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都是粉色的。梨儿就躺在这柔和的粉色里,我觉得她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人儿。
我撩拨着她的头发,“大懒虫,起来了,起来了。”
梨儿撅着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她的手胡乱的挠着,翻个身继续睡。我都习惯了,哪次不是我把她从床上提起来的。
挥手掀起梨儿的被子,我愣了。梨儿她只穿了青绿色的亵衣,她的双腿裸露在空气里。突来的寒冷让她蜷曲着身子,就像条美人鱼一样。梨儿微张着双眼,朦胧而又迷离,却深深震撼着我。
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没什么焦距,终于瞧见了我。梨儿揉着眼睛道,“你来了。”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迅速拿起被子,把梨儿捂得严严实实的。“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有空自来找你啊!”
我不敢继续待下去,我怕梨儿看到我脸红的样子。揉搓着自己的脸,我究竟在想什么。
那个女人也真是的,平时不是都不脱衣服睡觉的吗?害我出丑,不过梨儿的腿,梨儿的身体,我还是忍不住去想,梨儿真的很漂亮呢。
下一次见到梨儿,已经是两天后了。不知道梨儿有没有想我呢?为了给梨儿一个惊喜,我没有通知她,端着梨儿最喜欢的葡萄悄悄走进宫殿。
窗户外面,我听到屋内急促的喘息声——那是梨儿。
我的心跳好像都停了,向屋内瞥了一眼,然后匆匆离开。梨儿是天帝爹爹的妃子,这些是正常的。我安慰着自己,想平息那波动的内心。
可是,梨儿光裸的身子,梨儿的喘息声,这些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是怎么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紧紧地闭着眼睛。我希望自己能睡着,可还是睡不着。梨儿的笑容,梨儿的芬芳,什么都是梨儿。
匆匆穿了衣服,我又来到梨儿的宫殿。
宫殿里的灯都熄灭了,我不禁嘲笑自己,脑袋进水了吗?在这个凉风习习的夜里,我偷偷跑来看梨儿,然后又偷偷跑回去。
梨儿没看到,却在回宫的途中见到了天帝爹爹。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的离去,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五)
天帝爹爹就站在我的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爹爹,没事的话,东风想回去睡了。”
爹爹摇着头,他说,“东风,你……还是回去吧!”
爹爹知道我是去找梨儿了吗?爹爹想和我说什么吗?“回去吧!”爹爹拍着我的肩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因为我喜欢上了爹爹的妃子,晚上的时候我梦遗了,梦中的女人是梨儿,那个小小的傻瓜。
梨儿喜欢我吗?梨儿,你喜欢我吗?
对于神仙来说,时间真的是很无聊的东西。我和不饰醉了一场,醒来已经是一百年以后。一百年,梨儿就在我的酒里,一百年,梨儿就在我的梦中。
不饰笑我,可是我有什么好笑的。爱,不是我的错。爱上了梨儿,不是我的错。
可是梨儿为什么会死去?她不是神仙吗?天帝爹爹说过,神仙是不会死的。可是他忘记了,不死的是仙,死去的是人,梨儿拥有的是普通女子的心灵。
撕碎了,梦碎了,就会死去。
对于梨儿的死,所有的人都讳莫如深。年轻的我忘记了去追查真相,年轻的我忘记了怀念。梨儿,已经离开的,我又何必去浪费自己的感情来追忆?
感情是一种很殇的东西,它不是我们能够消费的起的东西。
天庭的东风殿下已经长大了,他拥有无尚的仙法和智慧,可是还是忘不了梨儿。
一年一年花开花落,转眼万年成空。当日的不饰已经成就了花花公子之名,我也多了一个弟弟,他的名字叫似。生活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万年来如水一般经不起半点涟漪,可是我知道,这个天庭少了些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痛苦,好像是一万多年了吧,至于究竟是多少年,我也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第一次踏进梨儿的墓地,那里的梨花漫天,梨儿应该会很开心吧。
没有想过,我会在这里遇见一个小孩子。她躺在梨树下哭,在见到我的刹那却咧开嘴笑了。一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是什么人将她扔在这里的呢?
小丫头后来成为了我的妹妹,天帝爹爹给她取了名字——严蕊。
严蕊,严蕊!
自从梨儿突然死去我和天帝爹爹的关系就不太好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天帝爹爹没有变,可是梨儿死去却是事实。难道说这和天帝爹爹无关吗?我不相信,可是那是我的爹爹,我没有勇气去追查什么。
一边是爹爹,一边是梨儿。呵呵,为什么要我做选择?
好希望自己还是那个跟在梨儿身边的孩子,这样我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在乎了。这样的日子不会回来了,因为我已经老了。
当小丫头问我多大的时候,我一时没回答上来。我究竟多大了呢?还是上万年前期待自己成年的时候,我认真数着日子过来的。可是时间对于我来说真的不算是什么,梨儿走了,我也忘记了自己多大。
“哥哥,哥哥好笨哦。你多大了嘛?”
蕊儿嘟着小嘴趴在我的胸口,她很可爱,可爱的让我有种梨儿的错觉。那时的蕊儿三岁,小丫头一个。
爹爹说蕊儿不用我来照顾,她要住在蕊香宫。蕊香宫是梨儿的住所,为何要蕊儿住在梨儿的宫殿里?那日的我有些火了,第一次对爹爹发脾气。爹爹说,蕊儿是梨儿的女儿。
女儿?骗鬼去吧。一个死去了万年的女人还能有孩子吗,而且还是个婴孩?
蕊儿叫我哥哥,那是因为花开的缘故。花开是我的妻子,所以当有一天她逗蕊儿说她是姐姐,于是乎我成了蕊儿的哥哥。可是天帝爹爹的一句话就让蕊儿成了我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讨厌这种关系。至于理由,我也说不清楚。
蕊儿是我捡来的,就好像我是蕊儿的爹爹一样。蕊儿是我的,只是我的,怎么可以成为天帝爹爹的女儿呢?
也是在那时我开始明白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对蕊儿有占有欲。无论这种占有欲是否是因为梨儿缘故,都不应该存在。
所以我要用一颗平常的心来对待蕊儿,我的小妹妹。
☆、小女长成记(一)
我对爹爹只能沉默不然就是大吼两声,说来很是无力。
当蕊儿被抱走的时候,我有些哀伤。我讨厌蕊香宫,很讨厌蕊香宫,好像蕊儿进了蕊香宫之后就不再是我的了。可是这种异样的情感被我用法力封起来了。
神仙唯一的好处应该就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感吧!所以当梨儿死去的时候我只是醉了一场,所以当蕊儿哭着让我抱得时候,我转身离开了。
那是蕊儿四岁的生日快要到了,我答应过要给她过生日的。对于一个小丫头来说我的不守信用是很残忍的吧!
蕊儿被抱走的第三天,我觉得生命不过如此,如此的无聊,如此的让人生厌。我还是温和的笑着,一步一步的逼近花开。
花开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她温婉的就像是水一般。这样对待一个爱着我的女人好吗?我没想过,既然是我的妻子,那么我的做法不算是过分吧。
双手抚摸着花开滑润的身子,我闭上了眼睛。花开在我身下嘤咛,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身体的欢愉让我暂时忘记了不快,更忘记了这种不快是蕊儿带来的。可是……
我在花开身体里冲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蕊儿的声音,就在耳边,这种幻觉让我一下子就软了。
我不敢相信的抬头,小蕊儿正含着手指弱弱的喊:“哥哥,我回来了,哥哥,哥哥,你开心吗?”
算不上开心或者不开心吧?
当然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的很囧。迅速的拿了张毯子给花开和自己遮羞,也不知道蕊儿看到了多少。
蕊儿就乖乖的坐在花开的腿上,可怜的花开还没有穿上衣服呢?蕊儿肥嘟嘟的小手一会儿摸摸花开的脸,一会儿又碰碰花开的胸前。蕊儿的魔爪不经意间使得花开气喘吁吁,我掩着笑将蕊儿抱走。
蕊儿瞪着大眼睛瞧我,瞧得我不好意思。“那个蕊儿,你怎么跑回来了?”我问这话的时候是很开心的,至少声音里没有了前两天的暴躁。
可是为什么蕊儿要哭呢?
哥哥,求求你不要丢下蕊儿,蕊儿不要一个人,蕊儿要和哥哥在一起。
蕊儿刚开始还是嘤嘤的哭,后来就大哭,再然后直接哭昏了过去。
哥哥真的要丢下蕊儿吗?我已经将蕊儿抱到蕊香宫了,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既然蕊儿想跟着我,那我就带着她好了。东宫才不在乎这一点粮食,哥哥养得起你。
于是乎,小蕊儿就这样又来到了我的生活中。
☆、小女长成记(二)
因为蕊儿的缘故,我和花开亲密的时间变少了,这小鬼喜欢缠着我。即使在我和花开劳动的时候,她还是会偷偷地跑过来。
花开有问过,为什么不在外面弄上结界?
额,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我不想,或者说从心里上排斥这样做。我喜欢看到花开脸红的样子,我也喜欢看到蕊儿一脸无害的样子。
蕊儿还什么都不懂,她也不知道我和花开在干嘛,所以她才不会在乎。
蕊儿四岁生日,她要的礼物是吃很多很多的糖果。我让不饰帮忙搜罗了很多的糖果,这下可以满足贪嘴的蕊儿了吧。
蕊儿的生日才不是什么大事,或者说生日这种东西对神仙来说什么都不是。当初我一下子就睡了一百年,睡过了一百个生日啊!
我还是小瞧了蕊儿,本来准备让她每天吃一点糖果的。可是她还是强迫我将所有的糖果都拿出来了。当蕊儿一边亲着我一边说“哥哥最好了,蕊儿最爱哥哥了”的时候,我哪里还有抵抗力,直接将所有的糖果都给蕊儿了。
蕊儿很开心,可是我不开心,因为她将所有的糖果都给我吃了。
蕊儿说,哥哥应该有一个甜蜜的童年。
我的童年早就过了啊,我比蕊儿大了可不止十几岁。可是蕊儿不懂,因为哥哥就是哥哥。什么道理?我也不懂。
蕊儿五岁的时候,做哥哥的我感到了危机。
那天我还在睡觉,可是身体却有了反应。敏感的乳头被舔弄着让我很想要花开,于是就顺手抱着花开,想和她做。
花开的嘴巴满是奶香,花开得身体也很小。额?这个人怎么可能是花开?
睁开眼睛的时候蕊儿还在舔弄着我的嘴唇,天真无邪的眼睛让我越来越感觉。可是蕊儿才五岁?可是……
唉,我能说什么。都是我不好,自作孽不可活。
蕊儿说,我知道哥哥喜欢这样,姐姐就是这样的,我都看到了。
这是我第一次洗去蕊儿的记忆,蕊儿太弱了,连凡人的体制都比不上,所以我毫不费力的将蕊儿看到的有关我和花开那啥的记忆给洗去了。从此,只要我小心些,蕊儿还是那个好孩子蕊儿。
好孩子是什么定义呢?很难说,越好的孩子越容易变坏不是吗?
不饰说这话的样子就像一匹色狼,而我的蕊儿就是那头小羔羊。
蕊儿十三岁,对什么东西都好奇。可是我没有太多时间陪她,所以只能麻烦不饰有空的时候带她去玩。不饰,亏我对你这么信任,你怎么能打蕊儿的主意?
☆、小女成长记(三)
不饰是个什么都不怕的花花公子,管她是妖还是仙,只要是女人他都要。而这个女人只要能吃,他都不会介意。我和不饰认识了将近万年,怎么就忘记了不饰是个恶魔呢?是我将自己的宝贝妹妹送入了狼窝,可是如果那时头普通的狼,我杀了就是。
可那个人是不饰,他是我的好朋友。我该怎么对他?
我清楚地记得那夜不饰来找我喝酒,上好的梨花酿,被他珍藏了好久。晚归时,不饰说他认识回去的路,我已经微醉,就没强求去送他。
睡觉前,我习惯性的去看蕊儿。不想却见到蕊儿有些害羞的攀上不饰的脖子,弱弱的亲吻着不饰。我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忘记了蕊儿是我的妹妹,忘记了不饰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好像两个陌生人在表演激情的戏码,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观众。
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生气。蕊儿,蕊儿……
“哥哥,你怎么来了?”
蕊儿红着脸推开不饰,她站在我面前。蕊儿还没长大,她一把趴在我的身上,身高还未到我的胸口。这是我的妹妹,我最宝贝的妹妹。
不饰,亏我这么信任你,难道你不知道蕊儿对于我的意义吗?我提着不饰的衣领将他揍出东宫!永远不要再过来。
我寒着张脸对蕊儿说,女孩子家要学会自爱。
蕊儿愣愣的看着我,像是被吓坏了,我从来没对她这么大声地讲话。良久,蕊儿拉着我的手,她爬上了桌几。蕊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额头,这个丫头又想做什么?
蕊儿说: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蕊儿知道的。
蕊儿很是认真地将我紧皱着的额头抚平,看着眼泪在蕊儿的眼里打转,我的心不由得软了。我对蕊儿说,哥哥是不会对妹妹生气的。
那晚蕊儿送我离开,我躲在黑暗里。蕊儿在门前站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不饰吗?
蕊儿失踪了,我的心被揪得紧紧的。难道是我骂得太凶了,把她吓跑了。
不饰,你这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