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帆旗,帆旗上画有后章国的金麒麟,人们跪拜着新的君主,她原是位公主,一朝黄袍加身,终成传奇。
隔着墙,张小灵无意中听道华凌霄对金裕禀报:“孙文妙那女人果然不简单,暗地里勾结了苟瑞章那个老狐狸给咱来了个回马枪,确切的消息是,她三日前便已正式登基了。皇上眼下正在气头上,今儿个直接在朝会上对着那人一顿臭骂,说他误国误君来着。”
“大哥没反驳?”金裕道。
“他是被那女人耍了,以为能跟她平分天下,如今是好处没捞着,反而惹了一身骚。哪里还敢说什么,看样子,皇上这次是对他彻底失望了。殿下,您看看,那些朝臣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现在都转过头来巴结您了呢,早几年他们干嘛去了!”
张小灵听着愈发无趣,懒得再听下去,转身走进屋内,歪着头睡了。自从她喝了一整瓶‘浮生醉梦’后,越来越嗜睡。有时候一睡就是一整天,即便金裕来找,也只能讪讪的离去。
又过了一年。金裕摇身一变,从不受宠的皇子成为玩中膜拜的太子,除了定期来取解药,他来看张小灵的时间渐渐少了起来。张小灵没个说话的人,便翻起了佛书看,说来奇怪,这嗜睡的毛病却慢慢好了许多。
有时候她也会去附近的寺庙礼佛。这一天,她拜迟方丈坐在上回程的船上。天色已近黄昏,不经意间她往对面河岸上的市集上一望,恍惚间看见一个行脚僧打扮的落魄和尚正向她这边行着礼,她立马站起身来,一边赶紧叫侍从停船靠岸,一边喊道:“菩萨俗名可是萧!”,那和尚却依旧双手合十,只朝她淡然一笑,转身便没入了拥挤的人潮。
张小灵看着他破败的衣衫划过人群中,眼中不禁湿润,心中只是念道,好好,他至少还活着。这样最好不过。
至于傅青姚,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甚至他是死是活也没人说得清。自从在沈家的那一晚后,可以说他再没有出现过,也可以说他每一天都在出现,出现在张小灵的梦里。
原来这‘浮生醉梦’除了是难得的美酒,更神奇的是,它会让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永远出现在梦里,像电影般反复,如现实般真实,从此梦无旁人,只有他。
“我会活在你每一次的记忆里,天荒地老,有你就有我。”张小灵每一次梦醒后总会想起这句话,原来在那时候,他就料到终有这么一天。
张小灵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斗室内,望着四周冰冷的墙壁,只是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