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锦月力气好大,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收回。“妹妹帮姐姐捂暖。”凤锦月眼底藏着笑意。慕容雪也放弃了挣扎。
“希望今天宴会之后妹妹会开心,也希望父皇的身体可以好起来。”慕容雪提醒她,她想要的她给了,希望她能把解药交出来。
“父皇还年轻,自然会好起来。”凤锦月放开慕容雪的手。“时辰也差不多了,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了。”
“好。”慕容雪点点头,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凤锦月又拉住她。“还有母妃,姐姐不要忘记,今天是个好日子,母妃应该在场的。”慕容雪倒是忘记了这一点,转身对宫女说“去请云妃。”
凤锦月似乎还是不满意。“姐姐。”她悠悠出口,嘴里喊着姐姐心里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想法。慕容雪只看见她伸出一只手,意图明显。屋里几个宫婢都不敢出声,只是看着慕容雪。
“奴婢来搀着公主。”小芙走上前,扶住凤锦月。“你只不过是个宫女,以为自己也是公主?”凤锦月一脸嫌恶的抽回手。
“我来吧。”
“公主……”小芙心疼的叫了声。“没关系,姐姐照顾妹妹是理所当然的。”她不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慕容雪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连累小芙受委屈。她伸手扶着凤锦月,这下她应该满意了,也满足了。
“我们走吧。”
……
宫门口,两个侍卫拦住想要进宫的马车。
“大胆,本公子也敢拦。”魏懿掀开帘子,只露出一个头,不悦的大声斥责说。因为天色已经暗沉,所以看的不清楚,看了好久,侍卫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魏公子,公子请息怒,我们也是做好自己的本份。”侍卫两手抱拳,希望魏懿不要为难他,奉命检查这出宫入宫的人是他们的职责,况且,今日宫中举行大宴,大臣及大臣家眷纷纷前往宫内,自然要检查的更加仔细,皇子今日下令,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让危险人物趁机混进去。
“算了算了,不跟你们计较,快让开。”魏懿不耐烦的说。“是。”侍卫退到两边,看着魏懿的马车进了宫中,转角之后,魏懿才叹了口气。
“还好他们没有仔细检查,不然祁兄怕是进不来了,看不见公主的样子了。”魏懿感叹,庆幸自己的爹是这朝中的丞相,这些侍卫才会有所惧怕,要是换了别人,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面子。
“还要托贤弟的福,为兄这种小百姓才能进入皇宫,一睹这皇宫的面貌。”夜轻寒轻笑,昨日魏懿自己跑到客栈找到他,说魏澧告诉他,今日要进宫,问是何事,只说宫中要举行宴会,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
宴会。
夜轻寒不得不想起,那天在湖边她说的话。
献舞。
她要在这次的宴会上献舞,魏懿高兴的说‘这次肯定可以看见那个公主美人了。’夜轻寒顺着他的话说。‘那个你口中的公主真的这么美?’他不是没有见过她,他跟她之间相处的时间不知道比他多多少。
‘那当然。’魏懿没有犹豫,回答他。
‘可惜为兄没有见过。’夜轻寒露出一抹笑意,语气显的好奇,又是毫不在意,魏懿只是低头想了想就拍拍他的肩膀。
‘这有什么,明日进宫带上你,肯定可以见到的。’魏懿说。他只不过认识了夜轻寒一天而已,对他却是如此放心。
‘这,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恐怕不太妥当。’夜轻寒的顾及显露在魏懿的眼里,魏懿大笑一声。只不过是带一个人进去而已。‘我可是丞相之子,这宫门口的侍卫怎敢拦我。’现在他们已经过了宫门,到达了宫内。
魏懿下车之后,夜轻寒也跳下了车,马车是不能直接行驶到目的地,他们还得走上一段路。
前面的公公领着,起先看见夜轻寒之时还楞了一下,可是是魏懿带进来的人,身上又没有带什么武器,就转身领路了。
魏懿与夜轻寒一同走在宫闱内。“怎样?”魏懿问的是他的感觉。“四周都是高墙。”这皇宫不都是这样,夜轻寒看看四周,好像有些熟悉,很久之前,他来过这封宫,走过几处,也有些变化,毕竟已经很多年了。
那个时候,他不禁稍稍皱起了眉头,那年好像是她的母后过世。
……
待续~~
☆、黯然伤 泪湿巾(十)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每次更新都会有10几个人看诶,你们是一直在等更新嘛。
龙腾阁
这是举行宴会的地点,也是特意为宫中举办宴会建造的地方,场合建筑可以容下好几千人,凤决翎还没有到,下面坐着的那些大臣还有家眷就没有顾忌的聊着了。慕容雪怕这些大臣知道之后会将消息泄露出去,所以一早就提醒了安子琰,邀请之时不要说明原由,现在没有人
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凤决翎突来的兴致。
慕容雪扶着凤锦月来到龙腾阁的时候,里面已经张灯结彩了,人声鼎沸,就好像集市一样,好热闹。
她们走进龙腾阁里的一间屋子,所有表演节目的人都会安排在屋子里,因为凤锦月要献舞,是不能坐在席上的。
这屋子,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形,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慕容雪扶着凤锦月坐下来,自己却没有坐下的意思,只是一直恍惚的看着外面。
“姐姐,妹妹献舞之后真的会有赏赐?”凤锦月好像没有什么把握。“妹妹放心。”慕容雪是亲眼见过那赐婚的圣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名字是安子琰与凤锦月,而不是安子琰与凤卿雪,因为圣旨就是凤决翎说,她代写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以为凤决翎不会答应,她还想再去求他,但是凤决翎隔日却派了常卫来通传她。
屏退了所有的人,殿里就只剩下几人,凤决翎、鸢冽、小芙与她。这几个是唯一知情的人。慕容雪却不知道凤决翎也知道了此事,她不知道鸢冽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她以为是凤决翎是太宠她,所以会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此刻,时辰就要到了,凤决翎却依旧没有出现,凤敛胤也没有,这几天她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见任何人,她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凤敛胤。
自从凤决翎病了之后,自从他拒绝为凤决翎下告示寻求名医之时。她都不记得是多久了,好像很久,好像很近。慕容雪紧张的往前走了几步,凤锦月看见她的这幅模样,随着她的眼光望去,原来安毅已经带着袁茗还有五个儿子往这边走来,然后公公领着他们坐在了最靠近凤决翎的地方,安子琰扫了一眼人群,然后坐了下来。
所有的他都布置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也吩咐了这些宫人。
慕容雪心早就沉进深渊了,她对不起安子琰。“姐姐不舍么?”凤锦月知道她眼里看的是谁,那个温和如玉的男人,凤锦月看着安子琰,他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要不是慕容雪,她真的想在他的脸上多停留几秒。
听见凤锦月的话,视线立刻离开安子琰。
“没有。”凤锦月笑起来,她回答的好快,都没有思考的感觉,没有犹豫。
“姐姐,要是安哥哥知道你这么绝情,不知道会多难过。”凤锦月已经是胜利的一方了,可是她却还要故意的勾起她的痛楚。
慕容雪沉默之时。
“皇上驾到。”一句呼声,然后紧接着好几人,自不同的地点,接着喊道‘皇上驾到’。
宾客已经来齐,听见喊声之后齐齐的离开座位,跪下来恭迎凤决翎。
慕容雪看着凤决翎走近,他穿着黄袍,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病容,身后是凤敛胤还有鸢冽,常卫与一个伺候的丫头跟在后面。
“都起来吧。”声音不大,还有些虚弱,慕容雪不禁的担心起来,害怕凤决翎会晕倒过去。
“公主……”小芙担忧的看着她。慕容雪对她笑笑,摇摇头,小芙心里更加的难过,慕容雪这个时候还对着她笑。
看着慕容雪这失魂的样子,凤锦月竟然笑意更深,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所有的人磕头谢恩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凤决翎并没有坐下来,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说。“各位爱卿,朕邀你们今日聚于龙腾阁,相信你们都很想知道原因,安将军戎马半生,为封国立下汗马功劳,忠君爱国,今日是他的大寿,所以邀你们前来为安将军祝贺。”
凤决翎此话一出,原本悄然无声的龙腾阁,喧闹起来。
安毅脸上表情更是惊讶。
这次宴会竟然是为了他,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荣耀。
安毅立刻起身。
“臣惶恐。”他跪下来。
“将军不必惶恐,这是你该得的,起身,今日你可是主角,不要拘礼了。”凤决翎示意常卫将安毅扶起。常卫走到安毅身边,扶着安毅的手臂。“安将军,皇上都有了口谕,还是起来吧,皇上还看着呢。”常卫在安毅耳边小声的说。
安毅犹豫之后谢恩回到了座位。凤决翎这才坐下来,拿起早就满上了得酒杯,举起。“来,我们同敬安将军一杯。”凤决翎带头说起。大臣们都紧张的拿起面前的酒杯,朝向安毅。
袁茗与安毅同坐一席,自然也拿起了酒杯,安家五子坐于他们身后,除了最小的安子涵,其他四人也拿起了酒杯。君臣同饮,当凤决翎再将酒杯倒满之后,鸢冽上前一步。
“皇上,多喝无益。”他小心提醒,凤决翎现在出席宴会本来就对他不利,现在又喝酒。凤决翎放下酒壶,也没有拿起酒杯。只是说:“众位爱卿,都不要因为朕在这里而感觉不自在,随意一些。”然后又告诉常卫,可以开始表演了。
龙腾阁已经响起了乐声。
这时,各位大臣已经边欣赏边祝贺安毅,魏澧坐在安毅对面,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也举起酒杯,抬头迎上魏澧带笑的脸,安毅也斟满了酒,对魏澧露出笑意,然后两个人心意相通一样,将酒一饮而尽。
小芙扶着慕容雪,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冰凉的让她心忧。凤决翎还有身后的鸢冽脸色也不怎么好。“妹妹,该你上场了。”慕容雪转身提醒凤锦月。
凤锦月从袖口掏出一块红丝巾,蒙住了半边脸,眼睛弯弯如月牙。然后离开了屋子。
一处,魏懿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酒,身旁的夜轻寒倒是迟迟没有拿起酒杯,眼光一直扫视四周,根本就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表情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魏懿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祁兄,你怎么不喝酒也不看表演。”魏懿没有与魏澧同坐一席,而是自己挑了一处坐下,主要是怕魏澧看见身边的夜轻寒,他也不好解释。
而身边的人确实奇怪,按道理像他这样的平民百姓,从来没有进过皇宫,从没有见过皇帝,这样的场面更是不用说,可是他竟然这么的淡然,脸色没有一丝丝的喜色。
难道是太紧张?所以表情都僵硬了?
“我只不过……”夜轻寒才从沉思中回神,准备回答他,这时凤锦月已经走入阁中。“快看。”夜轻寒只看见魏懿两眼发直的盯着前方,他看过去。一红衣女子不知道从哪里轻步走来,半掩面容,若隐若现。
凤锦月是独舞。
她只像众人一欠身,然后抛出长袖,摆起手臂,衣袖舞动。
曼妙身姿,纤巧细步。
“是不是她!!”魏懿兴奋的都快握不住酒杯。
凤锦月随着琴声时快时慢,慕容雪看着凤锦月的倩影,再感叹她的舞技竟然练的这样好,一众大臣都被她吸引,更是想一睹这面纱下得容颜。
只有几人,脸上表情复杂。
凤决翎表情凝重,他知道这不是慕容雪,鸢冽脸上只有不屑。
还有两人,他们想到的是同样一个问题。
这个跳舞的女子不是她,从那红衣女子出场时他们就已经发觉,虽然隔着面纱。
竟然不是她,为什么?
她不是说过要献舞的?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的,难道在这女子之后才会出场?
夜轻寒好像感觉到什么,往一处看去。
高大的身子立刻变的僵硬,透过那细缝,他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是他的错觉?为什么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什么光芒,那是泪光,她怎么在哭!!只觉得心脏处凉下去,温度慢慢的消失。
她看着在中间舞动的红衣女子,是她的谁?
夜轻寒差点就站起来朝那个方向走过去,但是,他没有忘记这里是封国皇宫,他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掌声响起来,好热烈。夜轻寒看向站在中间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