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瑶一愣,然后下意识地爆出一句,“皇兄,这家伙不会是你的……”极其暧昧地眼神在两人之前瞟来瞟去,意味深长地说道,“皇兄啊,你好歹先有上几个后嗣再……那个那个呀。”
第六章:落户
“噗——”修为最差的陌玘喷,见众人无语地看向自己,连忙摊开手,“你们继续啊继续~~无视我,我是无辜的。”
哈哈……公主,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是个有爱的娃啊~~而且想象力和领悟力很棒很出众啊~~
凌泽岚轻咳一声,敲了敲凌泽瑶的头,“你都在想些什么呀……朕只是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才召他入宫随侍的。他只是朕在宫外认识的朋友,可不能称呼他为奴才,这样太无礼了。”
“谢……陛下。”云舒抽搐着嘴角说道。
凌泽岚大度地挥了挥手,继续耐心的和自家小妹掰扯,“说起来,你还没告诉皇兄,为什么想要他过去啊?”
你丫还真是存心想要看笑话了?云舒鄙视状。
那当然。凌泽岚瞟过去一个得瑟的眼神,呵,真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凌泽瑶眼珠子转了几转,倒也是个机灵的娃,“唔,我看他武功不错,所以想让他教我功夫……而且他既然来自江湖,肯定有好多好多精彩的故事吧,瑶儿想听嘛~~”
“就这些——?”凌泽岚拖长了语调,兴致盎然地看着凌泽瑶。
凌泽瑶被他逼急,鄙视状看着他,使出杀手锏,“怎么?母后逼你取妃,你不乐意就来消遣我?”
哇欧~~有爆料也!这次轮到云舒不怀好意地窃笑了。
“咳咳,当着外人的面说什么呢……”凌泽岚脸上有些挂不住,“就你话多。怎么看着皇兄被母后压迫,很开心?”
“母后也是为了你好……皇兄啊,你的后宫还不够啊。”凌泽瑶语重心长地说,“让我的嫂嫂们快点来吧……还有,别忘了母后说的,也要立个皇后来帮她执掌后宫,她早就对这些个琐碎的事情烦透了。”
“瑶儿……”凌泽岚无比怨念地看着自家妹妹。
“好吧,我不说还不行么?皇兄你也老大不小了,好好努力啊。”凌泽瑶人小鬼大地拍拍凌泽岚的肩膀,挑衅地瞪了眼云舒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嘭”,门被甩上。
“哇哈哈,阿岚啊,你这妹妹真有趣~~”云舒捧腹大笑状,“要好好努力哦~~”
“喂,笑够了没?”凌泽岚鄙视,“该谈正事了。”望了眼她身后,和柒珩陌玘点头打了个招呼,挥退墨剑。“这两位是……?”
“我的朋友,来帮忙的。”云舒克制了笑意,一本正经的介绍道,只是脸上的肌肉还是有点抽搐,“既然我是御医,那么他们一个是侍卫,还有一个就是宫女。”
“……可以抗议么?”陌玘轻声抗议道。
“抗议无效……唔,不过可以选太监哦。”云舒坏心眼地奸笑着说道。
陌玘抹了把汗,好吧,你熊,宫女就宫女,有什么了不起的。手被柒珩轻轻地握了握,看着他的微笑,顿时心情就平静了很多。
……唉,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甜蜜,你们两个缺不缺德啊?云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大大咧咧地在凌泽岚桌侧坐下,“唔,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
凌泽岚沉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只是个小动作,却是生动的传达了事情棘手这个事实。云舒的心微微往下沉了沉,看来事情远要比自己想的还要难搞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太平不了了。
这么一想,脑袋就忍不住疼了起来,伸手懒懒打过一个哈欠,静听凌泽岚的下文。但一抬头,却恰好与凌泽岚的目光对上,两人不约而同一愣,继而错开。
“……今天也不早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凌泽岚淡淡地说道,“院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找了一处,墨剑会带你们去的。”
“可……”云舒微微有些错愕,但随即又释然,整了整衣衫,从椅子上缓缓站起,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红果果的jq……”陌玘的声音幽幽地飘过。
去你的——云舒两道眼刀杀过去,挑眉状:还没看够?主人都叫你走了,还不快走~~
陌玘耸耸肩,拉住柒珩的手,两个人朝凌泽岚致意了一下,即快步出了门。打开门,墨剑静静地站在门外,依旧面无表情。
“那‘微臣’也告退了哦,陛下!”云舒回头微笑着道。
凌泽岚无奈地笑笑,挥手让她去了。但注视着她走到门口,却又低低地开口唤道,“云舒……”
“呃?”
“偶尔也多关心一下自己吧,朕不是每一次都能发现的。”
“……嗯。”云舒微敛眼眸,以同样低低却柔和的声音回答道,“陛下你也是哦,不要为了百姓操劳过度了……还有,谢谢。”
打开门,毫不犹豫地跨了出去,追上了陌玘他们的步子。
——凌泽岚……凌泽……凌泽谟……
云舒站定在院子中心,环顾四周,种满了纯白色的凌泽花。凌泽花开四季,不败不枯,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清而不腻。院墙外以竹林为遮掩,将院子仿佛与世隔绝一般隐藏起来,清幽静雅。还有值得提的一点就是离凌泽岚书房很近,要是需要联络,也是很方便的。
“流云殿。”云舒低喃着院子的名字,轻轻地漾起了一抹微笑,转身与墨剑行礼,“有劳墨兄了。”
墨剑一如既往只用深邃的目光看了她一会,然后酷酷地一点头,转身离开,一个错眼就已经不见。
这侍卫……当的真tmd的有个性啊……
正在云舒感叹时,陌玘却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我说……今天还有什么任务么?”
云舒斜睨,“怎么你很闲?”
“才傍晚而已,离睡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诶。”陌玘贼兮兮地笑,“我又不想某人看上去一副憔悴的模样,怪不得倍加‘惹人怜惜’呢~~”
“……憔悴?惹人怜惜……”云舒嘴角抽了抽,看来柒珩没把这孩子语文教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便你们逛吧,只要不惹出什么事来就可以……御膳房这时候应该在准备晚膳了。”
算你有默契……陌玘拍了拍她的肩膀,大义凛然地说道,“那我就不妨碍你休息了,好好睡一觉!”转身,一路小跑进了房间,片刻之后,两道黑影跃上屋顶,消失在瓦楞之间。
真是,陌玘不知道皇宫里的规矩也就罢了,柒珩你丫明明知道还不阻止她……宠死她得了,皇宫的屋顶是能踩的么?还有……你以为那帮皇家暗卫都是吃干饭的?!
云舒叹了口气,抚了抚身前的一株凌泽。
不知道这时候阿瑾在哪里……唔,应该已经按照自己留的信跟上那一组了吧,虽然我也吃不准那家伙会不会一时兴起就自己搞个第三组。
出发前将近一个月,她都是在和阿瑾仔细研读过那本所谓流传下来的古书的时间里度过的,详细地总结了各方面的情况,包括帮阿瑾回忆了他记忆力所有关于这件事的信息。说不累,那是骗人的,但也有一种兴奋,催促着自己奋斗下去。
……感情都不顺了,难道还不能让我的事业上上签?!
云舒挑眉状,放开手,转身回屋。
一座院落,四间住房位于两侧,毋庸置疑的柒珩和陌玘占了一边,云舒独自住在另外一边靠外的一间。房内设施一应俱全,打扫得也很干净,依照她的要求没有放一个太监宫娥进来。
推开窗,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些。夕阳的光懒懒地扫下来,平添了几分闲暇之意。云舒摸了摸手腕上的银色哨子,勾起了嘴角。
落座桌前,取出了放置在书架上的文房四宝,奋笔疾书。云舒的字说实话不怎么出色,与阿瑾的字算不上相去甚远,一两米还是有的。她偏爱行楷,隽秀中带着洒脱之感,而花沭瑾则不然,什么字体都练,而且很郁闷的是个个都出色。
一封短信,一蹴而就。
云舒小心翼翼地吹干了墨迹,行至床前,取下自己手腕上的银色哨子,吸一口气,吹——没声音……当然,这不是给人听得。
片刻之后,天空中遥遥飞来一个黑点,随着距离的靠近越来越大,最后落于窗棱上。通体黝黑,一双眸子尖锐而桀骜,翅羽硬然,分明清晰。爪子锋利,抓在窗棱上刻出两条短短的爪痕。
云舒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它的头,没错,这是她出发前偷偷从风珞那里借来的“信翼”,而且这只绝对是霸气外露的王者级boss……将信封入信笺袋内,信翼轻鸣一声,通灵性地低空盘旋了一阵,逐渐飞远。
云舒怔怔的凝视了一会它远去的影子,心中的思绪似乎也因此飞远。一种很奇妙的预感掠上她的心头,带着沉甸甸的暗色调,以及浓重的血腥味,熏的她有点头晕。
晚风中,隐隐携带着不安的气息。
或许……是错觉吧,只是我太累了,只要休息一晚上就会没事的。云舒勉强自我安慰道,褪下外衣,和衣躺倒在床上。淡淡的都是凌泽的清香……
……就如同阿瑾身上的。
第七章:多事之秋(上)
“……所以我说,你们两个怎么是这个形象?”云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像还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的问道。
而在她的面前,陌玘和柒珩以一种极其诡异和惊悚的目光看着她。两个人的形象只能用凌乱来形容,不仅仅是头发和衣服,包括脸上手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甚至严重的还有血痕。
云舒伸了个懒腰,披上外套,见两人还是没有回答,贼兮兮地打量了两人一会,“不会是昨天晚上,你们两个里面终于有一个忍不住去夜袭了吧……”猥琐地摸着下巴笑道,推开窗户,日上中天,临近午时。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陌玘抽了抽嘴角,破天荒的没有去在意她那个猥琐的推论,极其淡定地问道。
云舒疑惑的看着她,“怎么?发生什么了?”见陌玘不回答,又看了看柒珩,后者一脸便秘装回视,搞得她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唔,难道说昨天晚上我梦游去夜袭你们两个了?”
柒珩和陌玘的额头上同时冒出冷汗状液体。
“不对啊,那样的话被折腾得那么惨的就该是我了,怎么会是你们呢?我还没有那么强大吧……而且我居然一点记忆都木有!”云舒自顾自纠结中。
“停!收回你那些无聊的苦逼想象……”陌玘终于受不了了一般大叫一声,郑重地想云舒说道,“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你一般要到午时才会起床?”
“你们不是知道么?”云舒白眼过去,猛地一顿,尴尬的笑了笑,“你们……不会想提早叫我起床吧?”
陌玘悲痛地点了点头,追悔莫及。
正如云舒这次所猜测的,她原本只是想来叫云舒起床啊,谁知她睁开眼睛却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这边出招,自己勉强挡了几招,完全不是对手。说什么话都反应……要不是师父过来救场的话,搞不好自己就已经挂了。
“我知道……这个怪癖是不怎么好,但只要不来吵我睡觉就好了嘛……”云舒抹了把汗,“我只要一没睡醒,判断能力就会直线下降,对任何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柒珩这才抬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居然包含了鄙视!居然连柒珩都鄙视偶……纳尼?!云舒歉意地笑笑,“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在意啊……”
“别在意?!把解药先给我拿出来!”陌玘双目喷火状嚷道。
——我还下毒了?云舒黑线,在身上翻找起解药来……看来,比上次被阿瑾骚扰醒时攻击力又提高了不少。唉,该高兴还是该哭呢~~
“其实,不一定是到午时,只要让我睡到自己起来就可以了,别人基本上是叫不醒我的。”云舒递过解药,同时两瓶上好的伤药。
陌玘龇牙咧嘴地一笑,“基本?”
“……咳,准确地说这条规则对两个人免疫,一个是我师父,还有一个就是阿瑾。”云舒解释道,“我师父那个变态……我还真没有发现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尤其是整人这种方面,从这一点来说,他和季承风是当之无愧的师兄弟。”
“那……阿瑾?”陌玘怪异地一笑,提示道。
“唔……这家伙接了我七十多招外加半套剑法,还有三四味毒药迷药什么的……最后把我叫醒了。”云舒解释道。
——也就那只小强可以做到了,那么变态……陌玘在心中暗自吐槽,任由柒珩帮自己伤药,同时取出一颗解药,慢吞吞地开始吃药,唔?甜的?
云舒了然一笑,“这是我自己配的,所以口味应该不错哦!”
“你配了毒药和解药自己吃?”
“没,我不是阿瑾那个变态……?”云舒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习惯性地试一下药剂,还有研究一下用法用量之类的。”
我还以为那个也算变态!陌玘无语状,“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你了,唉……”
“不对哦!”云舒笑眯眯地纠正道,“我还不算恐怖的,你要是改天有空,可以去试试教阿瑾起床,绝对叫你终生难忘。”
“你试过?”
“当然……”
“结果呢?”
“相当……惨烈。”
云舒回忆起当时花沭瑾冷酷的眼神和无比锐利的招式,几乎用了八成的功力,自己招架起来都有些困难,更别提别人了。不过两个人的习惯还是有差别的,自己是睡眠不足导致判断力下降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无差别攻击;而阿瑾是起床气,同样无差别攻击,却是在知道对方是谁而故意报复的条件下。
算了,反正我们两个的生物钟那么接近,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担心的?一起醒不就好了?
看着柒珩小心翼翼地帮陌玘上药,云舒微微地笑了,站起身来动了动手脚,“那今天先分散活动,你们上完药去随便调查下宫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去凌泽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