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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天下 佚名 4610 字 4个月前

心撞上公子的,还请公子见谅。”那名女子不断的像她们两个鞠躬道歉。

这声音,慕容雪微眯起眼睛。

竟是那么的熟悉。

“抬起你的头来,让我看看!”

*******

“皇上,娘娘进宫了,现在快到殿外了。”一名公公匆匆的跑进来跪在地上,夜轻寒丢开奏折,慕容雪竟然主动进宫,这倒是第一次。

他起身轻快的往殿外走去。

“卿……”还没能叫出名字,他停在原地。“皇上这是怎么了?竟然露出这样的表情。”皇上……不论他是王爷还是皇上,她都是直呼他的名字,刚刚却叫他皇上!

“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皇上求证啊。”慕容雪清冷的目光看着他,声音更是默然。夜轻寒看着慕容雪身后的那个男人,心如明镜,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是在大漠的时候因为怕死揭穿慕容雪是公主身份的人,他利用他的弱点将他放在安家军中,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她知道了,心底有千万个声音在说她知道了。

安毅死后他给了这个男人他想要的钱财,为什么会在慕容雪的身边?

这样的情形,总管公公

悄悄的一摆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然后养心殿外便只剩下三人。

“你想知道什么。”

慕容雪轻哼“安伯父,还有大哥二哥惨死,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慕容雪突然激动的吼到。

“对。”他竟然连谎都不愿意编,多肯定的回答,慕容雪呵呵笑起来,“你真卑鄙,设计陷害便罢,你竟然还毒害安伯父,夜轻寒,你是人人敬畏又景仰的睿王啊,你保卫你的国土这没有错,可是你却做这种小人才会做的事情,你就不会觉得不安吗。”

慕容雪强忍着眼泪,几乎全身都在轻颤,她憎恨的看着他。

“夜轻寒,我看错了你。”

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眼睛刺刺的很疼,慕容雪蜷缩着,屋子里的烛光轻轻的跳动,她维持这个姿势好久好久了,从皇宫回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理,就连夜玄珏在外面不断的喊着她,她也恍若未闻。

“娘娘怎么了。”苓月不安的问,青枫摇摇头。“就在街上遇见一个女人,然后不知道她跟娘娘说了些什么,后来又出现了一个男的,娘娘还将他带进了宫。”青枫完全不知道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女人?”

“什么宋,好像是姓宋。”青枫努力回忆着,听见慕容雪是那样叫的,可是没有听清楚。苓月忧心的看着紧紧合着的门。“皇上也没有回来。”

“娘娘跟皇上不会是吵架了吧。”看样子就是了,从未见他们之间有过隔阂,到底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让他们如此。

房门突然被打开,青枫跟苓月立刻住嘴异口同声的喊到“娘娘。”慕容雪眼睛肿的通红,苓月小心翼翼的问“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备马车,去杯莫停。”

……

“你跟他闹别扭了?”鸢冽从药箱中找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然后揭开盖子里面是一种白色固体的药膏。

“把这个抹在眼睛上。”慕容雪此时的样子还真是‘丑死了’,从来杯莫停开始她便没有说过一句话,既然是特意来找他的,又不跟他说一句话,怎样也说不过去。

他抓起慕容雪的手然后把药搁在她的掌心。慕容雪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然后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这是什么。”

“消肿的药。”鸢冽看着她的眼睛,她的那双眼睛是他见过最美的,当然不是指现在,慕容雪将盒子搁在桌上,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她的眼睛有多肿。

她突然抬头,好像是思索了好久好久才想出来的,她看着鸢冽。

“陪我回封国好不好。”

鸢冽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妖艳的脸第一次那么认真。“你舍得?”

“我想回去看看父皇,还有母后……还有……很多很多。”

“发生了什么?”

“鸢冽什么都不要问好吗。”慕容雪不想解释什么,她只想要知道“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封国呢?”

鸢冽表情凝重,眼眸深邃,“你确定你这话不是一时意气?你确定要离开他?”她会后悔的。

“我想的很清楚,我也很确定。”慕容雪坚定的说,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不会让你走的。”即使她想走,他也不会放她走。

“如果我对他只剩下憎恨与厌恶,他便不会强留我了。”慕容雪站起来,她要回去了,她跟夜轻寒之间总得有个结果。

慕容雪轻轻的推开门,屋子里漆黑一片,夜轻寒不回来吗?她叹了一口气,那她明日还得进宫一趟,只是今夜无眠罢。

慕容雪往屋里走去,走向床榻,感觉到屋里还有一个呼吸声,她停下脚步。

“你去哪里了?”低沉又沙哑,夜轻寒看着她站着的方向,也许不是在看她。

“杯莫停。”

夜轻寒站起来,走进她,“找鸢冽吗?”他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她,慕容雪后退两步,夜轻寒的手只能怔在半空中。

“我想回封国。”

“你说什么!”夜轻寒眼睛猛的睁大,他不敢相信慕容雪方才说了些什么。“我让鸢冽陪我回封国。”慕容雪又说了一句。

夜轻寒急切的上前两步锁住她的肩膀,“你说你要回去!”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用尽身上的力气捏着慕容雪的肩膀,好痛,简直快要把她捏碎了。

慕容雪强忍着不喊出声来,她的语气依然平静。“我的父皇母后都在那里。”

“那我呢,珏儿呢,你的夫君,你的孩子呢,你不要了!”

慕容雪低下头,夜轻寒不允许她躲避他的眼睛,他抓紧她让她迫不得已的与他对视,他几乎快要把慕容雪提起来了。

“珏儿不是还有你吗。”

夜轻寒猛的松开她,嘲讽的一笑,“凤卿雪,你休想离开。”

因为没有站稳慕容雪跌落在椅子上,她的脸上苍白,夜轻寒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心疼她,他转过背去,她忘记了吗,她说过一定会陪着他,除非他变心,可是他没有变心呀,她竟然也要离开。

“所以你打算让我死在这里对吗?”她的声音冷然的没有温度,屋子里气氛冷峻。“不要再说没有你的准许我死不了,除非你绑住我,可是就算你绑住我不是还可以咬舌自尽么,即使你命人塞住我的嘴,若是一个人不吃不喝,不知道能活多久,要是……”

“够了!”夜轻寒怒吼道,慕容雪全身一震,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椅子,这样可以减缓她的情绪,她不想自己在夜轻寒的面前崩溃。

“所以,我可以回封国了对吗?”慕容雪两眼无神的看着地面,脑子已经乱成一片,轰隆隆的响着,她努力的寻找着自己该说的话。

“就因为我杀了安毅,你就要判我死刑吗?”

“母后死后我便住在安府,你知道他们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

“那我们之间呢,你这样说是想要把这几年全部抹灭。”夜轻寒想着他们之间的种种,“可是是你杀了他。”事实就是如此,即使找再多的理由也没有办法掩饰。

“卿雪,我跟安毅之间……”夜轻寒正想解释慕容雪却站起来“夜轻寒,要是你还顾及我们之间的情分就请你不要阻止我回封国,如果……你不想我对你充满憎恨的话,便不要阻止我回封国吧。”

憎恨,多么可怕的两个字。他害怕她憎恨他,他不要她憎恨他。

“难道我们之间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你真的这么绝情。”痛苦已经包围了他,他的意识模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清醒。

“我想明天或者后天就动身。”

“……卿雪。”

“不要阻止我。”

只听见夜轻寒长叹了一口气,当中掺杂着多少悲愁。

“你可还会回来?”

也许等她想通了就会回来了,她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她的夫君还有孩子,不过……怕是没有那一天了,直到天亮慕容雪也没能答复他。

……

“皇上,臣已经查出了宋青缘还有那个小卢在何处了。”宁寰跪在地上向夜轻寒禀报,夜轻寒坐在椅子上,屋子里全部都是空掉的酒坛,听见宁寰说话,他渐渐的转过头来,“为什么这么久才查到他们在哪里!”

他醉了,可是他觉得他不够醉,因为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慕容雪的身影,“是娘娘找人把他们藏起来的。”

“是她……”她,凤卿雪。

“……啊。”夜轻寒大喊一声将手中的酒坛摔到地上,酒坛应声而裂。宁寰将头低下,他似乎能感觉到夜轻寒此时的心情,肝肠寸断也不过如此。

他已经好些天都不上朝了。

“皇上可还要见他们?”宁寰小心的询问。“不见了,既然她不愿意我伤害他们,那便不见了。”夜轻寒脚下步子凌乱,“她走了……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哈哈。”夜轻寒笑着走出了屋子,他左摇右摆的根本就站不稳。

“皇上小心。”宁寰跟上去扶住他,夜轻寒一把甩开他,“皇上……她不在了,当皇上便没有意义了。”他当皇帝只不过是为了保护她罢。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要跟着我。”宁寰眼看着夜轻寒离开了清苑,他抬头环视这四周,慕容雪不在了,这里便不一样了。

☆、梦一场 尘埃定(七)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出大结局~~大结局~~

朝晨宫里面一尘不染,连摆设竟还都是原来的模样,里面青烟袅袅,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空了几年的地方。

慕容雪每走一步都会顿一下,里面没有宫人等候,她还能听见她脚步的回音。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转身看着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

“若是我不会回来了呢,那这里不是要一直空着了。”

七月初,赶了大半月的路终是到达了封都,本来只有她跟鸢冽的,她没有打算带上谁,小芙已经成亲,她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的夫君,苓月与青枫她想她们留下来照顾夜玄珏,那孩子还那么小,没了娘亲总还得有两个贴心的人照顾,没有谁比她们两个更让她放心。

但是离开延都好些天苓月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宁寰带着她快马加鞭才赶上。苓月带着一个锦盒,说是夜轻寒让她转交给她的,还说,要是等她哪一天原谅他了,就打开看看,他会一直在延都等她回去。

苓月恳求慕容雪让她留在她身边伺候,她说青枫有能力照顾好夜玄珏,小芙也可以经常帮忙照顾,大家的意思是总要有一个人在她身边伺候着。

到了封都她住在杯莫停,与延都那个一样的名字,一样的老板,

鸢冽与渊青离开封都的时候这个酒楼没有停业,渊青命人管理,所以他们才有个安全的栖身之处,这也是当初渊青的意思。

不过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是物是人非了。

进入封国她才知道,将军府不再是将军府,而封国也不再是凤姓了,夜轻寒竟一直没有告诉她,可是怕她难过?这么久之后她才知道又何尝不会觉得感伤。

延国变了皇上,就连封国也变了。

眼前这个穿着龙袍的男子,不再是当年白衣飘飘,潇洒出尘的安子琰了,他是封国的皇上。

“本来也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却没有想到你还活着。”安子琰登上帝位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慕容雪转身往前走去,朝晨宫没变,可是外面早就变了,什么都变了,连云妃也在凤决翎死后不久死了,就算人身在这朝晨宫中也不能回到以前。

本来她不想让安子琰知道她还活着的,那一次她跟鸢冽易容打算混进皇陵,不料安子琰却能一眼就看穿她,即使她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

她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能看穿,就算是她那次看穿鸢冽也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他却好像只一眼,但是当她听见安子琰的回答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不应该问。

‘如果你将一个人刻在心上,即使她化成了灰,你也会认得。’安子琰这样告诉她,当中的情是那么的露骨。

但是她的身心早就只属于另一个人了。

“他——还活着吗?”她问的是凤敛胤,那个将她送去延国的皇兄,即便他对她那样绝情,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是死是活。

“嗯。”安子琰轻轻应了声,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