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忍心毁了人家的成果了。这才有点害怕起来,可是女仆好走远了,如果自己真有什么事的话她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叫啊!
她朝前走,风一吹,向日葵全面向她点着头,像在欢迎她的到来一样。她心情一下就好极了,边旋转着,边朝前走。
“看来你很习惯嘛!”
“……”
乔笑雨不语,刚才的好心情全被迁盈盈冷不丁冒出的话销毁得无影无踪。
“怎么?我有那么恐怖吗?你不像是会怕我的人啊?”迁盈盈冷笑,话中带刺的说。
“我……”
“盈盈,你带的人了?”
“在这了爸,我马上带她过来。”
乔笑雨本想反驳她的,那知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带着磁性的男声。她回头看却什么也没见到,只见刚才还嚣张的迁盈盈鞠着躬朝空白的地方说着。
“走吧!”迁盈盈拍了下还在发呆的乔笑雨白了她一眼又说,“一会见到爷爷别乱说话知道吗?”
“哦!”乔笑雨乖巧的点头跟着迁盈盈朝前走。
现在的她已没了看风景的心情,不管旁边是多么的诱人,她也不再受影响了。她现在好奇的是,刚才说话的人是谁,是谁有那么大本事让面前的女人如此恭敬。
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他们把自己带来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子里回响着,只要事态不对,她一定撒腿就跑。
但是,她又看了眼四周,苦笑了下,对自己的无知苦笑。这高墙大院的,放她跑她还没那本事了,但是她想只要见到刚才说话的人一定就会有结果了。
在她就快走不动时,她终于见到了三张椅子和一张放满食物的桌子。她眼睛又开始闪闪亮,不停的咽着口水。
“来了!”
“是的!”
“就是她吗?”
“对,这就是你要找的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孩。”迁盈盈故意加重天上两次,表示着她的不满和余海卿的无知。
余海卿全当没听到,微笑着看着乔笑雨问道:“是吗?你叫什么名字。”
静默……乔笑雨完全被眼前的食物吸引了过去,连两人的对话都没听到,她现在只想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就算撑死了也在所不惜。
“干什么?”感觉到有人捅自己,乔笑雨那个心寒啊!不给吃就算了,还不给看啊?她不耐烦的一甩手,立马后悔了。
只见迁盈盈黑着脸坐在草地上,怒瞪着自己。乔笑雨害怕的咽着口水,她正想弯腰去拉草地上的迁盈盈,风一吹,她赶紧站直身,伸出一只手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说:“没事吧?”
“没事!”迁盈盈恨她一大眼,甩开她的手自个站了起来,嫌恶地拍着衣服。
“哦!”乔笑雨收回手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别开脸看向别处。
“呵呵!你就是从天而降的那个女孩吗?”余海卿略带尴尬的笑,又问。
“啊?”乔笑雨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见一白发老人朝自己走来,虽然杵着拐棍,但看上去很意气风发。
“哦呵呵!没关系没关系,来来,先坐下再说。”说着余海卿就把乔笑雨带到桌前,为她拉开椅子,示意她做下去。
“啊!老人家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乔笑雨被吓了一跳,手和头一起像嗑了药样的摇着,死活不入座。
“你这是嫌弃我吗?”余海卿像孩子般竖拉着脸,委屈的看着她。
“不,不是的!”乔笑雨无语,嘴角不停的抽提,这什么跟什么啊!那么大的年纪了还装点可爱。呜……“我坐还不行吗?”她小声嘀咕着,顺从的坐了下去。
“哼!”迁盈盈冷哼声自己拉开椅子坐下,心里极度的不爽。要不是老爷子不想有外人在,现在也轮不到她自己拉椅子了。
“有吓到吗?”余海卿往乔笑雨碗里夹了株菜,含笑着道:“那么贸然的接你过来是不是吓到了。”
“啊!谢谢!”乔笑雨双手抬碗接过菜,听他那么说,赶紧坐正的说:“也不是……是有点……”
“呵呵!真不好意思啊!来吃菜吃菜我们慢慢说。”余海卿做了个请的姿势,为了营造气氛自个也夹着吃起来。“其实我们找你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敢问你叫什么名字。”
“乔笑雨。”乔笑雨刚看好一盘菜,正要夹就被问了,她只有先回答,忍着口水看着。
“哦!”余海卿若有所思的想了下喃喃道,“好名字,好名字。”
“请问有什么不妥吗?”乔笑雨见他像着了魔似的唸着,自个觉得自己的名字还是不错的。
“哦?哦!没事,没事。”余海卿回她一笑又问,“那你今年多大了?”
“二,二十三。”看着他急切殷勤的样子,乔笑雨不自觉的朝后靠着,低下头,手指比划数字嘴说着。
“哦!呵呵!还是小孩子了,你说是不孩子他妈。”余海卿听到她的答案好像很满意,挤眉弄眼的朝一旁被无视了好半天的迁盈盈看去。
“啊?是,是啊!呵呵……”迁盈盈干笑,没想到余海卿会转过来问自己,而刚才她又在想自己的事,他们说什么都没怎么听到,被那么一问差点就卡了带,还好她反应快。
“那么……”乔笑雨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能告诉我带我来这有什么事吗?或者说你们是……”她没说出“目的”二字是觉得用上这个词有点不符合,她又没什么能给人家的。
“呃……”余海卿瞟了眼迁盈盈,乔笑雨一下盯下她,一下看哈他,不明白他们在对看什么?她干脆不看,至于他们在眼传什么信息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不能说的吗?”乔笑雨毫不客气的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啪兹啪兹,吃得津津有味。不管他们说什么都得把肚子喂饱了,有什么事的话,也有力气好跑,虽然跑不出去。
“恩!”余海卿润了下嗓子,笑的无比灿烂的说:“也没啥的,就是想你帮我们个忙。”
“什么忙?”乔笑雨警惕的看着他,时刻准备着情况不对撒腿就跑。她就不行那么大房子的主人有什么忙还要她这小穷百姓来帮了,简直就是瞎扯。
“这忙……还真的非你不可。”迁盈盈接过话头,眼珠滴溜溜的转,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说:“只要你答应了,你的事我帮你全部搞定,还给你绝对多的钱让你下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
“到底什么事!”乔笑雨见他们绕了一大个圈,事情没说出来,倒先把报酬抖了出来,不是要拉自己去……那什么吧!想想又觉得更不可能,这家看上去也不像……呜呜!她甩开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更加警惕的看着两人,难道是骗子?
“这事很简单。”余海卿见乔笑雨在那一会皱眉一会摇头的,生怕她自个想出什么好歹来,赶紧说:“做我孙媳妇!”
第五章 我是他妈
“哦!媳……媳……什么?”乔笑雨见余海卿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也没杂的听,就跟着有板有眼的唸着,等她反应过来,拍案而起,桌子都差点被她掀翻。
她哆哆嗦嗦的按住桌子,不敢相信的望向端着茶杯的余海卿说:“没,没……我没听错吧!”
余海卿摇头,悠然自得的品着茶。她又把头转向迁盈盈,换来的是她恶狠狠的白眼。而两人为什么都端着茶杯了,乔笑雨又有点不解。
等看了桌上翻出盘的菜后,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知道为什么了。朝余海卿点了下头道谦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余海卿拍拍手示意乔笑雨坐下,习惯性的打了个响指,却没有任何反应。
“都被你叫开了那还会有人来。”迁盈盈不敢正面抵抗,假装在喝茶的说。
“呃……”余海卿听她那么说,自个也不好说什么,举着的手尴尬的不知该放在那。
“我来吧!”乔笑雨笑着起身,动静太大又把桌子碰得嘭的一声响。她不好意思的搔了下头,拿起勺子和筷子把落在餐布上的夹起,又把在盘子沿边的扒回盘子里,总不能让他一直举着手吧!
等收拾好了盘子里的,落在布上的菜不能就那么的放着吧!多影响形象的。她左右看了下,突见迁盈盈面前一直没用的盘子,她微笑着问:“盘子还用吗?”
“呃……不,不用吧!”
从乔笑雨站起来到她做完一切,迁盈盈都在愣神中。因为是大家闺秀出生,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菜掉在桌布上的情景,曾经的她甚至连吃不掉得菜去那了都不知道,所以乔笑雨问她要盘子时,她还在愣神中。
“是吗?那给我用吧!”说着乔笑雨就拿过盘子,把桌布上的食物捻了进去。
这时迁盈盈终于回过了神,嘴角抽提,眼睁睁的看着她,却不能发一句牢骚。倒是余海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迁盈盈眯着眼打量着他,他很感谢她为他找的台阶。
“大功告成。”乔笑雨拍拍手,满意的坐回座位,把盘子放在自己面前,并没有要倒掉的想法,她拿起筷子就要夹。
“你干什么?”这回换迁盈盈蹦了起来,她吃惊的指着乔笑雨,口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个鸡蛋。
“吃饭啊!”乔笑雨白她一眼不理,夹起菜正要放进嘴里,又被迁盈盈的叫声拦住。
“怎么可以,刚刚那……那是……那是掉在那的啊!不是应该丢掉吗?怎么能吃了?”迁盈盈手嘴一起动,看上去又惊慌又无措。她指着还留着油渍的桌布,又指着盘子里的被乔笑雨夹起来的菜说着。
“这有什么,掉在地上的我还吃过了。”乔笑雨无所谓的说,一仰头牛逼呼呼的把菜塞进嘴里,还嚼得啪啪响。
“你……啊!我的天!”迁盈盈无语的揉着额头别过头,颓然的跌倒椅子里,不看乔笑雨。
“哈哈哈……”余海卿爽朗的笑出声,轻敲桌子赞叹的说:“真是好女孩,好女孩啊!我余海卿没看错眼啊!就是你了。”
“爸爸!”迁盈盈惊恐的看着余海卿,指着乔笑雨的样正要说,却被他挥手打断了。余海卿可是出了名的霸道派,不容别人对自己的决定有丝毫的不满和反对。
“什么都不用说了,就是她了,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天吗?”连连摆摆手,义正言辞的对着迁盈盈说,弄得她没有语言反驳。余海卿见事已至此,背着手像个大爷似的就要溜达走。
“我说我同意了吗?”就在余海卿快走时,乔笑雨嚼着菜含糊不清的发表了自己的声明。
“什么?”余海卿和迁盈盈同时错愕的回头看着她,可能在他老人家眼里还没那个能那么和他说话。
乔笑雨咽完最后一口菜,搽了搽嘴,叉着腰对他们自以为是的决定觉得可耻。当事人还站在这了,怎么的也得问一下意见吧!(不管同不同意,做做样也行啊!)
先不说这家人是骗子还是真tmd那么有钱,能做他们家的媳妇可能是n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他那了不起的孙子,要是长得连人都见不得的话,那自己的未来不是渺茫了。
她灵光一闪,心里顿时害怕不已,难道他孙子连如花都不如,或者是有什么不治之症,要不然怎么会干上强抢民女的勾当,这不是要她守活寡。一那么想,她更加坚定了。“恩!”他也学余海卿润了下嗓子,别别扭扭的说:“不知你孙子什么样……”
坐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乔笑雨勉强自己扯拉着自己的嘴,对站在两旁佣人们报以灿烂的微笑,但她想这笑比哭还难看。
要不是余海卿这太上皇在这坐着,这些佣人一定会一哄而上,彻底,没有一点纰漏的改造自己,因为自己实在是很没教养的样子。
而更让乔笑雨觉得尴尬的是,她像个犯人样坐在最中间的双人沙发上,余海卿和迁盈盈各做在两边的单人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只是一人故装生气,其实有点幸灾乐祸,另一人却吹胡子瞪眼。
“管家,把少爷的近照拿来。”余海卿一掌拍在桌上,把乔笑雨和迁盈盈都吓了一跳。
“是。”管家到是习以为常的弯了下腰朝楼上走去。不一会走下楼来手里就多了个相框,他走到余海卿身前,半弯腰双手奉上恭敬相框道:“老爷。”
“恩!”余海卿鼻孔出气,接过相框甩到乔笑雨旁边,他的动作再一起引起迁盈盈的不满,而她依然只敢怒不敢言。他无所谓的说:“这小子就长这丑样,你自个看着办吧!”
乔笑雨很慎重的拿过照片,是不想再被一旁的迁盈盈用杀人的眼神盯了。她想余老爷子会这么做,一定是刚才在院子里自己说的话深深的伤害了他那颗半老的心。
想他也是一人中龙,虽然老了点,看不出年轻时的样貌了,但比起那些早已银发飘散,连路都走不动的要好很多吧!
“呵呵……哈哈……”乔笑雨赔着笑,把眼睛定在照片上,一下,眼睛真的就那么的定上去了。
要不是还见过几个帅哥(电视上的也算),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