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现在又沉默少言。她可是他最心疼的人,在这个世界他所有的努力都只为她。
对于他的问题慕容雪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她知道慕容安的苦心,她爱这个爸爸,她感谢上苍给了她一个这么好的父亲,所有她也了解他,这公司是他当年与母亲一起创立,而今,她知道,母亲的突然病逝给他还有自己都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他是舍不得母亲的,公司越来月强,就好像是跟母亲一起并肩的努力一样,慕容雪靠在慕容安的怀里。慕容安抚摸着她的头发,“爸爸这次带了一件礼物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你打开来看看。”慕容雪接过,小心的的打开,当她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眼前一亮“好漂亮的玉佩呀。”她不禁的感叹。纯白的玉佩,光滑无比,没有半点瑕疵,她将它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
“爸爸,上面刻的是什么?”她指着一个类似花纹又不像的地方问慕容安。慕容安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
“这个玉佩是我在一个古玩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他告诉她。“其实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是古董,当时觉得这枚玉佩的质地好,所以想要拍下来送给你。”
他温和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宠爱,“恩,我很喜欢。”慕容雪高兴的点点头。“谢谢爸爸。”慕容安拍拍她的肩膀站起来。他知道慕容雪向来的作息习惯,不想就此打乱了。
“你喜欢就好,那爸爸就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爸爸”慕容雪迟疑的喊他。
“嗯?”
“晚安。”最后慕容雪只是笑笑说,这一夜慕容雪再也无法入睡,月光透过窗子洒落下来,只见枕头的玉佩发出淡淡的光芒。
清晨时分,慕容雪早早的下楼,她穿着厚厚的外套,今日温度依旧寒冷。肖管家怕是已经在客厅等她了。感觉这块玉佩总是给慕容雪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不停的细看它,心里升起一丝慌乱。
她好想知道上面那些刻痕,是字吗?可是,是哪个朝代的字,她并不清楚。
算了,她看看时间,已经到了要去上课的时候了,她将玉佩顺手的收进衣服的口袋,出了房门。果然肖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小姐,这是老爷留给你的。”车上肖管家将一个粉色信封递给她,她接过,是爸爸留下的?她将它打开。
小雪,爸爸公司有事要去c城一趟,好好照顾自己。
——慕容安
明明昨晚才回来的,慕容雪将它合起来,塞进了书本内。她不在意慕容安是不是有时间陪她,可是她却在意他的身体。
“小姐,其实老爷是很宠小姐的,只是公司事情太多,都需要老爷处理。”肖管家好像知道慕容雪在想些什么。肖管家在慕容家已经二十多年了,今天慕容雪满二十岁了,可以说肖管家是从小看着慕容雪长大的。
“我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过生日了?母亲离世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从此之后,今天便成为了她与父亲的‘禁日’。
车子正开往学校的路上,慕容雪观望旁边的风景,多么的熟悉,每天都可以见到,突然眼前一亮,慕容雪心里一惊,在前方骑着自行车的人。
是他!安辰。
安辰,是他们学校的金融系的才子,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学校奖学金在v大念书,外表俊挺出众,性格温和。
慕容雪心中一紧。
车子已经超越了他,背后的他也慢慢的变成了点。
“停车!”慕容雪突然出声,由于车子性能非常好的原因,很快的便停了下来。慕容雪下车。
“肖管家,离学校已经很近了,我要自己走过去。”每一次都是这样,她不会让肖管家直接送她到学校门口。一是因为她不想让学校的同学看见,二是因为他,安辰。
这样的话,每一次她都可以和骑车的他遇见。目视肖管家离开,慕容雪松了一口气。她慢慢的向前走,手紧张的滑过口袋。那个玉佩,慕容雪差点忘记出门是她随手带上的,她将它拿出来放在手心。
“慕容雪。”当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开始紧张。
她转头看他,他正停在了她的旁边。“好巧。”慕容雪有点心虚的说,她还可以看见自己吐出的白气,其实她是算好时间的。
每一次早晨与他的遇见都是她算好的,刻意的安排,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会不会生气?
安辰对她微笑。他的笑就像微风一样。
“上车,我载你去学校。”慕容雪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玉佩,手心渗出汗来。每次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她就会这样。
他微微侧头,可以看见后边的慕容雪。“你手里握着什么?”安辰问她,发现她手拽的紧紧的。于是她便将手摊开,玉佩就在她的手心。
“白玉。”她说。安辰停下来,一脚撑着地面,被玉佩吸引住了。
“好漂亮。”慕容雪看着天空突然说,安辰随她的眼光抬头。
天空竟然飘起了片片雪花。
这好像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一片雪花落在玉佩上。
安辰的指腹不禁的触上那块玉佩,慕容熙皱眉,手掌的玉佩竟然开始灼热。
突然,一阵强烈的光芒刺的他们睁不开眼睛。
“怎么回事?”慕容雪可以感觉手心刺痛,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
一瞬间,眼前一片苍白。
☆、缘牵起 梦今生(二)【修】
封国
太元三十三年十二月。
寒冷的空气笼罩着整个封国,这并不影响封宫的气氛。
因为今日是封国长公主凤卿雪十六岁生辰。
每年今日必定是皇宫最热闹的时候。
举国同庆,只为一人。
她向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封国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从早晨起,各宫嫔妃就纷纷前来祝贺,都城各臣女眷也都送来贺礼。
听闻最晚上在宫中举行宴会,那时这热闹才会发挥到极致。
朝晨宫中铺满了红色,一片繁华。
“公主,外面来了好多人,好热闹,还有好多礼物,都快放不下了。”
一个丫头满脸红晕,掀起轻纱罗曼。
“小芙,你看你什么样,好像第一次见般。”说话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红木梳,然后缓缓站起。
只见此女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漂亮的发髻,几缕碎发披散下来,带出几分飘逸灵动,身着五重繁复,采用金线绣着绽放的红梅的礼服,宽大裙幅逶迤身后。她眼底略带笑容,看的身边的丫鬟们都有些痴了。
“公主,你好美。”
小芙感叹,原本不施脂粉的容颜就已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现如今一身着装美妆显的她越是倾国倾城。
“你这丫头就知道贫嘴。”她宛然一笑。
“公主,奴婢可是实话。”小芙走上去,扶助她的手问到:“公主是否现在就要出去。”见她微抬小步。“哎,这身装束太过华贵,穿于身上走去路来很笨拙。”她微微蹙眉,也别有一翻韵味。
“今个是公主生辰,一年才一次,公主就忍耐一会儿罢。”小芙熟知她的喜好,平日都是一袭淡色轻衣,不喜束缚。“外头都来了些什么人?”她好像是在期待什么人般。
“无非就是皇上后宫的妃子,还有朝着各位大臣的夫人家眷。”小芙回答道。她脸上笑意有些漂浮。
“是吗。”好像这些人并不是她所期待的。
“公主你想见谁?奴婢遣人去通传便是。”不忍看见她的一脸失落,小芙提议。她一颤,这丫头是多了解她?
“不用了,我都决定再也不见他了。”她说的好像很随意。
“小芙,外面你先去招呼吧,这么多次,你也该是熟练透了,等到晚宴开始,我再出去。”
她一眼朝窗外看去,外面的树都只剩下树杈了,这么冷的天怎么还没有下雪?父皇告诉她说她是雪夜出生的。
而往年这日空中必降瑞雪,今年倒是不见踪影。
“那公主现在是在这里休憩还是?”
“我想出去走走。”
……
凤卿雪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她早就屏退了左右,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心里空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天寒地冻的,她的双手有些僵硬,有些红肿。
她走入亭子,可能是因为这里高,所以风又大了一些。
凤卿雪不禁的轻颤,这衣服虽然里里外外包得严实却不足以抵挡风寒,亭前是一座各种巨石堆起的足像个小山丘。
不知怎么的凤卿雪竟然想跨过亭栏,爬上去。
宽大的裙幅让她行动有些不便,她就干脆将其脱下,她扶着凭栏垮了过去。
她站在巨石之上,抬头看着天空,有些阴沉。
突然感觉到什么缓缓落下正好落在她的眉心,凤卿雪心中一喜,这凉凉的感觉。
是雪!下雪了,凤卿雪伸出手,期盼着下一朵雪花的降落。
这时,只觉得后面一个力量将她一推,她猛的失去了平衡,直直的朝地面摔了下去。
眼前一片苍白。
……
封国上下一片哗然。
准备已久的晚宴突然取消,只听闻皇帝去朝晨宫见卿雪公主之时,她竟不在里面。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也只声称公主屏退了她们说要一个人走走。皇帝派人将公主寻回却到处不见公主的踪影。无奈之下只得出动宫中守卫,却有一人在一假山处发现深受重伤,昏迷不醒的她。
主角出事,晚宴如何还能再进行下去?所有人不得不告退返回。
……
好痛!!慕容雪只觉得头部裂开了,全身也都碎了。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暗,她好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都只是徒劳罢了,眼前只是一片黑暗。
“太医,太医……”模糊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太医?“快点公主有反应了!!”一阵慌忙嘈杂的脚步声。“快通知皇上。”公主?皇上?有谁可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零碎的声音!太医?公主?皇上?慕容雪心中疑惑不已,这些称呼!难道是谁在看电视剧不成!
……
千云殿内,一众侍卫都守在门外。皇上怒气冲冲的走进殿内并且吩咐一众侍卫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踏入殿内半步。
殿内,只有三人,有两人跪在地上。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事绝非臣妾所为。”那女人有些憔悴,却依旧不能抵挡她的容颜,大冬天的,身上却穿的很单薄,如果仔细的瞧着可以看见她整个身子都在轻颤,大概是因为这天气太冷了。
“哼,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如果不是你,难道还是别人?”凤决翎转头看向女人身侧的人“是她吗?”凤决翎一脸威严,不容反抗,他手指着女人身侧的女孩。
“不,怎么可能是锦月,她与卿雪是姐妹呀。”身边的凤锦月也吓的一直摇头否认。
“姐妹?你与她不也是姐妹?”听见她的这句话他脸上表情剧变。这一句话让跪在地上的女人哑口无言。
“父皇,求你不要再误会母妃了,我们今天一步也没有踏出过千云殿呀。”女孩虽然害怕但是还是不停的给他磕头祈求他不要责怪她的母妃。
凤决翎却恍若未见,即使耳边能听见她额头磕在坚硬地板上的声响,但是他却没有半点怜惜,只是将手一甩,背对她们。直到一人脚步匆忙的踏入殿内。
“皇上,朝晨宫里派人来报,公主醒了。”他才快步就走出了殿内,甚至未对她们说过一句‘起来’。
“不得让她们踏出殿门半步。”于是朝一个方向走去。
凤决翎离开后“母后,为什么父皇要这样对我们。”凤锦月哭花了脸,她不懂,从小就不懂,同样是公主,一个在天一个却是在地。
凤卿雪受尽宠爱,而她,皇上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锦月,是娘的错,是娘连累了你。”
……
当凤决翎赶到朝晨宫,只见几位太医全部跪在门口。
“怎么,公主情况不好?”凤决翎走到太医身边。
“皇上饶命。”
“快说清楚。”
“公主虽然苏醒,可是,可能是摔伤了脑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