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就怎么样。”李俊厥也学她转过身去,却没回头。
“那好,我开始数咯!一……二……三。”
李俊厥啼笑皆非,望着乔笑雨滑稽的朝前跑,还不望朝他摆摆手。他却没走,仿佛知道一切的朝余思凌在的那一层看去。
而这时,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乔笑雨的余思凌,俯视众生的对上李俊厥往这看的眼。不管是真的看得见还是没看见,两人的想法大概是一样的吧!
“咦!怎么回事?怎么按不动十三楼的按钮了。”乔笑雨站在电梯里使劲搓着不亮的十三楼按键。
“乔秘书别按了,再按这电梯都要被你按没了。”
大厅前台接待的礼仪小姐看不过眼的抱着手臂盛气凌人,目中无人的走到乔笑雨面前,斜着眼说。
“为什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乔笑雨一惊,自己有对别人说过她的名字吗?为什么这人会知道。
“哼!”女人鼻孔出气,从上到下把乔笑雨打量了番,毫不避嫌的咂了会嘴说:“你的大名在全公司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上十三楼吗?”
乔笑雨咬着牙心里不停的呐喊,我要忍,一定要忍……
“唷!真是神奇了,你不是余少总得秘书吗?怎么不能上楼,难道没人告诉你吗?那我又怎么会知道了。”
女人转过身了不起的要走。
“你是知道的吧!那告诉我吧!我只是一新人你就不是不知道,你在这公司可是老前辈,何必和我这新人计较了。”乔笑雨拦住要走的女人,笑得无比灿烂的说。
“好吧!看在你那么诚恳的态度上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一次吧!要知道这样的事不是那个人我还说了。”
乔笑雨点头,心里把这做作该死的女人骂了不下一百遍。
“我们余少总啊有个很棒的习惯那便是超过上班时间一分钟的人就别想再上十三楼,你瞧现在都几点了。”
“啊!”
乔笑雨顺着女人的手看过去,就见大厅挂着的立体钟,分针早过了五那,这拿是一分钟的事。
“那……那不能上去怎么办!”
乔笑雨可真是病急乱投医,她为这女人随意的一个玩笑谎话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当然是走那咯!”女人自认优雅一指关着的后备门,那里是无尽的台阶在等着她。
“只有那吗?”乔笑雨东圃不知道她看着楼梯的表情,虽然声音很平静,但脚却不自觉的打起颤来。
“当然。”女人见自觉的奸计得逞,坏笑起来。看乔笑雨还在犹豫,她不忘火上浇油得道:“哎呀!又要过五了,看来今天又要有一人要被无情的送走了,我们总裁啊……”
她话还没说完,乔笑雨咬着牙就冲进了后备门里,咚咚的朝上跑。女人嘟了下嘴,志得意满的拿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画面一个个的传出去,还不忘附上得意的话语。顿时,乔笑雨窘迫急切的样子传遍全公司。
而她刚走不久,一直微亮的时三楼按钮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余思凌要出门,不带秘书拿是不行了,除了资料外,他还需要一个能带自己不迷路的人。“不是看着进来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余思凌急切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想着。
而这时的乔笑雨已经爬得昏天暗地,她只觉得眼前的楼梯在转圈,那贴着楼梯正对面的墙壁上写的楼层也在旋转。
“第几楼了?”乔笑雨喘着气自问着。
“哦……才十楼,再有三楼……三楼我就到了,呵呵……加……加油……”
恶心的味道不停的冲到她的喉咙管,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的朝前移。
“真是……”
余思凌已把最后的耐心用完,抓上公文包愤愤的朝外走去。按下电梯按钮,余思凌思绪乱得一塌糊涂,不知不觉的担心起乔笑雨来。
“看来得休息了。”余思凌拍了下自己胡思乱想的头,期待的望向停在自己面前的电梯,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余思凌不再多想,失望的神情立马变得冷酷漠然,仿佛天塌下来也惊不起他的一丝在乎。
第三十五章 你是出乎意料?
哐当……嘣!乔笑雨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十三楼的楼梯门口。快关上的电梯门被余思凌用手硬生生的拦下,他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有多慌张。
“喂!你醒醒……喂。”
手背传出的疼痛感却没有引起余思凌丝在意,一心思全在倒在地上的乔笑雨身上。本就是八月,穿着的衬衫早被汗水湿了个透,乔笑雨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慌张的把乔笑雨抱回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房间里,余思凌片刻也没停过,抓起电话就把袁子谦叫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了,吓了我一大跳。”袁子谦边收拾东西边不满的道。
“呼~~~没事就好。”余思凌在听了袁子谦的解释后,舒了口气。
“怎么?对这女的动心了?”看着余思凌紧张的样子,袁子谦就想戏弄下他。
“说什么了,”余思凌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只是怕她死在这,坏了我公司的名声。”
“哦!那到也是,比起女人的话,你更爱的是这公司哦!好了,没事我就先走了,别再为那么丁点小事就把我找来,如果实在是放心不下的话我不介意你放我那,我能帮你看管,多少都行。”袁子谦坏坏的挑眉。
“去!看你那德性,我怕毁了别人前途。”
“真是好心没好报,把我说得那么过分,以后看你死了谁帮你。”
“要走就走别在我这嘀嘀咕咕的。”余思凌伸手就要推搡袁子谦朝外去。
“是,我这就走。”袁子谦朝余思凌恨了一大眼,在余思凌还没跨到自己身前时,飞一般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臭小子。”余思凌暗笑。走到床边坐下,拧着眉望着呼吸均匀的乔笑雨。脸色也恢复正常,虽然还有点惨白,但总比抱进来时青色的好。
“我真想知道你脑袋是什么构成的,有电梯不坐非得爬十几楼才高兴,那么想爬的话有本事别倒下啊!有本事……哎!我又再发什么疯啊!”
余思凌揉着太阳穴,打了自己嘴巴几下,他心想,真该去做做检查了,为什么老是和乔笑雨这不相干的女人扯上关系。
感觉手有点痛,余思凌才想起为了拦下关上的电梯门,生生的把手夹了上去。他起身又帮乔笑雨撵了下被子,才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翻箱倒柜也没能找到医药箱。“怪了不是放这的吗?”拿起电话按了几个按键又放了下去。
思量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询问单茗欣的医药箱在何处的想法。穿上外套,余思凌拿上车钥匙就朝外走去。
每过一处总有无数的人朝他点头领首,对于这些他早已习以为常,可以说这些的人动作对她来说只是礼仪而已。
坐到车上,他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只是个秘书,只是个余海卿喜欢的硬要加到他身上的女人,他这是在干嘛?
当当的余氏少总,既然要为了买止痛药亲自出马,等她醒了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一下才行。
轰~~~余思凌方向盘一转,漂亮的滑出一条弧线,朝公路上驶去。
嗒嗒嗒……乔笑雨不停的喘着气,楼梯依然像条没有头的蛇般连绵不绝,她只能朝上爬,身下已没了路,只要他停下,就会掉到无地无洞的深渊中。
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心中呐喊,再不快的话就赶不上了,余思凌一定不会再想见到她,那以后……那自由……
“啊!别走啊!”
“神经病,吓了我一大跳。”
余思凌捂着胸口,转头怒瞪一手直伸坐在床上发傻的乔笑雨。
“我怎么会在这?你没走吗?”乔笑雨恍恍惚惚的望了眼自己所在的地方,又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余思凌。
“废话,”余思凌翻了个大白眼送给她,“我不在这还能在那,也不想想你现在在的是谁的地盘。”说着还用鞋底跺了跺地板,表示这是他所说的地盘。
“是哦!嘿嘿!”乔笑雨傻笑,拍了下还有点昏沉的头,低头望了眼自己,一下清醒了一大半。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换的衣服。”乔笑雨受惊的抓着衣领,拽过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惊恐的望着余思凌。
余思凌左右看了眼四周,一手抱胸,一手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嘴角微翘邪邪的道:“这里除了我还能有别的人吗?”
“这……这……这么……”
“是我给你换的怎么了?”余思凌见她“这”了半天都说不出来,干脆点帮她说出来。
“什么?”乔笑雨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指着余思凌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你……你看到了?”
“嗯……”余思凌摸着下巴作思考状,“那个能看嘛?和两小碗差不多,一点美感也没有……”
“你这混蛋……”
“喂!你干嘛?喂……啊……”
余思凌话还不待说完,脸部就被乔笑雨抄起枕头丢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等乔笑雨发泄完毕,身上也挂了彩。她一只脚搭在床边,另一只脚坐在屁股下面,头发更加凌乱的披在肩上,嘴角破了皮,朝地上吐了口血腥子,满眼恶毒的瞪着靠在断了只脚沙发旁的余思凌。
别看余思凌长得高大健壮,碰上乔笑雨这种撒起疯来连命都不要的人时,也得自认倒霉讨不到好。
他碰了下被乔笑雨咬伤的胳膊,痛得他龇牙咧嘴。这是什么女人啊!发起疯来什么都不顾,不管是轻的还是重的只要能抄得上手的全成了打架的武器。
这不,余思凌刚开始着了一枕头,那也就算了,他不计较,确实是自己做了件很对不起她的事,但那是出于好心。先把那该死的“传统美德”放一边,他不是怕她感冒或别的什么吗?
再说了,帮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可是闭着眼睛凭感觉换的,真要有冒犯的也在合情合理。这该死的女人,他那句话是开玩笑的,是玩笑啊!难道她听不出来吗?
可以说,余思凌生气了,乔笑雨砸了他最爱的玻璃杯,那杯子是他到现在都舍不得用的。最最最大的导火线是,乔笑雨把他那最最最爱的杯子砸在了他身上。
这不,余思凌很没风度,很没男人样的跳起来和乔笑雨开了站。而最最最让余思凌想不通又丢脸的是,他绝对没有放水,也没有秉承好男不跟恶女斗的血淋淋的教训,他被乔笑雨这弱不禁风的女人打倒了,虽然她也伤得不轻。
“你要怎么赔偿我。”余思凌指着身旁不远的玻璃杯碎片,胸脯剧烈起伏,看来气得不轻。
乔笑雨翻了个白眼送他,“赔你个屁,那你打伤我怎么算?”
“哈!”余思凌觉得乔笑雨的话再好笑不过了,“我为什么要赔偿你,别忘了这事可是你挑起的。”
“哈!”乔笑雨也学他不可一世的冷笑,她提起裹着自己的浴巾咬牙切齿的说:“这样的也算是我挑起的?那你……”乔笑雨咽下差点爆出来的出口,忍了忍又说:“是你自作自受。”
“你真是搞笑了,我怎么自作自受了,帮你换衣服还是我的错咯?”余思凌想站起身,脚上却传来钻心的痛,痛得他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他慢慢的缩回脚,扒开西裤一看,眼露寒光的盯着乔笑雨:“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动粗。”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换我衣服。”乔笑雨不示弱的反驳。
“你妈……”
“你妈的。”乔笑雨双眼血红圆瞪,指着余思凌怒吼:“你没妈是吧!有妈的话也是有娘养,无娘教,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早知道的话一把掐死。你真以为……啊……”
乔笑雨倒吸口凉气,一时太生气她就变得口无遮拦起来,怯生生的望着早已不说话的余思凌。“对不……”
“滚……”
余思凌的怒吼宣判了这场滑稽又无聊的斗争,乔笑雨如何也不知道,在余思凌的心目中,他的妈妈早已死逝。妈妈这个词对于他来说是可望为本科及的,他是困守在牢笼里的野兽,忍着痛被无情的人类拔掉了最引以为豪的尖牙,还要被无情的玩弄,就算再保护自己,再卷缩得渺小,也不过是徒劳。
“听不懂人话吗?还是当我说的话是在放屁,对你仁慈一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哼!”余思凌冷着脸,眼里全是慑人的寒光。而乔笑雨早被她吼得丧失了思考的方式,更多的是自责,她真想抽自己两耳光,叫你乱说话。
余思凌站起身,从他那快扭曲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有多痛。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瘸一拐的朝门移动。
乔笑雨很想叫住他,想说让我看看你伤的有多种。到那她的尊严告诉她,不能心软,如果软了那她在他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余思凌来开门,幸好这一层都是他的,如果是普通的办公楼格局形式的话,现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