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一份面。
突然有一天去也将我请到了比翼宫,他跟我说要跟我打个赌。可是我们要赌什么?去也不肯说。他只道:愿赌服输就行了。
我讨厌他,讨厌这种人,以为我会耍赖吗?
可是当我看到亭子里的蕊儿的时候,我好想冲过去告诉他,我反悔了。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去也并没有失去关于蕊儿的记忆。或许在最后的那一刻,他反悔了。保留着记忆,在过去的两千年里一直默默地爱着蕊儿。可是我们大家全都不知道。
他要问的是蕊儿会选择谁。
愿赌服输,我却输不起……
没想到蕊儿选择了我,无耻的去也居然当着我的面抱住了蕊儿。恨不得去揍他,可是我还是很开心。多给蕊儿一点空间吧,让蕊儿和去也好好说会儿话。
于是我离开了,又一次地后悔了。
蕊儿在我的面前跳下了烈焰谷,花落为何要这样做?难道是为了花开吗?来不及质问花落,蕊儿怕黑,所以我要去陪她。
思想有时是很简单的事情,蕊儿跳下去了,所以我要去陪她。生同寝,死同穴。我实在无法忍受在无穷岁月里没有蕊儿的日子,我刚刚看到了幸福,听到蕊儿说爱我,怎么能放手?
跳下烈焰谷的我们没有死,相反幸福的在一起了。
终于蕊儿告诉我,她爱我。
蕊儿说她爱我。
想想当初的我反尽心机的为去也创造机会,让去也接近蕊儿,我是多么的傻。
每一次蕊儿哭总会念叨着我的名字,可我却躲在黑暗里看着去也安慰她。那时的我为什么就不敢问一句,蕊儿你愿意跟着我吗?
蕊儿,我爱你就像你爱着我一样啊!
我情愿和蕊儿永远待在烈焰谷底,即使蕊儿不会做饭,即使蕊儿不懂洗衣服。天帝爹爹下来找我们的时候,蕊儿有些怕,她觉得对不起爹爹,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是件很羞耻的事情吧!
我忘记告诉蕊儿我们不是亲兄妹,现在也不用告诉她了。只要我爱她,她爱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世上最大的不幸就是先给你幸福,然后当着你的面,将幸福摔得粉碎。
蕊儿坏了身孕,那是我和她的孩子。我们幸福的在一起,为何还要分别?
蕊儿,你会死吗?不要死,东风求求你了。
听着屋内蕊儿的叫喊声,我还是忍不住冲了进去。蕊儿虚弱的好像随时都要离开,老天,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我们?
失去后才明白,我爱你
而你又如何忍心再伤我一次
——东风
☆、前缘(一)
红尘劫,劫后,红尘劫
——去也
前缘
凡事必有因果,当年因为触犯天条思恋凡人的火之大神跳入了谷底,他身体里的火能量外放,最后那个谷底也因之成为烈焰谷。
火的特征是激烈、奔放,就像火之大神一般爱的无谓,死得癫狂。火之大神在世时是天庭的战神,他死后也无人敢挑战他的威严,他生命留下的余热烈焰谷可以将一切烧到虚无,威武可见。
树立一个英雄不容易,这个问题天帝也知道。与凡间女子相恋的火之大神无疑犯下了大错,可有能力的男人是不怕错误的,即便是错也要继续下去。
天帝当时的想法是偷偷和火之大神谈谈,然后赐给大神一道恩惠,把凡人女子变成仙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聊得畅快的二人因酒大醉。醒来后沧海已成桑田,当年的爱人化为了一剖黄土,而天帝也因此背负了无信的恶名。
火之大神一怒之下杀到金銮殿,真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战神是无敌的,战神是无畏的,战神口口声声的斥责天帝。天帝没有做任何解释,他只是说你下界看看便明白了。
爱,恒久吗?
在这个世界上的爱情,可信吗?天帝问。
火之大神嗤笑,没爱过又怎么会明白!
爱是恒久忍耐。
火之大神化为凡人降落人间,他守候着心爱的女子,从投胎后的女婴长大到亭亭玉立的少女。亲眼见到少女爱上了另一个男子,少女上了别人家的花轿。
天帝说,前世你和她是孽缘,如果你不存在,她爱的会是这个男人。轮回前,恢复千世记忆的她选择在奈何桥边等了五十三年,只为今生能与他相伴。一开始你就输了,因为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火之大神爱得真切,爱得深入骨髓。
千世情结吗?
火之大神纵身跳下了谷底,为心爱的女人化为了漫天的烈火。
天帝哀叹,谁能知道这一切究竟是结束还是开始?
造就一个传说是不容易的,而战神火之大神无疑就是一个足矣激励人心的传说。天庭众人只是知道战神辱骂天帝,至于原因他们却不清楚。辱骂天帝是死罪,他们却需要死去的战神名号。于是战神被树立成保护天界的勇武典型,他们将战神的错误埋入心底。
花开花落,时光飞逝。
人间造就经历了千百轮回,奈何桥边的黑衣男子看到了他的过去,这个坚毅的男人无数次的泪流满面。
人为何而生?为何而苦?
☆、前缘(二)
男子毅然决然的轮回之海,如万年前赴死的火之战神一般。
这一世他叫苏适之,落魄书生一个。
偷偷下凡的严蕊坐在树上啃着桃子,不喜欢的桃子随手就扔到树下。蕊儿喜欢吃东西,所以她爬上了桃树,桃子太甜太软的她都不喜欢。所以很快的地上就躺满了长着齿印的桃子,而树上的桃子所剩无几。
小蕊儿以为这是她家蟠桃园吗?太挑剔了。
树下的书生注意她很久了,见过做贼的,没见过做贼这么明目张胆的。
“你叫什么名字?”书生好奇的问。
做事专心致志的蕊儿被打扰后一个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桃树本来就不高,可是傻头傻脑的她愣是掉到了书生脚下。
蕊儿像个泥鳅一样趴在地面,她仰起头气嘟嘟的看着书生,眼泛泪光的说:“我叫蕊儿。”
书生笑了,他蹲下身子托着下巴看蕊儿说道:“蕊儿姑娘,这颗桃树是我家的。”
蕊儿纯洁的看了眼书生,“哦。”
“哦?”难不成她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冯适之气结。
只见的蕊儿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手心擦破了皮,有些许的鲜血流了出来。“都是你不好,我一定会告诉东风,让他惩罚你。”
这算是贼喊捉贼吗?适之见识到了。不过这个女孩子很可爱哦!
苏适之拉着蕊儿手凑到嘴边吹气,“我娘说吹吹就不碰了,蕊儿,还疼吗?”
严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发,她笑嘻嘻的说:“那个不疼了,我没事了。”
适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姑娘感兴趣,对着伤口吹气是骗小孩子,可是蕊儿是小孩子吗?蕊儿现在的样子是普通人间女子的装扮,年岁大概在十五六岁。
适之有些无奈的耸肩,本来今天是准备摘些桃子去集市上卖的,可现在看来没机会了。
“蕊儿快些回家吧,天色不早了,你家人会担心的。”适之背着篓筐向自己家里走去,却不知身后的蕊儿有些坏坏的笑了。
她才不会回家,好不容易下来一次,怎能轻易的回去。蕊儿悄悄地跟随书生回到家里,书生去做饭了,蕊儿就坐在屋里嗑瓜子。
瓜子皮撒的到处都是,适之一脸好笑的看着蕊儿道,你怎么不回家?
蕊儿赶忙像个好孩子一样坐在桌边,她温和的说:“书生,我饿了。”
这可不是理由,不过适之被蕊儿的无害和纯洁打败了。蕊儿现时的容貌虽然并不算是出众,可难得的就是那双如水晶般清凉纯洁的眼睛,似乎能照亮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
书生将碗筷递给蕊儿,他回到厨房又拿了一副过来。
适之家徒四壁,仅有的一点钱财也都送给了教书先生。现在家里又来了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他家的米缸很快的空空如也。可是他却不想赶蕊儿离开,蕊儿说自己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在家里哥哥老是欺负她,爹娘也不管她。适之又怎么忍心让这个可怜的人回家呢?
虽然明知道蕊儿说的可怜是享福,虽然明知道蕊儿是在撒谎。可适之还是接受了。
“蕊儿,我要上街去卖字画,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蕊儿屁颠屁颠的跑到适之面前很是认真的点头,她要去当然要去。
“书生,你等等我哦。”
☆、前缘(三)
集市上的一个字画摊,适之无奈的为蕊儿撑伞,蕊儿坐在凳子上吃梅子。
“书生很好吃的,你要吃吗?张嘴,啊——”
适之嚼着口中的梅子,忍不住犯嘀咕:书生不好吃,好吃的是梅子。
卖字画的钱除了买些纸墨外,都给蕊儿买吃的了。蕊儿真是个贪吃的小孩!这是适之的感慨。
第二日的字画生涯开始,没出门前蕊儿就喊道:“我要去吃糖葫芦。”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蕊儿贪心的拿了四串糖葫芦,她开心的一直说:“书生对我对好了。”
却不知这话有多暧昧,人家一介书生怎么收得了。无意中,书生适之对蕊儿的感觉就不像是小妹妹一般了。
回家的时候蕊儿抢先背着书生的竹架书包,蕊儿说:“其实我也会做事的,东风都说我很懂事的。”
蕊儿认真的摸样很像个小大人,让适之有种她还没长大的感觉。
“蕊儿老是说东风,东风是谁?”适之好奇的问。
蕊儿得意洋洋的说,东风是我哥哥,他很厉害的。
很厉害就很厉害吧!要不言蕊儿怎么会说让东风收拾他呢。
蕊儿的脚步越来越慢,可是书生都不帮她被书架,蕊儿干脆站在原地不走了。她喊道:“书生,我累了。”
适之一本正经的看着蕊儿,“所以呢?”他真的很想说,这才刚出了集市而已,蕊儿累得也太快了吧。
适之怎么能这样说话,蕊儿委屈的快哭了。她揉着眼睛说:“书生,我真的累了。”
适之将竹架放在地上,他心痛的将蕊儿的小脑袋拥在怀中,拍着蕊儿的被说:“蕊儿乖啊,我们先休息一下,我来背好不好?”
茶楼里蕊儿喝了两杯茶,吃了一盘糕点后美美的感慨人生的美好。蕊儿说:“书生不如你背我吧,我只是比竹架重一点点而已,我来背竹架就好了。”
蕊儿只比竹架重一点点?骗鬼去吧!
书生还是将蕊儿本在了背上,书生问,蕊儿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
蕊儿说,我知道啊。
书生笑道,那我明白了。
蕊儿疑惑,书生明白了什么呢。每晚书生都会年书,她当然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因为书生昨天刚讲过。不过是什么意思呢?蕊儿不是不耻下问的人,所以她没问。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说得是有钱的贵公子们。适之可不同,他还需要种地,不然哪里有粮食来养活蕊儿。
☆、前缘(四)
适之家里有菜园,不远处山上还有一亩多的土地。这一天适之要上山除草了,他对蕊儿说,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
蕊儿当然很乖,东风一直教育他要当个好孩子。
于是蕊儿在家等书生回来,可是天都黑了书生还没回来。在蕊儿的记忆里,书生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很是担心的她找上山。
晚归的夫妻手挽着手,妻子趁丈夫不注意偷偷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之后两人幸福的向山下走去。
蕊儿脸红的看着这一切,一种甜蜜的幸福之感洋溢在胸中。
书生背着崴到脚的老婆婆慢慢的走在山路上,他不放心蕊儿一人在家,蕊儿会担心他吗,蕊儿会一个人跑出去吗?
回到家后不出所料的没有见到蕊儿,适之看了厨房,看了菜园,可就是找不到蕊儿。他蹲在家门口,痴痴地等着。
月亮挂上了夜空,蕊儿哭着回来了。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适之跑出家门摇着蕊儿的肩膀怒道:“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回来吗,谁让你乱出去的?蕊儿,你终于回来了!”
适之叹了口气,紧紧抱住蕊儿。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适之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哭?”
微凉的手指触碰着蕊儿脸,为她擦去泪水。蕊儿有些疑惑的看着书生,她的手握着书生的手指凑到嘴巴前狠狠地咬下去。
书生吃痛“嗯”了一声,手指被蕊儿咬破。蕊儿哭着喊:“你这个坏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都找不到你,爷爷说你早回来了,可是你都没回家。”
适之摸摸蕊儿的头,蕊儿没事就。
蕊儿很认真的思考着,她当然没事,怎么说都是个神仙能出什么事。况且她身后还有个东风,再说一遍,东风可是很厉害的呢。
蕊儿应该是喜欢适之的,适之问,蕊儿为什么要出来找我?
蕊儿咬着筷子答,我饿了,可是你都没回来。
好吧,适之在心里对自己说,就当我没问过。不过能在吃饭的时候被蕊儿想着,也是一种幸福吧。
春去秋来,蕊儿就一直住在苏适之的家里。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蕊儿是傻,适之是爱。
蕊儿捧着书本问,书生颜如玉是什么意思?
“就是美女的意思?”说到美女的时候,适之忍不住的瞟了两眼蕊儿。
蕊儿高兴地大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