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
元希撇撇嘴,美女神马都是浮云,关键是……“那有没有美男榜?”
“当然有啦!”嗑瓜子磕到口干舌燥,元小希灌下一大口凉茶,“江湖四大美男,第一名为冥邪谷玉倾漓,第二名为连剑山庄暮子昕,第三名为殁殇宫浣浔,第四名为流火教敛秋。”
“诶?第一名和第四名尚且不说,我怎么觉得那个暮子昕和浣浔不分伯仲,而且浣浔好像更招人眼球一点……”元希提问道。
“切,江湖榜单怎么能信?据说当时评比的时候,觉得浣浔毕竟是邪教,所以就把他往下压了一个名次。”元小希颇显豪爽的一拍桌子,“依我看,这份榜单早就过时了,等我大了,一定遍访江湖美男美女,重新制定一张,哇哈哈~~”
元希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膀道,“好丫头,有志气。”
祺琳抽了抽嘴角,默默地看着这对姐妹抽风。
“对了,元希姐!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帅哥,你怎么都不带过来玩玩~~”元小希话锋一转,娇声道,“看上去你们关系不错诶……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元希一愣,“你上次说的帅哥?……我吃独食?”
“对啊对啊,就是那个总是穿一身白衣,身手超级好的那个!”元小希星星眼状,“他不是还自称是你哥哥么?不过我才不信呢……”
“那个……小希啊,你先冷静一下。”元希汗,“你不会,对那种类型的很感冒吧?”
“对啊!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帅么?虽然赶不上四大美男,但是超有个人魅力诶!”元小希兴致高昂地问道,“我还不知道他名字呢,元希姐~~告诉我嘛~~”
元希抹了一把冷汗,“小希啊……要不你换个帅哥迷恋迷恋吧?这个类型的……我再给你介绍别的?”
元小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难道元希姐,你喜欢他?”双手叉腰状,“虽然我们是姐妹,你还比我先认识他,但是爱情是不分先后,让我们公平竞争吧!”
“咳咳……”元希有点被元小希的一番豪言壮语呛到,“我喜欢他……咳咳,你开玩笑,小希,我是为你好啊。”搭上她的肩膀,“这是一条不受世人看好的不归路啊。”
元小希白了她一眼。
元希痛心疾首,都怪自己这个姐姐没当好。痛定思痛,未免事情进一步恶化,她附在元小希耳边轻轻说出了真相。
“虾米?!他是……”元小希石化。
元希悲痛地点点头,“你好自为之吧。”
祺琳磕了颗瓜子,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哟~~你们在聊天?”说曹操,曹操就到。窗户被推开,一袭白衣从窗外跃进,动作干脆利落。一如既往的笑容绽开在白衣少年的脸上,折扇轻摇,好一派风流倜傥的腔调。调皮地眨眨眼,“不好意思,小生打扰了。”
“啊~~”元小希尖叫,泪奔逃出房间。
云舒一懵,诶?我的出场一向自认还算华丽啊……不解地望向元希,却被她几个眼刀剜中。
“有事快说,不然走人。”元希没好气地瞪着她问道。
云舒耸耸肩,“找你来帮忙而已,那么凶做什么。”无所谓地在桌边坐下,拢了摊瓜子开始磕。
向祺琳使了个眼色,祺琳笑着放下手中的瓜子,到门外去安慰元小希了。元希慢悠悠地抽开椅子坐下,抚了抚腰间的玉佩,“哦?你有事来叫我帮忙,可真是罕见啊……说吧。”也抓过一把瓜子,开始磕。
“我只是想利用一下你元龙帮的硬性资源,帮我人肉搜索一下雁翎儿。”云舒吐出瓜子壳,“地点嘛,就在这周围一带好了,跑不出辽青的。”
“咦,案子有眉目了?”元希吃惊地问道。
云舒扔下瓜子,倒了一杯茶,“马马虎虎吧。”主要是炽焰堡这几天玩腻了,想换个地方了。
元希明显兴奋起来,“哇,你行啊……”当下把元小希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好,我现在就去找人开始调查,马上就给你消息。”一溜烟冲出门。
云舒微笑着看了看她的背影,将那杯茶喝尽,随意地从房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去哪里逛逛呢?呼——云舒在炽焰堡里随意地漫步了起来。四周都是一片绿油油的自然景观,灰色的砖瓦点缀其间,颇具美感。
啊咧?那两位是……纤雪和上官翎?
她蓦然收住脚步,兴致盎然地眯眼看去,那两个人相谈甚欢,完全没有上次见面时候,欲拼个你死我活的紧张感。
啧,我说吧,有jq就是有jq~~云舒轻轻地打了个呼哨,后退着绕过身侧的一棵大树,却被撞了个正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
“抱歉,没事吧?”
两个人同时赔礼道歉,一抬头,却发现是苡祢,不由翻了个白眼,“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切,还说我,你不也是?”苡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道,“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嗯?”云舒配合地问道。
“嘿,上次看到那对打的你死我活的零荼羽居然和那个望月抱在一起!”苡祢窃笑。
“哦~~”云舒打开折扇,淡定地回答道,“原来是这样。”
“……拜托,你也稍微吃惊一下好不好!”苡祢鄙视之,亏我还那么兴奋。
云舒莞尔一笑,招招手,示意她往自己的背面看去,上官翎和纤雪依旧坐在原地聊的开心,身影靠在一起,甚是般配。
“啊……”
云舒及时捂住了苡祢的嘴,“小声点,你生怕别人听不见么?”
苡祢拍开她的手,“天啊,这个世界真是变得太快了,我都要跟不上节奏了。”一脸欲晕倒的神情,“我受刺激受大了。”挂在云舒身上装死中……
正要调笑她,云舒的动作却一滞,杀气?从哪来——不动声色地揽住苡祢,眼神凌厉地四周扫过,却出乎意料地发现了……
雁寒?他在这里做什么?又为什么会有杀气。
“云舒……你的手要是再揽紧一点,我就告诉宫主你吃我豆腐。”云舒无意地将手收紧,憋得苡祢差点一口气没上的来,不由阴恻恻地提醒道。
“啊,抱歉。”云舒急忙撒手,却因此心意一动,啊咧,不会是因为……意味深长地向雁寒藏的地方撇过一眼,笑的一脸无害。
“别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苡祢看的有点后背阴森。
“嘿嘿……苡祢啊……”云舒斜靠在树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你和雁寒熟么?”
“雁寒……炽焰堡少堡主?”苡祢皱了皱眉,“别提了,这家伙怪怪的,总觉得他在盯着我,上次浣浔差点因此废了他。要不是看在上次我砸到他,他最近家里又发生那么多事,我都懒得拦浣浔了。”
“是么。”云舒摸摸下巴,“小祢祢啊~~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苡祢警惕地看着云舒,双手抱胸状。
“就赌雁寒喜欢你……怎么样?”云舒笑得更加不怀好意起来。
苡祢惊叹,“什么?!你开玩笑吧。”
“那我们就来试试吧,要是你输了,就当着浣浔的面亲我一下,怎么样?”云舒一把将苡祢推到树上,然后自己挡在她面前,从雁寒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要接吻一样。
苡祢被她一吓,再回神已经被推到,“哇靠,你个变态,要干什么?!”试图反抗中。
“嗯嗯,反抗地再激烈点。”云舒赞许道,缓缓俯下身,“他快忍不住了哟!”
“喂!”随着云舒贴近,苡祢终于愤怒点爆满,“我先忍不住了好吧?”一把推开云舒。几乎就在同时,一柄长剑横削在云舒的脖颈上,千钧一发之际,被云舒的折扇挡住。
苡祢石化。
“看,我说的吧。”云舒轻轻弹了弹剑身,一声轻鸣,剑上传来一阵大力,雁寒虎口一麻,剑已落地。愤怒的神情顿时冷静下来。
云舒打了个呼哨,“好吧,接下来的你们自己解决,我先撤了。”
喂,你个没义气的!苡祢在身后狂放求救信号。
云舒打开折扇,仿若未闻,慢悠悠地晃走了。
诶,你说真奇怪,姐妹们的桃花那么多,自己居然一朵都没有……啧啧,真奇怪啊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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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我把人物列表删了,咳咳,主要是觉得用处不大,而且容易吓到新点开的亲……-_-|||
第十一章:头绪?头屑
又一个人闲逛了一会,当云舒回到屋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轻轻推开门,没点灯没开窗,一片黑暗中,模糊可见一道人影坐在桌边,怔怔地出神。
云舒微怔,“诶?今天倒是回来的挺早的嘛。”掏出火折子,逐个点上灯,微弱的灯光逐渐明亮起来,照亮了屋子。轻轻地嗅了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联想起花沭瑾一直没有答话,云舒急忙转身走至桌前,细细一打量,果然见他一身淡蓝色的衣裳被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半边。
花沭瑾看着她,浅浅地微笑。
还能笑,那就没出大事。云舒淡定地坐下来,与他对视,“你的血……还是别人的?”
花沭瑾未动,轻声道:“都有。”
“……居然还有人能伤了你。”云舒微惊,急忙探身查看他的伤口,撩开原本就已破损的衣物,隐约可见一道两寸左右的伤口,在血污中不甚清晰,“怎么不上药?……不会是在等我回来伺候你吧?”云舒汗。
花沭瑾点点头,笑的很纯洁很善良。
无语……
云舒认命地拿出伤药绷带,拎过茶壶倒水帮他洗伤口,“你好歹多说几个字,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感觉毛骨悚然。”
“你想要我说什么?”花沭瑾淡淡地问道,任由云舒摆弄。
“是谁伤了你……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云舒小心地倒出一点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还有,你的右手已经兴奋到青筋暴出来了,不要紧么?”
花沭瑾后知后觉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果然如云舒所说,青红的经络分部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刺眼。忍不住微笑,“是偷袭的……好久没有那么兴奋了,所以忍不住多杀了几个人。”眼眸中划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血红。
“绝心殿……还是冥邪谷?”云舒开始绕绷带,淡淡地应和道。
但是直到伤口包扎完,花沭瑾依旧没有给出回答,反而牛头不对马嘴地问道,“你那边的案子破的怎么样了?”
“还好,进展顺利,有了些头绪。”云舒麻利地收起了东西,反正也不期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多少真话,“再过个几天应该就能回家了。”
“是么,但愿如此……”花沭瑾低叹,却悄悄地勾起了嘴角,“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岂不是又要分离了?好不容易能够重温一下初见时候,同~床~共~枕的时光呢。”说着,故意凑近了几分,暧昧地眨眨眼。
“得了吧,你一说我就更想早点离开这里了。”云舒白眼过去,“我都好几晚没好好睡觉了,今天晚上你还要过招的话,我就专门打你的伤口,怎么样?”动了动筋骨,发出喀拉喀拉的脆响。
花沭瑾失笑,“看起来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啊。”
“废话,最近几天身边的人到处都是桃花,可我却一朵没捞到,你说我怎么能不郁闷呢。”云舒伸了伸懒腰,郁闷,“难道我就一点魅力都没有?”
“或许你可以换身女装,再换个美一点的面具……”
“得了,烂桃花,我才不稀罕。”云舒白眼过去,打断花沭瑾的调笑。
“其实你不必苦恼,依我来看,你的‘桃花’也很多啊。”花沭瑾眼神促狭地说道,“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是么,要不要打赌?”云舒坐回到桌前,“我要是赢了,你就当着你那水家小妹妹的面,把面具摘下来怎么样?”
“好啊,但要是我赢了,你就要揭下面具穿女装,怎么样?”花沭瑾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向空中伸出手,击掌为盟。
一夜好眠,次日,日上三竿。
云舒转醒,瞥了眼身边,很好,花沭瑾已经不见。床边被扔下了一堆绷带,还有那件血衣,估计是等着自己来收拾。
切,还是个大少爷脾气。
伸了个懒腰,整了整衣冠,面对镜子轻跳几下,翩翩地微笑,不错,挺帅的。顺手一捞地上的绷带血衣,她慢悠悠地走出屋子吃早饭去也。
“萧公子?”
岂料刚出门走的没多远,身后一声呼唤就让云舒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礼仪性地微笑,手自然地藏到背后,“原来是紫烟啊,不是说过了么,叫我萧泠就好。”
紫烟依旧一声干练的紫色短装,腰间一柄佩剑,头发盘起一半,露出脖颈,犹显英姿飒爽。秀美的五官,颇具有古典的东方美,她微微一笑,两颊两抹淡淡的绯红,“……那,萧泠你这是去哪儿?”
“我去吃早……不,午饭。”云舒随口答道,瞟了眼天空,顿觉不妥,连忙改口。
“是啊,快午时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吧?”紫烟眼前微微一亮,上前几步,走到萧泠旁侧。转眼瞥见云舒藏在身后的一团布,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咳,旧衣服而已,正准备扔掉。”云舒干咳几声,把手里的衣服抓的紧了紧,“要不你等我一下?”
紫烟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道,“那我在那里坐一会,你快去快回。”纵身跃出走廊,就朝亭子走去。
同时,云舒快步走远,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很奇异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后背有点冷。自己好像疏忽了什么……是什么呢?唔……
顺利地找到了一个火塘,看衣物焚尽,云舒略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这多事之秋,一件血衣和带血的绷带,多多少少都很麻烦。摇着折扇,慢悠悠地往回走,靠近亭子时,人影一闪,亭内竟又多了一个人。
零荼羽,奇怪,他来这里做什么?
云舒略皱眉,屏息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