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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染 佚名 4715 字 3个月前

慕玥靠在墙边,那浑身的热浪让她蜷缩着身子,死死地咬住嘴唇,鲜红的血从唇上流出,似有一种颓废之美。此时的她已然不是冷静的慕玥了,抵抗着一阵阵的吞噬感,她的心也却是冷到彻骨。

此时,她也算是自生自灭了吧?

迷蒙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听不到他的脚步声,能做到这点的人也恐怕只有他了吧。慕玥的唇边匀染出一抹苦笑,她不过是想来这里找出慕家之人,可没有想到狸猫会出来横加一脚,还不知沧岚舒会做何感想。

沧岚舒从来就不用废人,他曾经用他无比残忍又温柔的语气对着她说道:“知道什么样的人我最讨厌吗?那就是无用的人,没用的棋子,我都会亲自处理掉,你说,我舍不舍得把你除掉呢?”

微微靠近,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见她冒着冷汗想必是异常难受的。玲珑训人向来都是有法子的,刚进来不听话的姑娘都是用这样的药摧残她们的意志,可那狸猫.....

想到此,沧岚舒就恨自己对狸猫太过仁慈了。

弯腰抱起她,慕玥空出一只手来抓住他的衣襟,眼神迷离又坚毅:“王爷...我已完成了任务....”

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慕玥抵死不从,无奈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那床上都是暧昧极致的布置,粉色纱帐,昏暗烛光,这些根本就是用来催情之物,在慕玥眼里,却是异样的刺眼。

“狸猫之事,我根本不知。既完成任务,为何不回来?”轻轻问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扯出一记冷笑:“王爷,我......要解药.....”

沧岚舒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轻柔地涂在她的肩窝处,慕玥吃痛地抽搐着,配合着十日春的药力她浑身颤抖,过后,她无力地靠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沧岚舒眼色柔和了下来,那冰冷的眸子此时已被温柔所替代,拿起冰敷的毛巾擦去她的汗渍,道:“玥儿,狸猫我已经惩罚了,你且在这里”

“狸猫...怎样了?”

“死了。反是不乖的人都要死。”淡淡一句,虽是在理,可他的话却像把寒冷的利器,割开了所有美好的外在,只剩下血淋淋的事实了。慕玥微微感慨,对于狸猫,她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

“是吗?死了.......”

一阵袭来,慕玥吃力地倒下了,用力地抓着红色的床单,她的眼睛里带着鄙夷,带着不屑,也带着几分哀伤。自从沧岚舒救下自己后,又有哪一次是好好地回来的,总要带那么些伤,他看在眼里也从未开口说过什么。慕玥明白,这沧岚舒心中的野心可比海水,她只是一颗小小的棋子而已。

别过脸去,不想让她看到如今的她。

他动作优雅地抚过她灼热的脸庞,带来一丝不可思议的凉意,令慕玥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沧岚舒也不停手,他的手像是有魔力般,在原本炙热的肌肤上制造一阵阵清亮的意味,慕玥本能地抗拒着,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加大了力气,慢慢顺着她绯红的脖子下滑,明明知晓这动作对于中了十日春的她而已,简直比毒药还要毒上三分!

沧岚舒肆虐一笑,翻身覆她之上,暧昧而诡异的姿势,那俨然就是男女之事的前戏!

慕玥心中猛地一惊,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沧岚舒和她,只是回到了最单纯的男女关系,她身中媚药必由人解,而此时....恐怕这胭脂楼的唯一的男人就是他了,那是她千般万般也不愿意的人。

原因无他,沧岚舒这样的男人,她怕她真的会沉迷。

他一步步地靠近,近在咫尺,慕玥紧张地无法呼吸,从未有如此近距离地与男子这般亲近,难免脸色尴尬,更何况现在的情况要比想象的要糟。沧岚舒似乎知道她会这般,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制造出的涟漪,令她紧咬双唇。

“玥儿.....如果还心存所谓的善心,那么我会把你重新打碎,那些东西只会阻碍你。我的玥儿,只需要有我就好了。”

“我....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

浅浅一笑,三下两下就握住了慕玥的双手,将其举过头顶,因药力作用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用那双怒眼等着沧岚舒,他优美的唇形吐出的话喷薄在她的耳畔:“玥儿,你不乖了。”忽地阴沉了眼色,“若不是念在你是慕玥的份上,你以为我还会救下你?还会教你武功,还会替你复仇?玥儿,你的双手太过干净了,所以今天你才会中了狸猫的道,你还不明白吗?”

“玥儿....你是在勾引我吗?”

“沧岚舒.......如果你只是想要这具身子,我现在根本无力反抗.....可是你说过的那个理由...未免,太可笑了....”

“玥儿......”他似乎叹了叹气,修长的手指略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薄如蝉翼的衣物,轻轻一扯,那白皙的身子就会立马暴露在他眼前,一展无疑。沧岚舒的动作停了下来,良久,他道,“很久之前.....我就已经......”

“......放开我......”慕玥用她残留的理智低喊道。

他浅浅笑了,温柔又霸道的吻攻破了她理智最后的防线。

最后一层衣物在他的掌力之下灰飞烟灭。身体遏止不住地颤抖着,羞辱与欲望不断地纠缠着,被他触及的肌肤那种难受的灼热感被取而代之了,内心似乎渴望着他更多更多,唇边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让慕玥都觉得羞愧不已.....

那不是狸猫和那男子交欢时的声音吗?身在七大贵族之家,男女之事早就成了她们的必修课,如何取悦她们未来的夫君,那不光关系自己的地位,更重要这背后隐藏的家族利益。

“呃......”

媚眼如丝,呵气如兰,一肌一容,尽态极妍,沧兰舒清冷的眼底夜匀染上了一层深邃的暗流,粗糙的手指略过她的唇,道:“莫要在折磨自己了,把自己交给我吧,你现在需要解药......”

此时的慕玥已然无了衣物,那羊脂般的肌容上印上了他重重的吻痕,像是娇艳欲滴的梅花,处处开放,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她的眼神早就不能自己,眼里嘴里,铺天盖地都是他。

迅速地解除了自己的束缚,在她身躯上点燃激情,沧兰舒还从未在女人身上下过这般功夫,从前他要女人,只需大掌一挥除了她的衣物即可,每一次交合,他都从来不去看那些女人,一眼,也没有。

捧起她的脸,停止了攻城略地,他的样子印在了她小小的瞳孔中,道:“玥儿....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我......”慕玥只觉那股难受的热意又前来,她难受地蹭着沧兰舒,让他也险些把持不住,可为了醒来后的她不会后悔,便好好地哄着,“乖.....玥儿...你可愿意?”

“我好难受.....好热......”慕玥已然不知一切,只一个劲地喊着难受,根本不知眼前此人是谁。

沧岚舒不由地蹙眉,强忍下想要她的冲动,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待自己的欲望压下去后,抱起她走向了房后的浴池中,整个浴池是由汉白玉雕刻而成的,沧兰舒抱着怀中的她一步步走向池内。

此时的浴池没有热水,完全是冰冷的。

慕玥忽地清醒了几分,直直地靠在他身上,不敢挪动分毫,只得假装昏迷。

“哎.....”犹记得,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在她的耳边一次次地响彻,可她不想去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残忍地逼着她,又温柔地爱护着她......

沧岚舒,你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不留言,俺都郁闷了捏~~

☆、执子之手

翌日醒来,媚药已经解除了,只是浑身泡在冰冷的水中,却是无比难受。眼见这里毫无一件衣物,便等着有人送来。半闭着眼,细想起昨夜起发生的事情,只记得那些温柔缠绵的画面,香烛红帐,继而是一个俊逸男子的面容滑过......不由地钻进了水底,直直无法呼吸了才浮上水面。

玲珑浴池边上,一丝薄薄的怒意微露,慕玥似有不解,也不便多问,穿好了衣物就上岸来了,玲珑是出了名的玲珑八面,何曾这样冷脸待人过?

“慕玥,我总以为我在这胭脂楼待久了早就不知什么是人心了,看来是我错了.....”她看着慕玥远去的背景道,慕玥微微愣住,站在原地未动,玲珑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想必她在沧岚舒的地位果真是一般的,笑着道,“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就是了。”

“我真为王爷不值!”

慕玥脸色一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像,你和王爷真像.....”玲珑看着她的神态呢喃着,把慕玥的手拂了下来,继而苦笑,“怪不得王爷会为了你.....你可知你昨日中了狸猫的十日春,王爷一听说是狸猫下的,立马就当场杀了她!还遣散了所有的人,就是为了给你解毒,可是今早才知王爷昨日根本没有动你,反倒是在冷水里抱了你一整夜!”

“你.....”

慕玥不由地松了手,那些残缺的画面已然在脑中拼凑完整,是了,那晚的人,是他,而且只有他。可是,她不懂,于他而言,慕玥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他既能够那么狠决地待她,又怎么会.......自己的身子,对他而言,应该是唾手可得吧?

“哼,亏你还跟了王爷那么久!”说罢,玲珑只得叹息,想她在这风月场所摸爬滚打,自是知晓男人,可是她却不同,“慕玥.....你还是不了解男人......”

“那么玲珑,你又是为何跟着他呢?”

玲珑倾城一笑:“一个女人毫无怨言地跟着一个男人,你以为会是什么?”慕玥没有继续猜测下去,因为玲珑已经插话了进来,“你还是快些走的好,王爷在楼上,想必醒了后会找你。”

玲珑走后,这诺大的一个房间只剩下了她一人,暗自沉思。

沧岚舒,若是你不顾一切地要了自己,或许,她就不会有现在的迷茫与不知所措了。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想起他冷漠中不时闪现的温柔,那么深刻,那么令人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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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生还是一如既往地陪伴着沧岚舒,慕玥要伸手推门时被安生拦了下来,他顿了顿,想着这些话还是说出来比较妥当,道:“王爷昨儿个得了些风寒.....”见慕玥身形一顿,安生心里便有了几分落实,提醒着,“待会儿还是麻烦姑娘了......”

这还是安生第一次如此诚恳与她说话,换作平日,他定然是一板一眼的,绝不多说二字。想安生自小跟在沧岚舒身边,这份情谊慕玥也是知晓的,她微微一笑,道:“安叔,得你,他何其有幸。”

“不敢不敢。”说罢,为慕玥轻轻推门。

踏入房间,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原来是那药根本就好好地放在案几上。眼睛瞥了几下,暗叹果然这胭脂楼是他一手打造的,这里的陈设都是按着他的性子来的,清雅又不失高贵。撩开帘子,沧岚舒一脸倦容地靠在床边,此时窗开着,微冷的风徐徐吹来,他便静静地躺在那里,手持一卷书,自在悠闲。听得慕玥的脚步声来,他略略抬头,吩咐了一声:“把窗开大些。”

慕玥走近,关好了窗。

他微微皱眉,慕玥把要端至他面前,他厌恶似地别开了脸,倒像是个借口不想吃药的孩子,委实令人好笑。且看他浅绿衣衫,由于在病中束发未冠,墨般的发丝垂直披散着,少了份素日的冷漠,多了份异样的温润。

“王爷既然感了风寒,还是吃药吧。”

“本王没病,何须吃......”慕玥笑不打一处来,看得沧岚舒怒意似地将书丢在一旁,从慕玥跟了他以来,还从未听过在她面前自称本王过,想来是这碗药真真难住了他。

想那昨夜他在冷水里抱着她一夜,定是寒彻倾骨了,每思及此,便有如一根柔软的琴弦,撩拨着她一触即发的情愫,缓缓坐在床边的踏上,浅笑道:“王爷若是喝了这药,我便讲一个笑话,如何?”

“哼。”他淡淡地出了声,半响,转身过来,“那.....若是讲的不让我笑,又当如何?”

“那就看王爷的意思了。”把药端至他面前,沧岚舒还是犹豫不决,以前安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