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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染纪年 佚名 4680 字 4个月前

不知道吧,那您又是凭什么来妄下结论,甚至说是,诽谤他人。”

我挑眉看着对于我会说出这番话显得有些震惊的班主任程素,继续道:“我是班委没错,我应该为同学做好榜样也没错。可是

什么事都应该是有原因的,您不能不听我解释就开始批评人吧?”

班主任呆在了我面前,或许是震惊于面前这个看起来胆小怕事的女孩会这么胆大,敢于在自己面前这么面不改色的说出这番

话,语气中还带着一点小小的质问。亦或是,她程素太过于高估自己的威严,以为是无人敢于正视的。

那么我现在就声明:我北沐看起来是胆小怕事,弱不禁风了一点,可是看起来想并不代表就是这类人。话说我北沐的内心还是

很坚定的,自己的自尊、人格什么的,绝对不可以让人侮辱或者践踏。这大概也是摩羯座的人最后的骄傲和不可触及的底线。

我面无表情的站在程素面前看着她此刻千变万化的脸色,直到——问外响起轻敲办公室门的声音。

程素猛的恢复一脸的严肃,看了我一眼。冷着声音道:“请进。”

男生缓步走进办公室,站在程素面前,并没有看我一眼,毫无感情的说:“程老师,我找北沐有事。”

我和程素同时望向说话人,我是一脸的震惊和不解,而我们敬爱的班主任程素则是满脸的疑惑。待程素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

也还是只得扬了扬手,说:“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问了,你们回去吧。”

男生带着我走出了程素的办公室,关上门。程素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深不可测。”

走出程素办公室,我伸了伸腰肢,不禁边走边感叹道:“还是外面好啊!”

旁边的男生轻笑出声,一脸戏谑的看着我。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愤愤出声:“喂,你笑什么啊?有那么好笑?”

男生收起嘴角略带痞子气的笑,憋屈的对我说:“谁让你要那么说的,感叹就感叹嘛,搞得好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

我不满的跳起来扯住旁边人的银灰色头发,得意地问:“原牧夜,你说什么来着?我发现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原牧夜吃疼的伸手抓住我扯着他头发的手,急急的说道:“北沐你轻点,淑女淑女一点呀!”

“啊?淑女?好吧,我淑女一点。”说着我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的原牧夜在一边毫无形象的大声惨叫。而我却在一边幸灾

乐祸似的提醒道:“原牧夜大会长,学生会的脸都被你丢完了喔~~”

有时候,最简单的才是最动人心弦的幸福。是谁说的幸福就必须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幸福永远都不会那么真实可靠。

我站在通向宿舍和学校大门的分叉路口,迈步走上通向宿舍的小径,身后却传来一道极度欠扁的声音:“北沐,你回宿舍干

嘛?难道你要回寝室拿上自己存了一星期的脏衣服带回家,让你妈妈给你洗?”

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满头黑线的转身对着说话人吼过去:“御瑾你不说话要死啊?!让妈妈洗衣服?你当我是学龄前儿童

啊?!”

御瑾用手挡住脸,露出两只清澈的眸子。看我说完,放下挡住脸的手,一脸无辜的对我说了一句话过后就迅速躲到了原牧夜的

背后。他说:“北沐你本来就是学龄前儿童。”

“御瑾!!你去死!!!”我仰天长嚎,嚎完之后恨恨的看了御瑾一眼,转身走向宿舍。徒留下一句:“御瑾,我不要理你

了。”

原牧夜看着饿哦的背影缓缓的摇了摇头,想躲在他身后的人说:“瑾,你死定了。”

御瑾从原牧夜背后站出来,无奈的站在原地,满脸一副极度受伤的表情。转头看着原牧夜绝美的侧颜问:“现在怎么办?”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原牧夜扔下一句话,替补潇洒的向未祈大门走去。留下御瑾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待御瑾回过神来的

时候,原牧夜都已经走了好远好远,让他不得不疾速跑过去追上原牧夜。

029都是白痴

029都是白痴

#寝室#

池倾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走进寝室,装好书、衣服什么的。我转身高兴的走到门口,突然向身后一看,扫视了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寝室。靠门的床铺依然没有人动过的痕迹——因为我的寝室申请表原牧夜那家伙还没给我批下来!夏以默的床依然那么整洁,我的床嘛……上面摆满了毛绒玩具,一只巨大的粉红色长耳朵兔子几乎占了床的一半……

算了,还是说我看到什么了吧。我看到池倾满脸惊讶的坐在床边看着我,一副惊恐的模样。我有些疑惑,想不透为什么池倾还会在寝室。按理说,周五了,一放学大家就都会急着回家的,况且我听班主任废话了那么久,学校应该早就没人了呀。“池倾,你怎么还没走?难道你想留在这过夜么?”

池倾满脸的尴尬,并没有回答我,我瞧她那副憋屈的模样,惊讶的问:“不会你真的想留在学校过夜吧?!”

池倾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道:“因为我家在外地,而且离洛尔市很远,所以周末我就不回去了。”

“喔……”我随口答应道。然后再一边沉思起来,旋即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书、衣服什么的蹦到池倾身边,兴奋的说:“那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池倾惊恐:“回家?回哪啊?”

“当然是我家了。你看你啊,一个人在学校多寂寞呀!不如和我一起去我家住,这样我们也好有个伴呗~~”我兴冲冲的向池倾提议。

“可是……”她却有些为难起来,也难怪,毕竟女生都有些害羞嘛。

“呐,别可是了。虽说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但却是一个寝室的啊。再说了,我问你,你是不是人?”

“废话……当然是了!”池倾有些无语。

“那就是了。是人就跟我走吧。”我不由分说的拿起池倾和我的东西,拉起池倾走出了宿舍区,共同奔向我可爱又温暖的家。忽略池倾的满头黑线哈。

一回到家,我随手扔下手上的东西就扯开嗓子吼:“爸!妈!”

没人回答……没人回答…….还是没人回答……

我揉了揉我浅栗色的长发,疑惑的自言自语:“怎么都没在家?哪去了?”随即想起一边的池倾,不好意思的冲她笑了笑:“那个……池倾你随意哈!就当是在自己家,别那么拘谨呀!”

听我说完,池倾淡淡的一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我却在整栋别墅乱窜,目的:找爸找妈。带我将整栋别墅找完后,终于爆发了:“人都死哪去啦?!”

一声嚎叫,惊得池倾瞬间从沙发上属于蹦起来的,惊恐的看着此刻正站在二楼楼梯上的我,正欲开口说什么,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缓步走下楼梯,提起话筒不耐烦的问:“喂?我是北沐,请问找谁?”

“小沐啊,今天我和你爸爸不回来了,公司事太多了。家里有菜,你自己弄点来吃,别饿着了啊。就先这样,妈妈还要去开会,晚点再给你打,先挂了啊。”

“喂?喂?喂?!要不要挂这么快啊!”我不满的嘟起嘴唇,心中狠是不爽!本以为周末回来妈妈会给我做一桌子好菜的,结果没菜也就算了,没饭也就算了,居然连人也不回来。哼!不给面子。可是不管怎么说,吃饭要紧……

我站在冰箱前,问坐在沙发上的人:“池倾,你会不会做饭呀?我妈她们不回来了,得我们俩自力更生。”

池倾汗,有些尴尬的回答:“呃,会是会,就是……做得不好吃。”

我很是豪爽的回答池倾:“没关系!别谦虚,会做就行,再怎么着也比我强。晚饭就交给你啦~~”

#第一盘菜出锅#

“北沐,你来尝尝!”池倾在厨房里伸出一颗脑袋对着在客厅里玩电脑的我说。

“喔!来啦!”我满怀期待的扔下电脑奔到厨房,然而——“哇!池倾!这东西真的是用来吃的吗?你确定不会中毒身亡?”

池倾腼腆的笑了笑,回答潇洒的让我有种吐血的冲动:“应该吧,或许只是买相不好,很好吃也说不一定啊。要不你尝尝?”

我端过池倾手中的盘子,夹起一根菜,颤颤巍巍的放到嘴边,在将要伸入嘴里的瞬间,把那根孤零零的菜扔回了它的大家族。拉起池倾的手,可怜兮兮的说:“倾,我们不吃它了吧。我们出去吃好了,我请客。”

“呃,我没意见。”

“好吧……”

我拖着池倾迅速离开厨房,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提了件衣服起来,就去了别墅外的一家餐厅吃饭。饭后,一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服务员,买单。”我从裤子包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已经来到身边的服务生。不一会,她就拿着卡回来到了我身边,告诉了我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对不起,您的卡消磁了。请问您还有别的银行卡或者现金吗?”

我摸遍浑身,没找到……抱歉的对服务生一笑,示意她稍等一下,看向池倾,池倾会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旁边等候的人。过一会,对方有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对不起,您的信用卡我们餐厅不支持使用。请问您还有别的卡或者现金吗?”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池倾抱歉的对我摇头,彻底崩溃了。现在自己哪还有什么卡啊!出来的时候不久只带了一张银行限量发行的白金卡嘛……邻座的人都把我和池倾看着,看的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正在这时候,本人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来电人“原牧夜”。我急忙按下接听键,对着电话无奈的说:“原牧夜,救我。“洛菲餐厅”,多带点money来~~”

原牧夜也没说什么,只答了一句“嗯,马上到”就挂掉了电话。

十分钟后,在我心急火燎的等待中,原牧夜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而他的出现惊艳了整个餐厅的人。连服务生都差点忘了收钱就走人……

030要不要这么扯呀

原牧夜此刻有些凌乱的站在我们旁边。至于凌乱的原因嘛,是因为——

一头银灰色的碎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毫无规律可言;精致柔和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苍白;左耳的耳钉折射出灯光的五彩颜色。问题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原牧夜此时穿着黑色紧身带帽卫衣,将上身的身材展露无遗,标准的八块腹肌,整个一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堪比最完美的希腊石像,震撼了整个视界。

看着众人的注视,原牧夜不满的皱皱眉,扔下钱,拉起我就闪人。我狂喊:“池倾!池倾!”

池倾在后面疾步追上原牧夜和我的步伐,原牧夜把我扔上他的车,对着离我们不远的池倾说:“你先回去吧。”说完就飙车而去。

池倾郁闷了,看着逐渐远去的跑车,终于抛开了自己一直装乖的样子,对着绝尘而驰的车嚎叫:“北沐!我没钥匙啊!!”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都没听见。就算池倾她吼得再大声,以原牧夜飙车时的专心度和北沐坐车时的惊恐度,也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在喊什么。

我惊恐的抓紧手能触到的东西,闭着眼睛试到夏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直到风力逐渐变小,车速逐渐变慢。尽管如此,我却依旧是埋头于那个能遮风避祸的地方。

“其实我真的不介意你抱着我尖叫的。”原牧夜好笑的看着此刻伏在他胸膛上的害怕到不敢睁开眼睛的我。银灰色的碎发被风吹的飞扬,露出白皙如瓷的下巴:“可是小沐,我们该下车了。”

我恨恨的白了原牧夜一眼,松开抱紧他的手,跳下了车。看着这漆黑又陌生的地区,我疑惑的皱眉问:“这哪啊?来这干啥诶?”

原牧夜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我浅栗色的脑袋,在我愤恨加不解的目光下缓步进入了一道门,我只好跟着进去。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不是“夜岚高校”吗?我们来要干什么?”我边走边看着夜岚熟悉的欧式建筑风格惊叹道。

原牧夜黑线:“北沐,你小声点好不好。会被人发现的。”

“呃。”我语塞。毕竟是我太兴奋忘了夜岚的对外公开校规——外来人员未经校长批准进入“夜岚”者,一律当盗窃者处理。

待我们一路沉默走到夜岚那幢最高也最有标志性的建筑前,原牧夜轻声道:“小沐,你还记得这栋房子下面的秘密吗?”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的传入我的耳