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慕容雪迟疑了一下,安定心神后。“谁说我害怕了,我这是……惊奇。”
“怎么说?”慕容雪咳了咳嗓子,然后说:“我虽然身处皇宫,可是夜轻寒这个名字也是略有所闻的。”她强调略有,事实是曾在将军府中听安毅提起过。
“如何?”
“都说延国睿王,骁勇善战,才华卓绝,十六岁就已经手握重权,至于行事作风。”她停顿了,然后直视夜轻寒的眼睛。她知道他再等她说下去。
“心狠手辣,残忍至极。”当她说出这八个字之时,夜轻寒只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揪住般。
“那你也是这样看待本王?”他问。慕容雪轻笑,若是说她得看法。“人们之间的谈话,我本无意放在心上,如果要让我相信,那就得我亲眼看见,否则……我不信。”她不会因为别人的一些话而对一个人产生某些看法。她的失误就是明明知道他是王爷,却没有往细想,难怪他明明知道宋青缘是将要成为皇帝的女人还如此肆无忌惮。
“哈!”夜轻寒爽朗一笑。他挑眉说“是吗?”
“那你已经亲眼所见,现在觉得呢?”慕容雪不想得罪他。
“自从我被囚在这里,中间发生的这些事情,你认为我会怎样觉得?”她反问他。其实他挺好的,至少现在对她很不错。他不语。这些事确实不知道如何来说。慕容雪不想多说,走近绝影,这匹马好像很喜欢她,不停的晃着头,蹭着慕容雪的手臂。她温柔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脖子。
“我可以骑它么?”她回头问。“你很想?”
“当然。”慕容雪点点头,猛的想起什么,“只要不像那次或者上次……”然后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了。夜轻寒知道她是想起了那不好的回忆,不再多说,将马鞍弄好,然后松开缰绳。慕容雪本想一跃而上,可是夜轻寒却抓住她的手臂。
“怎么?”
“你的腰伤才好,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不怕又反复?”慕容雪脑子里好像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于是,她在夜轻寒的搀扶下跨上了马背。
“缰绳给我。”慕容雪好久都没有一个人骑马飞奔了,只想就此过过瘾。夜轻寒瞪了她一眼,慕容雪收起伸出的手。然后乖乖的抓着马鞍。他没有上马,只是牵着缰绳然后走在前面。慕容雪想起以前刚刚骑马时,师傅也是在前面这样牵着。
“哈。”慕容雪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没想到他竟然愿意为她牵马。夜轻寒并没有转头或是责备她,慕容雪不知道现在他的心情比她还要好。难得如此的放松。
“我们什么时候还去那片水源好不好。”慕容雪坐在马上。“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他就像是个长辈。“难道我这些日子表现得还不好?”
“不够!”慕容雪感叹,不能去就算了。
“你就想要去那片水源?”
“嗯。”
“那你还想要什么?”他问。
“我有想要的权利?”她反问。
“如果我给你这个权利呢?”
“什么都可以?”夜轻寒沉默了一会儿。“除了放了你们,只要本王能给你的,你都可以要求。”夜轻寒看见她失落的表情,心理万般的压抑。她果然想要得是这个,难道她就这么想离开?
……
月光洒在黄沙上,更增添了一丝冷意。这一天过得特别的丰富。帐篷内灯火通明。慕容雪快速将最后几笔完工,将笔放于砚台之上,满意的笑了笑,终于完成了。还好慕容安有叫专业的老师教过她画画,现在还能发挥一下用场。
她小心翼翼的捧起纸张,轻轻吹干。还记得今日,夜轻寒问她想不想离开,她的回答绝对是肯定的,她当然想要离开。结果换来的是他突然冷下来的表情。
当然,慕容雪根本就不会去研究那是为什么,因为在她的心理他原本就是让人难以捉摸透的。
慕容雪看着手中的纸微微出神,这个东西,以现在乐器师的能力能做出来吗?!慕容雪不敢确定,不过,她倒是想他办不到,至于为什么……谁都清楚。
不过要是真做出来了,那也不能说不是件好事。她将纸卷好,握在手上,走出了帐篷。
……
“好了?”夜轻寒见慕容雪进了帐篷,随手将手扔置在书案上。
“好了。”慕容雪将卷好的纸放在他的面前。最近她要找他都特别的容易,刚刚甚至进来都不需要侍卫的通报了!!大概她是这里最自由的人了,可是却是指限于这里。
慕容雪心理暗自揣测,难道他转性了!!“这是何物?”夜轻寒皱起眉头,是他孤陋寡闻?只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此物!!
“这是种乐器……”慕容雪解释。
“叫什么?”夜轻寒还在仔细研究,这样奇形怪状的东西,不像琵琶,更不可能是古筝。
“它啊,它叫小提琴!”慕容雪暗自在心里打鼓,告诉他,他也不会懂的,他又不生活在她的时代,怎么可能见过小提琴。
“从未见过!难道是你们封国皇室专用的?”慕容雪扑哧一笑!!皇室专用……嗯,这个她怎么解释的好呢。
“这个是我无事之时,自己想的。”乱编吧,反正不在历史时空范围内,不会写进历史。
“你还懂这种?”夜轻寒将目光从面前的纸上移开,投向了她。他还不了解她呢,不是吗?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他可以慢慢的来了解。
“懂的不是很多。”她又不能告诉他她在现代怎样怎样,还是略过比较好。
“给我些时间,我会请最好的乐器师,帮你做好。”
夜轻寒承诺,只要她开心。
待续~
☆、浓情寄 换摧残(二)
夜轻寒此刻还在琢磨这画纸上得怪异物体。这个真的是乐器?发现慕容雪一直盯着他,眼底的笑意还有些坏。
“来我这……”夜轻寒看了看她。“什么??”慕容雪不理解夜轻寒为什么要她过去,她只是本能的靠了过去。“这个真的是乐器?”不会是故意刁难他?“当然,你要是不信,到时候做出来了,我拉给你听就是。”慕容雪很认真的回答。
夜轻寒点点头。“那我都答应给你此物了,你会怎么谢我?”“是你自己问我有什么想要的。”慕容雪没好气得说,现在又说要怎样谢。夜轻寒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好小,他正好可以紧紧的握住。
“那奖励呢。”夜轻寒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将她拥入怀中。“你。”慕容雪一时气结,他又趁她不注意。“卿雪。”夜轻寒沙哑的叫唤她的名字。“嗯……”慕容雪竟然顺其自然的回应了他!!她惊讶之余对上夜轻寒充满迷雾的眼眸。
只见他俯下头,那一刻吻上她的唇,不敢深吻,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很快的他松开她。“好了!”他拿起书“不早了,你该去歇息了。”“哦。”慕容雪应了一声,跑回自己的帐篷。天哪,她手掌抚上自己的脸,估计早已红透。
今夜,又难眠!!
……
天气渐渐开始变冷,将近一月。慕容雪走出帐篷,秋高气爽!
这些日子并不单调,从夜轻寒的口中得知延国与封国再次修和,她心里欣喜不已,也许是战争停止了,所以夜轻寒显得格外的悠闲,他每日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她的身边。
甚至他还带着她在黄沙中一起驰骋,直到前日她不经意的提起宋青缘,他冷了脸不满的离开了帐篷之后,就没有来找过她了。
她看着他的那个帐篷,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迟疑了一番,最后还是提起脚步走了进去,因为她觉得如果她不去找他,他是绝对不会找她的,可是这样对她却一点好处都没有。
“夜轻寒。”她直呼他的名字,她知道他的名字之后一直都是这样叫他,毫不忌讳。当她看清帐篷内的情形时表情冷然。“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只见宋青缘依偎在夜轻寒的怀里,心里燃起一股火。
她没有犹豫,转身离开了帐篷。她在恼什么?那天明明是她自己说的,他应该好好的对待宋青缘。她刚刚所见,不是正是她的期望?慕容雪在大营里胡乱的走着,她的脚步很快。一抬头发现竟然一旁的是绝影。
她先是一愣,然后立刻靠近了它。“绝影。”她伸手拍拍它,算是跟它打招呼。“夜轻寒是个坏蛋,你觉的呢?”不对,应该说表面上薄情寡欲的,实际还不知是怎样。
“对。”慕容雪一怔。“难道你会说话?”她好奇的看着绝影。“它当然不会说话。”夜轻寒走到她身边,马怎么可能说话,只有她才会想得出来。知道是她,慕容雪转头就走。他来做什么。
“站住……”他冷漠的声音响起。慕容雪根本就不理她,径直往前走。“你听不到本王讲话?”他很快的挡在慕容雪的面前。慕容雪当做没看见,绕过了他。夜轻寒拉住她,慕容雪再也不能走动,这时她才抬头看他,她以为自己会对上一张盛满怒气的脸,却不是……
“你这个样子,本王会以为你在吃醋。”慕容雪一听,立刻激动起来。“你胡乱说些什么,我才没有。”她低下头。“好,你没有……我记得好像是你自己跟我说对她好点的。”他满不在乎的说。
好像被猜中了什么,慕容雪更是激动。“对,所以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慕容雪看着他抓着她胳膊的手。“这么快就要回去?不是才出来。”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不用你管。”慕容雪想扳开他大手的钳制。
“夜轻寒。”她生气的喊道。夜轻寒叹口气,她真的很会闹脾气。无奈之中他将慕容雪横抱起。“你干嘛。”慕容雪狠狠的捶着他的肩膀,对于他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你不是要回帐篷,我送你回去。”
慕容雪知道在他面前放抗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干脆安静的随他抱着。刚走近帐篷前,只听见一阵马蹄声。“好像有人往这里来了。”慕容雪双手圈在夜轻寒的脖子上。夜轻寒往远处看去,一阵黄沙飞扬。
于是他们一同等在原地。直到几个人影渐近,慕容雪才看清,原来是宁寰。“宁寰回来了。”
声音里掩饰不住激动,她笑着说,抱着她的手有些僵硬。
“痛……”慕容雪皱眉,只觉得腰间的手力气瞬间变大。“快放我下来。”她挣扎着说。她可不想让宁寰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看透她的心思,他更是恼怒。
“不行。”慕容雪无话可说。宁寰在马上就已经看见了站着不动的两人。眼眸黯淡下来,几人一同跳下马。
“参见王爷。”“无须多礼。”他手里还抱着慕容雪,一行人起身。
“王爷。”宁寰低着头,尽量不把眼睛落在夜轻寒怀中的那人身上。
“知道了,你去帐篷等本王。”说完夜轻寒转身走进帐篷。
……
“快点让我下来,你不累么!”慕容雪捶着他。夜轻寒看着她说:“你很想下来?”慕容雪用力的点头。
“好!”然后随之而来的是慕容雪悲惨的叫声。他竟然直接把她扔在地上,慕容雪怒视他,可是对于他来说她的怒视不起一点点的作用。“是你自己说要下来的。”他说。
慕容雪还坐在地上。“可是,我没有说让你扔下来!”她生气。
“你也没有让我放下来。”
“你……”慕容雪无话可说,他分明是钻空子。她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反而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腿,头埋进怀里,眼睛看着地面出神。
“以后不准你在本王面前提起宁寰。”
“为什么不可以。”她反驳,难道他连言语都要控制她?
“如果你想连累他,本王不阻止。”他居高临下,俯看着坐在地上的慕容雪,话语里透出的是不容放抗。
“知道了。”不提就是,夜轻寒弯腰将慕容雪抱起轻放在床榻上。
“本王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他就离开了。
慕容雪干脆躺下,宁寰回来了,也许是议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多好,没有战争。没多久倦意袭来。
……
等到她渐渐醒过来,已近黄昏。
她发现自己身上不知道何时盖上了被子,,而身边躺着夜轻寒,他侧躺面向着她,闭着双眼,看似是睡沉了去,不过慕容雪还是不敢确定,因为他每次都像是在装睡。
这样的日子过去很久了。
很经常他都是在她睡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她身侧,起先她还很不适应,现在应该是已经习惯。她真不懂,难道这床他很喜欢?想不通就干脆不想,费神。
“再过几日就是我皇大寿。”慕容雪才侧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