨蛋折磨死了,真是老天无眼,呜呜。。。都要死了还让一个笨蛋凶我!太脑残了!太无知了!。。。”虽说是碎碎念,但是看到门边那三个人青黑的脸上就知道其实葱心的声音并不小。

对!葱心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难道你没看到作者打的全是感叹号么?)

花九把拳头捏的咯吱咯吱作响:“你说谁笨蛋?谁脑残!谁无知!?”

葱心看到向自己逼近的花九,又望见被推开的门,立刻扯开嗓子叫起来:“你干吗?!不准打我!不准打我!!!”

花九一顿,还没反映身后就传来花士阴冷的声音,以及一个很硬很响的巴掌:“小九?你闲着没事?嗯?赌场的帐目你看完了吗?!”

“。。。。。”花九转头看着花士风雨欲来的表情,抽了抽嘴角:好的!他被算计了!

☆、第14章 重新 (2830字)

花九被葱心陷害的结果就是如下的情况。

葱心美美的躺在床上,因为腹部受伤不能大吃大喝,但是使唤人,享受按摩还是可以的,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花九,这里好酸。”葱心躺在床上,舒服的眯了眯眼:“花九!你不去当按摩师真可惜诶!等到回了店里我给你专门弄个按摩包间哈!收入嘛。。。我们七三分成,你七我三,小费归你。”

花九面无表情,两个手指稍微一用力。

“哇啊!”葱心一声惨叫,然后顷刻间内牛满面:“呜呜。。。我扣你工资。”

“。。。。”那边花闹无语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盯着另一边桌子后处理文件的夜晚裘。

这时门一开,老板娘走了进来。

“呦!挺舒服的嘛?”她往床边一坐,挥手解放了花九,花九却站在床边,愣愣的看着老板娘,张了张嘴半天楞是没崩一个字。

葱心顿了顿,奇怪的看他一眼决定无视他,于是就看着老板娘咧嘴笑了:“啊啊!老板娘不远千里来看我,我感激不尽啊!”

“少贫嘴!”老板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看你躺了一个月了,花九也给你按摩了一个月了吧,我来算算,你这一个月住院花了不少钱吧,肯定是花家垫上的,还有,没上工,这也不算工伤,加上之前酒吧的装修费,嘿嘿!”老板娘露出一口阴森的白牙,笑的阴险:“葱心,你又得多打几年工了喔!”

“啊?不要啊老板娘!”葱心欲哭无泪,死死的抓住老板娘的手臂,拍上马屁:“老板娘,你长这么漂亮,肯定是很有肚量的啊!对吧对吧!再漂亮的人也比不过你有气质呀!啊?对吧对吧!”葱心笑眯眯,一边摇尾巴。

老板娘眉开眼笑的说:“小丫头片子,嘴巴这么甜,像抹了蜜一样啊?”

葱心一听这话,立马高兴起来:“老板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是的是的!”老板娘笑着点头:“明天早上八点准时上班,迟到半分扣一半工资,迟到一分扣全部,迟到两分福利全没!”

刚才还喜滋滋的葱心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这时门一开,花士和酒鬼,还有夜晚晨走了进来,酒鬼笑着幸灾乐祸:“我说你怎么这么狠,原来是跟你老板娘学的。”

花士走过来,对着老板娘说:“我叫人准备了房间,在这边住几天。”

老板娘没望过去,只是点了点头,摸了摸咬着被角哭的葱心。

这时夜晚晨一开口,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姐,你去见谁了?”他坐在床边,皱起眉头似乎很不满:“你都受伤了。”

本来花九把事情一讲,大家都觉的不要提比较好,于是彼此很默契的在这一个月里对这件事只字未提,葱心也好像是什么没发生过一样,其实只有花九天天给葱心按摩的时候才知道,有时候葱心会默默的发呆,那也仅仅是一会。

如果花九没记错的话,葱心最少在夜里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眼角划过五次以上的泪水。

“这么了?都不说话?”夜晚晨莫名其妙的看着所有人。

葱心一笑,说:“是个朋友?好久以前的。”

夜晚晨似乎还不满意:“哪他干吗打伤你,这种朋友不要算了!!”

“啊!是的!已经不要了!”葱心笑了起来,却透着点苍凉,却见夜晚晨爬上了床,嘴里嘟哝着:“给我看看伤口!给我看看。”

葱心一巴掌那个拍掉他神来的巴掌:“去!哪能给你看!这时纪念品,给我未来的老公看的!”

“为什么!?”夜晚晨惊讶的瞪大眼:“你还嫁的出去么?”

顿了顿一把捂了嘴下床躲到夜晚裘身后,露出大脑袋,悻悻一笑:“姐!你这么漂亮!最少要大哥这样的精英才配的上你呀!可是大哥这样的精英很少了啊!所以你要快点找啊!”

夜晚裘哭笑不得的看向夜晚晨:“这时什么比喻?晚晨,要多学习啊!”

“葱心绿!葱心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罗漓雅闯进来,张望一番立马向床扑来:“我在酒吧里听说你被人崩枪子拉!?你还没死对吧!?”她高兴的说:“伤口多大?会感染吗?感染了会死吗?仙人阁666号墓地我已经预约号了!”

众人头上划下数条黑杠,葱心面无表情的一把扯过女人的脸。

女人头皮一麻,说:“我错了!”接着被一脚踹到墙角去忏悔。

被女人的突入到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气氛又活跃了。

老板娘站了起来,说:“我还要去趟酒吧,明天早上八点。刚才逗你玩的,老规矩,迟到一秒工资减一百。”她刚准备走胳膊一下备扯住,转头葱心正泪眼汪汪的看着她:“老板娘,我起不来。”

“喔。。。对了,我都忘了,你都休息这么长时间了。。。”老板娘想了想,看到葱心使劲点头立刻笑得笑得像花一样,从包包理拿出一个闹钟,上好时间放在床头:“这样就可以了喔?”话毕就走,衣角仍是被扯着。

老板娘皮笑肉不笑的抽搐着嘴角,表示她的耐心用尽:“再抓着我昂贵的你赔不起的衣角,小心你的工。资喔!”

葱心立马松了手,配上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表情。

老板娘捏了捏她的脸,咪咪一笑说了句乖。就向大门走,花士急忙跟上,嘴上说着“我送你。”然后在花九和花闹震惊的目光中一起出了门。

葱心看到到门关上,立刻用被子捂着头哇哇大哭。

哭了半天没了动静,不一会钻了出来:“花九!我饿了!”

花九抽了抽嘴角,腹诽:怎么不饿死你?

————我是分界线,葱心要被人包养的分界线————

第二天一早,葱心顶着一头鸡窝头在八点差两分的时候出现在酒吧。

众人看来一眼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酒鬼哭笑不得:“起来拉!还以为你会迟到呢?”

“。。。。来杯醒酒的。。。”

葱心往吧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