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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吟烟魂引 佚名 5220 字 3个月前

哟西,那我先闪了。”

“等……”花沭瑾和玉倾漓不由同时想踏前一步,却发现不知不觉之时,身体已经全然动不了了。

“放心吧,半个时辰后药效就过了,这是给你们吵醒我睡觉的惩罚哦~~”最后留下的只有云舒飘渺的话语,和最后回眸的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游说,为了组队

“皇上,该早朝了……”床边,小太监恭敬地轻声说道。

“唔——”凌泽岚撑住脑袋从床上坐起,轻揉,昨夜批了一晚奏折,才刚躺下没多久,居然就要起了。头疼欲裂,耳边好像都有嗡嗡的回响。真不想早朝啊~~

“皇上?”小太监见他神色不定,不由谨慎地轻问。

凌泽岚揉了揉脑袋,似乎缓过了一些,才淡淡地答道,“朕没事,确实该早朝了,那就起吧。”

小太监默然行礼,往门口行去,“准备……啊!”

“怎么了?”凌泽岚被他叫的又有些头疼,没好气地责问。

小太监似乎被什么东西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指着头顶上的一道横梁,“上……上面有……有……”

梁上,梁上能有什么?

凌泽岚抬头,却不期然望见了一角白色的衣衫,面色一凛,小心地侧移了几步,熟悉的侧脸映入眼帘,嘴角不由漾开了柔和的微笑,一闪而过。

“这……这是朕的朋友,好像来早了,没什么吃惊的,你下去叫人来替朕梳洗吧。”他漠然道,挥手让小太监退下。

小太监虽然心存疑惑,但毕竟皇帝都说没事要他走,他不得不从。面上表情乖巧顺从,行礼,恭敬的退下,不忘掩上门。

凌泽岚眸色中闪过一丝无奈,揉了揉眉心,“凭你的警觉,早就醒了吧……怎么了,得罪了什么人连夜躲到我这里来了?”

梁上人仿若未闻地继续酣睡,蓦然一个翻身,在凌泽岚讶异的目光中稳稳落地,神色清醒,哪里有睡着的痕迹,“如果我说自己一不小心同时暗算了冥邪谷谷主与无幻楼楼主……你说我会怎么样?”

凌泽岚嘴角抽了抽,“云舒,你与朕才分别几日啊……整个江湖都会通缉你吧?”

云舒耸耸肩,“所以……躲哪里都不如你这里安全嘛。”

“深夜潜入皇宫,皇帝寝室,你倒是不怕朕会责罚你?”笑过,凌泽岚脸色冷了下来。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对这里护卫稍微产生那么点担忧。”云舒沉着以对,“是我也就罢了,只是借贵地睡个觉,但若是有心取你性命的人……”

欲言又止,但凌泽岚的表情已经凝重起来。

“咳咳,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也许是我轻功和潜入太好了。”云舒故作轻松的笑笑,“毕竟我可是神偷哦!”

凌泽岚无奈轻笑,正欲说话,却响起了敲门声,话锋一转,调侃道,“朕要沐浴更衣了……你看?”

云舒语塞,随即也学他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可是君子,一定不会偷看的,你随意随意啊~~”挤挤眼睛,飞上房梁,快捷地躲好。

凌泽岚被反将一军,好笑地看着她的动作,轻咳一声,让门外的人进来。斟酌再三,还是放弃洗澡,简单熟悉了一下,换了朝服,准备上朝。走至门口,忽然回头,对一旁的小太监道,“沐浴的水……先不要倒了,还有,在朕回来之前,不要让人进这里。”

小太监听得一愣一愣,随即忽的瞄了一眼横梁处,若有所思,被凌泽岚冷漠的一眼瞟过,不敢再造次,唯唯诺诺地行礼答应。

凌泽岚满意地抬起头,故意放大了音量,“那朕先走了,你们也快些撤吧,左柜昨夜有些闹腾,不知干净的衣服有没有被老鼠咬到,你们趁这个时候多找点药剂吧。”然后果断地带领一票太监宫女们离开了。

待房内人走进,云舒笑嘻嘻地跃下,跑到左柜处,打开,果然看见了很多干净的衣服。不甘心的嗅嗅自己身上,呃,好大一股酒臭味,要不是这房里浓重的龙涎香味遮盖住了大半,估计自己都受不了。

好吧,凌泽岚你不仅是个好皇帝,还是个很有礼貌的君子,不像我,最多也就是个“梁上君子”。

抓了套男装,确认周围无人。云舒三下两下扒光,跃进澡桶里。据说皇宫里是有温泉澡堂之类的,但凌泽岚常常通宵忙于政事,所以特地准备了简易的澡盆用来简单梳洗,这下反而方便了自己。

倒进药粉搅拌一下,混合着水里的淡淡香味与空气里的龙涎香,复杂而奇异的味道让云舒不由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显而易见的,既然答应了凌泽岚要帮他找那个暮吟古陵,那么这必然是首要任务,正如阿瑾所说,挺有趣的不是吗?

但在此之前,应该先做一点准备,这么刺激有趣的事情,不能一个人独享吧……

云舒不由扯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虽然必然会有很多的危险,但她们一定不会在乎的吧。五个人一起做一番事业,哪怕很久很久以后,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这段回忆都能被永久珍存吧?

这样一想,又忽然有点迫不及待了。

不过,还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同意,毕竟现在的话,情况挺复杂,她们也不像我散漫自由惯了,能不能抽身抽空,还是个未知数……

反正最近无事,就去她们那里看看吧?!

云舒打定主意,匆匆忙忙洗完澡,从浴桶中起身,伸手抓向一旁的巾布。

一瞬间,指尖传来细微的异样感,毫无知觉般地一顿,她怔忪地看着巾布从自己的手中滑落。这……脚尖同时也是一麻,她不由用左手重重一撑澡桶,却一头栽了下去,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地面刺骨的冰凉让她的浑噩的脑袋瞬间清醒,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却惊恐地发现,细细密密的疼痛感竟蜿蜒而上,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血管密布全身,说不出地可怖。而一阵强过一阵的疼痛感更是折磨的她只能一个劲儿地蜷缩痉挛。

药……药……我记得我带药了的……

粗粗地喘着气,忍着全身地剧痛爬起,心脏猛地一下收缩,眼前一花,她又差点倒下。没动一下,似乎全身关节都在抗议一般地喀拉作响,仿佛在不停地脱臼又愈合一般。

疼痛感,一转眼就要窜至心脏。

“云舒,为师的药虽然有些效果,但你切记,一定要赶在毒发至心脏之前服下,否则,只怕凶多吉少!”

该死的!脚下一个趔趄,头晕眼花全身疼痛的云舒不由再次栽倒,却顺利地拖下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咬牙翻腾着衣服里的药瓶,好不容易找到了,欣喜地倒出一粒,张开嘴,却蓦地吐出一口血……

腥甜腥甜。

云舒苦笑,和着满嘴的血腥味将药丸咽下,无力地瘫倒在地。整个房间只有她自己痛苦的喘息声。这样正好,这幅狼狈的模样也不会叫人瞧了去。

疼痛感来得快,可是退走却慢,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一直到气喘匀,恢复了些许气力,她才慢慢地爬起来。勉强支撑着穿好了衣服,她颓然地贴着墙壁滑下。

距离上次毒发,才隔了一个月,而之前,她都是半年或三四个月才毒发一次的。换言之,毒发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身体逐渐有了抗药性,也许自己……

她默默地咬紧了牙关,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推开窗户就跃了出去。

屋内,香炉内的龙涎香袅袅升起,越来越浓,遮掩了其余的所有味道。

“嗒”,门被推开。

“你们先下去吧,一会我叫你们,你们再进来。”脚步声传来,一脸疲色的凌泽岚从门外踱步进屋,反身小心翼翼地掩上门。

“云舒……还在吗?”

空荡荡屋子里回响着他的声音,却没有回答。

轻轻的绕行到屏风后,一地狼籍,人果真已经不在。不由苦笑,弯下腰,捡起掉落于地的巾布,“这像个小孩子一样,不过洗个澡……”

言语不由止住,地上暗红色的血迹让他蓦然一阵心惊。

“墨剑。”半响,他低声唤道。

一阵微风,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伴随着万年冰冷的声音,“是。”

“地上的血迹是?”

“这个……属下不方便留在屋内,所以暂离开了一会,回来了,云姑娘已经不在。”墨剑语气有些艰涩。

凌泽岚沉吟不语。

……

两天转瞬即逝,入夜,殁殇宫中一片寂静。没有人们想象中江湖第一魔教应该有的血腥暴力画面,安静的仿佛普通的人家院落,日落,吹灯歇息。

一道黑影,穿梭在夜空之中,身手敏捷,一起一落之间仿佛一只灵巧的燕子,从空中掠过。步履匆匆,踏着屋檐而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奇了怪了,应该是这边附近的,白天明明看见她从这个院子里走出来。黑影,也就是云舒不由微汗,踩好了点却忘了路线,真是挫败。

苡祢那个丫头到底住哪里?!

忙出一身微汗的云舒不由撇撇嘴,顺手掀开脚前的一块瓦片,朝里面瞧去。但目光转向屋内的瞬间,灵光一闪,等等,这个屋子……难道是……

“咻咻”,未来得及惊诧完,两个茶杯直朝自己的面门而来。折腰躲过,茶杯撞在檐角上竟两者同时粉碎,出手之人明显下了杀招。粉碎的声音在夜空中传递,格外清晰。

暗叫不好,云舒点着屋顶一跃而下,妄图躲进黑暗中隐蔽,脚才沾到地面,身后猎猎风声响起,只得俯下转身,避过对方一掌,同时横扫右腿,攻向对方下盘。

一语未言,两人却已经见招拆招过了十几招。

“等等,你们两个都住手!”一声娇叱传来。

第二十八章:财政危机

云舒与对方同时停手,彼此后退,保持两丈的安全距离。

“……我就说嘛,越看越眼熟,原来那个不怕死的是你啊!”苡祢和暗七从暗处踱步而出,借着屋子里的灯光可以清晰地看清交手中的两人的样貌。

还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大半夜去偷袭浣浔,结果居然是云舒……

云舒瞥了一眼自己对面的浣浔,轻快地走到苡祢面前,“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谁知道一不小心找错了……你们宫主也真是火气大,下手越来越狠,我没办法只好应战啦。”

“哼。”浣浔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袖回屋。

苡祢汗,这家伙今天又吃错药了?

一旁的暗七与她使了个眼色,“那你好好招呼你的朋友,我去宫主那里看看。”侧身好奇地望了一眼云舒,云舒微笑以对。

“嗒”,屋门被严实地关上。

“呜哇,云舒,你来得正好,救命啊~~”下一秒,苡祢一个熊抱捆住云舒的胳膊,生怕她逃走似的。

云舒黑线,这丫想干嘛?

……

当夜,云舒被安排在苡祢屋子的隔壁休息,条件非常好,然而,她却未能如往常的习惯一般睡到午时左右起床——因为天刚亮,苡祢就冲了进来,一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好吧……啊~~”云舒瞌睡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似睡似醒的眼睛,“昨天晚上就吵到现在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这几天我都快烦死了。”苡祢委屈地说道,“自从接手了殁殇宫右护法这个职位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严重的危机,我又没有什么处理经验,找谁都没用,都说是我自己的事要我自己解决……”

“stop!想要我帮忙的话说重点,再是废话我就走了!”云舒听得有点脑袋大。

“好啦……一周前盘点的时候发现……殁殇宫的财政赤字了。”苡祢弱弱地回答道。

“什么?财政赤字!”云舒惊悚状,“你是有多败家啊,怎么说殁殇宫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教,钱怎么就没了?!”

“去去,我败个什么。”苡祢白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刚刚接手殁殇宫的内务,谁知道最近一盘帐,才发现剩下的钱大概只能够撑上个把月了。急的我都上火嘴里起泡了,要不你看看~~”说着张嘴靠近云舒。

“行,我能不信你么。”云舒闪开,“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忙?你们家宫主不是一直很关心么?你干嘛不去找他。”

“我不是都说了么,我去找他,他就丢给我一句他也很忙,这是右护法负责的事,责令我半个月内一定要解决,否则……”她打了个寒噤。

“好吧,我懂了。”云舒了然地拍拍她的肩膀,心下暗思量了一会,隐隐有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那,你先带我去殁殇宫周围逛一圈吧,我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嗯……那你是答应了?”苡祢侧头可爱地问道。

云舒无奈地望回,眼神中微微露出些许宠溺,“……我会尽力的。”

“耶!爱死你了,我们走吧!”苡祢狠狠地给了她一个熊抱,拉着她快步走出门,冲进院子里。耀眼的阳光一下子闯进眼帘,云舒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近几日的阴霾仿佛一下子被阳光穿透。

“哟,这不是我们右护法吗?这身边的人是谁啊……”刚刚走了没多久,一道满含嘲讽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脚步,“难道右护法不知道外人是不得进入宫内闲逛的么?”

“……哼,又被浣浔赶出来了?”苡祢不甘示弱地上前,将云舒拦在背后,“雪貂,你还没有资格管我。”

“我……确实,只不过是宫主直辖的一个小小暗卫,但右护法,离半个月还有多久呢?……恐怕你的职位也当不了多久吧?”雪貂妩媚一笑,挑衅十分。

“你怎么会知道?”苡祢吃惊地道,忽又后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云舒在她身后叹气。

“原来真的有这么件事啊……”雪貂一听,笑得更加灿烂,“我会帮你好好倒数的哟,右护法~~”

“你……你得意个什么!我要是下岗了,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管你什么事?”苡祢窘迫,怒吼道,“你以为我离开右护法这个岗位浣浔就会喜欢你了?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