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欲爱不能 佚名 4926 字 3个月前

早已锈蚀再加这不轻不重的一撞便发出刺耳的哐当声,虽然仅仅只有一声但接连持续的铁皮震动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经过听觉神经中枢传到大脑的声音信号使人骨头微微发麻,加上偶尔穿过走廊的冷风使得秦涵小熙不禁心生恐惧。

看到因为自己的莽撞而导致周易滑倒秦涵不禁心生愧疚,连忙走上前去稳稳扶住周易。就在秦涵抓住周易身体的刹那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原来秦涵稳稳抓住周易的同时也使得周身伤痕的旧状更雪上加霜,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使得秦涵的歉疚之情更加强烈,仔细查看过后秦涵才发现个人所抓的地方是周易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情急之下秦涵只好匆忙道歉连连的鞠躬是他真挚情感的最直接体现。

小熙依旧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态度虔诚的秦涵依旧连连鞠躬致歉,茫然无措的周易一边忍受这突出其来撞击的二次伤害所带来的伤痛,一边思考着采用怎样的方法才能让秦涵小熙尽快到火车站候车。

作为旁观者的小熙在观察这致歉所造成慌乱的同时悉心聆听着屋内的声响,除了眼前秦涵连连的致歉声外小熙隐约听到室内传来男女的争论声与责骂声,听到这样的声响小熙露出满意的微笑,专注致歉的秦涵自然没有察觉小熙细微的情感变化。

秦涵正准备结束这致歉所造成的慌乱时屋内却传来低沉的叫喊声,听到屋内低沉叫喊声时周易之前两面为难的尴尬神情瞬间消失,代替的是更为夸张的惊愕神情。“小易,赶快进屋,从今早出发你已离开很久了。”,低沉冰冷的声音丝毫没有传达出任何亲切温暖的意味。也许是因为之前的疼痛仍未消逝又或者是突然听闻冰冷声音惊吓的缘故,周易的身体竟不自觉抖动起来。

按捺不住好奇心驱使的秦涵在低沉声音传到听觉神经中枢时便急忙尝试用力推开这被锈蚀的安全门,安全门因为这用力一推哐当声便再度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妈妈,我就进来。”,做出回答的周易用满是歉疚惊恐的眼神注视着小熙秦涵。经过数次尝试仍未打开安全门的秦涵也许是因为接连的奔波最终不得不选择终止自己体力关于无用功的浪费,平静下心情过后秦涵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周易,希望尽快进入屋内以尽早地阐明突发事件的始末,从而在事态并不太糟的情况下消除可能存在破坏相依为命母子亲情的隐患。

周易在听到低沉叫喊声后除了简单地应答再无过多言语与行为反应,停歇下来的秦涵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周易,小熙始终保持沉默不近不远地站立在秦涵周易身旁。

“周易,你怎么了,赶快开门啊。”,秦涵言语提醒秦涵的同时小幅度地晃动着他的身体。经秦涵这么一拉周易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僵怔的面容虽然有所改变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夸张的惊恐,随着注视时间的流逝周易脸上显现着的满是歉疚与遗憾。

知道个人无法改变秦涵小熙决心的周易只得选择打开进入厅堂的安全门,看见周易做出开门的动作秦涵紧皱的眉头便舒展开来脸上也自然洋溢着发自心底的喜悦与宽慰,小熙脸上也因此洋溢出更为灿烂的笑容,灿烂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近乎是满满成就感的兴奋。

周易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地行动节奏,只见他弯腰从地面杂乱的物品堆中来来回回翻找数次之后便从被丢弃的旧鞋中找到一把接近锈蚀的钥匙,背转过身的同时周易深埋的头颅连连摆动如同石英钟摆一样,微微弯曲的身体透过并不光亮的光线看来更加佝偻,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鼻子都会泛起一阵酸辛。与此同时配合着的还有周易无奈的啧舌叹气声,取到钥匙至安全门完全打开的过程时间仿佛流逝地仿佛很慢很慢,静下心来的秦涵这才闻到因为走廊吹刮的风而弥漫遍布的腐臭味。

24.-二 24(疯狂责打)

终于在安全门打开的刹那秦涵从仍处于半掩状态的门缝中挤了进去,周易则保持着满怀歉疚的神情站立在门外,安全门原本就未完全打开加上周易不偏不倚的一挡小熙就更难看见屋内的物品陈设,之前还有低沉声音传出的屋内此刻变得沉寂。不知只身进入屋内的秦涵到底看见怎样的骇人场景以致在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完全没有传达出任何声音信息,就在小熙担心秦涵是否遭遇不测的时候屋内传来了她的一声叫喊声,短促的叫喊声中明显表露出惊恐与讶异。听到叫喊声的小熙不假思索地破门而入,就在要进入屋内的时候呆立过道正中的周易却飞速地用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与此同时周易接连不断的自言自语声中透露出对秦涵小熙的责备与惋惜,顾不上周易的阻拦小熙推开门大踏步地奔进屋内。

见此情景周易这才微微挪动身体跟随上秦涵小熙的步伐,进入屋内后在眼睛可见到的空间范围里小熙并没有看见秦涵的踪迹,被担忧所侵袭的小熙便穿过厅堂希望在隔侧的房间里找到秦涵的身影。几乎在小熙进入隔侧房间的同一时间周易发出分贝更高的制止声与乞求声:“请放过她们吧,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钱给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熙回过头只见瘦弱的周易深埋着头身体不住抽动的幅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为强烈,同时周易双手交叉胸前做出明显的自卫姿势,乞求声结束过后便又是分贝较之前更高的责备与惋惜声。

即便之前在事态每发展一步都露出似乎藏有兴奋与成就感的小熙此刻也无法想象周易的心理,从深埋的头颅交叉紧握的双手和连连抖动的身体小熙可以想象周易在发出上述声响和行为时的矛盾心理及战胜矛盾心理所需要的决心。

背转过身只顾好奇周易做出一系列动作的小熙全然忽视了身后可能遭遇的危险,想象秦涵就在屋内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她正准备消除周易疑惑却被身后张开的两双大手紧紧束缚住,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小熙任由绳子一圈圈缠在身上,胶带在贴到嘴上的那一刻小熙明显感受到因呼吸不顺畅而带来的不适,只是此刻任凭她怎样挣扎都无力摆脱这份折磨。就在小熙还未看清身后两人的嘴脸时便被拖拽到隔侧的房间里,也就是在目光可以看见隔侧房间陈设的情况下小熙看见了昏迷在沙发上同样被绳索捆绑被胶带封口的秦涵,秦涵昏睡的样子仍旧那么动人,清新脱俗宛如仙子是对她最好的评价,舒展自然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突发状况的发生而改变丝毫,从这里可以看出她处事不惊超乎常人的镇定。尽管小熙努力尝试试图摆脱绳索胶带的束缚但最后还是被硬生生地拖拽到屋内并被扔到与秦涵临近的同一沙发上,毕竟是男女力量悬殊,小熙在经过数次尝试过后还是选择放弃这无畏的挣扎,以积聚更多的力量以更好地与暂时还不明白身份的对手斡旋。

小熙在被扔到沙发上时她才看清先前拖拽她的两个男人,在被推向沙发的过程中她顺势紧挨住秦涵,从两个男人狰狞的面目和挥动手臂的幅度可以推断出他们做出这样动作的力度,这样速度所形成的惯性足以将昏睡在沙发上的秦涵撞落,然而意识清醒的小熙用双脚稳稳支撑住地面希望通过增大鞋底与地面摩擦力的方法减缓冲击力,看似来势汹汹的气势因为这一方法而在很大程度上被削弱。

在倒下的时候小熙有意数次轻轻晃动秦涵的身体,经小熙这么一晃动秦涵很快就苏醒过来。因为身体斜倾在沙发上因而秦涵小熙的视野范围便很大程度上受到限制,极力扩大视野范围的秦涵小熙尽管费力地抬起头,却也只能透过窗户看见低矮建筑物外的风景,密集豪华建筑物相互遮挡的原因透过窗户映入她们眼帘的便是较不和谐的画面,除去下半部分由光线较为灰暗的画面组成之外,画面的主体便是被阳光照耀着反射出耀眼亮光的上半部分组成,奇妙的是此刻建筑物上半部分反射的亮光恰好透过窗户照在屋内的地面上,注视的时间稍稍过长眼睛便会被亮光灼痛。

尝试通过移动身体以更好观察室内陈设风格和不法分子面容的秦涵小熙经过努力还是在彼此的鼓励声和依靠中支撑起身体,豪华建筑透过窗户照进的亮光更为他们增添一份神秘,尽管不法分子有意遮挡住他们的面容但还是被细心谨慎的秦涵小熙发现。遮挡面容的背后隐藏着的狰狞面容露出贪婪不知满足的笑脸,幸亏有布巾遮挡不然这样令人生恶的面容任凭谁看见心情都会受到影响。

之前面容僵怔神经紧张的周易依旧呆立在原地用满是歉疚与遗憾的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小熙秦涵,遍布周身的浅浅红痕在反射亮光的照耀下看上去似乎更加明显,不知具体情况的秦涵连连摆头是示意周易快快离去还是为这突如其来的灾祸而惋惜,亲眼目睹这一悲剧整过程的周易再也没有颜面面对秦涵小熙,在目光注视到她们的刹那便迅速转移继而深埋着头将注意力完全投到破旧的地板。

推搡拖拽小熙的两位男子肆无忌惮地发出使人不寒而栗的笑声,在小声议论秦涵小熙的过程中偶尔传达出对周易的赞美之情,粗犷的笑声结合猥琐奸邪的神情使人看后极不舒服。得知自己处境危险的秦涵不禁为自己和小熙的安全担心起来,自己是通过刻苦攻读才好不容易获取步入大学校园的通行证,自己是通过刻苦攻读才好不容易被名牌院校的理想专业所录取。肩负理想的秦涵不希望让自小相依为命的母亲收获失望,也不允许自己让自小相依为命的母亲失望,异乡求学的目的是以实现理想走出山村和回报母亲为原动力的,想到这里秦涵心情不禁变得低落自然而然地缓缓摇动深埋着的头,目光也不再注视眼前两位体格健壮的男子和神情沮丧的周易。

小熙神情泰然地注视着眼前体格健壮的两位男子,偶尔她也会用身体轻轻晃动秦涵的身体以平稳她低落的情绪,成功平稳情绪和吸引秦涵注意力后小熙又示意她保持安静,一经成熟干练的小熙提醒,秦涵就不再吵闹。

看见秦涵小熙停止吵闹的两位男子也就放松了警惕,她们泰然自若的神情竟震慑住两位男子,两位男子奸邪的面容掺杂着几丝疑惑与忧虑,眼前男子的反应使秦涵不禁回想起路途遇到路经身旁目不斜视而转身过后秘密尾随的两位男子,从身形判断好像并不能准确得出结论,希望透过遮挡的面巾以做出更准确判断的秦涵便目不转睛地盯看着两位男子。

这样一来两位男子面容就变得更为紧张,为打破这份尴尬两位男子随口扔出一句脏话,秦涵小熙也就只好将目光移开。低声耳语一小段时间过后他们命令周易拾起小熙挣扎中遗失在地面的挎包,周易虽然满脸委屈但也只好执行。取到挎包的两位男子便急急忙忙翻看里面的物品,急迫的神情恨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包里值钱的物品,看似虽小的背包里竟藏着数目不小的化妆品,失去耐心的他们索性将挎包翻转过来,连连抖动的同时滑落着的无疑是样式各样的唇膏、睫毛、护肤品等各类化妆品,看见自己的物品散落一地小熙再也无法压抑心中集聚已久的怨愤,怒火中烧的她索性站起身来想要制止两位男子的行为。

仔细翻看小熙的挎包并没有发现现金与银行卡的两位男子扬起手来就准备打小熙,见此场景周易急忙赶上前去抓住他们扬起的胳膊,哪知周易的这一举措激怒了两位男子,其中的一个紧紧抓住周易的胳膊,另一个则快速跑到门后取到一根三尺左右的木棍便劈头盖脸地打来,周易极力摆脱男子束缚过后便围绕着屋内转起圈来,尽管周易尽可能地逃离迎面砸来的木棍但在奔跑的过程中还是有很多下落在他的身上,每被木棍击重一下周易便条件反射地惊叫一声由此可以想象他们的下手之重。

秦涵原本已稍稍平稳的情绪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时又一阵波涛涌动,按照眼前的情形大致可以推断出周易周身遍布红痕的原因,从被击晕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里秦涵经过认真地思考与推断总算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有一个初步的结论。她认为:眼前的两位男子借由周易编造的凄惨故事成功利用人类同情心这一弱点从事诈骗活动,周易外出行骗期间他们一般都跟踪监视只有这样他们的罪恶行径才不致暴露,周易周身遍布的红痕是被他们疯狂的责打所造成的,当然也不排除一如眼前的情形是为受害者求情所造成的。

25.-二 25(女人在哪)

当然秦涵也有迷惑的地方而且还不止一处,成熟干练的小熙诚然对社会存在的某些黑暗恐怖势力有一定的了解为何在整个事件中没有表现出丝毫怀疑。在看见秘密尾随的两位男子过后个人的提醒为何被小熙及时地制止,同样在劝说周易这一问题上小熙表现出怎样的成竹在胸,甚至在周易带领她们从豪华卖场至现今身处的近乎废弃的低矮建筑过程中情感的细微变化,尤其是在周易决心打开房门时小熙所展出的沉着与冷静恐怕很少有人做到。如果沉着冷静处事不惊是小熙的风格,那她又何以在个人挎包被翻动时做出过激的反应,为何会与素未谋面的小熙一见如故拥有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的亲情,甚至在某些安静的时候会产生极不符合实际的想象与遐想。

不忍看到周易再受到伤害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